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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霜月,你外 ...

  •   第一章

      霜月正和她娘吃着饭,当年带她来这个家的大叔也就是她现在的老爹提着一只山鸡笑呵呵的推开了家门:“我回来了!”
      娘俩放下碗筷迎上,霜月乖乖的背着手站在她爹面前仰起头,大眼睛亮晶晶得。霜月的娘光上门又接过霜月爹手上的山鸡很温柔的问:“当家的,今天出去就打了只山鸡?”
      “是啊,爹,今天,就-猎-到-一只山鸡?”霜月不复刚才的乖宝宝模样表情也有些吓人。
      霜月的爹结结巴巴的回答:“恩。。。刚才碰到村里的王二叔就送给他一只小野猪,又碰见了李二婶她家孙子病了就送了她一只山鸡,挖到一株墨甘草。。。”

      霜月和她娘一听挖到了一株墨甘草精神一振,要知道墨甘草是止血的好药啊!比据说药效比金创药还好呢。到镇里去卖至少可以卖到一两银子啊!而一两银子可以让这个家吃好喝好天天有肉吃生活几个月!要知道,这里一公斤猪肉只要5文钱哟。

      这个世界里,一金能换十两银子,一两银子换一贯钱也就是1000文。

      墨甘草,茎叶通体黑色,可入药,其汁液与叶片敷在伤口一类的外伤,尤其是外伤类有巨大疗效,有平民金创药一称呼,但因不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之处但生长也很苛刻,要又有湿气又干燥的地方不宜采摘所以价钱看涨。可其草生长周期奇快,可拎大小视金钱的多少,最小棵成熟有小孩拳头大小的最少也可卖得一两银子。说想随便采到?据闻只有有缘人才能采到哦,亲。

      像某人的爹采的那棵因为很小珠但也能卖到一两银子的墨甘草!

      “墨甘草呢?”娘俩一起问道。
      霜月爹尴尬的搔搔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刚刚遇上齐家小弟,他说家里妹妹上山玩擦破了腿要用这墨甘草,我,我就给他了,哈。。哈哈。。。”

      霜月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她这爹啊,怎么这么烂好人啊!来这个家四年里不知道看过多少回这个烂好人老爹被人骗被人蒙了!
      就说今天这事儿吧,李二婶她孙子刚刚还在她面前说自己是非怎么一盏茶的功夫就病了?齐家小子,哼,那家伙说什么妹妹摔伤了啊,刚才道她是非的几个小P孩儿里就有他妹妹不说就算是擦伤了也用不着用比金创药,这小子这几年鸡鸣狗盗的没少干过,还好赌,墨甘草一定以及肯定是让他拿去换钱接着赌钱去了!

      “落落,霜月别生气啊,不就是那几样东西吗,我这不是还带回只山鸡吗!”霜月的爹委委屈屈的辩解道。霜月的娘人唤洛娘,为人只对着霜月温柔,平常倒是个火爆脾气但是忘性大的主。。。

      洛娘放下山鸡就往里屋走,边走边喊着:“夜雨!你给我进来!”霜月的爹也就是夜雨带着委屈的表情随着洛娘进去里屋了,随着落下的帘布,霜月的表情也随之落下。
      拎着山鸡无奈的回自己的屋子西屋去,隔壁的里屋传来洛娘火大的声音:“夜雨你个大笨蛋!你为什么每回都这样?!”

