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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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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对于陆安来说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了。陆安以为那场大火会烧光一切,可现在高晓晴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陆安心里想的是她和高家一定有什么不解之缘,不然为何到哪都离不开高家。
陆安:“这个人,现在在哪?”
李闫慧:“你不是想救她吧?她要是被你救了,那你是共犯,虽然本来就是你犯的。天哪,陆安你真是蠢的令我不知道说什么。”
陆安:“我需要见见她,为何我之前都没见过她?”
李闫慧知道她犟不过陆安,给了陆安一张表。李闫慧:“陆安,其实你和之前我见的你不太一样了。”
陆安:“哪不一样了?我不就还是现在这样吗?”
李闫慧看了看陆安,慢慢说道:“其实我很羡慕你,你遇到了我这么好的善解人意的上校。”
陆安扔了个白眼。“你可得了吧李闫慧,就你?善解人意这词是形容你的吗就往自己身上套,真不要脸。”
“害!我是不是日子让你过得舒坦了,你居然敢顶撞我了陆安,你必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说着,李闫慧拾起了一副手铐。
“你要做什么?”陆安警惕地摸了摸衣服里的匕首,她其实并不想对李闫慧动手。但李闫慧要是对她动手,那么她就不会手软。
李闫慧又按了几下电话机,随后拨通了电话,她用日语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安觉得有点不太对,正准备跳窗而走,但为时已晚。几个日本兵用枪支怼着陆安,陆安在几把枪的压迫下不得不趴在地上,又一次。
“我这是为你好,陆安。那个高晓晴死了你才是安全的,你懂吗。就委屈委屈你再回到监狱待一段时间吧,我会处理好的。”李闫慧慢慢地给陆安的双手铐上手铐。
陆安:“何必呢?我说了我命长老天爷不让我死,你就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
李闫慧哪会听陆安的话,她把陆安关进监狱,仔细地锁好门和外门,确保陆安不会越狱。
陆安看着这个封闭的环境,长长地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命运吧。高晓晴,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真对不起,让你因我死了。”
陆安蜷缩着身子靠在草垫上慢慢睡着了,她看见方鹤州哭着说为什么不回去找他,他的身上还有好多血迹……
陆安惊醒了,发现只是一场梦,松了口气。话说陆安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方鹤州了,她有点好奇她的宝贝方鹤州现在怎么样,舅舅怎么样,新和堂是不是还能挣得盆满钵满。
又一阵困意袭来,陆安便睡着了。待陆安醒来,看着四周的环境。“我不能坐以待毙,高晓晴也不能无端地就替我死了。”
陆安嘴里自言自语着,便费劲地用被铐住的手伸进衣服里拿出匕首,想试着能不能砍断监狱门上的铁环。毫无悬念,匕首并不是铁环的对手。
这下可麻烦了,她现在就是根本没办法逃出去……陆安往外看看到之前在这里侮辱她的那个日本兵了,既然这样,那不如……
陆安冲着那个日本兵大喊了一句八嘎,这是她仅会的一句日语。日本显然听到了,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见到是陆安,似乎更愤怒了。
陆安现在被铐住的仅仅是手,要知道她的战斗力都集中在双腿。日本兵刚进来陆安就伸脚命中其身体下部,将日本兵狠狠踩在脚下。
她一个踢腿,钥匙就被踢到她手上,随即解开了自己的手铐。
日本兵恐惧地看着站在他身上的女子,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还闪着光。陆安使劲踩了踩日本兵的肚子,在日本兵肚子上蹦个不停。
接下来令陆安恶心的一幕出现了,日本兵开始喷饭吐的陆安裤脚都是黄浊的脏液。陆安嫌弃地看了看日本兵,收回了匕首。
“你太埋汰了,我的匕首不想杀你。但是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解决掉你,你觉得焚烧是不是一种美呢,小日本?”陆安向身下的日本兵问道。
日本兵嘴里讲的她一句也听不懂,她将手伸到日本兵衣服兜里拿出打火机和烟。陆安看着打火机,笑了。“一个小日本兵都用这么好的打火机,我的了。”
打火机点燃草垫,陆安锁上监狱门出去了。外面还是有好多看守的日本兵,陆安毫不惧怕,上去挨个就是一顿胖揍。她小时候跟别人打,就因为对方是自己人而手下留情。现在,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因为对手都是日本鬼子。
她回到34号分部,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找到高晓晴。
如果按照李闫慧的性格来说,现在高晓晴应该死了或者正在李闫慧那里受罪。陆安想了想,缓缓走到34号分部的地下室。
果然,高晓晴正在被李闫慧问话。陆安看着四周无人,从兜里掏出一根麻绳。
绑的当然是李闫慧,而后陆安把高晓晴和李闫慧都带了出去。高晓晴:“为什么救我?”
