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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灭中来客 终极一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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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一家二灭中来客
这时,一个冷冷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吵死了,停下!”两人都吓了一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白衣女子,灸莱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是…人 …还是鬼?从… 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旁的小护士撑开自己的小阳伞,淡定地开口:“她从那个箱子里出来的,刚刚我们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灸莱看向房间角落的箱子,箱子已经大开,里面空无一物。
灸莱又看向过儿,过儿点点头:“我也看到了。”灸莱扶额:“那你有什么好被吓到的?!”过儿咧了咧嘴角:“我以为她是夏美的贞子,不会说话的。”眼看灸莱又要暴走,过儿急忙跑走:“夏家刚刚也打了电话,我先去忙了!”灸莱郁闷地跺脚,转身看到那个据说是箱子里出来的白衣女子仍旧站在那里,就想朝她撒气:“你谁啊?魔尊让你来干嘛的?”白衣女子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开口,走到角落的柱子旁蹲下,看着灸舞的方向,若有所思。
灸莱注意到白衣女子的眼神,也冷静下来,用异能扫描女子,发现她身上和箱子一样有淡淡的魔气,但是也没有强到魔或是魔化异能行者的程度。灸莱不敢擅自做主,立刻用异能传音器联系修,让他来帮忙处理。
收到灸莱的消息,修一刻都不敢耽搁,带着夏天和兰陵王赶了过来。灸莱仿佛看到了救星,把修拉到身前:“修,你快把这个女的带走,什么礼物?我看她就是魔尊派来捣乱的!”
修一到九五招待所就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魔气,此时转头一看,房间角落的地面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白衣女子,长发及腰,面容清丽而冰冷,抱膝而坐的姿势表达出她的防备,与其说她是来执行魔尊任务的,不如说她是被魔尊抛弃的棋子,随时防备着未知的袭击。魔气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尽管如此,感受到魔气,修还是条件反射地警觉起来,问道:“你是魔尊派来的?来做什么?”白衣女子终于有了动作,靠着角落的墙壁站起,手紧紧攥着,沉默地盯着修。夏天和兰陵王也早就注意到了白衣女子,夏天一脸好奇与防备地观察着,兰陵王的脸色先是震惊,接着转为惊喜和欣慰。兰陵王快步走到白衣女子身旁,扶着她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长歌,真的是你吗?长歌?你还活着?!”
听到“长歌”这个名字,在场的人都觉得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未来得及细想,注意力已经被兰陵王和长歌的话语吸引过去。
白衣女子,也就是长歌,她冷淡而戒备的神色在看到兰陵王的一瞬间如冰雪般破碎,露出久别重逢的喜悦:“哥,是我,我还活着… …”想起什么,长歌低下头开始啜泣:“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冰心姐… …”兰陵王听到“冰心”,想起一年前发生的惨案,眼眶也红了,抱住长歌:“没事,这不怪你,不怪你… …”
待到两人都平静下来,兰陵王向长歌介绍了在场的几人。古拉依尔·长歌也开始给众人讲述自己的经历。她是兰陵王的义妹,自幼在古拉依尔家族长大,一年前灭门惨案发生之时,她本想去保护冰心,却被人从背后打晕带到了魔界,被关在一处训练场,每日独自学习和训练,直到昨天,她又莫名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箱子里,到了九五招待所。
心直口快的夏天最先开口:“你的身上有魔气,但又没有魔化异能行者和魔的气息那么浓烈,你到底是什么人?”长歌摇摇头,说道:“我从小就是这样,冰心跟我一样的。”修闻言皱眉,看向兰陵王:“冰心是寒的复制人,身上是韩克拉玛家族的白道异能血统,只是因为在魔化异能家族生活而沾染了魔气,魔气不足很正常,难道她也是… …?”兰陵王沉思片刻:“这个我也不知道。长歌的身世,恐怕只有大少爷清楚。”夏天惊奇道:“我爸?”兰陵王点点头:“当初是少爷把长歌带到我们家的,我一直以为她是大少爷的私生女。”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的嘴巴都长成一个O型,夏天郁闷了:“我爸究竟有多少私生女?”修好不容易收回自己的嘴,思考几秒,再次看向长歌:“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魔尊派来的?没有任务?在魔界没有接触过任何人?”
长歌垂下眼眸,一时没有开口。一直站在长歌身边的兰陵王牵出一个笑脸:“修,我妹妹她刚醒,要不让她休息会儿?”修扫了眼长歌苍白的脸色和防备的眼神,知道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来,刚想开口,这时,众人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吧。”众人回过头,发现灸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脸上依旧毫无血色。灸舞动了动身子想要下床,神奇小护士猛地吹哨:“回去!”灸舞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是你?”神奇小护士点点头:“对,这里现在归我管!会客时间还有五分钟。”
灸舞无奈躺回床上,又看向兰陵王等人:“夏天,修,兰陵王,不如你们跟长歌一起在九五招待所住一段时间,反正这里空房间多,又有温泉,最适合休养。而且接下来需要你们处理的事情也多,住这里也方便些。”兰陵王和长歌对视一眼,长歌轻声说道:“哥,我听你的。”兰陵王又看了眼夏天和修,他们也都点点头,兰陵王想了想:“那就打扰盟主了。”夏天和修也应下。灸舞勾起一个笑容:“有人陪我,我还求之不得呢。”又转向灸莱:“弟,你去安排四间客房出来。”灸莱翻了个白眼:“他们几个也就算了,那个长歌算什么情况嘛?”灸舞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盯着他,灸莱无奈点头:“好,谁让你是盟主呢?我都听你的。”说完,灸莱甩甩手,下去安排房间。
长歌这才抬头看向灸舞:“你就是铁时空盟主?灸亣长老·舞?”灸舞点点头,脸上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是我。”长歌从背后拿出三个大小不一的卷轴:“这是别人托我交给你的。”修接过卷轴,没看出有机关,便交给灸舞。灸舞先打开那个最大的黑色卷轴,饶是一贯镇静的他也不由得目瞪口呆:“这是… 安魂曲?”长歌平静地点点头:“是。”一旁的灸莱忍不住抢过卷轴,修也凑过头去。
灸舞又打开了第二个红色卷轴,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灸舞的面色凝重起来。收起红色卷轴,灸舞打开了第三个白色卷轴。白色卷轴只有手掌大小,灸舞却看了许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收起卷轴,灸舞脸上的情绪愈发藏不住,他震惊而期待地看向长歌:“你… 你到底是谁?”
