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关于猫咪 不知道在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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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被比尔抽查成绩的时候发现她的魔法史又没及格，所以阿波罗妮娅这个学期拒绝了韦斯莱夫妇前往埃及的邀请，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留在学校。圣诞假期的第一天，她掐掉床头所有的闹钟，打算在假期头一天好好睡个懒觉。为了能尽情享受圣诞假期，她头一天晚上才拼命写完了所有寒假作业，天亮的时候刚刚合眼，整个人困到不行。结果还没到早上九点，她就被伊莱莎残忍地摇了起来。
“我不吃早饭，我不上课。”阿波罗妮娅迷迷糊糊地哭了起来，翻了个身紧紧裹住被子，“你去跟弗利维教授说我死了。”
“是你哥哥来找你。”伊莱莎一屁股坐到了她的床上，“你也知道你那个哥哥有多烦吧？反正我是招架不住了。”
一听到“哥哥”这个词，阿波罗妮娅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她比双胞胎要大两个月，所以家里统共也就三个人算她的哥哥。而现在留在学校里的只有一个，也是最麻烦的一个。想到这里，阿波罗妮娅迅速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不到三分钟，阿波罗妮娅立刻从床上滚了下来，在房间里四处上蹿下跳收拾仪容，一边还企图用语音呼叫出她的鞋子和手套，身手矫健全然看不出她其实在魁地奇课上常年垫底。伊莱莎慢条斯理地剥开手里小蛋糕的包装纸，第一口小蛋糕还没有进嘴，阿波罗妮娅已经整理完毕，拉开房门准备出发。
“你要去图书馆吗？”伊莱莎瞥见了她背上的书包，有些不解，“我记得你早上还特地吃了个米布丁庆祝自己写完作业。”
“我也不想去啊。”阿波罗妮娅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走出休息室大门，她一眼就看到了珀西。对方正在楼梯口边上搓着手来回踱步，因为没有戴围巾手套，耳朵和鼻子都冻得通红。一看到阿波罗妮娅走出来，他立刻停下了动作站得笔直，朝着她微微扬起下巴，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阿波罗妮娅扭过头去，努力咬住嘴唇，避免自己笑出声来。
“假期第一天就不吃早饭？”看到她出来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珀西抿紧了嘴唇，像极了麦格教授和莫莉的结合版。每当他做出这样的表情，阿波罗妮娅就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狂风暴雨般的训斥，于是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你找我干嘛？没事我就要回去补觉了。”
“你竟然这个时候还在睡懒觉？”珀西还想继续，但看她面色不善准备回屋，还是乖乖闭上了嘴。他在长袍的衣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光洁挺括的信封，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佩内洛普·克里瓦特收”。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阿波罗妮娅抑制住翻个白眼的冲动，深呼吸了一口，“你不是有一只猫头鹰吗？而且万一她回家了怎么办？”她还记得今年暑假的时候，珀西整天都闷在屋子里写信，她常常半夜里被猫头鹰离去的扑腾声惊醒。哈利和罗恩想偶尔借用一次赫梅斯，他也是板着脸一万个不允许，还就飞车的事把他们又数落了一顿，两个男孩来借她的猫头鹰的时候看上去委屈极了。
“我去找你们的级长希利亚德问过了，她没有签留校表格。”珀西脱口而出。
“噢，是吗？”阿波罗妮娅盯着他的脸认真地看了一阵，从他手里夺过了信封，把背上的书包甩到了他的怀里，一边还不忘交代：“弗利维教授说要是我再写错别字，就把我挂到猫头鹰塔顶上。”
“知道了，知道了。”珀西手忙脚乱地收拾从书包缝里掉出来的羊皮纸，一边还不忘嘱咐，“记得立刻去吃早餐。”
“知道了。”阿波罗妮娅头也不回地应道。
