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教授番外（十四） ...
-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小鬼，在晚自习事，都能有如此多的废话！瞧瞧，“格兰芬多的黄金三角，”又没有任何意外的坐在了一起，并且......
“噢！不过正好呀，我们可以约赫敏做舞伴了！之前我都把她忘记了！”
罗恩.韦斯莱！难道你已经把这里当成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另外，约格兰杰做舞伴？好吧，我很高兴你有如此“特殊”的想法！
我眯着眼睛，准备过去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却在接收到格兰杰带着哀求的眼神之后，克制住了脚步。哦，好吧。为了斯莱特林的风度，我决定给愚蠢的人，一次机会。
可是，很显然，对于完全没有头脑的傻小子来说，机会，是根本就不需要的！
当我再次听到红头发的韦斯莱，用他标志性的大嗓门嚷嚷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们，是的，他和他的搭档----波特，一人一个有力的击打！当然，还有扣分。
终于，小狮子们安静了。咳咳，这种安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坐在讲台前批改作业，我不得不说，我开始怀念我的地窖了。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写论文的格兰杰，我低下头，心里稍微的安宁了一些。好吧，我得承认，我更喜欢她窝在我面前的沙发里，舒适的翻书，有时偷偷对着我傻笑的样子。
没过一会，格兰杰将她的魔药论文教了上来。
好吧，不错，论文很完美。我知道，她在这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不仅仅是魔药的论文，整个魔药学，她都比前几年要努力的多。说实话，我很高兴她的进步。尽管她的改变，大多数仅仅是因为我的关系而已。呃，不管怎么说，多学点东西，总是有用的，不是吗？
“sev，圣诞的舞会，我们一起参加吧？我想做你的舞伴。虽然，我还不太会跳舞，但我们还有时间，你教我，好吗？”
在格兰杰的论文最后，我看见了这句话。这惊得我差点把她的论文掉在桌子上。
我发现她在偷偷的瞄我，但是，我不想回应她，一点也不！
格兰杰！你究竟想干什么！我恼怒的想。圣诞舞会的舞伴？啊哈，难道她希望，一个常年阴森恐怖头发油腻脸色发黄的老蝙蝠，穿的鲜艳招展，像只开了屏的孔雀？！然后，还要在舞池里摇摆着，挂着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噢！梅林啊！看呐，斯内普那个老混蛋变成了洛哈特和马尔福的综合体！”所有的学生都会围观着，指指点点的嘲笑----她是想要这个吗！
然后呢？在这个舞会之后，霍格沃兹的终极恐怖教授，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好教授？被学生们簇拥着，说着笑话，还互相拍打肩膀？啊哈，最好就像那个狼人干的一样？
我气得浑身发抖！好吧，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么----不可能！
在她的作业上，狠狠的写下这三个字，我泄恨一般，将剩下的作业通通打上鲜艳的“T”。可是，这样还是不能彻底消灭我的怒火。终于，在下课的时候，我叫住了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格兰杰。
“格兰杰！收好你的论文！希望你以后想清楚再下笔！”我的话语，带着满腔的怒火，朝着格兰杰，汹涌而去。却在看见她的泪水之后，化作了深深的不安。呃，还有一丝，自责......
