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失败的告白 ...
-
我在斯内普教授的怀抱中，幸福的颤抖，耳边传来的，是他有力的心跳，砰咚砰咚......一声一声震撼着我的耳膜。周围的一切似乎都离我远去，再也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尽管我有多么的希望这条路能够无限的延长下去，但，我还是感觉到他暴躁的踢开了医疗翼的大门。
“波比！”我听见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中有着一丝不易发现的颤抖。是为我吗？我微微的笑了，这真好。
“波比！你在吗！”我被斯内普教授轻柔的放在了医疗翼的病床上，仿佛我是一件珍宝。我从不知道，他也能如此的温柔。
他的眼睛看着我，但我已经看不清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了，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而且，我好困...真的好想睡一会啊......
可是，我抓着斯内普教授的手，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紧紧的抓着。可是，我好想看着现在的斯内普教授啊。看他为我紧张，为我担心，我觉得好幸福呢。
“波比！该死的，你......”
“来了！来了！我听说那边出了事故，才刚走到半路，就听说赫敏出事了，又回来......噢！梅林啊！她怎么伤成这样！”
好了，庞弗雷女士来了，她成功的阻止了斯内普教授的怒气。真好，我现在可不想看到发怒的教授，我想看，刚才那个抱着我的，温柔的教授。可是，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清......
斯内普教授的手也紧紧的抓着我，我听见他说，“她被龙伤害的，普通的治疗魔咒根本不起效果。而专门治疗龙的伤害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来。”我闭上了眼睛，反正睁着也没什么作用。我感觉到她走到了我的面前，“你去拿一些魔药，补血的，增加抵抗力的都要。还有，针对龙的解毒剂。”
“好。这边就交给你了！”我感觉到斯内普教授又紧紧的握了我的手一下，就毅然的准备离开。
虽然我知道，他是去帮我准备魔药了，但是，我此刻真的不想让他离开。我的头脑越来越乱，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好像出现了好多稀奇古怪的我不认识的人。总之，我很害怕。这种经历是我没有过的，我觉得我就要面对死亡了。
我不想离开斯内普教授，我不想他离开！我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知道拼命的抓着他的手。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就算死，我也要在你的注视下。否则，我会害怕。非常的害怕！
“别走，别离开我......”我挪动着嘴唇想要说话，可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听得见。
“听话，放开我。你不会有事的。我去给你拿魔药，很快回来。”斯内普教授没有掰开我的手，而是出齐温柔的趴在我的耳边安抚着我。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热热的，很舒服。
“别走，我怕死...可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我断断续续的说着，仿佛我的嘴唇已经不受控制。我费了好大的力，才把话说完。
“你睡一觉，我就在旁边陪你。感觉到了吗？”他的手握在我的手上，有力的握了一下。
“西弗，你......赫敏，你们......”我听见庞弗雷女士惊讶的叫着，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事情吓到了一样。
“她已经中毒了，你看不出来吗？”我听见斯内普教授嘶嘶的说，和刚才的语气截然不同。
“我知道！龙爪的毒液，会模糊人的视神经，并且产生对死亡的恐惧。但是，它并不会模糊人的智力或是情感，它不是迷情剂！”庞弗雷夫人生气的吼着，“西弗勒斯！你知道那是赫敏吗！四年级的赫敏.格兰杰！”
我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我努力的回握了他的手，想要告诉他我就是爱他，不管我是谁，我几年级，我都爱他！可是，我不知道他感受到了没有。
良久的沉默，空气中只剩下庞弗雷女士呼哧呼哧沉重的呼气声。忽然，她说，“让开一点！我现在要治疗我的病人了！”
随后，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在我的身上检查着，然后，庞弗雷女士说，“断了两根肋骨，肝脏收到了一点损伤。还有胳膊脱臼了。其他都是小伤。”
斯内普教授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倒抽气的声音，然后庞弗雷女士开始念着一串一串的治疗咒语，都是我完全没有听过的复杂咒语。我的身体，出现了一双温暖的感觉，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斯内普教授在轻轻的拿开他的手，我敏锐的感觉到了，于是我用了一些力气抓紧了他。
“听话，赫敏。让庞弗雷女士给你治疗，我得给你配魔药。中毒时间久了，会影响你的视力。”斯内普教授耐心的说着。
“不......”我丝毫不肯妥协。
治疗的魔咒依然在持续的念着，斯内普教授似乎有些着急了。他一边耐着性子安慰我，“乖...听话......”一边又强硬的抽走了自己的手。
我顺势摸索到了他的袍子边，又狠狠的攥在了手里。我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
“你！你不能哭！赫敏，别哭！现在千万不能哭，会影响视力！”斯内普教授一边擦着我的眼泪，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终于，他把他的手递到了我的手里，挫败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西弗勒斯，你自己的伤不去治疗了吗？”忽然，我听见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声音。
“校长......”
“天呐！流了好多的血啊！”邓布利多校长继续的说着。
我一下紧张起来。是的，在刚才，他被两个傲罗的咒语伤到了！我迅速的开始自责起自己的任性。然后，我克制住自己的恐惧，颤抖着放开了斯内普教授的手。尽管这样，已经让我害怕的浑身颤抖，但我仍然坚持着，用最后的力气说，“别...管我，去...治疗......”
