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教授番外（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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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的脑袋都被那些麻瓜的甜食塞满了！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他是嫌我答应了要保护波特，然后又太清闲了？
当那条龙挣开束缚它的绳索，跟在波特的后面冲出比赛场地的时候，我几乎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去把那只老蜜蜂的脑袋拧下来，然后清理干净的想法！好在我看见，立刻的，几名魔法部的傲罗跟了出去。虽然他们的能力还有待商榷，但是，面对“救世主”，我相信，他们会尽力的。否则，我看了福吉一眼，他们就准备被福吉弄回家去吃自己吧！
这时，我想到了波特刚刚招来了远在城堡的飞天扫帚这件事。他和和老波特一样，喜欢那些危险的，出风头的飞行运动。不过，这主意，确实......
我看了身边紧张的格兰杰一眼，“飞来咒？你们早知道比赛内容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告诉了我所有的事。他们怎样得知了比赛内容，他们怎么会想到用飞天扫帚，他们为了比赛的“公平”在私下里做了哪些事......最后她说，“教授，你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否则我会被哈利和罗恩......”
“我知道了。”我快速的说。我的心里，已经明白她有多么的信任我了，就像我信任她一样。不，或许，在这方面，她做得比我更好。她在毫无保留的信任着我。而且，对于他们那天在顶楼天台的行为，我也彻底的认同了，它确实“非常重要”！
不用说，我的心情不可抑制的好了起来。她好像还要再说什么，这时，波特骑着扫帚从我们的后面飞了回来。
紧接着，那条巨龙跟在波特的身后，在我们的房顶上扫过。它尖利的爪子，瞬间就将把上方的房顶砸到我们的头上！
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我的身体快于我的思想，将格兰杰的头和上半身压在了我的腿上。然后我趴在她的身上，用我的斗篷盖住了她，努力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房顶的瓦砾砸在我的背上，我忍着，不想发出一点声音。因为，我怕怀中的这个女孩，为我担心。此刻，她在我的怀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还有暖暖的体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不想放开她的那双手。
大约一分钟，又或许要更长一点。我终于想起来，这是在什么地方，周围有多少的人，还有赛场上，需要被解救的伟大的“救世主”波特！该死的！莉莉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格兰杰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匆匆的看了格兰杰一眼，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我不敢看任何周围学生的目光，包括我的教子德拉科。我急忙的冲进制服龙的包围圈。波特已经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几个教授和傲罗在吃力的对龙发射咒语，我加入了他们。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条龙，竟然有如此强的抵抗力。有一个傲罗，竟然直接被它的翅膀拍昏过去。剩下的人，更加卖力的对它发射恶咒了。
眼看着这条顽强的巨龙就要支持不住。忽然，我感到我被一圈一圈的“盔甲护身”包围了，然后两道极具伤害性的咒语打到了盔甲护身的咒语上，然后减弱了速度和威力，从我的手臂上擦过，划出一道不算深的血口。我疑惑的回头，却看见令我现在回忆起来，还禁不住浑身颤抖的场面----格兰杰，她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冲进战圈，然后被龙的利爪狠狠抓起，在空中凶狠的摇晃！
虽然不知道那两道恶咒是怎么回事，但我立刻反映过来，保护了我的那个盔甲护身咒，是格兰杰做的。而她自己，却......
