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 2 自 ...
-
2
自夏青颜明白自己是烟妃后,并打算老实的当个烟妃后,一直是呆在自己屋子里的,只是自家相公竟然一次也没来过,这样的确也好,对于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黄花大闺女的夏青颜来说,为人妻的概念虽然很令人向往,但是,现在是顶替另一个人来生活,还是不要漏出马脚的好。只是,那个传奇的夏轻烟究竟是怎样的生活呢?那个声称是自己亲手照顾大的小丫头虽然讲了自己的一些往事,但是,可供思索的价值竟然没有一条,除了让自己自惭形秽了一把。夏青颜无语的叹口气,至少能让她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性格怎么样等等,要不然,谁一觉醒来性情大变都是会让人怀疑的。
至于这个齐国,还不在自己学的历史上,果真应验了一句老话人生地不熟。不过,对于夏青颜来说,小人物最有生存的价值,而且演戏简直就是小意思,毕竟自己可是堂堂的影视大学毕业的,至于在那一世为什么没有红极一时,很简单,自己不愿意被潜规则了。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好不容易熬到头了,终于接到陈圆圆的角色,并且很用心的演完了。在电视剧的收视率上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然后在庆功宴上收到很多大导演的橄榄枝的后,她—个即将成为风靡一时的演员时,很不幸的被带到了这个时空。夏青颜有些恼怒的挥挥手,也不知道是上天偏爱自己,还是抛弃了自己。
于是,越离寒来到听风楼时,看到的就是一向喜怒不露色的烟王妃正龇牙咧嘴的朝着空气重重的挥着拳头。于是,忍不住地扑嗤下了出来。
果然,夏青颜还没收回的表情正疑惑的看了过来。
“夫人,你可要小心点了。”那一句调侃在夏青颜耳边嗡嗡直转,她仔细打量着来人,对上那深邃温柔的眼,看着那坚毅笔直的眉锋,俊逸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原本恼怒的心就这样冲散开去。她缓步走过去,问道“你是谁?”
那温柔的男人原本微笑的脸浮现出一丝尴尬,他稍微的打量了一下移步而来的仙女般的人物,握住剑身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剑把上。他动动嘴,随意的报上名字“越寒离。”
“我不记得了,不过我总觉得认识你。”夏青颜顿了下脚步,沉思了一下。“又晴说越大人救了我,这个越大人,正是阁下吧?”
“属下逾越了,如果是夫人责怪,属下怨受罚。”越离寒重新把剑抱在怀里,虽说着受罚,却让人明显的看着他的不屑一顾。
“越大人言重了,”夏青颜微笑的摆摆手,“若非大人及时相救,轻烟还真不知活着如此美好。”她说完笑着走到窗前,指着窗外,问道“我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吗?”
越离寒皱着眉头有些莫名的直直望着夏青颜。
“大概是了,”夏青颜满意的点点头道,“烦劳大人告诉王爷,轻烟既已死过一回,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日后,自当尽人妻本分,再不会如此不珍惜自己了。”她惆怅的叹口气,然后转过身走进里屋。心下暗道,终于可以摆脱了。
谁知越离寒也跟着走了进来,还未等夏青颜想要说什么,他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为自己斟一杯茶。夏青颜心里确是惊异了起来,古代的闺房应该是不准男子入内的,难道这里不一样。还是,夏青颜一惊,难道自己和这人有奸情,天哪,早就说了不可能那么简单的,那么个令人羡慕的女人怎么会自杀,原来做了这等可耻之事。只见夏青颜收回了一闪而过的惊异,也坐了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静静地等待此人下一步动作。
待那人喝完茶水,才缓缓地说道,“夏姑娘,你做什么我从未过问过,只是,你记着,如果伤害王爷的话,即便是主人的命令也要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才行。”
夏青颜轻轻舒缓了口气,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自己最痛恨的事情发生。她调整好姿势,坐的笔直的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说道,“越大人,前世种种,轻烟已然忘却,大人所说,恕轻烟直言,轻烟确是糊涂了,不甚明白。”
越离寒不语,那双温柔的眸中透着犀利,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夏青颜知道,越离寒此时正在判断自己,于是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双正在打量的眼,然后,为那人又斟了杯茶,面色欢愉的让人不忍怀疑,道“越大人,这茶轻烟虽不知是哪种,不过的确沁人心脾。”
越寒离接过茶轻品了一口,“是越家的凤凰水仙,夫人即便忘了前世,但喜爱还是没变。”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夏青颜一眼。一时间两人围在桌前品茶,不再言语。
待人走后,夏青颜才蹙起眉头,刚刚那人说的主人到底是何人?
