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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球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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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可怕呢,这就要从三年前说起了。
这是顾北淮初中的时候的事了。
顾北淮坐在厕所隔间前的台阶上抽烟。吞云吐雾间,有几个人冲他走来。带头的那个人叫刘坤,个子不高,脾气不小。
“不上早操,搁这干嘛呢?”
顾北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副看傻□的表情,没好气的和刘坤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劝你们赶紧滚。”
“这闲事我还TM真管了!”
他说完顾北淮就要抡拳头上去,却被刘坤避开了。只见他那帮小弟的其中一个和他说了什么,他扭头就和顾北淮说:“打架多没意思啊,况且我们
十几个人,你就一个,对你也不公平。要不咱这样吧,下了早□□来B队,咱俩单挑,一局的,你赢了我以后管你叫爸爸,你输了就滚到隔壁楼跳舞去。”
“行,你说的,输了喊爸爸。”
等上了球场,刘坤有些怂了。周围一群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人说刘坤就知道欺负人新来的,有人说这新来的看着还挺清秀,还有人说那新来的啥也不是。但是顾北淮什么都没听,一心只想收这位B队的大哥大当儿子。
开始先是刘坤发球。赢了两个球以后,他就露出一副十分欠扁的表情。顾北淮心想:“赢两个球给你嘚瑟成这样,不就是想赢吗,一会把你脸皮撕下来在地上踩。”
刘坤以11:9的比分赢了一局。有人在一边嘀咕:“这新来的不简单。”
是的,这只狼要吃人了。他看了一眼球,把球发了出去,然后闭上了眼睛。他听声音辨别球的方位,一个拉球把对面扇懵了。旁边的吃瓜群众已经炸开了锅,闭眼打球是什么骚操作!接着,他睁开眼,球一过来,就往对面球桌上扣,然后弹到刘坤脸上。一局下来,顾北淮以11:0的战绩完胜这场比赛,刘坤的脸也被打成了包子。
他脱掉护腕,走到刘坤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说:“还打吗?”刘坤连连摇头,说:“不打了不打了,您怎么称呼?”
“我叫顾北淮。”
“顾霸霸您太厉害了,我高攀不起,你好好休息,打扰了。”说完就带着着他那一帮小弟拍拍屁股跑了。
上课时,他被田玉单独叫到办公室,一进门看见一群教练围在一起盯着微博陷入了沉思。
《惊!一乒乓球新手吊打某老队员!》
田玉看他来了,一脸核善的把他喊过来,其他队的教练都识趣的回到自己工位上。
“你知道你自己干嘛了吗?”
“不知道。”
“你跑人B队和那人打球?你知道你是A队的吗?你那么喜欢B队我也把你也打发到B队去行吗?!”
旁边的B队教练:“行行行我看行。”
田玉:“滚一边子去!”
“你跟他打球我不反对,但是他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你把人打成11:0你说的过去吗?”
“那是他太菜,”顾北淮说,“你瞅他那欠样,赢两个球给他嘚瑟成那样,我看不下去。”
“那你也不能给人脸扇肿了吧!人家长都来投诉了!”
“那他凭什么那么嚣张?有动物协会保护他吗?”
顾北淮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刘坤的妈妈带着他进来了。
刚进办公室,刘坤妈就冲他嚷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给我解释清楚!”
“嚷什么嚷啊,这里是办公室,你儿子又没死。”
刘坤一脸委屈的和他教练说:“他不上早操,我看他不顺眼。”
“你如果看人不顺眼的话,你可以试试把自己弄瞎。”
B队教练说:“他不上早操扣的是A队的分,又不是咱们队,还有,你去了早操你怎么知道人家没上早操!”
一旁的田玉听完了事情的起因之后,马上说:“顾北淮!你把你家长给我叫过来!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抽烟打架!”
“我爸公司在上海,他现在在谈合同,要是你把他叫来了,一百万你赔?”
刘坤妈妈在听了这句话以后,脸色立马变了。她摁着刘坤的头道歉,顾北淮看了这波操作后,说倒:“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真虚伪啊。”
从此,一战成名。
再后来,直到今天,“球神”这个称号就再也抹不掉了。
今天的他,终于体会到无敌是多么寂寞。
等他翘课回来的时候,队里已经炸开了锅。
某人第一天训练,就完胜A队第二。什么天才啊。
好像他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了。以前只会觉得烦,现在看来,好像挺有意思的。因为被谈论的对象竟然不是他,而是一个刚训练没多久的“新手”。真的是新手吗?新手的话怎么可能会刚来集训中心就进A队?他觉得这事越来越不对劲。
他奔到训练室,找到了被人群围住的宋南笙。周围的人都围着他,搞得好像粉丝见面会一样。而他,脸色露着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着,长发也散下来,一束阳光照在他的手和球拍上,再化成影子射在红色的地胶上,一黑一红把人衬的雪白。宋南笙的手和别人的手不一样,他的手指纤细,指甲虽长但很干净,手背上交错着大小不一的伤疤,有新有旧,在阳光的刺激下呈红褐色,拇指下方大约四厘米处有一枚小痣。
看见顾北淮回来了,宋南笙的眉头舒展了些,差点就把“快来救我”写脸上了。
顾北淮笑着走过去,一边笑一边说:“我这真球神还没退役呢,你们转头就又捧出一个球神来,说得过去吗?”
期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说不过去说不过去,我们哪敢砸您场子啊。”
“行了,少在这吹彩虹屁,自己回自己队去,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全部散后,顾北淮才带着宋南笙来水房洗手。气氛莫名其妙的怪就好像宋南笙抢尽了顾北淮的风头一样。
宋南笙洗完手后,顾北淮问:“手上的疤怎么回事?”
宋南笙也不回避:“自己割的。”
“为什么?”
“晚上咱们再慢慢讲吧,我也刚好想听听你的传奇故事,反正今天也周五,明天不是休息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