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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惊天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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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别人认为动听的歌,自己却体会不到,因为心跟心之间有距离,也因为情感沟通不到一起,好听的歌曲会触动人的情绪,而当俩个人在特定的环境和氛围中听一首歌,有着同样的惆怅和遗憾,就往往不只是触动你的情绪, 甚至还会带动你的心情。
宛转的音乐回荡在整个空间,希然的脑海里依然在转着自己看到的那些照片,那都是在超越工作时出席活动被照下来的,有些连她自己都没看过,她也从来没主动找摄影部拿照片,却没想到在这里看到这么多,可想都是顾廷私下收集起来的,她知道他的,只是她从来不会为之所动,也许是因为少了一种感觉,也许是因为少了那个缘份,可是今晚,顾廷用一首歌,用一个落寞的背影,撞进了她的心,她触动了,虽然什么也没有说。
他们都静默着望着对方,一曲终了,袅袅余音仍然叩人心扉,顾廷一步步走到希然面前,白色的休闲毛衣衬得他丰采优雅,仪表不凡。
“希然,你怎么来了?”
希然心神一震,收住漫无边际的心思,“我,我还是有些担心,”她略显局促,不敢直视顾廷的眼光,对自己刚刚的心笙摇曳有些懊恼,微别开脸,尽量维持语气平静,“顾惜不应该那么大意,真要是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办公室里,我想过了,就算真放那了,她也绝对不会让人轻易找到,我们又何苦费那么大力气去找,搞不好是落人圈套也不一定。”
顾廷闻言也不作声,垂眼暗自思量,脸色有些凝重的倚在桌沿,“其实我也考虑到了这点,只是不找有些不甘心,今晚我虽然在这,可是一直没有踏出这个门,我不想打草惊蛇。”
“我下午也说了,董事长已经表示她会去处理,不如先看着?”
他一听到自己母亲找上希然的事就不大高兴,两道浓眉都快打结了,“她没说什么让你难堪的话吧?”
想起最后顾董事长的问话和含意,希然苦笑,知子莫若母,顾廷肯定也明白自个儿母亲的脾性才出此言,但却意外的否认,“没有,顾董看起来倒是真的关心你,只是一直用错方法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顾董说好话,可能她真正的本意是要让顾廷心里好过些吧。
果然,顾廷脸色和缓了些,只还是难掩悲哀, “这话我相信,就算她要关心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从来都这样,结果她自认那就是关心,其实却是伤害。” 侧目看她,“所以我也一样,没得到过关心,总算遇到一个我想关心的人,结果付出的,还是伤害。”
她站直了身子,轻声说,“竟然知道是伤害,就趁早放手吧。”
顾廷声音低哑,“我不甘心。”
希然闭了闭眼睛,是啊,她又何尝甘心?所以就算是伤害也难放其手,可惜,也难回其头,复杂的看着顾廷,对他,纵然动容,可惜跨不过心上那深深的一道,“我也是,所以,对不起。”他眸中哀色更浓,却不发一语。
“顾廷,借我靠一靠吧。”她站在他身边,极累的说,同样身后倚着桌子,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从他身上传递过来淡淡温度,暖着她无以为家的心,顾廷没敢抱她,只有借出自己的肩膀让希然依靠,仰头望着前方。这是他们第一次有了身体上的接触,却像蜻蜓点水那样,只能轻轻一下的搁浅,只是在当事人的心里,泛起难已静止的涟漪和难以言说的怅惘。
方有为一路走了过来,吊儿郎当,嘴里哼着小调,见到楼道口的人,随声问了句,“豹子在不在上面?”
被问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弟,剃着板寸头,看起来贼精贼精的样,立刻利索的说,“在上面呢,要不要我上去通报一下?”
摇了摇头,“我自己有脚。”
上了二楼,踹开虚掩的门,那位叫豹哥的正坐在那里搂着一小妞作乐,见到有为便撒了手,示意让她出去。方有为大大咧咧的瘫在沙发上,随手从旁边抽了张报纸盖上了脸,闷声道,“你们玩,当我不存在。”
豹哥朗笑,“怎么了?被老爷子叫回来有这么不自在吗?”
提到这个他就没好气,“老头不是说有事找我谈?我来了他又不在?存心耍我。”
“老爷子耍谁也不敢耍你啊。”
方有为烦躁的扯下报纸,看了他两眼,“你身边那个小子呢?”
豹哥两眼一瞪,“今晚早就不见人了,小刀说有个妞惹了他们道上的人,还长得不错,就找了几个兄弟去跟她玩玩。”
“也不知道你看中他什么,这人渣遇到女人就像狼遇到羊似的,今晚那丫头惨了,碰到小刀只有哭的份。”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方有为凉凉的说完这话,便重新把报纸盖脸上假寐。
豹哥哼笑一声,重新搂回身边的女人玩乐。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顾廷开车送希然回去,与此同时,杜文浩的手机嗡嗡的响起声来,而他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更懒得去接,手机终于停了,却又马上重新响了起来,杜文浩坐起,抓过手机本想直接关机,看到名字后还是接听了。
“死人啊,干嘛不接手机,希然出事了,快!”方有为在那边急吼,犹如晴天霹雳,杜文浩马上跳下床来,大声喊了回去,“你说什么?”
“别问了,”他报出一个地址,“你马上赶过去,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下面几个兄弟接了人的单,要玩死她。”说完立刻挂了手机,朝着身后破口大骂,“妈的到底打通了没有?”