“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故人,我不想你死的不明不白。”
“……陆安,你为34号做事?”
“你不也为34号做事吗?不过,你什么时候来上海的。”
“高府的大火是你放的吧,我没有了容身之所,也不能继续待在那里。我清楚地记得刚到上海就看到34号在排查来往的人。我走过去,兜里莫名其妙地被查出鸦片。”高晓晴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嘴被胶带封住身上被捆着的的李闫慧只能蠕动来表现她的愤慨。
陆安:“你不是瘫痪在床常年生病吗,现在能支棱起来了。鸦片?话说你们高家之前是不是做过鸦片生意?”
高晓晴:“……”
陆安:“猜到你心坎上了?现在我把你和李闫慧带到我家,不介意吧?”
高晓晴和李闫慧面露无语,介意不介意由不得他们。军统34号的车也是真的香,毕竟人家有大款在背后,而且这车开来,一路是畅通无阻。
到了陆安家门,门口停着两辆墨绿色汽车。
陆安敲门,宋夏开门看到女儿被绑着,并没有很吃惊的样子。只是慢慢吐出几个字:“快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透过宋夏半开的房门,可以看到屋内的日本军服。陆安:“宋姨?发生什么事了?”
宋夏轻轻把门关上了。焦急和不安爬满了陆安的脸和心里,李闫慧也是一样。
李闫慧开始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发出闷哼几声,陆安知道她要进去,她的母亲正处于危险之中,她不是那么喜欢的母亲正在和日本人博弈。
陆安看着面前的二人,说:“别急,李闫慧。我先把车开到那边的街区,高晓晴你带着李闫慧在这听听里面的动静,确保好宋夏的安全。”
高晓晴明显不悦,陆安盯着她说:“你知道的,我不是说命令你怎样,你懂吗?我知道以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快,但是现在你必须给我在门口看好李闫慧还有一直注意我家里面的动静。”
高晓晴:“好了,我不会走的。你真啰嗦。”她当然不会走,她当然会帮助陆安救人,在面对日本人时,她当然向着自己人。
几分钟后,陆安就跑了回来。
高晓晴:“这么快,你家里面我就听到日本人叭叭,我也听不懂。要不你们在那边树后躲着,我在这喊两声把日本人吸引走,你们进去救出来里头的人,然后过一会儿我就回来找你们。”
陆安:“可以。但是你要是没甩开,那些日本人不出来怎么办?那我们进去不就是送死吗。”
高晓晴:“剩下的就看你了,陆安。”
李闫慧在一旁几乎要哭了,陆安见其泪眼朦胧,就把她的嘴上的胶布撕了下来。
李闫慧:“你们俩都是蠢吧!这样过去万一日本人生气把我妈一枪打死怎么办?”
陆安:“那现在怎么办,日本人来这应该是为了找我的。高晓晴引开一部分日本人,我自己进去救宋夏。”
李闫慧摇了摇头,说道:“方才从半开的门里可以看到有六七个日本兵的样子,手中还有长枪。我们寡不敌众,这样贸然行动,我们都会死。”
高晓晴有些不耐烦了,说:“我看你俩再磨叽下去,那女的就没了。”
李闫慧有些生气:“你怎么说话呢?”
