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轮椅 虽然不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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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轮椅
Feb. 21st, 2020
今天的我还在唐朝，并没有什么要穿回去的迹象。既来之则安之，好像除了这么想也别无他法。每天面临被拆穿烧死的风险，虽然现在的家人好像并没有这种想法。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是天刚亮都起床了，林奕是被大郎叫起来的。‘这么早就要吃饭了啊。’感觉睡太久了，还不是很清醒。
“二郎，你再跟我说说那个轮椅长啥样啊。我等会去隔壁村问问木匠能不能做。”
“大郎，隔壁村在哪里啊，远不远，我也想去。”
“你腿好了再说吧，隔壁村不算远，走路一个时辰就能到。”
‘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还不算远，现在大家都是竞走达人吗？’默默地想了一下。
“大郎，我给你画一下轮椅的样子吧，这样你也好跟木匠说。”
“好啊。你会画吗？”大郎又拿出了昨天的笔墨套装。
“呃，不怎么会。”尴尬了，我是个手残啊。
“那还是不浪费纸了，你画在地上看看吧。我去给你拿根树枝进来。”
这么现实的吗？当然，还是纸太贵了啊，什么时候自己能把纸造出来就好了。
“来，你用这个画一下看。”大郎递给我一根枯树枝。
我拿起来试了试，下床，蹲在地上，努力地画了一个有点歪的轮椅。大郎蹲在我旁边扶着我，点了点头，自己拿过那根树枝，重复了一遍，看起来比我画得好多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大哥真的很聪明。
扶我起来坐到床上，我拿过那根树枝指了指大郎画的，说道“实际上跟椅子挺像的，就是要注意弄结实了。轮子也不能一个大，一个小，后面这边要留出大概一尺长，方便有人在后面推。”
“嗯，挺好的。”
“实际上弄个拐杖也可以。”
“拐杖是什么？”
我拿过树枝画了一个，这个简单，一看就知道了。然后又讲解到，当一条腿受伤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拐杖来辅助走路，就是不能坐。
大哥点点头，表示理解并感叹道。“你这脑袋摔了一跤居然变聪明了。”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还是闭嘴吧。’我低着头想了想。
“你要出恭吗？”大哥突然扭转话题。
“不，不用了。”还是先在空间解决吧，等能独立上厕所了再去观摩下古代的厕所。
“你这么害羞干嘛，我去舀点水来你洗一下脸吧。”大哥摸了一把我的脑袋之后走了出去。
‘我这头发够脏的了，居然还能摸得下去。但是好想洗头啊，不知道大哥从隔壁村回来能不能帮我洗一下头，迫切需要。’腹诽了一会，大哥端着半盆温水过来，递给我一条布巾。我勉强洗了一把脸，这个布巾也太不吸水了吧。果然这个时候还没有棉花，生活也太不方便了。
棉花的产地是埃及吗？西域不知道有没有呢，要是能找个西域的商人问问看就好了。想起自己现在一穷二白的，问了也买不起吧，毕竟从那么远运过来。而且找西域的商人得去洛阳，长安这样的大城市才行。唉，任重道远啊。
吃了早饭之后，大哥出门去找木匠。父母过来看了看我，发现精神还不错之后，都出门去翻地了，说是这阵子要准备种小麦了。
我也趁机了解了一下，现在家里共有100亩地。别震惊，我刚听到的时候也挺惊讶的，差点以为我们是地主阶级，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现在一个成年男丁都会获得一百亩地，20亩永业田（就是属于个人的），80亩口分田（相当于国家暂时租给你的）。家里一共就4个人，哥哥15岁还是个半大孩子，没到分田的年纪，我就更小了，才12岁。每年还要交税和服役，如果没有什么事的时候，不服役，也是要拿钱抵的。看起来负担不小，吃饭的时候母亲还再说等这阵子忙过之后还要纺一点麻布。
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溜到空间顺了本《唐书》出来看了看，才知道唐朝的一亩地没有现代一亩地那么大的，大约只有7成。‘那100亩也挺多的啊，这么点人根本种不过来，怪不得产量低，没法精耕细作，还要轮作才行。’要是能想点办法把这100亩地像现代一样种起来，那粮食和经济压力大概就没那么大了。想到这里，又摸出了昨天的笔记本和笔，规划起来，这100亩地能做些什么。
首先是主粮：小麦，稻谷不能少，这些是基本口粮，而且交税也主要靠这些。这里冬天似乎是不种地的，不知道冬小麦能不能推广一下？先记下来这一条。
其次是杂粮：高粱。高粱也挺不错，高粱米也是可以吃的，只是并不算好吃，淀粉含量低。记得小时候外婆把高粱米磨好之后做成饼我也是吃过的。高粱的杆是甜的，只是太细，不知道能不能弄来试试看提取糖。剩下的高粱尖可以做成扫帚，这里也是有的，没法开发了。