      “娘子,我错了。”
      “叫奶奶也没用!”
      “洛洛!洛洛!我错了!啊----------!”随着一声惨叫夜雨和洛娘的声音渐渐都没声儿了,好一会后霜月在西屋才听到她娘喝骂:“真是没用的东西!我怎么会嫁给你!打死你算了!”
      “哎呦!”
      “乒乒乓乓!”又是一阵拳脚声。

      西屋

      习以为常的霜月蹲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捅捅装死的山鸡,漆黑的双眼盯着自己白胖的手臂上那个怪异的图案。
      两个淡白色隐约又有些红色的月亮背靠背挨着,在白胖的手臂上隐隐生辉,宛如瓷白色的沙滩上中摆着两粒月牙形的贝壳,好笑却又神秘。这个是胎记,是的,它是胎记。
      这,也是让霜月唯一能确信自己只是穿越后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小孩而已,不是借用她人身躯。只因为,这胎记。

      独一无二。

      霜月伸出短短的手指捅捅明显还在装死的山鸡:“喂,你在不起的话。。哼哼,我今天就会把你吃了!”
      “。。。。。。”山鸡不理中。
      “哎哎~我家的刀呢?哦,在这啊,山鸡,你准备好了吧!”霜月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刀,哼哼哼的阴笑着。霜月刚要手起刀落,山鸡却立刻站直了身子,想立刻逃开却无力动弹。放下手里的刀,霜月笑得很开心,伸出另一只小胖手在山鸡还算是花销的毛上摸了摸,山鸡也随着抖了抖身子。
      霜月一边摸着一边嘿嘿笑着说:“山鸡啊,我知道你丫的能听懂我话,哎?别摇头,一摇头更证明你听得懂!不摇了?不摇更证明你丫听得懂我说的话,这说明你不是普通的山鸡,至少是有些道行的鸡精!”

      “鸡精!!谁是鸡精!”山鸡一听这话气得直炸毛,可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看着眼前这凡人娃子阴笑的脸,它很后悔的陷入了沉默。

      “哦,不是鸡精啊,那是什么?味精?”

      “。。。。。。”山鸡沉默了一小会儿,缓缓的说出让霜月闷笑半天的话:“我不是味精也不是鸡精,是鸡妖。”话语间似乎很为这身份自豪。
      鸡、鸡妖!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是和鸡精一个意思吗!”霜月忍着笑,泪水都快出来了。
      山鸡生气了:“精魅和妖族还差着一两个等级呢!不要把我说成那种连形状都很模糊的低等品种!”
      霜月一把拎起山鸡跑出来家门,对着还在打架的两口子无语后直接奔向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东拐西跳的来到一处灌木林带着山鸡一起钻进去把它放到地上:“说吧。”

      “哦,咯咯咯!”山鸡叫换了几声接着回答,“而且啊,对于凡人这种比精魅还低等的物种。。别别,收起刀子来,这才对吗,是不是。我说的事实啊!啊!别拿刀子!”

      霜月拿着小刀子抵在山鸡的脸上,在它的长嘴巴附近来回蹭,山鸡吓得坐在了地上,霜月小恶魔似的说:“是啊,凡人是低等,是不如你们,可是我这个不如你这个伟大的、高贵的、厉害的山鸡、鸡妖的凡人却可以现在把你煮了吃,或者是红烧也不错,喂,你想要那种?”
      山鸡妖现在是想逃可它发现只要是在霜月挨近它时,它就是想逃都逃不了,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绳子拴住了他!
      看着山鸡妖没什么反抗,霜月收起了小刀子,也一屁股坐在它面前无聊得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无聊的山鸡。。。还是妖精呢(是妖不是妖精)!一点放抗能力都没表现,真是无趣啊。。。
      之后沉默了有半盏茶的时间,霜月忽然问道:“山鸡啊,你每天都吃得饱睡得安稳吗?”
      “。。。吃不饱。。。要不然也不会被你老爹逮到,也睡得不安稳。。。”山鸡有些沮丧,真是人为钱亡,鸟为食死啊。。。(山鸡你也算是鸟吗?。。。你确定?)
      就等的是你这句话!霜月站起身,居高临下,脸上的笑容犹如仙童般可爱,清脆的童音说
      :“那山鸡你愿不愿意到我家来,至少能保证你吃好睡好。但是是有条件的!”

