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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隐太子 ...

  •   第八章隐太子
      芷汀气忿忿地,鼓着腮帮子假装不理会仙蓉。
      仙蓉看着芷汀生气,心里早就明白了这,似嫉妒,似气愤,更似对自己深深的爱,要占有自己的爱慕。
      于是仙蓉捧着芷汀的脸,把脸伸向芷汀的耳朵下方,深情地说了声:“别生气了,小心肝,我送你更好的好么?”
      一下臊得芷汀红彤彤的,不过为了面子,也不松口:“谁要你的钗簪?”
      “那不如我今晚作为礼物,归你好么?小心肝!”
      芷汀的耳朵刚接到这个指令,仙蓉就迫不及待用自己的舌尖挑逗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啊,好恶心,你又把口水弄到我耳朵里了!”
      “怎么,小心肝,不在你耳朵里涂,难道要在你的嘴里?”
      于是仙蓉更加紧地拥着芷汀,变换着招式,嘴巴贴近对方的舌尖,要不是她们在这冰天雪地的山上,她们早就开始你侬我侬,举案齐眉了。
      就在两人情意正浓之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片刻的美好。
      “哟,你们两个磨得好豆腐……”
      一个低沉的声音借助着山间的地势,悠扬地散播,回声响彻,犹如绕梁余音,延绵不绝。
      这下子两人不再倒鸾,赶忙向声音最初的位置望去,一个缁衣道人步履蹒跚地走来,那人面色紫青,分明是被打了的颜色。
      那道人慢慢抬起头,盯着她们,有些愤怒地对仙蓉埋怨:“仙蓉,你这丫头,好生无礼!”
      仙蓉看到他,倒是没觉得如何惊奇,刚刚在和芷汀接吻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于是起了一卦,得到变卦“天泽履”。
      于是那短暂的时光下,仙蓉一心二用,面上和芷汀卿卿我我,心里又赶忙推演吉凶。
      于是她开始了心中的默念:
      天泽履,上乾下兑。
      履虎尾,不咥人。亨。
      初九:素履往,无咎。
      九二:履道坦坦,幽人贞吉。
      六三:眇能视,跛能履,履虎尾,咥人,凶。武人为于大君。
      九四:履虎尾,愬愬,终吉。
      九五:夬履,贞厉
      上九:视履考祥,其旋元吉。
      这个卦正常应该是不错的卦,体用比和本就是吉,但是却是凶中带吉,大体上小吉之卦。
      于是仙蓉开始推演这个卦中所包含的世间万物,乾一兑二,乾为老人,兑为少女,所以这个卦主一个老人压制两位少女,但是只不过是言语上的压制,虽暗藏凶险,但总归是吉的。
      还未等更深次的推演,她就被打断了,于是走上前一步将芷汀躲在自己的身后,强颜欢笑地对那道人言语。
      “哦,是老爹呀,您不是被王二喜那淫贼杀了么?又活过来了?”话语中泛函了些许的阴阳怪气。
      可没想到那道人一脸嫌弃:“丫头,你就想着你爹被杀么?”
      “哪有,爹这样鼻青脸肿的,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吗?”仙蓉背过左手,用大拇指轻敲食指、中指、无名指,“娘也太狠心了,对老爹下了死手……”
      “不要跟我提你娘,我楚萧湘这样子还不都是你娘……”
      “哟,老爹这始乱终弃比司马相如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闭嘴,你这丫头!”那道人震怒,“你娘的事再说……今天你先把你娘的‘貔貅’给我!要快!”
      仙蓉一听便明白了什么,“天泽履”上为乾金下为兑金,而老爹说的那“貔貅”正是鎏金而成,看来那卦象还暗含这意。
      “老爹,我上哪里去弄龙的儿子呢?”
      话未了,便手捂着口鼻,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而全程未说话,只是盯着那道人的芷汀开始了警觉,悄悄对仙蓉低声说:“仙蓉姐,哪有什么‘貔貅’分明是这道人耍无赖嘛!”
      “别以为我耳聋,你们说的体己话都听在我的耳朵里!那‘貔貅’就在你这里!”那道人说罢一瞬间就来到了史仙蓉的背后,“丫头,你的‘罩门’就是这丫头!”