可是！明明是她愚蠢的想要看我出丑的不是吗？我有什么可自责的！这样对自己说着，我也在随后，走出教室，回到地窖。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格兰杰，竟像消失了似的，不在我的眼前出现。
而我的心情，则由不安，到气愤，再到反思，一直到现在的，想念。呃，我不得不承认，在过去的几天中，已经很好的验证了，格兰杰在我心中，该死的到底占了多少位置！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我，已经如此的......重要？
又是一夜无眠。将刚刚做好的魔药装瓶，看了看窗外，已经天亮。
今晚就是平安夜了。也就是说，圣诞舞会，将在今夜举行。
想到格兰杰的邀请，我的心该死的，内疚着。是的，我已经想明白，其实，她只是想跟我一起跳舞而已。或许，她还有着一些，想要让我们的关系公开的想法。
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微笑了。呃，这没什么不好的。其实，原先我担心她还小，如果公开我们的关系，会让她有压力。尤其是害怕她在格兰芬多中，受到孤立。毕竟我的名声，在那帮没有脑子的格兰芬多之中，咳咳，不算......太好。
但是，同时，对于她的聪明，勇气和能力，我也同样的深信。所以，如果她要公开，我就会相信她已经想好了将会面对的，并且做好了迎接的准备。而我，只需要配合就好。
至于我，“特殊”的身份，我并不认为，是一个很大的影响。毕竟，我们不能因为心中一个未知的恐惧，就放弃垂手可得的幸福，不是吗？
我这样想着，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该死的格兰杰！
平时总在我面前晃悠，尤其是在我们有了矛盾之后，她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来跟我，嗯，怎么说？对，“恢复关系”。我以为这次也不会例外。可是，该死的！难道她已经认清了我有多么的在意她，所以就有恃无恐了吗？还是，其实她已经厌倦了？
是啊，有谁能长久的忍受一只阴晴不定的老蝙蝠呢？
想到这里，我几乎忘记了我还会魔法。我迈着酸麻的双腿，走到写字台前，用颤抖的手，写下----“格兰杰，我想我误会了你的意思。一会，我们，能见个面吗？”
间隔几秒，我把这张纸揉成了一团，扔进垃圾堆。
哦，不行。颤抖的字迹，低声下气的语气......绝对不行！
接下来，在将几张不同的字条通通变成纸团之后，我终于用正常的，我引以为傲的花体字，在纸条上写道----“圣诞快乐！另：你还缺舞伴吗？S.S”
招来猫头鹰，将纸条寄出。这一次，换我来主动和你，呃......“恢复关系”，你，会给我什么答案？
-------------------------------------------------------------------------------
当我在礼堂的大厅看见格兰杰的时候，我听见了自己加快了的心跳，和忽然急促的呼吸。是的，她，和平时很不一样。真的，很美。
我和格兰杰，就这样对望着，在她的眼里，我看见了浓浓的依恋。随后，她向我走来，我充满了鼓励的看着她。
可是，忽然的，德姆斯特朗的那个只剩下肌肉的男孩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啊哈，瞧瞧，他那标准的弯腰，伸手----多么像一名小绅士。格兰杰，原来他就是你在回信中提到的舞伴。我还以为，那只是你的......
看来，我太高估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了。很好，他不是很符合你的标准吗？衣着鲜艳，举止优雅，笑容迷人......看看你们挽着手，走在一起，是多么......合适。
毫不留念的转身，带着满身的怒气，我向礼堂外面的草地走去。本来，我还为了陪你跳舞，告诉邓布利多要晚一些才能去室外巡逻。可是，现在看来，我真是愚蠢的可笑！
在寒风中，我狠狠的惩罚了那些从舞会中跑出来幽会热吻的情侣。噢，是的，即使我的心情不错，我也依然会打断他们。区别只在于，有没有附加的处罚而已。
在这段期间里，我又去了礼堂两次。我想，或许格兰杰已经在找我了？呃，又或许她在舞会的角落里，等待着，还带着淡淡的不安和委屈？想到这里，我甚至有了一丝微笑。
很可惜，我失望了。
我看见的画面和谐，并且欢乐----格兰杰和克鲁姆，愉快的跳舞，聊天，我很怀疑他们甚至都没有停过。因为，格兰杰的发丝几乎都汗湿了，黏在了她的额头上。
当我怒气冲冲，第三次往礼堂走去时，却在走廊上，听见了格兰杰和克鲁姆的谈话。
没有任何意外，我恨恨的打断了他们。“公主和王子”吗？很好，我倒要听听，对此，格兰杰会给我怎样的解释。
我要求格兰杰立刻跟我离开，于是，在克鲁姆的面前，我用了最烂的借口----关禁闭。
随后，当我和格兰杰独处的时候，我们爆发了最尖锐的一次争吵。我认为她在得到了我的，爱情，是的，我最为可贵的爱情之后，又毫不在意的伤害了我！而她，则坚称“王子和公主”的称呼只是朋友间的玩笑，还有，其实她从礼堂出来就是要来找我的。她一直爱我。
好吧，如果我还有头脑的话，我就会记得，克鲁姆说的，她要回到狮子笼，去找那俩个小子！至于，她说的爱，很抱歉，如果她的爱，就是和别人跳舞说笑，然后再以施舍的口吻对我说，她爱我。那么，我想，我不需要。
“爱我？一边和你的‘王子’共舞，一边担心着你的两个无比重要的好友。然后还要再从心里分出那么丁点的地方来‘爱’我。格兰杰，你，太辛苦了。”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我就飞快的逃走了。
是的，逃走。因为我无法预测，在她的眼泪和悲伤面前，我还能坚持多久。还有，我的心，疼痛的，比上一次莉莉跟我断绝关系，还要难以忍耐。
快步的向地窖逃去，我想，我不应该在霍格沃兹的任何一个地方流落出与悲伤有关的表情，除了我的地窖。说真的，我还不想吓到那些娇弱的小动物，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特别的夜晚。
