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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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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认认真真看他一眼,从他脸上看出了真诚和渴望,小姑娘沉默了。好半响,晚晚才开口回他。
“那你先想叭。”
虞修瑾先是一愣,又忍不住笑:“我除了想一想还能干什么?难不成晚上爬墙到你屋子里吗?”
“……”
晚晚竟然认真想了想这种方法的可能性,她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异常认真地反驳虞修瑾。
“不太可行,走廊上的摄像头会拍到你,早上你走的时候也有暴露的风险。”
小姑娘一脸认真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虞修瑾手痒地去捏她的脸,软绵的触感让他又捏了两下才松开。
“想什么呢?”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急色吗?”
晚晚迟疑了一小会儿,缓慢地摇头。
虞修瑾:“嗯?”
他作势向前倾,一副要亲人的样子。恰巧此时有行人走过,小姑娘怕他来真的,飞快摇头,叠声否认着。
“不是不是,你当然是冰清玉洁,光风霁月的人。”
虞修瑾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反问:“是吗?”
晚晚连连点头就差指天发誓了,虞修瑾才作罢。
“晚晚,从现在到结婚,是我留给你反悔的。”
男人压着眉眼,略显出几抹锋利的感觉,语气却又温和,认真又严肃,是晚晚从来没听他说过的。
“我们相识不过一个月零一星期,相恋也不过一个月,在恋爱综艺里相爱,可能掺杂着这个节目独有氛围导致的一时脑热,对彼此也称不上有多了解,你喜欢的可能只是我的片面,而结婚后,你看到的将是我的全部。”
“我们的爱情终究带有赌博性质,现在到结婚之前,都是你的可反悔期。你还年轻,我不希望你在这样的年龄结婚,却没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晚晚听着虞修瑾的长篇大论,试图解读属于虞修瑾这个年龄的成熟和周全,半响过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不会反悔的。”晚晚握上虞修瑾的手,带着属于年少的勇敢和孤注一掷:“我不理解你的年龄所考虑的东西,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就好像现在一样。”
“我想要你呀。”
晚晚亲亲他的下颌,漂亮的脸上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再说了,要是实在不行,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就是现在,未来是要我们去经营的。”晚晚带着一点气恼去看虞修瑾。
“你为什么对我们的未来没有信心呢?”
虞修瑾哑然,半响才无奈似的笑了,他抬手将晚晚圈进怀里,亲昵地蹭蹭怀里的小姑娘:“不是没有信心,是想让你的生命没有瑕疵。”
晚晚目光奇异地看他,让虞修瑾浑身不自在,他松开晚晚环顾了一下自身,没发现有哪里不对的地方,有点犹疑:“怎么了吗?”
晚晚:“太追求完美就不是生活,而是艺术了。”
“再说谁的生命没有瑕疵呀,你都已经气哭我好几回了。”
虞修瑾:“……”
“好吧,是我多虑了。”
小姑娘闷闷问道:“那你还给我什么反悔期吗?”
虞修瑾沉吟两秒,还是点了头。
“给。”
晚晚:……我恨啊!
小姑娘气哼哼地瞪他一眼,像在看不开窍的傻瓜:“你可不要后悔,反悔期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说完转过身往前走,背影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生气。
虞修瑾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有了点不妙的预感,上前追上晚晚。
“不给我什么机会?”
小姑娘气得不理他,连手也不让牵了,美其名曰“反悔期不可以有太过亲密的触碰。”
这导致虞修瑾在下午冲浪期间别说亲一亲晚晚了,就连牵一牵手都要被拒绝一两次才能碰到,整个下午下来,虞修瑾双人冲浪的体验一点都没感觉到,唯一一次拥抱还是一开始他技术太厉害,让晚晚一激动给抱上去的。
虞修瑾:……
别问,问就是已经后悔了。
被他通知来的摄影师拍了一下午他碰壁的场面,忍笑忍到手抖。
相反晚晚玩得很开心,半点没体会到虞修瑾的苦。但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大海已经开始涨潮,海水也渐渐转凉,晚晚只好遗憾地回到了沙滩上。
太阳渐渐往西走,落日余晖渐渐洒满大地,整片海域被落日染成金红色,连沙滩也蒙上一层暮色。
晚晚在海边走着拾贝壳,碰到好看的就装起来,湿软的沙滩踩上去的感觉很奇妙,晚晚赤脚走在海边,时不时会有海水冲在脚面上,晚晚忍不住踢着玩儿。
虞修瑾在后面扶着她,免得她摔倒。
过了一会儿,晚晚捧着贝壳交在虞修瑾手里,眼底映着落日余晖,却又盈着朝气,漂亮得让人想吻上去。
虞修瑾和晚晚对视一眼,将手中贝壳暂且搁置在地上,将晚晚扯进怀里,被拒绝一下午的燥郁一瞬间得到缓解,他捧起晚晚的脸抚着,克制得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烫得晚晚眼睫一抖。
小姑娘用手推开虞修瑾,面色严肃,看着他微抿的唇还是可耻的心软了,别扭地在虞修瑾嘴角极快的碰了一下。
但这无异于饮鸠止渴,反倒让虞修瑾心里的火愈烧愈烈。
虞修瑾瞥了一眼对着两人的摄像头,又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的摄影师,对着摄像大哥道:“可以避一下镜头吗?我想吻她。”
全程面色平淡,让摄影师下意识照他的话做了,等转了镜头才后知后觉不太对劲儿,但他已经转过来了,又不好意思再转回去,只能傻呆呆地将镜头对准大海拍海景。
晚晚看着虞修瑾的一番操作惊呆了,等被人堵住唇还没反应过来,等她迷迷糊糊想明白的时候已经被卷入虞修瑾带给她的浪潮中了。
只能被动在待着虞修瑾怀里,由他为所欲为,被掐着下巴亲得呼吸急促,软倒在人身上,细碎的水声让她羞耻不已,却又更加情动。
等晚晚被放开,海水已经淹在脚下了,贝壳三三两两的被卷走,晚晚无力地推着虞修瑾,说话间带着点喘。
“贝壳,被水冲走了……”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堵住了呼吸,眼看着虞修瑾伸腿将贝壳踢远。
“不管这些……”
那边等他们等了很久的摄像大哥兢兢业业地拍着海景,还没等到结束的讯号,只能背对着人小声问话。
“那个咳咳,好了吗?”
晚晚羞耻得将眼睛闭得更紧,只听闻虞修瑾在转换呼吸的间隙回答摄像大哥。
“马上。”
《马上》
这是晚晚听过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