      望着那如仙童般可爱的面庞,此时她头顶上的阳光穿过树梢与浓密的叶间熙熙攘攘的散落在霜月身上增添了几分暖意,山鸡迷糊得答应了这个小恶魔在它今后又痛苦又庆幸的提议:“行啊。”霜月乐了,一把抱起山鸡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

      这个计划似乎不错呢,有了个鸡精(喂,都说了是鸡妖了。。。)做保姆,不就那啥那啥了吗,还可以减轻家里的生计负担,呼呼呼~霜月美颠美颠的抱着山鸡想着这个刚刚出炉的计划,丝毫没注意到她怀里那只山鸡妖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时值初夏,这天的阳光格外灿烂,天气却不显得很热,余有阵阵凉风吹过。

      山鸡妖童鞋站在篱笆上仰头45°望天,它多么悲催啊。低头,看着栅栏底下啄啄点点的小鸡雏们心情更加郁闷,想它堂堂三品山鸡妖兽现在沦落到给小鸡娃子当保姆的份儿了!

      “叽叽叽叽”小鸡仔叫唤它家山鸡爹,只看山鸡立马有种想跳下来跟小鸡仔探讨动物间的天伦之乐感了。

      山鸡站在篱笆上扬扬自己的脑袋,小眼睛又飘向地上的小鸡雏忍不住冲天打鸣。刚打了一声就被突然袭来的一双手打下篱笆。他和大地母亲四仰八叉的亲密接触了,然后迅速爬起跳开。眼睛里一片害怕的神色。

      “霜月。。。”山鸡口吐人语。

      打他的人正是小霜月,谁让他没事撑的在大中午打鸣的?霜月把装着粮食碎渣和些许小米的小碗放到山鸡面前。蹲下身,看着山鸡童鞋吃食。

      好一会后她才开口道:“小三儿,吃不够还有哦。”

      山鸡妖现在的名字叫做小三儿,取自‘山’的谐音。小三抬起脑袋点点头又又接着啄食。

      霜月满意的点点头,鸡精同志已经沦陷了。很好很不错。笑眯眯的爬上院中的大柳树上,坐在树干上看了一会小三儿和鸡雏们的互动,不一会就有些无聊的把目光从山鸡妖和小鸡仔挪开。从怀里掏出肉干啃,看几鸡妖小三儿,嘴巴里继续嚼着肉干,头转向另一边,不远处,二虎和小胖几人不知玩着什么游戏,嬉闹声远远的传来让霜月有些羡慕。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不是快成性格孤僻的人了,想跟这群小孩搞好关系,可不是她觉得无趣,就是二虎他们觉得霜月人呆板无聊。霜月自己无语自己,她娘也不少担心她,夜雨每次都是摸摸她的头,转脸村里人拜托的过分要求更会同意,为得只不过希望村里人的小孩子们对霜月好些。

      这些霜月知道,可是很多事不是她一个人单方面想好好相处就能解决的。她家附近很多邻居倒是和她家关系不错,她娘总是觉得这几家要是有和霜月同龄的孩子可以一起玩就好了。

      不到一会儿,她家老爹回家了,人乐呵呵的进到院内,走到霜月所在的大树下,张开双臂仰起头咧开嘴巴大笑。霜月心里无语下,这就是她老爹,已经四十的男人还这么傻。跳下树,夜雨一把抱住小胖娃往屋里走。

      搂住夜雨的脖子,把头枕在他肩膀上,这个就是她爹,总是这么烂好人。。。空手归家,今天没猎物肯定又给了某些个哭穷的人了吧,哎。。。

      洛娘看着丈夫抱着女儿进屋,走过去顺手把霜月抱过来。单手把门关好,坐到椅子上等着嘴巴已经咧到下巴后边的夜雨开口。

      夜雨美颠颠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洛娘。洛娘接过打开看,霜月已经识字不少,但里边的很多奇怪的字还是不认识。等洛娘看完信才问写的是什么。

      洛娘把信叠好,有些失神。

      摸摸女儿的脸蛋,笑容很是灿烂:“你外公来的信,叫我们回家!”