大部分拉文克劳的行动轨迹还是很好推测的。除去阿波罗妮娅这样憎恶社交的种类，大部分学生通常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她打了个呵欠，站在平台上等待通往一楼的楼梯旋转过来，却在不远处发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原本她并不应该这么大惊小怪，毕竟整个学校都知道这三个人成天都黏在一起，但怪就怪在他们一起前往的方向是二楼的女厕所。
虽然是一个早就被废弃的女厕所，但为了保证格兰芬多的性教育课程没有出岔子，阿波罗妮娅决定可以先把哥哥的幸福暂且放一放。
只不过，就连阿波罗妮娅也没料到她亲爱的弟弟会有如此勤奋好学的时候。她用魔杖一把轰开了厕所隔间门，迎接她的是三双无辜又惊恐的大眼睛和一锅热气腾腾的魔药。罗恩首先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把坩埚和两个好友挡在身后，结结巴巴地问道：“阿尼亚，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这里是女厕所？”阿波罗妮娅愣愣地回答，她的肚子适时地在这个时候“咕”了一声。四个人一齐陷入了沉默。哈利低头在口袋里翻翻找找，掏出来一块岩皮饼，从罗恩身边挤过，把饼递到阿波罗妮娅面前：“你要吃一口吗？”
有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赫敏紧张地说：“有人来了，快进来！”厕所隔间门再次被关上，只不过这次里面挤了四个人，空间变得更为逼仄。桃金娘在他们头顶飘来飘起，想说上几句俏皮话，但被阿波罗妮娅一个魔咒关住了嘴巴，只能羞愤地钻进马桶。
因为空间所限，阿波罗妮娅只能贴着门站在最边上，三个二年级格兰芬多坐在锅边仰头望她，这给她无形中又增加了一丝压力。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还是迟迟没有想好自己的开场白，甚至已经开始构思破门而出的路线。还好赫敏及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你是那天和马尔福决斗的拉文克劳，对吗？”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你叫阿…阿……”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当时在人群中听到的闲言碎语，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叫阿波罗妮娅。”阿波罗妮娅及时补充。
“你也可以叫她阿尼亚。”罗恩接在后面说。
“她就是罗恩的姐姐。”哈利跟着说。
“你就是罗恩那个神秘的姐姐？我知道你经常给他补作业。”赫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话一句比一句快“我看过你帮他写的论文，比他自己写的有条理多了。但我觉得你这样不好，你更应该教会他学习方法……”
“嘘——”阿波罗妮娅打断了她，“有人来了。”
女厕所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离他们越来越近。听起来来的不止一个人，一个要轻巧些，他的脚步声混杂在更加笨重的脚步声里。来人恰好就停在了他们隔间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阿波罗妮娅立刻就抓紧了魔杖。
“高尔，你确定她进来这里了？”马尔福懒洋洋地问道，“这里面除了一个只会手舞足蹈的幽灵可什么都没有。”对方好像又回答了两句什么，但说得太含糊，她一句也没有听清。
几个人在厕所里开始搜查起来，阿波罗妮娅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地贴在门板上。被马尔福发现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发现罗恩和他的朋友们在女厕所里熬制的魔药。毕竟如果就连擅长闯祸的三人组都需要把这锅魔药藏好，那就说明他们熬制的绝对不是在课本上能够找到的配方。
一股凉意从脚下升起，阿波罗妮娅忍住打喷嚏的冲动，想起自己早上出门匆忙，连御寒的羊毛袜子都忘了穿。脚下……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厕所隔间门的下面是有缝的。
“罗恩，罗恩！”她压低声音叫道，成功引起对方的注意之后，向对方手舞足蹈地比了一堆动作。罗恩心领神会，又对着两个茫然的好友比了另一套动作，三个人互相露出了然的笑容。马尔福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显然是检查完了另一头，现在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三，二，一。”阿波罗妮娅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接着猛地打开了隔间的门冲了出去。她的手臂狠狠往身后一甩，隔间门被砸回了原来的位置。响动引起了厕所里另一拨人的注意，马尔福的魔杖尖对准了她的脸。但她并没有按照马尔福预想的那般行动，而是大声尖叫起来：“有变态！”
