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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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去找炙阳的时候，白玦也在他的办公室。见上古来了，两人也没有回避。
炙阳懊恼的说：“这马斯克真是难缠，我们和他谈了两个星期，他硬是只愿意拿神界的超导技术来换星链的服务。”
白玦道：“那是不可能的。”
炙阳：“所以无功而返啦，就美国半月游了。”
白玦：“我们谈合作，那是给他们机会。他们迟早会来求我们的，到时候就不是这样的价码了。”
上古这时发现，虽然炙阳是总裁，但公司的决策者其实是白玦。
炙阳继续道：“可你现在想升级部分的云服务，星链和北斗是并重的，我们缺了一半，你打算怎么办？”
白玦：“我和暮光聊过，我们互利互惠，各自加盟到对方的业务中去。”
炙阳：“暮光我是信的，可他家里的那个野心太大，手段又多，唉就是一言难尽。”
这时白玦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炙阳，你担心什么呢？没有人能改变结果。我们和暮光是朋友，所以给天宫一个活下来的机会。如果他们不珍惜，我们也仁至义尽了。”
“神界云…为什么要以垄断为目标呢？”上古问道。
“这是擎天的目标。当时他找到我和白玦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我们也认可了。”炙阳道。
“擎天要做有益的事。”白玦补充道，“我相信他。”
“上古，” 炙阳这时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吗？” 上古瞥了白玦一眼，白玦便先行回办公室了。
“两件事。”上古说，“第一件，我希望你能任命凤染为客户体验部的负责人。”
炙阳：“哦？你考察过她？”
上古：“没有，但她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炙阳便道：“好，我相信你的判断。”
“第二件，你有炙阳枪吗？”
时间在静默中一秒一秒的过去，炙阳最终神情复杂的说：“我有。”
接着他打开一个保险箱，拿出了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上古：“擎天一开始就让我将这个存储下来，说日后只要有人找我要，就给他。十年过去了，一直没有人提到过。”
他向上古伸出手：“拿去吧，原来这个人是你。”
“擎天…” 上古斟酌着问，“他是怎么和你联络的？你比白玦早来了好多年，一开始应该是你和他接洽的。”
“上古你不知道吧。”炙阳道，“神界其实一开始是我的公司。我在2020年之前就成立了这家公司，但我对技术的掌握一般，所以业绩一直不佳。”
上古道：“你别这么说，术业有专长，公司不能少了你。”
炙阳摆摆手，继续道：“后来我收到了一个邮件，署名为擎天。他给了我一些很好的建议，并提议和我一同经营公司，我便同意了。没想到擎天是个天才，我的公司如有神助，进展非常迅速。”
“没几年白玦就加入进来了。我本来很奇怪，白玦宁愿放弃华为的千万年薪计划也要来和我单干，我很怕耽误他。但我后来才知道，白玦这种人无论在哪，都会让公司成为业界翘楚。然后又有擎天的帮助，我们就无人能敌了。”
“那么你见过擎天的样子吗？” 这是上古最想知道的问题。
“没有。我猜他是不是身体有些不便，比如残疾人之类的，我不太好问。好在技术工作都是可以网上进行的。但我有他的证件，公司注册是需要的，可以给你看看。”
炙阳这时调出了擎天的电子身份证，上古赶紧将脸凑了上去。
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长相可说是平平无奇，但面部轮廓格外硬朗，给人一种坚毅甚至固执的感觉。1970年…现在已经是60岁的大爷了…
上古过目不忘，顺便记住了他的地址和身份证号。
“擎天嘛，神神秘秘的也好。”炙阳忽然笑了起来，“枪打出头鸟，我就将他推上了董事长的位置，让他帮我挡挡枪。结果那些枪手连靶子都找不着，哈哈哈哈。上古，等你转正了，就给我老人家一点真正清闲的日子吧。”
上古笑道：“你可不能闲着，公司的业务谈判全靠你呢。”
*
上古回到办公室后就打开了搜索引擎。
她先输入‘擎天’，霸屏的都是‘变形金刚’、‘擎天柱’，还有2021年的‘千古玦尘’这个电视剧（好跳戏 ：））。
她又加上了地址和身份证号，只出现了神界的介绍，没有任何个人资料。也是，对于一个低调的老人，网上是搜不出信息的。
除非黑进神界云的大数据系统 ... 上古想了想，她暂时还没这个权限，还是别去惹白玦了。
晚上她先将U盘插入电脑，在低配版的游戏里挂载了炙阳枪，然后就去找清穆了。
两人再次来到苍穹之境的第二层。
“准备好了吗？”清穆问。
上古点头。
于是四把神武飞入了四象阵，在漫天灼灼的火光中焚烧殆尽。神武献祭，天地中再也无迹可寻。
这时苍穹之境的第二层晃动龟裂起来，清穆紧紧的抱住了上古。
第二层塌了，两人直接落到了苍穹之境的第三层。
苍穹之境的第三层是一个奇怪的球形空间。两人浮在球体的中央，觉得天地都是浑圆无极的。
这时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请回答，何为混沌之劫？
“这果然是最后一关了，找我们要答案呢。”
上古尝试着答道：“混沌之力是仙力和妖力的融合而成的，混沌之劫利用这种力量，毁天灭地？”
系统：回答错误。
两人一时有些无所适从，清穆道：“看看系统有没有提示吧。”