      “家?”

      洛娘抱着霜月起身,一脸怀念:“终于可以回去了。。。”。

      夜雨抱住妻子和女儿久久不说话。

      一时间,温馨与柔情弥散。

      霜月夹在中间有些透不过气,仍然思绪飘外,外公?外公是什么人呢?她爹和娘不会是像言情小说里那样是私奔了然后被外公找到了并原谅了?

      不得不说,这孩子的脑袋上一世被言情小说茶毒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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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霜月一家把东西都收拾好,那些个小鸡雏们都给了附近的邻居。第二天,霜月一家坐上雇来的马车出了村,霜月挑起帘子看好几次,洛娘看不过去说了句话让霜月彻底消停了。某只栖息在角落里的山鸡妖缩缩身子,豆大的眼里满是讽刺。

      这就是这个世界,人,就是这样。她以为会有人来送行,心里的那想法让她觉得自己很可笑。

      马车行驶了两个时辰变到了城镇,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霜月很久没见过那么多人了,还心血来潮的要洛娘给她买糖葫芦吃,正值午时,一家子停下马车来找了家酒楼吃饭。

      期间,霜月领略到群众的喜欢八卦的心态。连N多年前的事情也要热衷下。

      在馒头上桌时,店里来了个打扮成书生模样的说书老者,他说的什么啊?一开口就说的是十几年前江湖上一桩旧闻。

      老者捏着胡子侃侃而来:“话说,江湖上有一个名震江湖的世家门派---灵遥派。此派建立多久已经久到不可考究。传说中,建立灵遥派的乃是位会御剑而飞,杀妖除恶的散仙。”

      “这世间那里有神仙啊?”
      “妖是有,不过都是当宠兽来的吧?”
      “老爷子快讲快讲!别老讲些不着边儿的啊。”
      “就是就是。”

      一时间,酒楼里众说纷坛,无一不是粗说书老者讲重点。

      老者轻咳一声,酒馆里立刻没了声儿。看四周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后才满意,接着讲下去:“今天要说的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一桩旧闻。当年灵遥派落老掌门要选择继承人继承门派发扬光大。本来老掌门有一年华二八的小女儿,生的漂亮,武功也高。当初在江湖上也闯出个名堂,素来喜穿着红衣,性格泼辣任性但嫉恶如仇,人称焰辣子。这继承之事,老掌门估计也是怕自己家姑娘为人处世掌管不好灵遥派,就想在门派里江湖上和女儿同辈的中招个女婿。这年正好赶着十二年一届的景阳(青龙国的一个大城)论剑大会。想在这盛名大会中找个人中龙婿给自己家姑娘。这本是个好事,可老掌门没想到这件事到害了自己家闺女。”老者从袖口里拿出把扇子,晃悠悠的扇着。“那一年的论剑大会,凯忒大陆的蛮子也来凑热闹。其中一个主事的还看上了焰辣子女侠,求亲于洛老掌门被拒后竟给焰辣子女侠下毒!”

      说到这儿,酒楼里的人齐声问:什么毒

      “什么毒?化功散!”说书老者合上扇子敲在手上,脸上一脸气愤,眼睛瞪得死死的,“这化功散乃是江湖人的噩梦!其毒无色无味,中着失去武功内力散去,经脉堵塞。常年手脚无力,就连普通人都比不上!若说这江湖人不该轻易着道,其实啊,这里出了个内奸!这内奸就是灵遥派的,这人对掌门之位执着江湖上都知道,可天资不高,性格难成大事之着,洛老掌门看不上他也无意嫁女儿给他。蛮子们打听到此事后和他暗中勾结,让其下药,而且是给灵遥派老一辈和派中武功高深者下药!”