现代好多白酒都是高粱做的，用来酿酒似乎很不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私下酿酒，要问问看大哥。别酒没酿成，反倒进了监狱就不好了。
然后是：蔬菜。现在能种的蔬菜着实种类有点少。花生，土豆，红薯，南瓜这些都不知道在哪里呢，什么时候把空间的土豆红薯拿出来埋在哪里，等长出来再去假装发现吧。这个看来是可以操作的。
现在都是吃的猪油，油菜好像在电影里没看到，看来还是要到外面去转一转看。豆子倒是有不少，毕竟比较好养活，撒一把在地里自己长，产量不高，但是种的多。豆子也是可以榨油的，豆油也不错嘛，可以一试。
剩下的地里要是能弄点苜蓿种子来种上，养点羊和猪。现在肉食还是以羊肉为主，猪肉有钱人是不吃的，觉得太臊了。我个人并不是很喜欢吃羊肉，冬天还可以，夏天吃真的不会太燥吗？猪还是要养的，而且猪肉也挺好吃的，难道是品种不一样。这个问题留待以后解决。
然后还有家禽，鸡鸭鹅都可以养点，可以提供蛋类，补充营养。但是要拿什么来喂呢？养点蚯蚓吗？呃。。。。想起来就心里发麻，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还是提一下看大哥能不能帮忙养吧。难度太高，不利于实行。
要是能挖个池塘养鱼，种点莲藕也不错。我个人还是非常喜欢吃藕的，鱼也可以补充营养嘛。附带的泥鳅，黄鳝，螃蟹也可以，小龙虾有没有呢？想太多了，口水都快下来了。
还有啥呢？
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新闻，贵州的苗寨里是可以稻田养鱼的。这个不错诶，两不误。这个可以试试看说服一下父母尝试一下。
随后林奕又努力地在手机上找了一下稻田养鱼的资料，没啥收获。
“啊啊啊，到底是哪一本小说里写过啊。”看了半天小说，啥也没找到，把东西收了收，准备让脑子休息一会。
过了一会，换了本小说继续看，可能是自己心虚，怕一旦看太久被发现没在屋里就不好解释。只能回床上躺着，想着现在睡一会，半夜再进空间去看比较方便，最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时，就看到大郎坐在床边。
“大郎，你回来了啊。”啊。。。。附带了一个哈欠。
“嗯，二郎，我问了木匠，他说可以做。我把图画给他看了之后，他说这几天就在家里试做一下，让我三天后再过去。另外，拐杖他还让我带了一只回来，说这个太简单了。还有。。。”
“等等，大郎。你先不要说那么多，他有没有说要多少钱啊。要是太贵了，就不做了。”
“哦，他说轮椅是10文钱，拐杖3文钱。”
“这个价钱很高吗？”观察了一下大哥的脸色，应该不便宜的样子。
“挺高的，都能买半石白米了。”
“这么贵。”
“嗯，但是他说可以送我们一套不要钱。”
“为什么啊？”
“他想自己做了卖给其他人啊。我们县这边还没看到有这个东西呢。”
“那也可以，或者我们找他谈谈，卖出去一套，我们收3文钱专利费。”
“专利是什么？”
“就是这个东西是我们想出来的，别人要用，就要交一定的费用。”
“但是轮椅和拐杖都挺简单的，别人看了也会很快学会吧。”
“那倒也是，不过，我们可以先做好几十套，拿出去卖。等他们仿制了再出来卖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赚一点。”
“嗯嗯，你先躺着，我去跟父母亲说说，顺便去送点水。”
“诶，这么着急干嘛。我还想问问能不能帮我做个躺椅呢？”
“等会回来再说。”
‘没想到现在一文钱这么值钱，13文钱买半石白米的话，差不多是30斤了。1文钱买2斤多白米了，那古装剧里1文钱一个鸡蛋的价格是上涨了十倍吗？差别有点大呢？’ 又琢磨了一下躺椅，记得小时候外公就有一个，可以收起来，用的时候架起来，背后有阶梯状的纹路，可以调节不同的高度，应该不难吧。要是能把我带去问问看就好了。
‘咕。。。’肚子突然叫了一声，好饿啊。果然每顿一碗稀饭不太行啊。虽然现在粮食便宜，但是农民除了种地也没有什么赚钱的地方，每年的粮食卖了，交完税，每年的开销之外所剩不多。这个家庭看起来还是非常不错的，前几年还把两个孩子送去读了两年书。
这个时代书是奢侈品啊，要是能造纸肯定能赚不少钱啊。
过了一会，父母和大哥就回来了，一起过来讨论了一下轮椅的问题，大家都觉得这个合作可以并且派大郎做代表去找木匠谈一下。我趁机提出我也想去看一下，另外有一种躺椅也很舒适能一起做出来或许能多赚一点钱。
“你现在腿还没好，咋去啊？”父亲第一个反对。
“二郎，等你腿好了再去也是一样的。你说的那个什么躺椅，让你大哥去替你说吧。你还没大好呢，孩子。”
“是啊，二郎，等你腿好了再去吧，咱家又没有驴车，你去不了啊。”
“好，好吧。”一票赞成三票反对，我自己也去不了，此事作罢。
“行，要什么东西叫大郎。娘去做饭了。”
“好的，父亲也去休息一会吧。”
“也行。大郎你看着点二郎。”
“嗯，我们正好讨论下躺椅。”
“二郎，你说的那个躺椅是啥样的啊。”
我一通描述比划之后，大郎也大致明白了，觉得比轮椅好，有些余钱的人家都可以买一把回来。但是他反对现在跟木匠说，要看轮椅合作得怎么样。我也点点头，想的挺周全的。
另外我就提出了之前想起的几个问题。
