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寂寞时说爱我（又名《风起云涌》）》云上瞌睡龙

12、了却心头愿

　　第十二章 了却心头愿
　　苏小小听后笑了笑，又静默了一段时间，轻轻地跟傅山说：“人与人的际遇有时真奇怪。比如说，你和我，生不同时同地，但那天在去内蒙的火车上，却真实地相遇了——不迟也不早，你说怪不怪？好象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操控一般。”她见傅山只听不回话，就问：“你心中是不是有什么结打不开？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傅山笑笑：“你说我听，这样不好吗？”
　　苏小小：“不好！两人交谈，要两人都说都听才有意思，什么‘你说我听’，我又不是作演讲。喂，我是你们的客人，你这样子很不礼貌。”
　　傅山想想也是，于是就你们县发案多不多，平时工作忙不忙，都发些什么案乱七八糟问了一通，苏小小听了哭笑不得：“你这算哪门子聊天，跟讯问犯罪嫌疑人似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哼，人长得一表人材，可嘴笨到老家了。你没有话题，就不会问问我的情况？真是笨。”
　　傅山被苏小小说得面红耳赤，跟陌生人交流是他的弱项，苏小小的咄咄逼人样让他下不了台，又没有其他话，只好顺口问：“你的孩子还好吧？男的还女的？几岁了？”
　　苏小小认真回答：“还好，是个男孩。有十六岁了。”
　　傅山没回过神来，顺口说：“那你可真幸福......”苏小小却格格笑着打断他的话：“骗你的。我这么小，怎么会有一个十六岁的娃娃呢？我才二十五岁，还没结婚呢。”说完又格格大笑。傅山也只好陪着干笑几声。
　　等傅山笑完，苏小小轻轻问：“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傅山点了点头。“那我跟你说我多大岁数了？”苏小小冷不丁问了一句。
　　“你说25。”傅山老老实实回答。
　　“对，我都25了，可...可”说到这，苏小小羞脸红了“可还没有男朋友。”说完，见傅山对这话没有反应，咬咬唇低声说：“你可能不知道，如今世上，一个女人如果工作能力强了，就会吓跑男的。唉。”说完幽幽叹了一口气。傅山听了大奇，苏小小说没有男朋友都不令他奇怪，但她的叹息却让他感到奇怪，因为在傅山眼中，苏小小在生活里应该是大大咧咧无忧无虑才对，殊没料到她会叹息。傅山听了苏小小叹息，刚想劝几句，没想到酒店门口吵吵嚷嚷，拥出一堆脚步踉跄的人，一看，是雷队长他们和苏小小的喝酒的那伙人。苏小小见了，埋怨道：“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好不容易和你相会又要分别了。”
　　趁那帮酒仙在门口乱的时间，苏小小看了看傅山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主动？我跟你说，我就这性格，看准了，一往无前。唉，歌唱得好啊——相逢是首歌。可我们聚了没多久又要分别了，今后能不能再见面也不知道，欢迎来我们AB县。再见！”语气伤感，说完伸出了白玉般小手。与傅山握手作别，傅山握着她的手，软软滑滑的，心想，这么个小姑娘，怎么会是刑警？且是不要命的女大队长？边想边回答对方：“祝你顺利。”
　　苏小小飞快瞅了眼傅山，又瞟了下尚未走近的部下，悄声问傅山：“她是不是叫小晓？我跟她同名。我记得你在火车上睡梦中就是喊这名字。”傅山无语点头。
　　“四年多了。你真痴...记得要和我联系。”说着见其他人走近，打就话头，跟傅山挥手告别，又与大队长等人作别，带上嫌疑人，走了。
　　傅山去办公室，发现灯火通明，是琳玲在加班，正摆弄摄像机。傅山问：“回来了？事办得顺利吧？”琳玲略微伤感点头，不说话，傅山问：“‘刀疤’家那些录象你看出了什么没有？” 琳玲沉吟了一下，说：“大哥，我感觉‘刀疤’家狗圈有问题，你看，”等傅山凑近后说：“你有没有发觉，‘刀疤’的父母每天的活动都不同，但。。。”傅山接口：“但有一个活动是重复的，就是每次要吃饭前，都要先盛一大碗狗饭摆进狗圈，然后把狗牵开。对不？”琳玲点头：“就是。这说明狗圈里有名堂，你想，要给狗喂食，一般都是人吃剩什么就喂什么，就算‘刀疤’父母爱狗也不至于这样吧。”傅山觉得琳玲分析有道理：“我也是这样认为。”惊喜地跳起来，同时从她眼中也看到了欣喜的泪光。
　　二人激动了一阵，逐渐平静后，异口同声问对方：“接下来怎么办？”短暂沉思后，傅山说：“跟雷队他们汇报情况，怎样？”
