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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新同学与刺杀 ...

  •   下午第一节是地理课,预备铃刚响起,班主任老陈却出现在教室,他身后不远还有一位陌生的同学,看起来是个新转来的。

      男生高高的个子快压老陈一头,头上戴着黑色的棒球帽,清晰的五官,淡粉色的oversize字母T恤,手臂的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白净,黑色运动裤带着灰色的侧边,和他们的校服有些相似,却明显好看许多。

      一迈进教室,他摘下帽子卷起握在一只手里,露出一头利落的短毛寸,清澈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班级,一看就是高情商外向型选手。

      “大家安静一下。”老陈开口道,“给同学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新转入我们班的田川同学。”
      “田川同学,你先坐到最后一排的空位吧,后面会统一再排一次座位的。”

      新来的帅哥一下子引起一片骚动,女生们兴奋的叽喳着“好帅啊!”,“好高啊!”,“是我喜欢的类型!”
      男生有的好像被侵犯了领地似的摆出不以为然的样子,有的热情的喊着“欢迎哥们”、“帅嗨”。

      新来的田川同学向班级方向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走向赵老师指向的座位方向。

      两条大长腿走路轻快,经过这一排,隔着心林项知竟也感觉到了这脚步带起的一阵干净好闻的风,好像柠檬和薄荷的沐浴露的味道。

      “好帅啊!”旁边的心林激动的拉着项知的衣角小声尖叫。
      “还好吧……”项知故作镇定,不动声色的摊开地理书。

      她确实觉得单纯看颜值,这个田川同学是比不过路森行的,但看到他摘掉帽子的那瞬间,却有一种邻家大男孩的感觉,很让人觉得亲切。再加上那一阵清清淡淡的香味,项知觉得他好像刚刚洗完澡就走进教室里来了。

      这么想着,竟被自己逗笑。
      “是挺好看的。”她补了一句。

      心林居然听到同桌对帅哥难得的积极认可,更激动了,小声说道:
      “怎么样,美眉,要不要下手啊?”
      “……”这突然间的脑回路,让项知无语。
      “算了,留给你吧。”她说着给了心林一个小小的挤眼。
      “要不起——”说着两人相视捂嘴偷笑。

      项知的同桌心林长着大大的眼睛和精致乖巧的脸蛋,性格活泼精怪加之个子小小的,引来一群男生认她当妹妹。她有时候自己也挺迷失,这些男孩子是喜欢她呢还是不够喜欢她呢。

      身后的路森行抬起头,看着项知抖动的肩膀,凝视片刻后,又低头回到了眼前的书上。
      “怎么了,老路?”丁颀优侧脸问道。
      “没事。”路森行淡淡的说,仍旧眼也没抬。

      “喂! 这边!”
      路森行的声音。

      项知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正拿着篮球,旁边两个高大的男生正挥手摇摆的挡在面前,左边丁颀优被一个又高又壮的男生面对面盯着同步晃动着身体,周围充斥着加油的欢呼声和篮球鞋摩擦橡胶地面时的唧唧声。

      顺着刚才叫喊的方向看去,只见路森行迈着大步正奔至篮下,一个跳跃高高举起双手,在空中稳稳接住抛出的篮球,咣当扣入篮筐。
      欢呼声应声而起。

      项知收回双臂,神奇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讶的感觉篮球脱手时指尖真实的发力感,却不知如何将这个球传出去的。

      一声哨响,咚咚落地的篮球无人再理,场上的身影转为松弛状各自散去。
      丁颀优一脸欣喜跑过来和她击掌。项知手掌被拍的麻麻的,心想,这是赢了?这是篮球赛?我在打篮球?我会打篮球?

      “项知你今天发挥不错啊,最后一个配合太有默契了!”丁颀优欣喜的说,一边把一瓶水丢给项知。
      项知抬手接过水,仿佛这是她平时打完球就这么接过同伴的水瓶搬自然。拧开、咕咚咕咚喝下半瓶。
      “这都多亏了路森行反应快。”她转动瓶盖,自然的接过话说。
      “是啊,老路一向机敏。不过你也是,偏爱传给他,有好几次明明是田川和我的位置更有利,你也是传给了老路。”
      “是吗?”项知心想,我怎么不记得了。
      项知看到了远处的田川,此时在一边仰头喝水一边向这个方向看过来。离这么远,但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仿佛也跟着目光一起飘了过来。
      我怎么感觉我一共才上场一分钟呢,这是打了整场球赛吗?
      但热乎乎的小腿提醒她,如果只是在最后一分钟传个球,是不会又酸又沉的。
      头上淌下的汗提醒她,这样的3月天如不是猴子般的跑跳撺掇了半天是热不成这样的。
      粗重的呼吸冲过干涩的喉咙提醒她,刚刚至少跑了个5公里吧。