我的心仿佛被冰冻冻住了，又像是陷入了无底的深海。绝望而恐惧。我发了疯一样的，拼命向龙发射咒语。终于，格兰杰被龙恶狠狠的扔了出去。那一瞬间，我奇异的看见了格兰杰的表情，又或许是我的脑海中想到的她的表情，她绝望却安然，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心痛，似乎已经无法呼吸。还好，我的行动力又一次的快过了我的头脑。还有，感谢我能够熟练的使用魔咒。当我用漂浮咒接住从空中掉落的格兰杰，将她抱在怀中的时候，我才感觉到，我的心跳，又回来了。
我怔怔的望着她，看见她睁开双眼。那双眼睛，不是我曾经最爱的碧绿，却在今天，令我沉醉。在那里，我看见了自己眼中的情绪......那是我十几年来不曾肆意流露过的温柔，担心，感动，和狂喜！
我抱她去医疗翼，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她在我的怀中留下热泪，熨烫了我的心口。我的心里甚至呐喊着，想要整个霍格沃兹分享我的喜悦。
医疗翼里，当我要将她交给波比治疗，自己去为她配置龙的解毒剂的时候，她却努力的抓着我的手，不愿放开。
“别走，别离开我......”我看见她挪动的嘴唇，还有那细若游丝的请求。
我的心是那么的柔软，我的眼前又出现了她为了救我，被龙抓在爪中的骇人情景。不知不觉的，我的声音和动作就从未有过的温柔了。我趴在她的耳边，安慰着她，希望她不要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别走，我怕死...可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我立刻就知道，龙爪中的毒液已经开始发作了。龙的毒液，可以使人对死亡产生无比的恐惧。我把手握在了她的手上，想传递给她我的力量，但更希望能够分担她的痛苦。其实，我宁愿她没有冲进战圈，躺在这里的是我。我用了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宠溺的声音说，“你睡一觉，我就在旁边陪你。感觉到了吗？”
“西弗，你......赫敏，你们......”忽然，波比惊恐的叫了出来。她的眼睛不停在我和格兰杰之间来回的看着，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想我的脸一定红透了。仿佛被别人窥视到了内心最隐秘的秘密。或许，我该承认的，但是话到嘴边，我听见自己说，“她已经中毒了，你看不出来吗？”
天知道这句充满了掩饰意味的逃避，有多么的不高明！果然，没有停顿的，波比就用我常用的，嘲讽的口气反驳了我。然后，她气急败坏，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犯了错误的食死徒。她说，“西弗勒斯！你知道那是赫敏吗！四年级的赫敏.格兰杰！”
这，就是她对我和格兰杰之间可能产生的“爱情”的态度吗？波比，是我在霍格沃兹，除了邓布利多之外，第二个相对“友好”的人了。连她都......我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起来。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格兰杰呢？她还那么年轻，她周围的朋友亲人教授，会给她多大的压力？她，能坚持下去吗？
这时，格兰杰握了握我的手。虽然中毒让她此刻没有什么力气，但是，这微弱的鼓励，我感受到了。
“让开一点！我现在要治疗我的病人了！”，“断了两根肋骨，肝脏收到了一点损伤。还有胳膊脱臼了。其他都是小伤。”
几乎是机械的，我站在旁边听着波比的诊断，然后看着她对格兰杰进行治疗。我甚至忘记了还要给格兰杰配置解毒剂。我就这么混混沌沌的站在格兰杰的床边边，握着她的手，盯着她痛苦的脸，感受心脏的揪痛。
不知多久，我的意识终于回来了。轻轻的放开格兰杰的手，想去给她配置解药。
可是格兰杰仍然清醒着，她固执的抓着我的手，不愿放开。
我几乎用上了我这辈子最大的耐心，可格兰杰依旧毫不妥协。这真令我懊恼！我一方面，知道她已经被龙毒制造出的恐惧深深的控制了，但另一方面，又不得不狠心的离开一段时间，去配置解药。否则，对格兰杰的视力，也会造成损伤。
最后，在多次劝说无效，又不能继续浪费时间的情况下，我狠狠心，准备用强硬的手段离开她的床前。没想到，她却......
面对她的无助与泪水，我无力极了。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哭，不能让她哭......
“可是，西弗勒斯，你自己的伤不去治疗了吗？”忽然，邓布利多走了进来，并对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天呐！流了好多的血啊！”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没什么大碍的小伤口，却感觉到格兰杰颤抖的放开了我的手，然后，她说，“别...管我，去...治疗......”