陆安见这气氛,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好了……我命大,我先进去看看,你俩在外面坐等时机。”陆安掏出匕首把李闫慧手脖上的绳子剪了。
李闫慧目送着陆安离开,心里多了些什么。
陆安敲了敲门,这次开门的是一个日本兵,用枪盯着陆安后背把陆安带了进去。宋夏看到陆安进来了,陆安没有听她的话。
日本人盯着陆安还有一张画像,陆安一看,画像上画的正是陆安自己。这下好了,自投罗网。
陆安心想:这李闫慧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安排成高晓晴替我死吗,那这画像为何是我。完蛋了,这次是要把我就地解决还是关进监狱。
陆安愣了愣,日本兵随即把她带了出去押到车上。远处的李闫慧和高晓晴当然看见了,但是日本兵他们人多势众,李闫慧和高晓晴当然不会不自量力来救她。
见车逐渐远去,李闫慧赶紧进了陆安家门。结果,宋夏上来就是一巴掌。
宋夏:“我不是说过保护好陆安吗?陆安来是不是你指使的?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你妈我不知道?给日本人卖命的在你妈这,心里,都是垃圾和污秽!”
李闫慧低了低头,说:“对不起妈妈,我没有保护好陆安。”李闫慧心里很不舒服,她的妈妈只在乎陆安的安全,从来不在乎她。
高晓晴看着面前的母女二人,插嘴道:“那我们怎么去救陆安?李闫慧你是34号的上校,应该能把李闫慧带出来吧?”
李闫慧:“这次不同,是上级向别的组派发布的逮捕令。而且,陆安之前解救国民党□□的人的事被发现了,所以陆安现在的处境实在很糟糕。如果我再保释她,那我也会被处理。”
宋夏:“所以你就让陆安以身试险回家来?你是怎么想的啊李闫慧,我生你这个白眼狼干什么的?”
李闫慧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她母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李闫慧淡淡地说:“是她自己要来的,和我无关。”
宋夏:“你难道不知道劝她吗?现在这样,我怎么向陆安爸爸解释?我的女儿把恩人的女儿推入火坑?”
李闫慧:“我要是能劝得动她,你就不会见到她来了,现在你已经就是一具尸体了!而且我的嘴一直被她们贴着胶布……不是我把她推入火坑的,一直都是她自己不自量力,她觉得自己是猫,有九条命死不了。我已经救她好多次了,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没有把她告诉爸爸。每一次她有事情我都会救她,为什么你要把这些责任全部推给我?!一直都是她咎由自取!!”
李闫慧说完就跑了出去,剩下高晓晴和宋夏相对无言。
宋夏:“姑娘,让你看笑话了。”
高晓晴:“不不不,不过李上校其实对陆安真的很好,现在这种局面她也无能为力。”
宋夏叹了口气,说:“我当初嫁给她爸就是一个错误,天大的错误。”
高晓晴:“我妈也说过这句话,但是她并不后悔生下我和我姐。我相信阿姨你也是的,你也不后悔生下李闫慧。”
宋夏笑了笑,说:“李闫慧从小就跟她爸亲,明明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辛辛苦苦带大的。她却一直都不喜欢我。”
高晓晴:“小孩嘛,分辨不出谁好谁坏谁是真正爱她的人。不过阿姨,李闫慧好像被你刚刚那几句话刺激到了,她肯定很伤心吧。”
宋夏:“她还有脸伤心?我现在是挺伤心的,如果陆安出事,以后我死了就无颜再见陆安父亲了。”
高晓晴:“阿姨别说这种死了的话,咱们还能活的更久呢。”
“我愧对陆安的父亲。”说完宋夏自责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高晓晴也识趣地离开了,只剩下宋夏一个人在屋内翻看着李闫慧小时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