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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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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骑着马,从慕扣山向北冒着风霜过后的严寒,以及银装素裹的山路,向着不远处的马邑开进。
行驶了几十里的路,依旧没有人烟,而这时天已经快要暗淡,夕阳的余晖迎面撒在两姐妹的脸上,分不清是美女映衬美景,亦或美景装饰了绝世美女。
眼看要在山林里盖着以天为被,两人不禁有些心凉,这么寒冷的地方,稍微不慎,可是极有可能被冻死在雪中的。
想到这里,两人猛挥马鞭,继续加快疾行的速度,争取在日落前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在马上见到一缕炊烟升起,不禁大为欢喜,这荒山野岭的地方,竟然有一户人家。
于是二人继续向那炊烟的方向赶路,没多久,就发现了半山腰处的院子。
虽是一人高的篱笆并镶嵌着柴门所围绕的院子,里面的土坯房却格外的反差,院子中一直鲜红的梅花伸出篱笆外面,在满是白的山里,绽放着吸引目光的花朵。
隐玦和隐玉骑马沿着山路来到院子门口,却被这梅花吸引,定睛看呆了。
“师妹,还记得那一年的事情吗?”隐玦盯着梅花,又转过头笑眯眯地问着隐玉。
“师姐,你说的是两年前冬天和师父一起赏梅吧?”隐玉的脸上唰一下子红了起来。
“师妹,你害羞了哦?我看院子里的是赏梅,看你也是‘赏梅’,赏你这朵娇羞的梅可比看院子里的梅要好看的多呀。”隐玦的笑容更加绽放,并凑在了隐玉的脸颊,让隐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即便如此,隐玉赶紧推开了隐玦,下马踩雪,背对着隐玦:“师姐,你好坏,不理你了!”于是赶紧把手叉在胸口,愤愤地生着气。
“好师妹,可不要不理会我呀,那两年前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好美的梅呢!”隐玦也下马,贴近隐玉,从后面怀抱隐玉,抱着隐玉的肩膀把叉起来的手松开了。
“师妹,乖!别生师姐的气,师姐大你两岁,自然要照顾你呀。”
但是隐玉似乎依旧羞怯:“师姐,那时候要不是我摔伤腿,行路困难,没有参加你的及笈仪式。这不两年了,到了我及笈,却不曾想出了这么大乱子……”
“师妹,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太阳也快落山了,我们先敲门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投宿吧。”
于是就放开了手臂,拉着隐玉向门口走去,扣响柴门,首先是激起一阵鸡鸣犬吠,屋内的人回了句:“是谁在敲门?”
这声音像是一总角垂髫的少女,银铃般的声音。
结果土坯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隐玉和隐玦大惊,一个称谓脱口而出:“师娘!”
一个三十四五的妇人,一身素服,却容貌昳丽,气度不凡。
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聪明伶俐。
一听到有人叫自己师娘,那人却生气地皱起蹙眉:“没有什么‘师娘’只有村妇史氏和孩童楚氏!今日不见任何人,请回吧!”
说罢就把门用力关上,似乎不再理会二人的一举一动,但却和孩童抵在门后,秉着呼吸暗中观察柴门外。
隐玦一看是师娘,心里有些激动,但是没成想,师娘却如此绝情,想必仍然记恨师父,还在奋力地扣响柴门。
隐玉看到了师娘后,眼睛里擒住的泪水如同涌泉一样奔涌而出,扑通一下跪在柴门外的雪地里,叩首。
只听得泪珠滴在雪地上,隐玉啜泣着喊:“师娘,我们终于见到你了……”
而隐玦突然眼前一黑,向后倒在了雪中,隐玉赶紧过来查看隐玦的状态:“师姐,师姐……”
隐玉哭的更加悲伤了,抱着隐玦跪在雪中,却早就听到土坯房的门被推开,师娘招呼这小女孩:“玟萱,你去收拾一下炕,今天你的两个姐姐住进来。”
那小女孩回了个“诺!”就跑进屋里了。
师娘赶紧跑出来看看隐玦,隐玉看事情有转机,就擦了一把眼泪。看到师娘触碰了隐玦的手臂,感受了脉搏之后对自己说:“隐玉,你去屋里歇着。”
然后从隐玉的怀里抢走隐玦,嘴里不禁喃喃自语:“这个招数你不该学,也不该用,差点送你上西天,好运的是,我在这里。”
说罢便抱着隐玦向屋里走,看到隐玉还在擦眼泪,就不禁发怒,歪着脸对隐玉说了几句:“师娘说的话没有用吗?还不快进屋!”