“哪里？怎么回事？”正好巡逻到此处的费尔奇冲进了厕所。
他先看到的是阿波罗妮娅，对他而言，这个女孩着实是不太陌生。每回她的两个弟弟闯祸，都是她来替他们说情赎回被没收的违禁品。她每次都是被双胞胎给硬推进办公室，对着他结结巴巴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起来可怜极了。久而久之，费尔奇就在心里为她打了一个“被兄弟欺负的可怜养女”的烙印，对她也就格外照顾。
站在阿波罗妮娅对面的金发男孩显然十分恼火，他怒气冲冲地尖声说道：“你说清楚，谁是变态？上次的帐还没算清呢！”
这个声音，费尔奇倒也是不陌生，就在去年，他还监督过这个人的劳动惩罚呢。就连比她小两岁的学生都能欺负她，阿波罗妮娅在费尔奇心中的形象变得愈发柔弱。于是费尔奇清了清嗓子，等到马尔福和他的两个保镖惊恐地转过身来，才继续说道：“要是放到以前的霍格沃茨，像你们这样走错地方，就算是废弃的女厕所，也早就被砍掉一只脚了。”
“你敢！”马尔福的脸色变得煞白，“我要告诉我爸爸！”
“现在确实不行了，我早就跟邓布利多说了，规矩太宽松是教不出优秀学生的。”费尔奇嘿嘿笑了一声，“不过你们院长的本事，我还是很欣赏的。”
这一次马尔福不说话了，他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就像是马上要拉肚子了一样。
等到费尔奇押送着三个臭皮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阿波罗妮娅拉开了厕所隔间的门，三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魔杖齐齐对准了她的脸。“没事了。”她小声对三人说，余光瞥到某个不和谐的地方，下意识一把捉住了罗恩的手腕，“你的魔杖怎么回事？”
“来学校的时候不小心弄坏的。”罗恩用力挣脱了她的手，低头把魔杖揣回了衣兜。阿波罗妮娅想起了开学第一天大礼堂里的风波，自知不便再继续追问，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心：“你的魔杖都这样了，平时上课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的学习问题也不是区区一根魔杖就能解决的。”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上次的蛞蝓事件总不是吧？”哈利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蛞蝓？”阿波罗妮娅立刻警觉了起来。她看得出赫敏和哈利已经准备好了告诉她些什么，但罗恩抢先一步问道：“对了，你到底来这里干嘛？”
“我只是路过……”她的手伸进衣兜，摸到了还完好无损躺在里面的信封，终于想起了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走到了这里。
时间不等人，她迅速把自己的魔杖塞进了罗恩的衣领里，趁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跳出了隔间。她一口气跑到了厕所门口，才回过头对他说：“那你就先借用我的魔杖吧，不许反驳，不然我就告诉莫莉。”罗恩准备开口拒绝，但赫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有些紧张地询问道：“可是我在书上看过，一根魔杖只有一位主人，如果被其他人使用，可能会……”
“不会，至少我的不会。”阿波罗妮娅又不放心地加上一句，“对了，不管你们要做什么坏事，千万别被发现，记住了吗？”
“记住……了。”三个人齐齐回答。哈利和赫敏的眼神充满迷茫，显然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建议。
所以当三天之后，阿波罗妮娅走进医疗翼的时候，她丝毫不为自己与赫敏的重逢感到惊讶。圣诞假期里，虽然霍格沃茨里的学生人数少了，但因为少了老师管束，他们闯祸的频率反而直线上升，庞弗雷夫人每天都忙到脚打后脑勺。由于赫敏的情况特殊，她一个人又忙不过来，于是在格兰杰小姐的推荐之下，她找到了阿波罗妮娅。
“格兰杰小姐的情况非常特殊，她又不肯让我咨询斯内普教授，所以这个情况可能会持续几个星期。”庞弗雷夫人向她解释，“我希望你白天能够陪着她，有什么异常情况就及时报告给我。”