      伸出邪恶的手臂,狰狞面目就要抓芷汀,却发现芷汀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仙蓉,很快她们又出现在楚萧湘的北部数丈的位置。
      “真不错!这‘天道神机’用的恰到好处!”楚萧湘不禁拍手叫好。
      仙蓉也不回应,对着楚萧湘大喝:“六十四卦法!风山渐!疾!”
      一时间东南风一下子出现在楚萧湘的背后,吹得楚萧湘入骨头里的冷,又突然发现自己的东北方向出现了大雾,包围了自己。
      “小丫头有长进,但是你千万不要忘了,你的本领是我教的!”便也大喝一声“六十四卦法!坎为水!疾!”
      一时间包围的云雾和刺骨的寒风都化作了晶莹剔透的冰,咋一看,楚萧湘是被关进了冰屋子里。
      楚萧湘得意地看了看四周,挥动手臂,拔出背上的宝剑,一下击碎冰屋子的墙,竟然看到仙蓉和芷汀就在眼前!
      于是疾步冲向她们,就要抢“貔貅”。却冷不防一脚踩空,失了稳,跌下去滑进黑洞洞的窟窿里。
      眼疾手快把住窟窿口的边缘,竟是砍断的荆棘,刹那划破了楚萧湘的手掌,并伴随着楚萧湘的掉落,留下一道细长的血印子。
      “仙蓉姐,这是怎么回事?”
      芷汀一脸疑惑地瞅着仙蓉。
      “我爹那老色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非要拿‘貔貅’我哪里有的?刚才不过是和我爹过了一招,他这下肯定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
      史仙蓉耸耸肩,将手背在粉红的脸蛋上轻轻擦拭,然后继续说:“这个陷阱原本是个遗弃的水井,我下去过,深不见底,但是我确实从另外的地方掉出来,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仙蓉往前迈开步伐,走了一步,在那陷阱的旁的雪中扫除一块石板,上面写着“烂柯井”。
      “仙蓉姐,那你上次从哪里出来的呢?”
      “营州,石城,白狼山。”
      “那可真是够远的,起码千里了吧!”芷汀爬到陷阱边缘,向里望去,扔进去了一块小石子,却没有任何声响。
      “喂!出来!”芷汀高喊一声,声音回荡在井内,飘向不知道什么地方。
      但肯定的是,声音要比楚萧湘下落的要快得多,楚萧湘在一片黑洞洞的四周快速下坠,不久就是一颗石子砸中了自己的脑门,紧接着就是一声喊叫震得自己捂住耳朵。
      楚萧湘心想这样不行,要赶紧出来,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本领完全失效,根本不管用处,眼看越来越快,想想自己这么吊,竟然会落得这个法子死,真的不甘心。
      突然眼前一阵光亮,刺得眼睛睁不开,只觉得突然停了下来,与其说停下,不如说像是摔到了软绵绵的地方,又凉又软。一阵冷风吹来倒是刺骨地疼。
      “这不是梦,看来是从陷阱里出来了。”楚萧湘缓了一下,看着周围四方,不禁感叹,“这是什么地方,这么冷?还有着风和雪?”
      然后奋力地起来,还没爬起来,就滑倒了,重重地落在了更为低洼处的坚硬平面,定睛一看原来是摔在草垛上,上面盖了过膝盖的雪又软又凉还他妈.的滑。
      光滑使得摔在硬硬的地面,好在并不怎么疼。
      再看看周围,地处在高山脚下,净是些低矮的茅屋,三三两两,参差不齐,倒是这挤挤挨挨的路面上,到处遍布银白,而太阳还在逐渐在东方升起。
      “操,这是叽.吧哪儿?”楚萧湘啐了一口,一口冒气的浓痰滴落,在雪面上生起了,屡屡青烟。
      “合着,我是在那落井里熬过了一夜?”
      由于没有答案,只得摸索前行,蹒跚地走了几步,跌跌撞撞,又被绊倒,却有着意外的收获。
      绊倒他的竟然是一块石板,楚萧湘擦了那石板,上面刻着小篆“白狼山”三个大字。
      “白狼上,相传当年曹老板带着张辽大破乌桓的地方,那我现在应该是在河北道石城!可是我掉坑里的时候不是在河东道马邑,千里之遥,怎么就过来了?”
      楚萧湘十分疑惑。
      不禁心里忖度:“仙蓉竟然把我变动到了这里?即使最强的前辈‘燕大侠’也做不到这点吧?”