“是,师娘!”这句饱含热泪的话语总归是让隐玉感受到充满希望。
在隐玉看来师娘一向慈眉善目,但是几年前突然不辞而别,带着玟萱下山,而后师父分桃的流言开始蔓延。
但这个时候隐玉也顾不得什么了,只得赶紧进屋照看师姐。
刚进屋,迈了门槛,就听到屋里的师娘在发号施令:“玟萱,你去把面条给你隐玉姐姐盛了去,娘给你隐玦姐姐把个脉。”
玟萱一声“诺!”掀开西屋的门帘,迎面就撞见了隐玉。
“隐玉姐姐,想死我了!”竟然抱住隐玉,一把扑在隐玉的怀里,这几年和娘一直在这里,没想到还能见到隐玉姐姐。
“玟萱,你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隐玉轻抚玟萱的头发,突然想起自己的境遇,和玟萱又是多么相似。
“哪有,隐玉姐姐,要说漂亮还是隐玉姐姐更漂亮……”
“够了没有!玟萱,娘让你给隐玉弄点面吃,你怎么这么拖沓!”显然,师娘并不希望她们寒暄那么久。
于是她们就在热气腾腾的锅前,掀开了锅盖,玟萱拿了碗筷,盛了热气腾腾的面,并浇上酱汁,放入醋。
调好了味道后,交给隐玉:“隐玉姐姐,吃吧,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喜欢的味道。”
隐玉结果面,再一次轻抚玟萱额头上的秀发:“师娘和你吃了吗?要不我先给师娘送过去。”
“放心吧隐玉姐姐,我和娘已经吃过了。”隐玉看了一眼玟萱,眼泪开始打着转,但是并没有滑落,生生地咽了回去,蒸干在眼角窝。
“玟萱,你真好!”就在玟萱的注视下,开始吃起面,刚送进嘴里没过片刻,隐玉只觉得眼前一黑,听不到玟萱说话了,只隐隐地看到玟萱摇动着,嘴张开着,放了碗筷倒下去。
“娘,隐玉姐姐倒下去了!”玟萱十分着急地喊着娘亲。
拖着隐玉就要回屋里的炕上去。
可是却遭到了一声严厉的呵斥:“别动!玟萱,你这样会害了她!”
紧接着便是疾步过来的师娘,一把抱起隐玉也抬至炕上救治。
“娘,隐玉姐姐……”
师娘把纤细的食指抵在红润的嘴唇上,示意玟萱闭嘴:“禁声!”
便继续救治,诊脉、针灸、点穴、疏通、贯连。面无表情地救治这两姐妹。
可心里却大有乾坤:姓楚的,你可真是害人不浅,这本领也能教给她们?当年师姐就是死在这上,被师父禁了许久。你现在却让徒弟来修炼!要不是我医术高超,她们就要去见燕大侠、元姑娘了。
等到最后一根针刺入两人的皮肤,传递信息的通道终于被重新铸成,开始有了意识,咳嗽,咯出鲜红血液。
“娘,姐姐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危险了?”
这话就像风暴一样打乱了师娘的思绪。
“不许胡说!你这两个姐姐已经好了!”师娘忍不住有些发怒,一边擦拭两人嘴角的血,一边下令玟萱擦拭两人额头上涌出来的汗水。
又观察了一会儿,看到两人眼睛虽然是紧闭的,呼吸倒是均匀很多,师娘也就拉着不情愿的玟萱,离开了屋子,去外面了。
又过了许久,入夜了。
师娘把玟萱哄睡着了,自己就打算去守着她们,却发现玟萱也跟了过来,就把玟萱拉走,回到屋里盯着睡觉,一不小心自己也瞌睡了,坐在炕沿上。
而另一个屋子里的两姐妹,此时也醒来。只觉得口渴,却没有力气,鬼压床似的,好在挣扎了一会儿,可以翻身了,又浑身疼痛。
两人只得忍痛相拥,在被子下抱紧。
“师姐,我浑身疼!”
“师妹,我也是……”
两人于是越抱越近,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又燥热的不行,口渴难耐。
声音也发不出太高的,只得咿咿呀呀的。
随后更是不叫出来,两人在干燥的环境中相拥,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亲上去,两颗红唇相对,竟然消失了些许痛感,拥抱中的力度也开始小些。
隐玦感到有些亲的累了,就想松开嘴,但是隐玉却并不想松,两人的嘴唇刚刚脱开,一股强大的痛感便如影随行。
隐玦忍着痛,撑着身体,移动位置,将隐玉更好地抱住,用手臂抵住隐玉的脖子,当做枕头,更加柔和地拥抱。
这样两人的姿势就变得更加舒适,亲起来也更加的方便。
于是隐玉垂下手臂,正放在隐玦酥软的胸口,不禁怅然:长这么大,以前和师姐寝则同床,抵足而眠,但从没有今天这样踏实。多希望和师姐永远在一起。
想到这,就继续亲吻着隐玦。
反观隐玦,亲吻师妹的时候,手不停地拍打着隐玉的后背,似乎要哄睡隐玉,又滑动着手指,多希望永远能够独享此刻的美。
想到这里,两人相拥着,眼泪逐渐滑落,滴在了枕头上。
隐玉首先察觉到了,隐玦的泪滴,暂停了止痛的亲吻啜泣道:“师姐,你怎么哭了?”
隐玦压了压泪,用哭泣的强调回应:“师妹,我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就像咱们师祖元姑娘和燕姑娘那样。”
“当初我颠沛流离,好在遇到了师姐,要不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隐玉竟然已经泣不成声,把头埋在隐玦的胸口,呜呜咽咽起来。
“师妹,不要说了,当时我也刚被太子殿下抛弃,无路可走,能遇到师妹也算是苍天有眼肯放我一马。”说着,眼泪也控制不住,如雨下。
“师姐,真想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有你在我就安稳好多……”
话毕,两人就开始拭干了泪,继续亲吻。
不过两人的手却还是乱动,隐玉摸着师姐的软软的胸口,虽然闭着眼,倒是能体会到师姐宽广的胸怀。
一边体会,一边要开解师姐身上的衣服,缓解自身的燥热。
两人情义更浓之时,身上已经是□□,相互簇拥,虽然披着被子,但也难免捉襟见肘。
可是她们根本没有发觉危险,就在两人不远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也快消失了,两人却还浓情似火,难免发出些许的声音。
一声声嗯.嗯.啊.啊、呜.呜.噎.噎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哟,磨得好铜镜,照出了美人的脸!”
两人的亲热被这声音打断,一抬眼,正是师娘立在门口,怒气冲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