外面不时传来些劈里啪啦的爆炸声，大概是胡椒药剂服用过量的受害者。庞弗雷夫人不时掀开帘子往外张望，一边心不在焉地继续说：“你放心，我会给你加分的。没有其他问题了吧，德·帕尔马小姐？”
“没…没问题了。”阿波罗妮娅在表情严肃的护士长面前结结巴巴地回答。庞弗雷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掀开帘子大步离去。
帘子里只剩下阿波罗妮娅和赫敏两个人面面相觑。好在床边还留有一张看起来不太舒服的凳子，阿波罗妮娅就抱着书包坐了下来。她的作业早就写完了，在被抓到医疗翼之前刚好在图书馆里借了几本巫师界畅销爱情小说，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但就算是女巫玛丽和骑士的血色婚礼也无法完全掠夺阿波罗妮娅的注意力，她每读几个单词就忍不住把眼睛往旁边瞟，赫敏一有动作又立刻埋头。到了最后，赫敏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纸，扯起被单蒙住了自己的头。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取笑我。”她自暴自弃地说，“反正我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们肯定很想说‘每次都不会出错的赫敏·格兰杰终于出错了’这样的话。”
她的动作把阿波罗妮娅吓了一跳，后者身体一抖，险些把手里的小说也一起丢了出去。这还是阿波罗妮娅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并且对象还是她并不熟悉的弟弟的同学，她平时总结的社交模式完全不能派上用场。被单底下传来赫敏细细的抽泣声，阿波罗妮娅抱着小说如坐针毡。是安慰还是不安慰，安慰的话该说些什么？每一个问题都让她感觉呼吸不畅。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鼓起勇气坐到了赫敏的床边，学着莫莉以前的动作轻轻抚摸应该是赫敏后背的位置。被单下的哭声停住了，赫敏哽咽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阿波罗妮娅想了半天，发现在她的词典里实在找不到更婉转的表达方式，“我好喜欢猫咪，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
被单下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阿波罗妮娅猜测，应该是赫敏哭得呛着了。
和赫敏的相处反而比她想象中要轻松得多。每天除了定时送饭的伊莱莎，大部分时间都只有赫敏和她独处。偶尔阿波罗妮娅也会四处溜达，顺便看一眼放在角落里的诺丽丝夫人。费尔奇虽然对她没有意见，但诺丽丝夫人从来不肯近她的身，阿波罗妮娅也就只有此刻趁猫之危，才终于感受到了它其实并不太美好的猫毛触感，消除了心中的一个执念。
在这场意外之前，她虽然远远见过几次赫敏，但此前从没说过话，倒是还记得三年级刚开学的时候，罗恩总能找到时间向她抱怨，指责这个女孩有多不够通情达理，虽然大部分时候她都只是在一边神游一边假意点头。等过了万圣节，罗恩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反而有些不太习惯小弟的缺席。到了暑假里，罗恩已经整天开口闭口就是“赫敏说过”“赫敏不允许我”。至少可喜可贺的是，有了赫敏在罗恩的脑子里监督，他的餐桌礼仪进步了不少。
和罗恩说过的一样，赫敏是一个很博学的女孩。她很聪明，但又从不对自己有丝毫懈怠，每天阿波罗妮娅走进医疗翼的时候她就已经抓住羽毛笔在奋笔疾书了。罗恩曾经抱怨过她在学习上居高临下的态度，但其实她只是不太理解对方为何在学习上如此懒散，显然是因为她出身于一个学风严谨的家庭，所以不太适应进入霍格沃茨以后所体验到的落差。
就比如现在。赫敏的肉垫按到了阿波罗妮娅的论文上，这篇论文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结果被她无意中夹进了《莫甘娜罗曼史》。等到了医疗翼，阿波罗妮娅翻开小说阅读的时候才发现，刚准备偷偷藏起来就被赫敏迅速收缴。“你的魔咒原理解析一个都没有写对。”赫敏的瞳孔变成了细细一根线，脖子上的毛也跟着竖了起来，“这个漂浮咒可是一年级的必修课。”
“那你问他们两个会不会！”阿波罗妮娅把刚到的罗恩和哈利拉到了自己面前。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阿波罗妮娅意识到在伊莱莎和弗利维教授面前百战不殆的眼泪招数根本没有用处，唯一能让赫敏消气的招数就是换上罗恩惹她生气。
“什么是原理解析？”哈利茫然问道。
“什么是漂浮咒？”罗恩无助地睁大了双眼。