      正冥思苦想呢,突然听到了几声哒哒的马蹄声,异常沉闷,楚萧湘急忙俯身躲藏,找到路旁的山石后面躲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但是却异常缓慢,听了半天,判断是两匹马,有过了些许时刻,终于看清了两人,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不久前交过手的两个女徒弟!
      楚萧湘不禁低声念叨:“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周隐玦、梅隐玉,今天看来你们是要吃火腿了。”
      楚萧湘眼睛都看直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徒弟长本事了,硬来可能不行,要想个办法智取,于是一个邪念诞生。
      楚萧湘目送着隐玦隐玉沿着路赶往山里。
      并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师姐,我们已经到了石城白狼山,接下来要怎么样呢?”
      “二十多天终于到了,如今已经是腊月,我们必须先在这里歇脚,这一路上的追杀似乎越来越少?”
      “可不是么?师姐,马邑往北就是六镇了,那是突厥颉利可汗的势力范围,秦王再厉害也没有实力和颉利可汗争锋。没个三年五载可不敢主动出击!”
      “师妹,你还记得咱们师娘么?她的父亲史万岁将军可是打的突厥阿史娜痧弊退军三百里!”
      “如今大唐人口凋敝,有名将却无足够的兵马,也只能是守卫长城以保国,这也是我们能全身而退的原因啊,师姐。”
      “只可惜太子殿下,哎,妻子女儿都归了秦王!”说完,隐玦的眼角竟然凝结了泪花,鼻子也开始有些阻塞。
      “师姐,不要提隐太子了……”
      “好,师妹……”
      这时候,山里突然传来了阵阵叫喊:“隐太子就在前面,快抓住他!”
      又听到另一个喊声:“用隐太子的脑袋领五千两的赏格!”
      还有更离谱的呐喊:“这隐太子长得这么好,杀了太可惜,不如先插了,再杀了!”
      隐玦和隐玉直接蒙了,隐太子不是半年前就被秦王斩杀,死在玄武门!
      怎么突然,隐太子又出现了!
      隐玦赶忙策马向前,也不顾隐玉的阻拦,冲向声音的位置。
      近了一看,竟然有了新的发现,几十个披坚执锐的秦王军士兵,手持团牌,腰刀,长枪,大斧追赶一个道人。
      那道人身上有基础伤口,后背、腰间、胸前、右臂早就被鲜血染红,只不过靠着一口宝剑拼死砍杀,虽然身负重伤,急速逃窜,却也越战越勇,不一会儿就斩杀两个鲁莽的倒霉蛋。
      那道人是不是回头,被隐玦看到正脸。那张脸一下激起了隐玦深处的回忆。
      但是隐玦抑制了情感,她意识到太子殿下还未脱离危险,此时还不时儿女情长的时候。于是拔出“流光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殿下,我来救你!”隐玦跳下马,对隐玉喊,“师妹帮我看着马。”
      然后继续冲向隐太子,面对杀红了眼的秦王军,隐玦将自己的宝剑抛向空中,双手合并,十指相对,弯曲拇指食指让指甲相对,紧握无名指小指扣在手背上,大喝:“长河落日!疾!”
      还没等秦王军反应过来,只见高出的“流光剑”突然变成多个,在早晨日光的照耀下,形成一道道刺眼的光芒。
      那光芒急速冲向地面,照在秦王军士兵上,秦王军士兵都挡着眼睛哪里还顾得别的,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哀嚎,那利剑般的光芒直接穿透铠甲,切割秦王军士兵们,好似五马分尸那样。
      直到秦王军士兵全部倒下,高处的“流光剑”也收了光芒,重新变回了一个,慢慢下落到隐玦的手里。
      再看隐太子,早就昏倒在雪地里,周围还是一滩血。
      “太子殿下,你快醒醒,我是隐玦啊!”把手伸到鼻孔,尚有一丝气息,又触动经脉,还有救。
      看到隐太子身上伤口不少,赶忙在身上找东西止血,止血药倒是有不过摸了半天,包扎的东西也只有准备这两天用的月事带。
      事到如今,救人要紧,也顾不得月事带不月事带的,反正都是贴合血液的,月事带总比没有强。
      于是隐玦就开始了那月事带给隐太子包扎伤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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