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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傻傻的我   在我漫 ...

  •   在我漫长的读书生涯中,我好像一心一意的,真的只有读书,沉默寡言,从不会了解八卦,也从不把流言放在心上,偏生还爱憎分明,有人拿本子扔在我脸上,我反手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那本子就到了垃圾桶。我不擅长交流,被人冤枉了,只会哭,不会解释,才越发孤僻,形单影只,但那样的我却是最纯粹最真实的我。
      直到我遇到了那样好的一个少年,而今到我真的无比怀念那段生活,虽然班主任很严厉,虽然作业多,虽然压力大,虽然迷茫,但我处在最好的年华,无所不能,况且还有一个最好的他。
      那时候我不知道心中那种莫名的情愫,名为喜欢,只知道和他讲话开心,和他偶遇很开心,看他笑很开心,和他成为同桌很开心,就连作业本和他挨在一起都很开心。
      后来文理分科,我明明更擅长文,却知道他肯定会选理,而且选了理。文理分科后,我,贺城,小唐同学,小袁被分到了四个班,小袁选的是文科,贺童与他还在一个班。我羡慕呀。自此以后我和他便没有了交流,连偶遇了一个点头,一个微笑,或是一个眼神都不再有。
      我固执地将自己封闭起来,沉溺于学习,甚至差点就溺水身亡了,我也不去打听他的消息,只敢远远的偷偷看他,总是这样闭关锁国,我还是听到了他早恋的消息,早恋对象是小袁。我仍是平平静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只是有些惊讶,原来他是会谈恋爱的。因为之前的闲散快乐时光,我险些忘了他是要恋爱的。迟早的事儿,哎。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我,他和小袁,也不想知道,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知道他俩最后有没有分手,只是努力静下心来学习,但只有自己知道,根本学不进去。
      后来要毕业了,小唐同学拿着同学录叫我写,我才知道她跑到每个班找以前的同学都写了,我却没有像发传单似的发给了本班同学,然后等着他们一个个填完交回来。我到底是没有勇气去找他。
      分科后便与贺城没有交流与交集,好吧,是有一次的,那次不知怎么回事,我们班和他们班人吵起来了,我便不由分说地去帮忙,也是在那一天。我才知道,他也是会说粗话的。
      高考时,小袁同学坐我前面,我们装作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好一番叙旧。真是虚伪的很。我高考发挥失常,但仍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进了重庆大学,贺城也上了重庆大学,贺童于他不再是同学。去了北方,说是看看雪,散散心,小袁去了北京,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
      我也可以去北京的,但我没去,因为那里万般繁华,却没有一个他。在大学里,我读了更多的书,认识了更多的朋友,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内心也有一个逗比,以前的同学,根本不敢相信那是我,我也不敢相信。我一直在改变,自从遇见了他。
      我和他频繁的在厕所转角处偶遇,每次一看到他,我便仰天看云,我发现他再也没有笑过,起码我没有看见。哎,我心里的那个爱笑少年,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再后来毕业了,各奔东西,从此天南海北,只怕再难相遇。我一直在重庆,时常在别人口中听到他的消息,他去了国外要回到中国在北京发展,听到北京。我心中一疼,她……也在北京。
      唉,我就是拧脾气,固执己见,不听劝告,安隅一方,目光短浅,格局太小,但那又怎样?
      那天的天很蓝,就好像初见他的那天。我抱着儿子要去买好吃的,偶遇了他。他脸上出现了笑容,是那么的阳光,清澈,他小心地扶着一个女子。那应该是他的夫人,肚子已经隆起很高了,像有了七八个月就要生了。
      我看见了,他也只他也看见了我,但我选择一如既往的视而不见。谁知他竟主动与我打招呼:“Hi,余瀞,好久不见。”
      我有些哽咽:“好久……不见。”他看向儿子问:“这是你儿子吗?多大了?”
      “七岁。”我看像那个女子:“这是你的夫人吗?当初结婚怎么没请喝喜酒哇?”
      “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呀,算了,等我的孩子出生。请你来喝满月酒可好?”
      “好啊!”我抱着儿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儿子摸着我的脸,擦着我的眼泪。“妈咪,你怎么哭了呀?”
      “因为妈咪遇见了久别重逢的故人,很开心呀!”
      “奥,妈咪,那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庆祝一下好吗?”
      “好呀!”
      什么没有联系方式都是借口呀。
      在我大学毕业后,家中父母便开始催婚,可我知道,那个爱笑少年在我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不可抹去。便没有嫁人的想法,无论如何对那个人都太不公平。
      余凌是我闺蜜的儿子,当初闺蜜被坏男人迷了心,怀上余凌和渣男不想负责任便跑了。闺蜜也不听我劝,死活要把孩子生下来,最后大出血,难产而死。临终前,她把孩子托付给我,我要说她傻,她说:“我们都是可怜人,我傻,你要何尝不是。这孩子交给你了,我信你,但是阿瀞。我开始后悔了,我们真不该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呀。”最后两个字是放下,真的放得下吗?我问自己。放不下了,这辈子都放不下啦。
      闺蜜姓凌,我便给孩子取名为余凌。他很乖很可爱。我骗父母说,余凌是我亲生的,等不到孩子的爹,我便终身不嫁。父母兀自摸抹了两把泪,不再言语,我也受了不少白眼。毕竟单亲妈妈。还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
      也曾被流言蜚语伤得千疮百孔。
      岁月是把杀猪刀,我们都曾年轻,也终将老去。也许我当初应该勇敢一次,哪怕就一次。
      我也勇敢过的,在我18岁那年,去剪了个寸头,骑辆破自行车与贺城相约一起去西藏看布达拉宫。我是带着几百块钱真的去了,他却忙着与小袁分分合合。我赌气删掉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以及我们共同的同学,朋友,并换了手机号,我是一路行讨才回到家中的。我该庆幸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回到家后,父母头发全白了,我被狠狠揍了一顿。后来母亲抱着我哭,我那时才觉得自己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很久很久以后,我总会去到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年。在那样好的时光里。每个人都那么恣意,潇洒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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