“大郎，我们家养猪了吗？”
“养了两头呢，你想吃肉了吧。可不能吃，还小呢。”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咱们家可以酿酒去买吗？”
“你会酿酒？”
“呃，现在还不会。”
“哦，酒当然不能私自酿了去卖，那必须要转商户籍，还要拿到许可才行。”
“那还挺麻烦的。”
“你就是想法太多，快来试试我拿回来的拐杖。许木匠说这个特别简单，一会就做好一根让我带回来了。”
“好的，我先试试。”站起来用拐杖走了两步，感觉还行，就是有些小刺没磨干净。那可能是着急的缘故，古代的手工业者水平还挺高。
“大郎，咱家有石磨吗？”突然想起之前做豆腐的事。
“石磨有啊，你不记得了。娘用来磨麦粉的。”
“哦，那你能不能帮我泡一点豆子，我想试试做点其它的东西。”做豆腐应该不算浪费粮食吧。
“做啥啊？豆子要炒了才好吃，煮豆子你还没吃腻啊。还是说你泡了之后，会变软？”
“应该会吧，我想试试看。咱家有醋没有啊？”
“醋有啊，你想喝啊，老酸了。”
“那倒不是。大郎，你扶我出去走一会吧。”
“行，走吧，今天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嗯”在外面的小院子里转了一圈，看了一下角落里种的蔬菜。大郎忙着去帮忙做饭，我也就回大屋等着吃饭了。
“父亲，我们为啥不在院子里种一棵树呢？”
“干嘛，你想吃果子了。你娘不让种，嫌蚊子多。”
“那种菜不是一样蚊子多吗？”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你说啥？”
“没有，那我们可以在地里种果树吗？”
“可以种，没有苗啊。山上的果子都老酸了。”
“也有甜的啊，我们之前去摘的时候，有几棵树的果子都是甜的啊。”
“那太少了，还是多种点粮食划算。”
“我们自己种了，也可以拿去卖嘛。”
“现在家里地不多，种了树，粮食种哪啊。你啊，就老实吃山上的果子吧。”
“那父亲能给我一亩地种一下吗？就种几棵，我想试一试，种好了，我们就有好多果子可以吃了。”
“你啊，就是能折腾。等你好了再说吧。”
“嗯。”没有一口拒绝就是有戏。还是先把豆腐做出来，能卖点钱，这样才好继续谈条件。‘我期望地有钱有闲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来啊。奋斗十年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哦。’心里有点沮丧地想。
“吃饭了！”大哥端来一盘水煮野菜说道。
一家人和谐地吃完饭之后，照例聊了一下今天的热门话题，表示了对轮椅卖不出去的担忧。毕竟是需要投入不少本钱的，我也没法，只能说先少做一点试试，买的人多再做。
现在这个时代又没有公司可以调查市场的需求，只能自己小心一点试试水。不知道云中县的购买力如何，也没地问。只能咨询去过几次的父亲。据父亲说，云中县颇为富裕，有一刘姓富商的宅邸占地十分广。隔壁的株县更为富裕，距离板渚更近，那边有大运河。更多的父亲也不太清楚，毕竟他也没去过，只是偶尔听人提起。
闲话之后，大家都各自回屋休息，一天的劳作也是十分辛苦。
大郎把我扶到小屋之后，也去歇息了。
照例在床上躺了一会，思索今天发生的事。虽然自己编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但是今天没有人提起，也没人问口音，轮椅怎么想起来的问题。看起来确实问题不大，大家也都还挺配合的，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把腿养好，然后试试看豆腐能不能做出来。吃的东西还是比较能打开市场的，价格也不贵。如果能赚钱的话，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住也不怕。
看看外面的天色，估计也才7点多吧，整个村子都安静下来了。‘古代人的晚间活动实在太少了，因为没有光，乌漆嘛黑的可能也实在干不了什么。听说长安还有宵禁，唉，等我去长安的时候再体验一下当今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被后世无数电影电视剧心心念念的长安。’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左右，我才溜进空间。幸好空间里一直是白天，要不然也没法活动了。照例先去洗漱，然后看了看受伤的腿，伤口都结痂了。用手捏了一下，感觉不那么痛了，难道云南白药的效果那么好。顿时来了兴致，用一块湿毛巾擦了擦，没忍住，抖了一下。然后再拿出云南白药喷了一下，顺便找了一下豆腐的制作方法。虽然小时候见外婆做过许多次了，但是没有石膏，用醋还是小心一点。在手机里找了半天，小说都是简约地说了说用醋点豆腐，没说具体怎么操作。还是要自己尝试一下才行。挠了一下头，才想起今天忘了洗头了，不知道大郎明天有没有时间帮我一下。带着对不能洗头洗澡的怨念入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轮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