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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万千荣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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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
枭本来有一肚子的火气,只是当他看清来人后,那些火气便再也发不出来了,他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
“尊上难得设宴,枭魔将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连尊上的宴会都敢乱来?”
魔尊身后跟着的一个白衣男子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笑得幸灾乐祸。
“白敛毅,你休得胡言!”枭简直百口莫辩,他急忙去看魔尊的脸色,就怕魔尊真把白敛毅的胡言乱语听了进去,使得他以后的日子难过,只可惜瞧了半天也瞧不出半点端详,他不由得心里一凉。
“司彧……”还不等枭开口为自己辩解,上座的南宫椧倒是表现得比他还要急切几分,只她提起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魔尊司彧怀里。
“你怎么才来?”
“路上被白敛毅这家伙耽搁了。”
司彧从善如流地抱住她,两人的动作亲密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跟在后面的白敛毅见状不由得牙酸。
“动不动就秀恩爱,也不考虑考虑我这个单身狗的心情。”他小声抱怨道。
几个魔将闻言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反正右护法总是时不时就喜欢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他们已经习惯了。
白昼抖抖毛,柔弱无骨地依偎在南宫椧怀里,虽然现在有司彧在这,它可以狐假虎威一下下,去挠那个差点烧到它毛毛的混蛋一脸花,但显然还是提防这个总喜欢和它争风吃醋抢主人的小妖精更重要一些。
司·小妖精·彧不经意间瞥见南宫椧怀里那只杂毛狐狸又在朝他龇牙咧嘴,面上露出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笑。
“夫人,我看这杂毛狐狸不识趣的紧,刚才还害得夫人受了如此惊吓,”司彧趁着给南宫椧夹菜的间隙,附在她耳边传音道,“正巧我与这任妖皇有点交情,不若我亲自替夫人重新寻一只乖巧的。”
下面的魔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上座的两人耳鬓磨腮,一举一动都显得亲密得紧,再联想到刚才南宫椧居然敢直呼魔尊的名讳,心下对南宫椧的忌惮程度又深了几分。
只有从一开始就候在司彧身后等候差遣的白敛毅能从南宫椧怀里那杂毛狐狸的反应以及司彧的表情猜出一二。
呵,又TM喂我狗粮,你们良心不会痛吗?果然是我单生狗不配是吧!
当然就算是这样他也绝对不会告诉下面那一干魔将:你们魔尊这是在跟一只连灵智都没开的狐狸争宠呢。
待到宴会逐渐进入尾声,司彧才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宣布此次盛宴的目的,首先是宣告南宫椧左护法的身份,此话一出,果不其然地有不少魔将不服。
“尊上,南宫椧来历成谜,不值得委此重任,还望尊上收回成命!”坐在最首位的魔将阿卡夏忽然开口。
尽管阿卡夏从外貌上看只是给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模样,可是从她能坐到十二魔将之首这个位置就可以看出她绝对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简单。
她这时出声,使得不少原本持保留态度的魔将与她统一战线。
“南宫椧的身世来历我们一样不知,万一她是修·真·界派来的奸细可怎么办,尽管现在咱们与那修·真·界井水不犯河水,可难保那群伪君子不会私下给我们使绊子,为了魔界的安稳和尊上您的安危,还望尊上收回成命!”
说话的是一个坐在中间的魔将,他看起来和阿卡夏像是两个极端,仿佛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他枯槁的身体颤颤巍巍,就像一个行将木就的老人,他就是排行第四的魔将——残魂老者。
“够了,我想我亲自认可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置喙。”司彧喝道。
一旁的南宫椧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狐狸,听到这,安抚地拍拍司彧的手背,忽地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至,几个修为稍微次一些的魔将差点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只是很快就有另一股与之相差无几大殿威压迎了上去,一来一往间竟是打了个平手,另一股威压的主人阿卡夏脸色一白,恨恨收回她的那股威压。
见威慑的目的已达到,南宫椧才不慌不忙地收回自己的威压。
这时整个殿内落针可闻。
“参见左护法!”阿卡夏首先行礼表示认可,就是她的脸上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好,这礼也是行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有一就有二,很快所有的魔将都对南宫椧行礼表示了认可。
“虽然南宫椧任左护法,但对外我会公布她是第十三位魔将,”司彧深知打一棒子给一颗糖的做法,“一切待遇与诸位无异。”
而后,司彧又宣布了另外一件事:“据修·真·界的探子来报,蓬莱秘境开放在即,元婴以下修为的修士均可进入,据传这一次里面有万年品质的阴阳龙涎香,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把它取回来。”
“是!”
……
魔宫廊外——
“枭魔将请留步。”残魂老者拦在枭的必经之路上,磔磔的怪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枭看着面前的老者眉头微蹙,哪怕心里十分不耐,面上却还是得做出个毕恭毕敬的模样:“不知前辈叫住在下所为何事?”
“那新任的左护法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狐·媚·子,竟敢迷惑尊上,还一来就下你面子,实在是无法无天!”残魂老者义愤填膺,“我看那阿卡夏他们都被那狐·媚·子给迷住了,居然承认了她,枭魔将,如今这魔将中就只有咱们是清醒的了,我们可不能放任那妖孽祸乱魔界啊!”
“那是当然!”枭紧张地四处看去,好似在提防被人偷听,“前辈有什么要晚辈做的但说无妨,为了魔界的安危,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且附耳过来,我们这样……”
好不容易送走了残魂老者,枭满脸无奈地抬头望天:“阿姊莫要再看我笑话了。”
一只蛊虫从走廊外的花圃里飞了出来,阿卡夏的声音从蛊虫身上传来:“这是第几个了,打着为了魔界安危的幌子来找你‘帮忙’的。”
“一群心思不纯的家伙罢了。”枭冷笑道,随手掐了个隔音结界,“这个更离谱,居然连你我的姐弟关系都不清楚,就敢大放厥词让我在蓬莱秘境里给你使绊子,真真是好手段,这老家伙虚长这么大年纪,别的没学到,修·真·界那套假仁假义倒是学了个透彻。比起那几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我还是觉得跟着左护法混更有钱途。”
说到这里,他忽然做贼心虚似的,压低声音道:“当时殿上我俩切磋时我悄悄薅了些蛛丝藏进储物戒里了,那可是天蚕蛛丝,有价无市呀,我要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