“你说什么是漂浮咒！”赫敏提高了音量，喉咙里响起“嘶嘶”的声音，“罗纳德，你去年用这个咒语阻止巨怪的时候不是还表现很好吗？”
“怎么又有巨怪了？”阿波罗妮娅继续火上浇油。于是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内，她终于补全了连伊莱莎都没打听到的去年万圣夜幕后故事，并且赫敏没有再提起她的论文。
不过哈利和罗恩来医疗翼自然也不全是为了挨骂。除去固定的名为请教实为抄作业环节，他们每次还会顺道探望那几个神秘石化事件的受害者，包括费尔奇养的小丑猫诺丽丝夫人。受害者们的情况自然毫无进展，毕竟曼德拉草最早也到等到春天才能成熟。哈利看起来很沮丧，垂着头坐在赫敏的床上订正论文。
“还是没有进展吗？”罗恩坐到床头，侧过头悄悄问赫敏，对方轻轻摇头，连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阿波罗妮娅坐到了赫敏的另一边，探过身去把赫敏紧紧抱住，脑袋也搁在了她的肩膀上。罗恩对她的姿势十分不满，出声道：“你们才认识几天就抱到一起了？不知道是谁天天在我楼上抱怨最讨厌社交。”
“猫猫是最可爱的，我爱猫猫！”阿波罗妮娅毫不避讳地说，把赫敏抱得更紧。果不其然，罗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于是她话锋一转继续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们最近到底在神神秘秘地调查什么？”
“还能调查什么，当然是学校里的石化事件啊。”罗恩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师们都不急，你们几个在这里急什么？”阿波罗妮娅疑惑地盯着自己的弟弟，仿佛他刚宣布了自己要竞选魔法部长。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是绝不可能相信连袜子都要攒在一起洗的罗恩竟然在主动和朋友们调查学校里的灵异事件，即使他的朋友之一是哈利·波特，另一个朋友之一就是赫敏·格兰杰。
在她的注视之下，罗恩也显得分外不自在。他不满地抱怨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们还不是为了帮助哈利。”
“这和哈利又有什么关系？”阿波罗妮娅更加迷惑了，“难道是他把这两个人……还有一只幽灵一只猫，给石化了？”
“阿波罗妮娅，你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哈利放下了手中的书，直直朝着阿波罗妮娅注视过来，看上去并不算太愉悦的样子，“我觉得这种玩笑并不那么逗人喜爱。”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阿波罗妮娅彻底头昏了。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在罗恩的极力解释下，哈利终于相信了阿波罗妮娅确实是一个因为不擅社交而常常错过学院大事的人。“可是我看她和赫敏抱得挺紧的啊？”“你能数出除了伊莱莎，她还和谁手拉手一起出现过吗？”“不能。”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三个人七嘴八舌地开始为她补齐剧情，阿波罗妮娅听得头昏脑胀，重拾起了每学期复习周时的回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阿波罗妮娅痛苦地揉搓着太阳穴。“你，”她对准了哈利，“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每次一追过去就能遇上被石化的人，对吗？”“没错。”哈利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黯淡，“除了科林那一次。”
阿波罗妮娅又转向身边的赫敏和罗恩：“但是你们两个都听不见？”两个人一起点头。
但是似乎还有些什么线索被忽略了……阿波罗妮娅紧皱眉头，把脑袋埋进了赫敏后脑勺上的绒毛里。为什么这个声音只有哈利能听到，难道他是蝙蝠能听到超声波吗？但是蝙蝠是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也没听到啊？
阿波罗妮娅猛地坐了起来。
“哈利，你还记得那天在决斗俱乐部，你说你能听懂那条蛇的话吗？”阿波罗妮娅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绿眼睛。哈利呆愣片刻，突然和她对视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关于猫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