　　琳玲无异议。傅山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雷响的手机：“雷队，琳玲和我监控‘刀疤’家，发现有点眉目。我们现在办公室，你过来看一下，把一下关。”电话里传来雷响急促的声音：“等一下，我们马上到。”没多久，门外一阵急乱脚步声，大队长、华教导员和其他大队领导一窝蜂拥进来。大队长急切问二人：“哪儿有问题，说。”傅山将近段时间的监控短片放给几位大队领导看，然后说出了他和琳玲发现的疑点。雷响看后和华振云对视了一眼，见对方点头，就说：“事关重大，还是跟局长报告，让他定夺吧。我报告，华教，你马上通知大队所有民警，尽最快速度到大队集合，要带上武器。”不一会儿，大队人马陆续赶到。紧接着，局长、政委一干局领导也到大队办了，局长反复认真观看了监控影像后说：“今晚行动吧，最好抓活的，实在不行，死的也行。”之后连打手机，调兵遣将。人到齐后，局长作动员：“同志们，经过刑侦大队不懈努力，终于发现了四年前杀害段小晓同志并伤我几名民警的公安部督捕的A级在逃人员陆天雄，也就是‘刀疤’的下落。等一下就要行动了，我就一句话：今晚行动我们的人要零伤亡。刚才我也说过，现在我重复一遍，对陆天雄最好抓活的，实在不行，死的也行。”说完想了想又说：“从现在开始，在坐的每一个人把手机交政委统一保管。不准往外打电话，也不得接电话。还有，就是陆天雄手上有枪，所以我们要充分利用我们‘三基工程’时配发的先进装备，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我宣布，抓捕由特警大队负责，刑侦大队负责外围第一层警戒并充当特警大队和另一外围警戒人员的后备增援力量，等抓捕成功后对陆天雄及其涉嫌包庇的其父母的审讯工作。派出所和其他民警在离陆天雄家五十米的地方设第二层警戒线，行动时任何无关群众不得进入。”看了看表后说：“两点行动，现在请特警大队看看监控录像，根据现场情况制定个行动方案。其他民警检查武器装备。另第二层负责警戒的可先派出几个穿便衣人员，作先期包围。傅山，你跟我去一下我办公室。”说毕局长将自己手机拿了交给政委，离开回办公室去了，傅山也将自己手机交出，跟在局长后面。
　　在局长办公室里，局长看看傅山说：“等一下行动，你不用参加了。”见傅山要说什么，就又说：“你要相信自己的同事，他们会把‘刀疤’擒来的。”说得傅山面红耳赤，忙分辨道：“局长，我没有那意思。我只是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更应该参加行动——因为小晓。”局长说：“正因为你有这样想法，所以我才把你叫人这儿。陪我聊会儿，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我糟老头聊？”局长的话都到这份上了，傅山知道无缘参与行动了。
　　聊着聊着，局长问傅山：“章月和你，还有琳玲，你们仨是同学，她都结婚了，你和琳玲却无实际行动，搞什么名堂？傅山，我听说你曾立誓‘刀疤’不归案就不谈恋爱，是不是？你不能因为段小晓被评为烈士和英模，就错误的认为你就该打一辈子光棍。我们共产党不提倡这样。我不管你跟谁恋爱，但你总得谈一个给我看看。只要不出意外，‘刀疤’就要到手了，你也不用继续做和尚啦。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如何？”傅山听了慌忙拒绝：“不用，不用，咱这种小事还用你局长操心。”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政委向局长汇报说行动已结束，我方无人员伤亡，“刀疤”现在医院包扎腿上的伤。局长听了问：“他怎么会在医院？”政委擦擦脸上的汗回答：“好险——特警大队四名民警按行动方案破门而入，直扑狗圈，没想到‘刀疤’这杂种却在狗圈下洞内呆腻了，趁夜在院子里透气，见我们的民警，拨出身上的枪就打，幸好慌乱中准头差，没伤我们的人。之后他翻上围墙想往外溜，被在外围警戒的刑侦大队一民警一枪打中右腿，从围墙上一头栽下来，枪甩朝一边，束手就擒。”局长忙问：“我们参战民警真无事？”政委点头：“我清点查看了，确实没有。”局长问：“那一枪是谁打的，查清了没有？”“是傅山手下琳玲。”局长听了满意地看看傅山，赞叹道：“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政委，你马上安排政治处的人收集整理琳玲的英雄事迹，向上级为她请功。还有要加派人手看守，绝不能让他溜了。这我我去部署。”说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