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ev,让我们幸福》双鱼座的妞

18、教授番外（四）

　　在我这种古怪的情绪中，时间过得飞快。很快的，我迎来了圣诞节。

　　早上，我的床尾放着两份礼物。我的心奇怪的喜悦起来。呃...本来我对礼物是不抱有任何期待的，因为每年我唯一的一份礼物，总来自于那个爱在胡子上扎着粉色蝴蝶结的老怪物。而他的礼物，也总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糖果。我不认为那能令我产生任何的快乐。

　　而今年，我的礼物有两份！那么，其中的一份，会是她的吗？那个前几天才给我送过万圣节礼物的格兰杰？

　　我先选择了其中一份带有浓重邓布利多风格的礼物。哈，果然，来自麻瓜的糖果！我低咒了一声，把那袋糖果扔在了桌子上。随后，我拿过另一份礼物。这是一个淡绿色包装的礼物，上面还有一个精致的银色小花。如此有斯莱特林感觉的包装，会是出自一个格兰芬多之手吗？

　　当我打开它时，我的好心情彻底的不见了。该死！卢修斯怎么会想起在今年送我礼物？更该死的是，我竟然会有一丝隐隐的失望？我愤怒的在地窖里转了几个圈子。不过，好在他送给我的《魔药：秘密中的秘密》还能勾起我的一丝兴趣，这使我很好的打发了圣诞节的上午时光。

　　午餐时，我和邓布利多校长，以及几个教授坐在大厅里。今天的大厅很不一样，所有的长桌都移到靠墙的地方，一张可供十二人用餐的桌子放在房间的中央。空旷的大厅里，还摆放了许多装饰过得的圣诞树。不错，很有圣诞气氛，我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这个老头。在这个内忧外患的时刻，他还能有如此高的兴致。很好！但愿他能一直保持到面对黑魔王。我恨恨的想。

　　等了一会，我们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才姗姗来迟。我本来是要开口讽刺他们的，这一向是我的乐趣，即使是圣诞节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可是，很快我就注意到，两个男孩的后面，格兰杰的脸一直都是低垂着的。我想连傻子都能发现，她此刻的心情和圣诞节并不相配。

　　于是我抿了抿嘴唇，咽下了我已经溜到嘴边的嘲讽。呃，或许我应该偶尔的发发慈悲？比如圣诞节。

　　邓布利多这个老疯子，我从不知道他的精力是如此的充沛。竟然连圣诞“爆竹”都准备好了！我非常怀疑，他是否还有脑子来对付黑魔王！

　　呃，好吧，我承认，在他拉开第一个“爆竹”之前，我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但是，我看见了什么？是的，一顶帽子！一顶像极了隆巴顿奶奶用的帽子！

　　周围立刻就响起了哄堂的大笑。啊哈，看来卢平的那节黑魔法防御课，影响很广泛啊！我想当时我的脸一定气的发青！我用眼神恶狠狠地瞪向那些乐不可支的学生。但是没有用，因为他们发现，大笑着的不仅仅是学生，还有很多教授。

　　我觉得我开始发抖了！我恨卢平！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学生年代。周围围绕着戏弄我的人群——詹姆.波特，卢平，小天狼星，虫尾巴......还有，莉莉。是的！那个痛苦的午后，众人的哄笑，我的狼狈，被莉莉尽收眼底......

　　“邓布利多校长，希望我今年的学习成绩，能够有幸得到您亲手拉开的第一个圣诞巫师帽。可以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听见周围所有的笑声都奇异的安静了下去。而格兰杰微笑的看着校长，并从他手中接过那个难看的帽子，毫不介意的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她就这么轻易地化解了我所有的尴尬。

　　是格兰芬多的正义感作祟，还是......在分担我的羞辱？我的心轻颤了起来。

　　接下去的时间，我食不知味。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偷偷的看我。我很想回应她一个微笑，像上次她给我熬制解药之后就想做的那样。或许上次不能确定，但此时，我相信她是真的在关心我。但同时我的心底又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我不想看她。我无法在这个时候对她微笑。

　　我忽然像是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当我被格兰芬多的四人组毫不留情的戏弄了之后，莉莉赶来解围，我却用言语狠狠的伤害了她。

　　我奇异的自尊心，让我无法接受来自她们的好意。是的，她们，她和她，她们俩。此刻在我脑海里，似乎已经合为一体。

　　回过神，我依旧躲避她的目光。我不敢抬头面对，我怕此刻的我会带给她伤害。瞧瞧我吧！我是多么的糟糕！我总是伤害那些想要真正关心我的人。虽然我经历了一次，让我不至于再犯同样的傻事。但是，我需要时间，来帮助我走上正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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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清楚格兰杰和波特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这几个孩子在闹矛盾了。因为最近，格兰杰的脸上都是阴沉沉的，并且时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独来独往。这很不正常，不是吗？