“他们接了单,这关头怎么可能听手机?”豹哥拿着没有动静的电话,在那里急得团团转。
要不是他多嘴又问了一句,又怎么知道希然就是那个倒了八辈子大霉的女人呢?方有为心里咒骂,不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对方要这样致她死地,急忙从抽屉里操了一把黑亮的家伙,就马上夺门而出,豹哥见他连枪都出动了,知道事情大条,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另一边,车子已经开到楼下,眼看前方就是楼梯口了,希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拜拜,小心开车。”她叮嘱一声便帮顾廷关上车门,随着汽车的呼啸而去,裹紧脖子上的围巾转身就走。
贝萱住的地方是20年前的旧楼,虽然有电梯,但没有保安巡逻和管理,希然眼见再过十几步就到了大楼的入门处,不由加快了脚步,对面匆匆走过来一个人,正当擦身而过时,一个硬物抵上了她的腰间,“别动,乖乖跟我走。”希然瞄到那个硬物是一把发着寒光的匕首,头皮一阵发麻,对方见她站着不动,稍微加重了力道,尖冷的刀子往前一伸,听到她“咝”的抽气声,冷声道,“快走,不然捅死你。”
她没得选择,只能被人半推着走向另外一条路,幽暗深远,渐渐惊觉,身后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走着走着,变成三个人,想来不是单纯打劫,这时拐过一个巷口,在一个死角处,竟然还有另一个人蹲在那里。
“喂,是不是她?”后面有人出声,蹲的人站了起来,冲上来对她看了几眼。
“没错,就是她。”
听这话她心里就凉了,原来对方是寻仇的,她望着认她的人,“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身子被后面一个男人转了过来,那男的细看之下,心里大乐,“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你长得漂亮,我们哥几个想找你玩玩。”说完几个男人都哄笑起来,漆黑的夜里,幽暗的巷角,显得无比突兀和邪异。
努力忽略身上那些下流的眼光,她还是望着那个认她的男人,“谁叫你来的?”
他不说话,希然心里隐约已经有了答案,怒声说,“是不是严卡樱叫的?”见他嘴角抽了抽,“这个贱女人!”说完就马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你才贱,跟我妹妹抢男人,我叫人玩死你。”严诚说了出来,希然捂着脸,惊异不定,原来真的是她?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希然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打颤,手不停发抖,只能试图说理,希望天可见怜,会有奇迹出现。
几个男人再一次笑了起来,慢慢往希然身上靠了过去,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伸出手去摸希然的下巴,被她躲开去,他也不气,笑嘻嘻的,“我们犯法的事可多了,还不包括把人玩腻后卖到越南做野花的呢。”说完大手往后一伸,朝严诚说,“东西拿来。”
只见严诚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刀哥,记得拍多一些。”
希然睁大了双眼,他们要拍她?裸照!
叫刀哥的人点头,回头扔给了身后的兄弟,“待会我上的时候你们拍她的上身,完事后拍全体,拍完你们要怎么爽是你们的事。”几个人窃窃笑了起来,有人说,“刀哥,要不全拍下吧,兄弟几个没事也乐一乐。”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妞这么水,以后单看照片也值了。”回头见她脸上全是惊恐的泪水。
希然摇着头,声音颤个不停,“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几个男人不为所动,笑着说,“小妞,你知不知道你这模样,看得兄弟我很着急啊?”
她绝望的去看严诚,他还是又蹲下去了,一个劲头猛抽着烟,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了,厉声喊了出来,“我答应你,我再也不跟卡樱抢了,我只求你叫他们放过我,我求求你了。”严诚不答,反而身子往里转了转,完全背对着她。
“少废话,这时候让兄弟放你,做梦去吧。”叫刀哥的一把将希然抓了过来,一手握紧希然的手,一只手扯掉了她的围巾,可怜她本就已经被困在这角落,根本无处可躲,旁边那两个帮手也上前来,希然被推倒在地,脑海里闪电般划过少年时那阴影记忆,她那个被人轮流QIAN暴过的女同学从高楼跳下时,脑浆崩裂的情景,她仿佛看到那跳楼身亡,神情决裂的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不由尖声高叫起来,所有恐惧的情绪和惊慌的心理统统在这关口瓦解崩溃。
“啊——”刺耳的叫声发出之后马上被堵上了,希然张口反咬住那只捂她嘴的脏手,对方失声痛叫,被同伴一手推了开去。三四只手在她身上不停游走,随着越来越少的衣服和越来越冷的身体,云希然又哭又叫,可是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双手双脚都被制住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一刀被捅死也好过如此受尽欺凌。
正当她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声音凄厉传来,“希然,你们放开她。”
她泪眼朦胧中,看着顾廷手里拿着东西,猛然挥倒了一个正欲起身反搏的人,身上的压制全消失了,她惊惶失措的坐起来,慌乱的把衣服将自己包紧,见三个男人正跟顾廷拼命,其中一个还亮出了刚才的刀子。
“还不快走,走啊。”顾廷大喊,希然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严诚见她要跑,便要把她截住,旁边的顾廷一看心急,朝严诚后背强劲的踢出一脚,严诚顿时趴到地上,希然拼出全身力量拔腿就跑,身后传来男人叫骂声和顾廷闷哼声,希然知道,顾廷是打不过他们的,他们身上有刀,可是她不能停下,如果现在不跑,俩个人都得死,顾廷,顾廷,但愿我来得及救你,希然在心里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