看着她陷入昏迷，还有那只颤抖的手，耳边仍旧回响着她细弱，却足以令我铭记一生的话，我几乎控制不住我要流下的泪水。
为了我，她忍受了我的嘲讽与善变，坚定的站在我的身边；为了我，她忘记自己的安慰，闯进战圈；为了我，她愿意独自面对对死亡的恐惧；为了我......
原来，她为了我，已经做了那么多，那么多......
邓布利多在旁边配合波比给格兰杰念治疗魔咒，我不得不说，这老头，懂得确实不少。而我，立刻转头去地窖，为格兰杰配置龙毒的解药。那些不常用的原材料，只有地窖才有。
当我端着解药回到医疗翼，邓布利多已经不在了。我和波比合力，将解药喂进了昏迷的格兰杰嘴里。
“西弗勒斯，我们谈谈。”完成之后，波比忽然对我说。
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率先来到外面的房间。
“我为我早前的表现，对你道歉。或许我不该用那种口气说你，好像你犯了什么错一样。”
我没有想到得到的会是道歉，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我的那些恶毒的反击的词语。可是，此刻......我咳了一下，然后僵硬的说，“没什么，波比。”
“呃，我是说，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没有偏见，而且我很愿意看见你幸福。是的，我一直认为你该从当年神秘人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但是，为什么要是赫敏？她才十四岁，她还太小。她无法明白你的过去，你的心理，你的处境。你们不在一个层面上。而她，也会因为你们的事，遭到巨大的压力。不说别的，就只哈利和罗恩，就不会同意。还有，她的父母。你和他们的年纪，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了！”
“够了，波比！其实你还是不赞成的，对吧？”我恨恨的低吼，“说到底，你就是觉得我会伤害到她！”
“不，西弗勒斯。我爱赫敏，”波比看着我，叹了口气，“但我更爱你。我怕的，是你受到伤害啊。”
我猛的抬头，盯着她的眼睛。
波比拿了一杯热茶递给我。“如果你们在一起了，面对指责的，只会是你。别人会说，赫敏多么无辜，而斯内普多么可恶！他竟然勾引了纯洁的学生！”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哼......”我冷笑了一声，但同时，我的心在抽搐。
“你可以不在乎，那么赫敏呢？如果她退缩了，你要怎么办？如果她在朋友父母和你之间，选择了前者，你......”波比甚至用了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继续说，“你受到过伤害，我不希望你再在爱情上，受到一次。我希望你幸福，跟与你又类似经历的同龄人，一个好女人。而赫敏，她太年轻了，我们甚至可以假设，未来，她爱上别人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她的话像是捶在了我的心上。格兰杰爱上别人？是的，她那么年轻美好，会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们爱她。而她，凭什么执意的留在一个油腻腻的老男人身边？还要承受来自家庭，朋友，流言的种种压力？还有，如果我得到了又失去，我还能......
“呃，还有，我是说，你有把握保护赫敏吗？”波比看着我，静静的说，“我们都相信，神秘人还会卷土重来。如果他回来了，第一个要找麻烦的，就是是食死徒的叛徒。而你，首当其冲。你觉得，到时候，赫敏会不会受到牵连？照她今天如此保护你的情况来看，她......”
她说的不全对。如果黑魔王回来了，我还是会去做一个双面间谍的，我不会被黑魔王杀害。但是，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到时，格兰杰要怎么办？离开我？或是被黑魔王抓去威胁我？或是干脆被杀掉？我打了一个冷颤，颓然的坐进了椅子里。
波比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无言的安慰着我。
不知道多久，我听见波比说，“格兰杰明天才会醒了，你要进去陪她，还是回地窖，都随你。但是，我想提醒你的是，无论怎样，考虑清楚。我不希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尤其是你。还有，呃......我希望你能幸福。好吗？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教授番外（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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