　　今天天气不错。我决定到海格那里去坐坐。呃，我可能有一年没有去他那里了吧？或者两年？但今天，我忽然有了兴趣。或许，那三个孩子会就目前他们产生的矛盾跟海格聊上几句？

　　可是当我走出学校城堡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情况惊的差点忘记呼吸。

　　格兰杰那个笨蛋，竟然被德拉科，高尔，克拉布三个人用魔杖指着，围在中间。而德拉科的左脸上，有一些红肿，我能看出，是一个拳击后的痕迹。梅林啊！格兰杰不是号称格兰芬多“最厉害的万事通”小姐吗？她难道不知道，在落单的时候，千万不要挑衅比她人数多的斯莱特林吗？或许她在奢望他们会跟她一对一？

　　“住手！”我焦急的制止了他们，同时，弄飞了他们的魔杖。我大步的走了过去，并在心里做出决定，一定要好好的给格兰杰一个教训！温言软语永远不会让她懂得，要保护好自己！

　　“说！怎么回事！”

　　“教...教授，我们遇见了格兰杰小姐，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友好的谈话。”还好，德拉科这个小子还知道不能在学校里喊我教父。但是，他在包庇一个打了他的格兰芬多？

　　我又看了眼他红肿的脸。“用魔杖谈话吗？”我继续问道。

　　随后，我给了他们两边陈述事实的机会。

　　德拉科，那个孩子，竟然对于他的脸只字未提。这个小子，看来也不是无可救药的一无是处。我在心里对他今天的表现基本满意。

　　但是格兰杰呢？一味的推脱，并且对她自己犯的错误只字不提！难道德拉科不说，她就准备隐瞒了？不得不说，我很失望。

　　于是，我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那么格兰杰小姐，你是否能给我解释一下，马尔福先生脸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呢？”

　　她脸上的表情证实了我没有猜错，那的确是她干的。可是她说，“请相信我，斯内普教授，那是因为......”

　　“够了！格兰杰小姐！我只相信我眼睛看见的事实。而事实就是——德拉科的脸，被你打了。而他们用魔杖指着你，也只是为了讨回这个公道。你说对吗？格兰杰小姐？”

　　怎么，在我刚刚开始信任你的时候，你就要来欺骗我吗？即使是这么一点小事？我觉得心里一片荒凉，渐渐生出一股怒气。我可以相信你，但不是在另一个不同的事实面前！我可以在霍格莫德放弃一些准则，因为我认为，至少那对你来说是有帮助的。可是，现在，我不会再纵容你。因为，那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我甚至忘记了，我的初衷，是要教育她远离可能存在的危险，保护自己。此刻我被心里的怒火控制着，说不出任何一句教导她的话。我听见自己说，“那么很抱歉，我不得不扣去你们学院----二十分！为了你的‘不友好’。”

　　格兰杰出乎我意料的，安静的，不正常的捡起了她的魔杖，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很惊讶，我听见德拉科兴奋不已的对我说，“谢谢您，教...教授。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帮我们的！”随后他转过身看向格兰杰离去的背影，眼睛里闪着兴奋地光芒，“看她那灰溜溜的样子！早知道乖乖被我们嘲笑几句不就好了！现在还被扣分，估计又躲到哪里去哭了吧！哈哈哈~~~~~~”

　　“就是的，老大！不就叫了她一句‘泥巴种’吗！竟然敢打您。活该！”高尔在旁边献媚的说。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我终于，还是伤害了她......

　　“你们！你们立刻去庞弗雷女士那里去刷马桶！立刻！不许用魔法！”我对他们大声吼道。看着他们的脸由红变白，最后拼命的往学校里跑去。

　　“还有！永远不要再让我听见那三个字！”我在他们身后大喊。要不是因为你们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我发誓会扣光你们所有的分数！所有！

　　泥巴种！这个词犹如一个甩不掉的噩梦跟随着我。我时常在梦中惊醒，梦中有莉莉渐渐模糊的笑脸，离我越来越远。我伸出手去挽留，却径直从她的身体中穿了过去，什么也握不住。就因为，我说...泥巴种......

