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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太子出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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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又过了3年,这一年是康熙二十九年;这一年注定不安稳;这一年准葛尔侵犯大清边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一年帝王大怒誓要将准葛尔一举歼灭,然大清此时空有将才,而无帅才唯一有本事统帅全军的人却是一国之君;这一年太子首次自觉上朝,参与议事;这一年太子和大阿哥首次不再争锋相对,一齐请战;这一年帝王下诏命太子为帅,大阿哥为副,裕亲王福全为监军,赐太子便宜行事之权。
出征前一晚,帝王和太子仍是在博弈,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以往的轻松惬意,多了一分严肃,看似在博弈,实则是借博弈模拟作战,两人前世均是身经百战之人,论经验这世上可能并没有能与他们并肩之人。
看着两败俱伤的棋局两人的心似乎都安静下来了,他们相信除了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对方,再没人能伤到对方,王者便是这般自信。
次日,点将台,太子和裕亲王,大阿哥一起跪在帝王下首,聆听帝王帝训:“裕亲王,二哥,朕的太子就交给你了,把他安全的带回来,拜托你了。”
“臣愧不敢当,臣定当护太子周全!”“大阿哥,此战关系我大清荣辱,记住,一切听从太子指挥,在军中,他并非太子,亦非你二弟,他是统帅,是军队的首脑,若你不听指挥,一切后果自负,他有权代朕以军法处置你!”对于大阿哥,帝王从来没有担心,他只会警告。“平安归来。”对于胤礽,他没什么要说的,他相信胤礽的能力。“等我。”他们心意相通,无需任何言语。
跪别帝王后胤礽站起身来,亮剑,大喊道:“出征——”将士们干干脆脆的上马出发,看着这样一支利落的军队,帝王微微勾唇,心中满是骄傲,他的孩子是一只雄鹰,他愿意给他飞翔的机会,他相信他的孩子不会输给任何人。
胤礽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帝王也重燃斗志,他要为他的孩子创造一个安稳的大后方,他不能让他的孩子面临前有狼后有虎的窘境。
三个月后,清军与准葛尔军正式交战,两军在乌兰布通激战,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噶尔丹驻扎在乌兰布通峰顶,其兵二万余人则在峰前泡子河的丛林沼泽地带布阵预防,且隔河高岸相拒,筑“驼城”,将众多的骆驼缚蹄臣地,背加箱垛,再蒙上湿毡,环列为垒;其栅隙之处,排列兵士,张弓放枪,兼施钩矛,防御坚固。是日,抚远大将军、裕亲王福全率清军至此,设营盘四十座,连营六十里,隔河列阵,以火器为前列,遥攻其中坚之部。八月一日晨,清军分为左、右翼,设鹿角枪炮,徐徐前进。自午至傍晚,右翼内大臣佟国纲奋勇挥兵,冲向敌阵;发枪放炮,进击山下。噶尔丹军隔河以拒,横卧驼阵,为其屏障。佟国纲率军攻至泡子河,率先冲向敌阵,为噶尔丹军突发鸟枪击中,阵亡。但“驼城”已被清军推毁,阵断为二。左翼内大臣佟国维率兵自山腰斩入,攻破噶尔丹营垒;右翼清军为泥淖所阻,折返原处安营。噶尔丹乘夜色昏黑,率余部逃走。同时,他计图缓兵,争取时间,遂于次日派伊拉古克三至福全军前,请给以土谢图汗、泽布尊丹巴,并说济隆呼图克图即来修好。三日,太子命详为筹划,发兵堵剿,平其余党,一举歼灭。但福全却下令清军,暂停进击。太子认为此役至关重要,怒其贻误战机,断不宽恕。四日,噶尔丹自乌兰布通北撤,沿途火焚草地,以阻追兵,进入刚阿脑儿。十五日,济隆等人携噶尔丹誓书至,表示不敢再犯喀尔喀。太子代为敕谕“若再违誓言,妄行劫夺生事,孤厉兵秣马,现俱整备,必务穷讨,断不中止!”他知道噶尔丹为人狡诈,必须做好善后军务,以防万一有变。于是,自十九日至二十五日,全面布置撤军事宜。九月六日,太子命额驸尚之隆等往迎佟国纲灵柩。七日,复派皇长子等迎,赐银五千两,祭四坛,谥忠勇。谕曰:“每一思之,痛不能已!”亲书碑文,颇多褒扬。十月六日,命增兵大同、宣府、古北口、张家口等处,以防噶尔丹。十三日,命通知俄国在尼布禁长官,书称“尔国既与我已盟誓和好,当不会以兵援助噶尔丹。”二十七日,命福全率军撤回。十一月二十二日,康熙帝命出征诸王太子大臣在朝阳门外听勘。议政王大臣、郡王鄂扎等奏福全在乌兰布通之战中的种种过失。康熙帝下旨切责其大误军机,命福全、常宁罢议政,罚俸三年,撤去福全三佐领;雅布罚俸三年;佟国维、索额图、明珠等人俱罢议政,与阿密达、彭春等人各降四级留任;革职查努喀;叙录火器营左翼战功;太子战功赫赫,帝王下诏虎符交由太子掌管,众臣劝阻,然帝王心意已决,断不更改,至此,太子成为史上除扶苏外第一位拥有军队和兵权的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