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修】 打工人，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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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一人，陆司白和李默生今天就得分开录制。
阿姨的邀请，李默生有些犹豫。
陆司白不一样，他接受良好地说道：“阿姨，要不我也在这帮忙，中午你包我一碗面就行。”
“啊，这样会不会太占你们便宜，包你们两个午饭没问题，可是我一天最多只能开一百二……”
李默生衡量一下情况，想着陆司白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放在自己眼前最为稳妥。老板娘还愿意包他们午饭，赚的虽然不多，可至少不是零收入垫底。
李默生道：“没事的阿姨，我们两个都是新手，你愿意用我们已经帮了很大忙了。”
陆司白连忙点头道：“阿姨，搬东西、送外卖什么活我都可以干，只是……”
陆司白有些犹豫，他闪躲着李默生的目光，心虚道：“下午我可能要出门一趟，去取个火车票……”
他们背包旅游都是假的，哪里需要取什么火车票？
李默生不解陆司白的心思，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阿姨见陆司白和李默生话说得实诚，越发觉得自己帮对了人。她以为两人晚上要赶火车，并没有阻拦。说道：“可以啊，你们确定好了、我就给我家老头打电话，让他今天在家休息。”
李默生没有追究陆司白，答谢道：“行，谢谢阿姨。”
等三人敲定好上下班情况，谈好细节，摄影组这才进店接洽。
导演组也没有那么不做人，虽然要求嘉宾不暴露身份，但毕竟涉及录制问题，等嘉宾找到工作后，还是会出面沟通，确定拍摄许可。
原本笑容满面的阿姨，看到自称电视台节目组的人扛着摄像机进门，当场就懵了。
阿姨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李默生的肩膀，说道：“小伙子你们是个明星啊，不好意思，阿姨不怎么上网，不大认人。”
阿姨朝李默生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你是演戏的？演技真好！我儿子跟你们差不多大，就喜欢到处旅游，我都没往别处想。”
李默生听到这样的夸奖，脸颊微红，不好意思道：“您好心帮我们、如果您觉得不方便录制，也别勉强。我们可以让节目组把之前录的那些删掉。”
“不勉强、不勉强。”阿姨一看就是个乐观开明的人，她笑说道：“回头还能上电视、做宣传，有什么好影响的。等结束了，我还要找你们拍照要签名呢！”
李默生笑容很是尴尬，没正面回应这句话。
李默生很有自知之明，他和陆司白的名声不大好，真拍照签名起来，只怕还会拖累人家的店。
……
相比于李默生和陆司白的顺利，其余三组的打工人之旅可以说是一波三折。
老戏骨组合是第二拨出发的，他们帽子口罩一戴，拿着房卡、钻漏洞在酒店蹭了顿早餐，连导演组都没有办法。
方柳坐在餐桌旁，拿了份报纸就开始翻招聘广告。
马维安毫不客气地拆穿他道：“现在谁还在报纸上招聘，数字招聘软件知道不？下载个手机APP就行。”
“你厉害，你找！”方柳气呼呼地说道。
马维安跟在家带孙子的方柳不一样，他人老心不老，活得还挺潮。
虽然不太熟练，但马维安还是成功下载了招聘APP，还十分善用搜索，筛选出了日结的工作。
马维安眯着老花眼，将手机放到远处，努力刷着上面的内容，道：“哎呀，都是什么发传单、扮玩偶……要不找一个打电话问问？”
“有留电话？”方柳震惊于现代社会的进步，但还是很理智地说道：“现在才六点多，人家应该还没上班吧？”
马维安这才想起，现在时间过早。
以为是排队上岗、先到先得的方柳，滑头地建议道：“上面有没有地址，要不我们先过去？早点去排队。”
马维安点头道：“有地址。”
“那就走，反正也要出门找工作。”方柳观察着四周，偷偷摸摸地站起来，嘱咐道：“等我一下……”
“你去哪？”马维安不解道。
方柳厚脸皮地说道：“去给我俩拿几个馒头，正好省一顿午饭。”
两人不亏是多年好友，一拍即合，当下分工去了。
……
至于另外两组，虽然说不能暴露身份，但为了镜头前的形象，还是化妆做了一下造型。
徐苏组合比姐弟CP出发得稍早一些，徐思锦似乎有所计划，两人连早餐都没吃，奔着某个目的地就去了。
而姐弟CP那边，则显得有些不慌不忙。
他们利用外卖软件的新人优惠券，5.8元点了两份丰盛的早餐，期间将可能的工作商量个遍。
“日结的工作也就发发传单……感觉赚的也不多啊。”
林潇潇沮丧道：“又不能暴露身份。”
“现在做什么日薪会高点？”曹言用手机搜索着，忽然灵光一闪，道：“听说外卖小哥薪资也还行，我们能不能送外卖？”
“送外卖可以日结？可是我们也没电动车啊……”
眼看好点子泡汤，网上的招聘又不靠谱，两人怎么也商量不出一个好主意。
直到外卖铃响，曹言还不甘心。他戴起口罩扣下外卖小哥，非说替他送一天外卖。
外卖小哥被曹言的热情吓到，哪怕他许诺五五分账，依旧头也不回地跑了。
两人贡献出节目笑点，最终商量出做生意这条路。
是啊！帮人打工，哪有做生意赚钱？
两人一合计，决定用手中的34.2元发家致富。