      完了,我失忆了。
      我到底在干嘛?
      我到底在哪里?项知环顾四周,这应该是学校的户外篮球场。她曾几百次的经过这里,都是匆匆路过,里面的热闹的叫喊都不曾留意,更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这里。

      “项知。”是路森行在背后叫她。
      “嗯?”项知转过身。
      “打得不错。”
      “谢,谢谢。”他走得太近了,项知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别忘了周末的约会。”路森行微微前倾压低上身向她靠过来,笑着看着她的眼睛说。
      “约会?……看樱花!?”项知惊恐地大叫,从睡梦中惊醒。

      第二次经历如此真实的梦境,项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能接受!

      项知不是没有做过正常的梦。
      以往的梦往往是扭曲模糊的,大概有些人物和情节的轮廓,有情绪的牵动,即便有些梦境经历时如现实般清晰可信,但这些在醒来要么记不起来,要么想起来有些情节是特别主观且不合逻辑的。

      她记得有一次梦见听相声演出,演出太好笑以至于笑出声来把自己吵醒了,刚醒时特别想把这么好笑的事情记起来,却发现记起来的演出对话,在现实里说出来,就是普通的词句,一点都不好笑,甚至是没什么逻辑的。

      所以项知自以为对做梦还是有经验的。
      在以往的梦里,她是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的。至少在醒来后,可以清楚的认知那些情节经历都是一场梦而非现实。

      但最近这两次的梦境的特别之处在于,梦时感受太真实——虽然情节离谱;梦醒时,理智上知道这个情节是梦境——因为和正常的生活衔接不合理,但就跟其他亲身经历的事件一样,它变成了类似回忆一样的片段,如果不特意去分辨,自己很容易被迷惑。

      难道是穿越了?项知不钟情于穿越剧,所以在如今大火的各种穿越题材的小说、电视剧什么的,通常不在她的涉猎范围内。但对穿越剧的大概还是了解的,想到这的时候,项知脑海里浮现出咚的一下成了哪朝哪代的皇帝,或者进到某部小说漫画成了狗血剧的女主这样的魔幻片段。
      这些难道不是小说家们脑内狂欢编造给读者下饭解闷的故事吗?难不成真有人会穿越?
      项知戏谑的笑了笑,她这个科学唯物主义者打死都不会信这些的。

      接下来的几天,项知让自己不再想这件事,继续一个普通高中生枯燥而忙碌的日常生活。

      好景不长,周六的早上,项知再次进入真实梦中,而且这次竟是个噩梦。

      梦中的自己古装扮相,身处丛林的一片空地中央,手持长剑正面对同样身着古装一群男子的围攻。
      辗转腾挪间,兵刃相接叮当作响。项知自觉身形轻盈矫健,挥舞起手中的剑器颇有种大杀四方的快感。
      面前这些拦路的凶狠的少年模样的人,应该是没有几年武功修为,根本无法近身。
      正欲打散他们冲出包围之际,突然一个黑影猎豹般的速度杀入近前。此人身形瘦挑、一袭黑衣,眉宇间带着杀气,身手凌厉剑光如影,劈砍得空气嗖嗖作响,落在剑刃火光四溅。

      很快就将项知压制的只有招架之力,加上背后群殴的小鬼们反扑上来,项知一个不留神,只觉腹侧一滞,紧接着灼热的刺痛袭来。
      右手一软差点将剑掉落在地,身体不自觉向一侧蜷缩,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摸受伤的位置。

      “血!……” 项知看到满手鲜红的粘稠液体,顺着指缝缓缓滴落……眼前一片模糊。

      项知惊坐起,额头瞬时涌出一层冷汗。她慌忙推开被子,找到自己右侧腹部的位置,试探着摸下去。

      平滑的肌肤,完整的,不疼。

      再看手掌,什么都没有,没有血。

      再次撩起衣服用肉眼确认了一下,皮肤是完好的,在窗外透进来的满月的月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长吁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凉凉痒痒的额头,咣当一声躺回床上,瞪着天花板足足5分钟没有动。

      那股钻心的疼痛感仿佛没有消失,一阵一阵的复现,反复提醒着她,激起她浑身的鸡皮疙瘩。

      5分钟后,她起床,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去看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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