众人的注意力也被灸舞吸引过去,在大家的记忆中,灸舞笑过,闹过,也哀伤过,但始终都是从容地,仿佛带着一层面具,只有遇到跟神行者有关的事情时,灸舞才会情绪外露,就像现在这样。
长歌像是早就料到有此一问,冷静地开口:“面具叔叔说,大少爷会告诉我所有的事情。”众人一时有些愣怔,哪来的大少爷?兰陵王最先反应过来:“你是说,大少爷知道你的身世?”长歌点点头。看到兰陵王的反应,众人这才意识到长歌口中的“大少爷”是叶思仁。
这时,“嘘!!!”猛地一声哨声传来,神奇小护士开始赶人:“会客时间到!”灸舞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摆摆手:“修,你和兰陵王带着长歌去找死人团长问清楚事情之后再回来,顺便带上夏宇、A-chord和雄哥,我有事跟他们说。夏天,你先去温泉好好休养一下。”听到灸舞的安排,众人都应下,陆续离开。
老屁股酒吧内,气氛有些凝重。叶思仁站在吧台内,修和兰陵王陪着长歌坐在吧台外的椅子上。叶思仁慢慢地擦拭着酒杯,仔细打量下长歌,问道:“你的信物呢?”修和兰陵王满脸问号,看向长歌,无声地问着,什么信物?长歌直接用行动回答。她将左手的袖子挽上一截,露出一条精致的手链,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银牌。叶思仁没有动,他看向修:“修,你看看这条手链是什么颜色?银牌上面是什么字?”修靠近一看:“白色手链,上面的字是… 神行!”叶思仁点点头,又转向兰陵王:“你应该见过这条手链,它之前是什么样子?”兰陵王有些疑惑:“这条手链以前不是黑色的吗?上面的字之前是怖罗。怎么现在全变了?”
叶思仁轻声笑道:“这就是这条手链的玄妙之处。白道中人看到,是白色手链带‘神行’字样,魔道中人看到,则是黑色手链带‘怖罗’字样。这是枪灵王当初为了保护长歌,与迪阿怖罗魔尊讨要的一件信物,让黑白两道之人都不能伤她。”听到这里,修的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件几乎已经被他遗忘的家族往事,有些激动:“难道她是…?”
叶思仁点头:“她其实有另一个名字,呼延觉罗·长歌。”兰陵王不解:“就算长歌跟神行者有关,怎么会牵扯到呼延觉罗家族?”叶思仁笑了:“神行者原本是呼延觉罗家的人,不过成神之后,就舍去了姓氏,以示脱离红尘,不管俗事。”兰陵王更加疑惑了:“既然脱离红尘,那么长歌… …?”叶思仁叹了口气:“这就要从长歌的母亲说起了。她是韩克拉玛家族的人,那是两个家族还没有闹翻。在呼延觉罗家族的人发现神行者有修神的潜能之前,神行者与她是青梅竹马的娃娃亲。后来虽然断了亲事,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忘记神行者。”
修想到一个问题:“按时间来说,长歌应该已经两百岁了,怎么还是如此年轻?难道她也成神了?”叶思仁摇头:“长歌是未来白道神者的后人,她的出生被魔道觊觎,长歌的母亲也因此堕入魔道。神行者那时还未成神,拼尽全力,却只救下了长歌,将她送到极寒之地的无底之穴,这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无底之穴?就是那个有进无出的极寒洞穴?”吧台旁边的四人都被吓了一跳,朝门口看去,原来是夏流和夏雄来了。夏雄讪讪道:“阿公他想喝波霸奶茶,我带他出来买,就…不小心经过这里。”
夏流哼了一声:“明明是你担心这个女的是那个死人的私生女,才拉着我过来听墙角。”兰陵王三人汗颜,叶思仁更是尴尬:“雄,你要相信我!”眼看两人又要打情骂俏,夏流赶紧阻止道:“叶死人,你先说故事,我要听,不说完你别想进我家门。”
叶思仁闻言赶紧保证:“我一定说完。”清清嗓子,叶思仁继续说道:“神行者一直用异能为长歌续命,但是长歌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衰弱下去。神行者只得与那位定下契约,让她性命无虞,不入魔道。契约签订后,神行者才得以专心修炼,成为神者。”
夏雄不太明白:“那位?”夏流悄悄地指了下天花板:“就是派火焰使者来的那位。”夏雄恍然大悟,打了下自己的嘴。修和兰陵王常年主持家族事务,自然是知道那位的存在的。长歌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安静地听着。
叶思仁点头道:“就是那位。不过契约的细节无人知晓,我只知道十六年前枪灵王带着仍然是婴儿状态的长歌找到兰陵王的父亲,把她寄养在古拉依尔家,后来古拉依尔家被灭族,我也没了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