“你确定她是真的失忆,不是装出来的?”锦衣华服男子坐在庭院里,看着眼前的棋局不经意的抬头问了一句。
越离寒看着那个无聊到用左手跟右手下棋的富贵王爷,很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道“的确是失忆了,她的眼神骗不了人,但是我总感觉到怪怪的。”
“恩?眼神,越离寒,你不觉得人的眼神也会隐藏的?”王爷不高兴的挑起眉,终于从棋盘上回过神来看向他,并挑衅的问道,“你倒是说说从我眼神里看到什么了?”
“除了对我才能的嫉妒,没有第二个解释。”越离寒耸耸肩抱着剑背靠着身后的柱子,于是,换来皇家王爷的一脚飞踹。
毫无防备的越离寒就这样毫无形象的跌落在地,于是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王爷问道,“你居然把这么贵重的桃木凳给锯了。”
王爷挑着好看的眉毛,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若非如此,怎么会看到越大人如此狼狈的姿势。”
越离寒黑着脸点点头,道“你最近精神不错,看来为师也该勤奋了,明早三更起来,你去扎马步吧!为师一定会好好的监督着你。”说完他哈哈大笑转身离开,留下咬牙切齿的当今王爷百里奚在那暗骂,“你个不良师傅!”
“王爷,王爷……”一阵急切地声音换回了正在郁闷的百里奚,他重新坐下来,看了下眼前的棋局才缓缓抬起已经凝重地表情,道“什么事,急急忙忙的。”
管家看到王爷后,原本急切地脚步也放慢了许多,王府的人都知道,王爷最痛恨别人在他下棋的时候大惊小怪的样子了。于是,百里奚就看到缓步走来的管家明明一脸急切却又碍于什么原因而慢吞吞的。
大约过了已经让人等的不耐烦地时间,管家才将手里的书信呈上,道,“王爷,无庄送来的加急信,说是请王爷务必拆看。”
百里奚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道,“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四秦,如果你觉得不适合当管家的话,本王可以奏明圣上,你也可以卸了重任回家了。”
“王……王爷,小人知错了,只是送信之人要小人告知王爷,否则小人性命难保。”管家四秦战战兢兢的递上书信。心下却已是百转千回,圣上的旨意、王爷的盛怒还有无庄的杀意,哪个都不敢叫人怠慢,若非自己纵横这么多年,哪里还有今天,怕是……四秦不敢再往下想,只是低头,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书信。
“丢了。”百里奚眉间隐见杀气,不愠不火的两个字却让人听出威严的命令。
哪个差事都不好当啊!这是四秦唯一的感慨,可是,三人中也只有这齐王爷最为宅心仁厚,别人道他冷漠无情,却是最最懂情之人,只是从那时起才,四秦低着头,有些哽咽,到底是皇家,最是无情。他把头低的更深,只是传来的哽咽之声让百里奚有些吃不消,他扶着快要暴涨的青筋,接过那封书信,当着四秦的面撕个粉碎,然后,很解气的说,“你告诉送信之人,本王没空和江湖草寇斯文。” 说完拂袖而去。
留下不知所措的四秦看着一地的碎片。
夏青颜看着一封厚厚的拼贴信时,也不禁皱起了眉,心里感慨颇多,古人难道那么闲,没空就去拼信。她把信放下,看了眼前一脸谄媚之色的男人问道,“你说你叫于信?”
“是。”那人慌忙点头。
“你说是我叫你把凡是王爷的信件都拿来看的?”夏青颜歪着头打量着一看就是仆人的于信。
“是。”那人又是一乱通的点头。
夏青颜若有所思地重新低头看着信,那上面龙飞凤舞的只有八个字,‘女人我不要,越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