上古一挥手，系统提示浮了出来：提示在玄一处。
“这个提示是找玄一要提示？” 上古思索着，“玄一，那个在九幽被封印的魔族？”
“是的。”清穆道，“他一直都在那里，我一开始以为是个玩家，后来发现只是个游戏背景。原来依然不对，他是在最后一关等着我们呢。”
“事不宜迟，”上古道，“我们赶紧去吧。”
*
清穆和上古来到了九幽。玄一正浮在巨大的结界中，闭目静默着。
“你是玄一吗？” 上古问。
没有回应。
清穆：“系统让我们来找你要提示，何为混沌之劫？”
玄一这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眸如浓墨画成，瞳孔幽深，内里魔气翻滚，非常符合大魔王的人设。
他幽幽地说：“几万年了，终于有人来看我了。自我被擎天封印之后，一直都很孤寂。”
上古：。。。没想到这个系统工具还挺有情绪的。
玄一打量着二人：“后池？清穆？”
他思索片刻后道：“清穆离开，后池留下。”
清穆：“为什么？”
玄一：“没有为什么。提示我只能告诉一人，这就是我的选择。但后池，你还有一项工作没有完成。”
上古问：“是什么？”
玄一：“等你修成了混沌之力，我才能将提示给你。”
上古看着清穆，心想混沌之力他不是已经修成了吗，玄一这是故意为难？
玄一道：“后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些事别人可以帮忙，但有些事必须自己去做。你仙力不强但也不是没有，你看这弑神花都开了，可以吸收妖力，你就在我这里修炼吧。”
玄一顿了顿，又道：“顺便陪陪我。”
清穆绷着脸，有些不太高兴。上古忙安慰道：“你看他都动不了，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在外面等我，我拿到提示后就来找你。”
清穆：“这需要等多久？我不如直接将算法告诉你吧。”
玄一：“清穆，你不可以给后池任何提示，线下也不行，我能分辨出来的。我可以帮她，但你不可以。”
清穆走的时候气呼呼的。上古倒挺心平气和，马上坐下修炼起来。弑神花感知到了需要，开始聚拢妖力，氤氲的红蓝两气弥漫在九幽上空，如梦似幻。
修炼了一会儿之后，上古开口道：“玄一，你要是无聊，我给你讲笑话吧。”
*
第二日上古回到家的时候，在门口拿到了一个很沉的快递，署名为‘清穆’。
她拆开一看，顿时傻眼了。
好几本厚厚的书压在一起，包括‘高等数学’，‘流体力学’，‘原子物理’，‘电动力学’，‘高等化学材料’等等。上面有一张手写的小纸条：看纸书吧，休息一下眼睛。
上古觉得这字迹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清穆是在提醒她，这个算法不是游戏中的那些常见的方程式，而是要在现实的物质规律中寻找答案。
上古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看来这阵子不仅游戏里见不到清穆，还需要回到大学时代，恶补数学物理啊！
还好，生活也不是全无乐趣。
这不，炙阳在美国吃了半个月西餐，嘴淡得长毛，嚷着要请大家吃饭，但只拉上了公司的几个重点人物。
大家就在附近的餐厅找了张小圆桌 。炙阳还是C位，上古和月弥一边一个，白玦和天启则分别在她俩的旁边。
上古偷偷塞给白玦一个小纸包：“给你的。”
白玦悄声问：“是什么？”
上古悄声回道：“回去看。”
炙阳早就点好菜了。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上古不知道白玦的带状疱疹好了没有，将辣的都换到了天启月弥那一边。
白玦：？？怎么了？
上古灵机一动，耳语道：“其实是，我到了女孩子的那几天。”
白玦反应过来，脸上僵了一僵。不过他本来也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只是在炙阳让他点饮料的时候，嘱咐服务员拿一半常温的放在了上古这边。
炙阳边吃边聊着美国的趣事，什么满头麻绳的朋克小哥啊，肥臀大.乳的黑人妹子啊，月弥就在旁边会心的笑着。
天启忙着给月弥夹菜。“月弥，尝尝这块红烧肉，好香。”
月弥嫌弃的说：“有肥的，不要。”
天启又夹了一只醉虾：“那这个虾呢？”
月弥挪开了碗：“哎太生了，你吃你的吧我自己会夹！”
天启讪讪的放下筷子，仿佛要扳回面子似的，抄起一块辣子鸡就伸向了上古。
“上古吃。”
结果筷子被白玦隔空拦了下来。他皱着眉看向天启：“上古现在不能吃。”
上古：。。。
天启：。。。
天启想到白玦刚点了一半常温饮料，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尴尬的自嘲道：“哎这年头，美女都高冷，殷勤献不出去啊，还是我自己吃吧！”
他正要将'殷勤'缩回去，白玦却眼疾手快的将那块鸡抢了过去：“给我吧，我爱吃。”
天启：噗 。。。（内心血槽已空）
上古去洗手间，在回去的路上被天启拦了下来。
天启：“你跟白玦怎么回事？我看你俩悄悄话好几次了。还有，你怎么那种事情都跟他说。”
上古马上跑了，用背影回天启道：“没事！什么事都没，什么也没有！”
天启还想追问。上古却站定转身，对他嘿嘿一笑：“你还是先搞定你的月弥吧！”
*
晚上白玦打开了上古的小纸包。是一个薰衣草的香薰，附带一张小纸条：
谢谢老师悉心教导。另，好好休息，别再那么累了。
白玦良久的注视着这个小礼物，然后也不开封，而是完整的放在了床边。
夜晚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思索着。渐渐的，绷紧的嘴角荡起了一丝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