随后，我就跌入黑暗，失去了一切知觉。
-------------------------------------------------------------------------------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觉自己躺在医疗翼重症单间的病床上，而斯内普教授，就趴在我的床头。清晨的阳光撒在他油乎乎的头发上，几乎能反射出光来。
可是，我还是微笑了。我想起了昨天的一切。我爱他，爱他的一切，包括他经常熬制魔药而的油腻的发。而我，也相信，他是爱我的。透过昨天他看我的眼神，我看到了爱。
我的手上传来阵阵温暖，我知道，我的手，正被斯内普教授握在手里。
忽然，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我赶紧闭上眼睛，我还没想好怎样面对别人。包括我的朋友和教授。我相信，经过昨天我和斯内普的,呃...异样，一定会有人能看出点什么。
我感觉到斯内普教授醒了，他轻轻的把头从我的床上抬了起来。然后，房间里传来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声音，“噢，西弗勒斯，很抱歉打扰你。波比说你守了一夜，刚睡着，可是，我受人委托来看看格兰杰小姐。她没有大碍了吧？”
“是的，校长。”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疲惫，“她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只是在熟睡而已。你知道的，给她喝的药剂，本身就有昏迷的效果。”
“哦，那就好。你不知道，哈利和罗恩一大早就来求我帮他们看看赫敏的情况。因为他们进不来重症病房。”邓布利多呵呵的笑着，“他们的感情可真让人羡慕，是吗？”
“哼！我可不打算让他们充满了鼻涕虫的脑袋，来招惹虚弱的格兰杰！”斯内普教授恨恨的说。
“当然，当然，别生气，他们进不来的。”邓布利多校长笑着保证，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学生如此的关心了？还是一个格兰芬多？或许，只是因为是格兰杰小姐的缘故？你知道的，她对你的关心，也......”
“好了，邓布利多，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没有心情一大早就在这里听你绕弯子。”斯内普教授打断了他，干脆的说。
“哦，好吧。那么，我听波比说，昨天你们在医疗翼时......咳咳，呃，而且，在赛场上，你们表现得，也太引人注目了！”邓布利多压低了声音愉快的说，“噢，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其实，我是想说，如果你们真的......我是说，确实是我们想的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我的脸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烫了。但是心里却是极其喜悦的，同时又带着一丝忐忑。教授们不存在问题了，那我的同学们呢？最主要的，哈利和罗恩，他们会怎样看待这件事情？想想吧，他们最好的朋友，和他们最惧怕最厌恶的教授走到了一起？
“我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良久之后，斯内普教授的声音生硬的响起，“我和格兰杰，只是因为假期时待在一起，而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们互相关心，仅此而已。你应该知道，她是我的学生。所以，请你不要再让我以为你的脑袋被蟑螂堆堆满了！”
我的心，仿佛掉入了无底的黑暗。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大锤重重的敲打在我的心上，将它敲得粉碎。
我甚至想到了我们在一起以后会面对的困难，但是，我从没想过，他会拒绝，他会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以为，我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他对我的爱。可是，现在，他却说，我们只是朋友。
不知不觉的，我已经泪流满面。我知道我再也装不下去了。于是，我睁开眼睛，绝望的问，“为什么教授，为什么要否认？我爱你，我以为，你也是爱我的。”
斯内普教授猛的回过头来，这时，我才发现，除了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还有麦格教授也在。
“你都听见了？”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迟疑的看着我的眼睛。
“是的。我醒了一会了......但是，我想说的是，我爱你，教授。”我不再顾及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我只知道，如果我失去了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后悔终生。
“听好了，格兰杰。我，三十四岁了，是你的魔药教授。并且，我，是一个罪行累累的前食死徒。这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烙印。还有，我脾气暴躁，性格孤僻又刻薄。而你，十四岁，拥有大好的前程，和一条充满阳光的人生。而且，你还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不，我是十五岁！”我大声的梗咽着说，“另外，我懂爱！因为，我非常清楚我爱你！不管是怎样的你，也不管你多少岁，是什么身份，我都爱你！”
斯内普教授似乎被我的话震到了，他就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我，而我，也毫不畏惧的盯着他。几分钟之后，他转过身，轻轻的说，“可惜，我已经不再懂爱。”
看着他的黑袍翻滚着，没有一丝留恋的走出病房，我咬住被子，难过的哭泣。仿佛所有的悲伤委屈，都要在这一刻，化作泪水，流出身体。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抬起泪眼，看见麦格教授一脸心疼的看着我。“想哭就哭吧，孩子。爱上西弗勒斯，我知道，会很辛苦。”
我从床上直接趴到了麦格教授的怀里，放声大哭。在那里，我闻到了妈妈身上的味道，好温暖。
“米勒娃，你在这里安慰格兰杰小姐吧。也真够她受得了。”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充满了惋惜。“不过，我认识的格兰杰小姐，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对吗？”
“邓布利多！你在说什么？鼓励你的学生去受到伤害？”麦格教授气恼的说。一边安抚的拍着我的后背。
“米勒娃，很多事情，我们看到的都只是表象。所以，不要轻易的下结论。”邓布利多微微的笑了一下，“没人知道格兰杰小姐，为了西弗勒斯付出了多少，甚至连她自己，恐怕都不是很清楚。而且，凭你对西弗勒斯的了解，你觉得他真的对格兰杰没有感觉么？”
麦格教授没有说话，我猜，她一定是瞪了邓布利多，然后没有理他。
邓布利多也不恼，“或许你们没有发现，西弗勒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他不爱格兰杰，他只是在说他们的不合适而已。”
我惊讶的抬起头。很快，我就回忆起邓布利多校长并没有说错！我立刻的，就止住了泪水。
“呵呵，看来，格兰杰小姐的理智已经回来了。米勒娃，或许我们该给她一些独立思考的空间。”
“好吧。不过，如果你的心情不好，或是需要帮助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麦格教授担心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跟上邓布利多校长的脚步，向病房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失败的告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