　　而今天，我和格兰杰，还没有开始的...友谊，也要因为这个词语，而结束了吗？我没有对她说，却偏袒了对她说的人。

　　痛苦的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我终于想起，我应该去找找她。现在她没有朋友的安慰，或许，真的像马尔福说的那样，躲在在哪个地方偷哭呢。

　　我顺着她走的方向一路找过去。在禁林旁的小湖边，我看见了那个埋头痛哭的小小身影。

　　我轻轻地走过去，没有惊扰到她。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声时大时小，并且打着颤。我的心，似乎也跟着颤了起来。看着她乱蓬蓬的棕色头发，我忽然很想把它揉得更乱。

　　梅林啊！幸好，礼堂的晚餐钟声及时的惊醒了我。我有些茫然的收回已经伸出去的手。格兰杰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打扰她。心里有个声音说，快去安慰她呀，向她道歉。你来不就是打算这么做的吗？可另一个声音却说，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吧，反正我不懂应该怎样安慰一个小姑娘。

　　思考再三，我转过身默默的离开了她的身边。或许，我该去礼堂给她拿些吃的。毕竟错过晚饭，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等她哭好了，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几乎以为天都要亮了。我不得不说，女人果然是种奇特的生物！即使这个女人还只是个女孩。

　　我看着她傻傻的盯着我的脚，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噢！这还是那个机警的“万事通”吗？我好笑的挑了挑眉毛。觉得今晚的陪伴也不是那么枯燥。呃，或许我该跟她谈谈。要知道，我不是一个对别人发自内心的关心视而不见的人，也不是一个不敢承认过失的胆小鬼。

　　可是，格兰杰的似乎并没有这种心情。她“呼”的站了起来，对着我大声喊道，“来看我笑话吗？斯内普教授！可是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我很好，你下午的处罚我很满意，我只是在为我的友谊哭泣！”

　　我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既然您不屑与我说话，那么我要回寝室了。明天课上见，教授。”她继续说着，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似乎恢复了一点。

　　不错，在这一方面，很像一个斯莱特林，我欣赏的想。“为什么不告诉我全部的经过？我是说今天下午的。”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将它擦掉，随后她的表情变得幽怨，噢，是的，幽怨，连眼神也是。“没有必要了，教授。您的判罚已经很正确了。”

　　我对她的表情吃了一惊，从来没有人这样看着我。我好像失去了说话的功能，只能把手里的面包递了过去。好笑的看着她的表情再一次的变化。我很想说一些柔软的话来安慰眼前这个小姑娘，但是说出口的却是，“晚餐已经结束了，如果你不想像个傻瓜一样饿肚子，就吃掉它。”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既然你选择了不断的给我打击，就不要假装关心我了！”她冲着我大吼大叫，没空去理会那些汹涌的泪水。

　　我忽然很烦躁。好吧好吧，我在这里陪你站到腿发酸，就是假装关心你？我冷笑了一下，然后对面包施了一个悬浮咒。“假装关心？你说对了，我压根就不关心你！如果你乐意愚蠢的饿着肚子，我也很乐意！”

　　说完，我就大步的往学校走去。我真是发疯了，才会在这里陪着这个不知好歹的格兰芬多！

　　“对不起，斯内普教授！我是很气你的，可是，可是我...就是很想亲近您！真的！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说过的，或许是因为您是我的魔法指引者。但是您对我，您奚落我，嘲讽我，冷落我，这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您今天这样的羞辱我，不公正的对待我，真的让我对您失望透了！您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可我仍然......”格兰杰忽然的挡在了我的面前，她伸开双手拦着我，急促却又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哈！羞辱？不公正的对待？”我的眼睛里又出现了詹姆.波特他们的影子。他们这些恶魔，是怎样的羞辱了我！而邓布利多，那个对谁都和颜悦色的老头，他又几时公正的对待过我？每当我们之间有了矛盾，受到责备的永远都是我。我就真的那么令人讨厌吗？

　　而莉莉，我曾经的太阳。难道你看不见事实的阴暗吗？你在我和他们对立的时候，你从未相信过我，从未给过我支持！你永远都是在我受到伤害受到嘲弄之后，才一副圣母的样子来安慰我。可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我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啊！

　　这个世界，几时公平的对待过我？！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羞辱吗？你知道吗？你说我永远都不知道那种感受？哈！真是可笑至极的格兰芬多啊！自以为是！愚昧！不公正的对待？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是不公正的对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翻腾的回忆中回到了我的地窖。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想起了格兰杰那张惊恐的脸。

　　她......吓坏了吧？

　　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了。在接受了别人的帮助与关心之后，回报给别人的确是误解，不信任，以及歇斯底里的发泄。瞧吧，西弗勒斯，你又一次的失去了别人的友谊。我抚摸着格兰杰送我的那本书，露出了后悔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