      仿佛被说书老者感染了,吃饭的人们都议论纷纷骂起那个凯忒大陆的蛮子如此歹毒,那灵遥派内奸如此可恨。霜月一边听着一边啃刚刚上来的鸭腿,偶然的抬头,看自家爹娘神态都不太正常,百思不得其解时,说书老者又开始讲了:

      “这叛徒想着下药后自己能坐上掌门之位,可不成想,事事无常。他在茶水中下毒,亲自送茶水时途中被个冒失的小子撞翻了,这才让灵遥派众侠免于一难。焰辣子女侠则没有幸免,她的吃过这个叛徒之前加过化功散的点心!一身武艺皆无。事发后,江湖哗然,齐力抓捕叛徒,可在三天后却找到叛徒的尸首!追杀蛮子们时他们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案在当时成为江湖一时的大案。”老者叹气的摇摇头,“真是可怜了焰辣子女侠,自此,江湖上寂寞了很多。再也没有那嫉恶如仇性格火辣的焰辣子女侠的消息了,可惜啊...”

      这么个桥段,不会待会儿出现啥啥江湖打斗吧?霜月心里暗叹着。

      这时小二端着一盘包子放到桌上。包子散着阵阵香味儿,霜月吸吸鼻子,哦耶,是韭菜馅儿和荤香陷的。小胳膊向着包子够去,无奈还是人太小胳膊短,只得转头抻着洛娘的衣袖,这一转头,发现她娘已经愣神,再看她爹也是低着头发愣。

      “娘,包子。”霜月又抻抻洛娘的衣袖出声叫道。洛娘回过神,一手摸摸女儿的头,另一只手把包子放到女儿举着的小手里。又递给丈夫一个,韩夜雨抬头,以往呆愣的眼睛此刻却是清明着,右手伸出接过,左手已经习惯性的按在腰带上。对着洛娘传音道:“这事情过了这么久还被翻出来,不可能这么巧,小心有诈。”

      楼下大厅内,说书老者捋着胡子摇着扇子朗声道:“这都是旧闻了,现在说这些是因为,”停顿一下,老者在原地转了半圈向前迈一步。正好的冲向韩夜雨一家所在的方向,霜月本啃着包子,对上了说书老者视线,身上立刻打了个冷颤差点噎着她。这老者面膜实在普通,一身普通的外白里青相套的书生衫,丢在人群里也就是被忽略的那种,可这种眼神此时竟有种被刀子凌迟感叫人记住他。说书老者微笑接着道,“灵遥派要换掌门人了。”话未必,手中的扇子已经朝着霜月一家方向射出。

      扇面飞速旋转着带着一溜弧度射向了霜月,此时已经才有反应的霜月哪里能闪开,唯一能做的就是条件反射的闭着眼了。那扇子带来呼啸感扑面而来,连带着数道空气化如利刃飞来,这些空气飞刃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撞到什么上消失了,可还是有一道割破了霜月稚嫩的小脸,眼看就要把霜月射中却被钉在地板上。

      随即霜月就被洛娘抱进怀里躲到韩夜雨身后。死里逃生的霜月睁开眼,冷汗直出,心跳如打鼓般随着呼吸越跳越响,脸上的伤口流血也顾不上,头就从洛娘怀里探出看是怎么回事。

      韩夜雨手腕微用力,插在扇子上剑忽然如直剑变钩子软了下抽出,往旁一纵发出铿然声如鞭子般垂在地上,但随着韩夜雨手腕翻上指向说书老者时又复直如弦。这刚刚把扇子钉在地上的竟是把软剑。

      韩夜雨问道:“为了掌门之位?”

      说书老者并未回答,而是大声道:“无关之人速速离开!”数个蒙面黑衣人从四面进来,抽出随身刀剑立在周围。

      酒楼里的人听到话先是楞下,看着有人亮出那白晃晃的刀剑立刻都跑得没影儿!连那小二都搀着掌柜的跑了。

      说书老者手一微扬,蒙面黑衣人便向着韩夜雨一家三口子包抄着。说书老者这才回答韩夜雨道:

      “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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