“西弗勒斯，是你吗？”一个苍老但是充满愉悦的声音打扰了我。
“邓布利多，我不记得你也需要巡夜。”我压抑住满腔的怒火，我想，如果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不是这个白胡子的老头，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用最恶毒的话来攻击他。
“哦，当然。我只是找一个好位置看烟花而已。”他快乐的眯着眼睛，“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我撇了他一眼，然后裹紧我的黑袍，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过去。
“等一下，西弗勒斯。怎么不见你的小女友？我以为这个时候你们该是在一起的才对。”
“那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几乎咬牙切齿了。“并且，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了位小女友？”
邓布利多似乎吃了一惊。“西弗勒斯，别告诉我，你打算放弃赫敏了。”
我的心里一阵刺痛，但是我倔强的，恨恨的说，“我看不出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哦，西弗勒斯，我只是担心你。别再让你少得可怜的幸福溜走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悲悯，“我还记得，当你从黒湖里救上赫敏的时候，你的表情......我只在你得知莉莉死时，才在你的脸上见过。”
往事，一幕一幕在我的脑海中显现。不仅仅是从黒湖里救上来的她，还有，去年端着蛋糕的她，在禁林的湖边哭泣的她，在麻瓜街区迷路被打的她，在蜘蛛尾巷做饭看书的她，在早上的课堂偷偷塞给我面包的她，在龙的面前给我下防护咒的她，在医疗翼里对我表白的她，在地窖的沙发里看书的她......
那么多的她，我的心，从未有过的柔软了，我觉得自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可是，她......我不知道她是否向她对我说的一样。”当我听见自己用那种可怜的，不确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吃惊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西弗勒斯。你不该怀疑的，她为你做的，比你能看到的，还要多得多。甚至，比你能想到的，都还要更多......”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他说类似的话了。我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
“不，没什么。”邓布利多说完，转过头去不看我，换上一副该死的，揶揄的腔调，“我只是觉得你该感谢梅林。呵呵，去找她吧。否则你会后悔的。我以我的岁数来保证。”
感谢梅林？是的，我确实应该感谢命运。否则，我看不出任何我这个喜怒无常的老蝙蝠能够得到格兰杰的可能性。看着邓布利多消失在黑暗中，我立刻掉头，大步的向着刚才我和格兰杰分开的地方走去。
格兰杰......她就那么坐在冰凉的石头地面上，穿着单薄的礼服裙，压抑的哭泣，浑身颤抖。她的身影，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显得那样的悲伤，和无助。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真不是人！你就活该得不到爱！你这只可悲的油腻的老蝙蝠！
当我把我的外套披在格兰杰单薄的背上时，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哦，梅林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她会拒绝我。在我如此的伤害她之后，这简直就是一定的了。
但是，没有。格兰杰只是在发觉我的存在之后，靠在我的怀里，抱着我，放声大哭。在她发泄的，犹如控诉的哭声中，我抛下了一切的理智冷静和伪装。是的，我必须对她坦白。我告诉了她，我的过去，我的害怕，和我对她的爱情。
我知道，这有多么的不像一个斯莱特林院长的作风，我知道要是我还能记起我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前食死徒，我就不该让这些肉麻的话从我的嘴巴里溜出去。但是，在此刻，我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sev，我求你相信。我爱你，只爱你，永远爱你！我不会伤害你，而你所有的伤痛，也全部都会有我陪你一起分担。我不知道你的从前是怎样的，但是你的未来，都会有我的参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赖定你了！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别推开我，信任我，好吗？”
她的话，是我听过的，世界上最美的情诗，远胜过麻瓜的杰出诗人莎士比亚。在她的言语中，我不知不觉的......吻了她。
哦，是的，这是我做过最需要勇气的事了。但是，也是我做过最美妙的事情。格兰杰......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教授番外（十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