虽然目标看起来很荒唐，但曹林两人参加节目的目的很明确。
在这里，论资历他们比不过老戏骨、论地位他们比不过徐苏，哪怕是话题，他们也争不过陆司宇和李默生。
来之前他们就决定另辟蹊径，节目输赢不重要，只要争取到镜头，给观众留下印象就行。
就这样，两人查到本市有个展会，拿着三十几块钱的‘巨款’，进货卖水去了。
……
上午8点45，老戏骨组合转了两路公交车，终于找到招聘上的地址。
两人望着眼前高耸的办公楼，怎么看都不像是安排人发传单的。马维安给招聘上的肖经理拨了电话，一番沟通、再三确定才上了楼。
本以为事情会很顺利的老戏骨组合，就此遇到了麻烦。
前台要求他们填写简历，两人遮遮掩掩埋头写了份假的。
谁能想到呢，发个传单而已，竟然还要面试。
为了怕泄露身份，两人一个装咳嗽、一个低着头，将自闭进行到底。
好在面试的经理似乎只是走个过场，没怎么将目光落到二人身上。
经理熟练地给两人讲了一大堆福利，最后开口让两个人办理兼职卡。
“你们放心，这只是押金，完成七次兼职后，你们可以随时申请退款。毕竟我们将那么多宣传单拿给你们派发，如果你们随便往垃圾桶一丢，那公司的信誉、商家的宣传怎么办？”
“而且有了这个卡，我们后台还可以做任务积分，积分越高，我们安排的兼职就会越好，工作也会优先派送给你们……”
“这、办卡需要多少钱？我们就兼职一天，不办这个卡不行吗？”
“这个不行，兼职生都需要这样留个档。这个卡不贵，才18块钱，而且又没有时间限制，多少年你们都可以用。”
“可我们有点急，卡办了、今天能有工作吗？”
“这个……”经理的表情有些为难，但看两人年纪有点大，怕他们跑了、还是退了一步。“临时安排工作薪资可能会低一点。”
“没关系，有工作就好说。”
方柳和马维安没接触过这套路，再加上害怕被拆穿身份，稀里糊涂就被带去办了卡。全身仅剩的36块钱，换来了八小时60块的传单工作。
两人总觉得这跟招聘上写的日薪120—180有很大出入，但想着扣除办卡至少还赚了钱，也就没有计较。
他们随后又在公司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板凳，总算有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宣传地址，什么也没管就让他们自己过去。
等两人走出公司，才想起自己已经身无分文。
他们老脸挂不住，跟导演组好说歹说，总算借到四块钱搭公交。
两人都没有注意，直到他们离开，导演组都没有派人进公司做录制协商。
……
“这是要搞个社会新闻出来啊。”得知老戏骨组合那边的消息，才拍个先导片，导演就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节目必火。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开通直播，白白浪费这热度。”
导演惋惜着，研究起了其余两组的进度。
徐思锦那边目的性很强，他让苏远背上吉他，两人直奔本市网红景点艺术广场。
唱歌作曲是苏远的强项，徐思锦也算借着节目帮苏远宣传一波。
只是街头卖艺，让习惯众星捧月的苏远非常别扭。
加上他们到达的时间点尴尬，人流量不多，弹完一首歌只有零星几个人回头……苏远的积极性很快就消退下去。
等徐思锦一走开，苏远就停下来假装喝水，笑容亲切地拉着摄制组闲聊。
苏远熟悉录制综艺的操作，播出也无非是靠剪辑，他没必要在太阳底下站一天。只要跟节目组打好关系，有三首歌的播放，观众就看不出来。
至于徐思锦，他选择来艺术广场也不全是为了苏远。
他同样想到送外卖，找的却是‘商家配送’的热门店。
徐思锦很是透彻地研究了一番，发现外卖平台跟商家之间都有固定提成。
平台配送抽成20%，商家配送抽成10%，而他商家出车、出单，每笔只需要提成5%。
徐思锦信心满满，在他看来，没有多余支出，商家能省下一个人力在店里工作，还是很划算的。
徐思锦在这个节目里立的就是高智商人设，他在镜头前一直保持着谈判的气势，特意让自己说话显得游刃有余、条理清晰。
可是谁能想到，他出师不利，哪怕提出压身份证，也无法获得商家的信任。
对于销售额不错的商家而言，既然选择‘商家配送’，就不怕没有安排人员。
他们没必要将几千块钱的电动车交给陌生人，也没有必要冒着超时的风险，去录用一个新手。
徐思锦纠缠半天，差点把商家说急了，服务员几乎连推带赶、将他请了出去。
被拒绝的徐思锦，黑着脸又试了附近两个商家，最终总算说服一家小饭馆，接手了老板十七岁儿子的工作。
老板儿子一副解放的模样，当即转身溜走。老板喊着让儿子不要上楼玩游戏，眼看管不住，内心愈加后悔，对徐思锦的到来也没了先前的欢迎。
徐思锦看出老板的心思，装着不知情勉强赔笑。
直到节目组进店沟通，老板改变态度热情起来，徐思锦才平复了脸色。
徐思锦心里清楚，无论如何都要让导演把先前失败的画面剪辑掉，否则他立下的人设就会出现瑕疵。不过他也不算很担忧，剪辑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徐思锦现在就盼着，另外几组的情况没有自己顺利。
事实上，情况也确实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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