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朵雪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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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一个某种意义上很神奇的城市。
疯狂与混乱，似乎刻进了她的血脉。
在这里生长的人，怎样都逃不开她所带来的阴影
红头罩，即杰森·陶德，又回到了这里，启用了小丑曾使用的外号，是挑衅，也是宣誓，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捍卫心中的正义。
他骑着自己心爱的机车从天而降，满身煞气，不发一言，将正在交易的毒、、贩们揍得满地找牙。
看了眼明显不是哥谭人的交易一方，杰森嗤笑：“几年不见，黑面具这么拉跨了？外销？”
黑面具的手下知道今晚遇见了硬茬——新的义/警？
不，有点不对，他下手的力度，是真的往死里打。
“咔嚓。”
有人的脖子被扭断了。
这个人的罪足以下十八层地狱，杰森冷眼，看着他坠下的身体，以及口袋中掉出来的十字架项链。
不是吧，不是吧？在哥谭还有人信教？
杰森冷漠地收起一袋毒、、粉。
毒///贩们大惊，确定此人不是新出现的义警，而是黑、吃/黑。一个个跑得飞快。
废话，义/警又不会杀人，一些伤加上进去蹲几天而已。
黑/吃、黑那可是把你扒的啥都不剩，尸/体都可能要拿去卖器、、/官的。
杰森心知自己一个人不能追上所有逃跑的毒贩，于是把恶行最多的那几个人打倒在地。
蝙蝠家的传统，先搜集犯、罪、证据。
哈，杰森嘴边拉出嘲讽的弧度，有些痛恨自己即使是飞离了蝙蝠巢穴，也还带着它的影子。
他一拳到肉，对此人的求饶充耳不闻。
哪个被害者没有求绕过？
你放过他们了吗？
如今却想求饶，求我放过你？
有风声响起，杰森下意识侧身，躲过飞来的蝙蝠镖。
“……”他扭头看见来人，不是黑漆漆的蝙蝠侠，而是罗宾。
心中也不知是失望还是什么。
随即而来的是怒火。
三代罗宾，取代自己的，提姆·德雷克。
我是如此，如此轻易的就被取代了。
“嘿，新人？”提姆道，朝他发动攻击，“这样不好，还是去GCPD（哥谭警/局）冷静冷静。”
哦，见鬼，我可比你熟悉GCPD多了。
杰森怒火中烧，取代了自己的小子，来自己面前炫耀是吗？
提姆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难缠的犯/罪新人，自己的招式似乎都被预料到，被他轻松化解，而他的动作也完全不似新人，下手狠厉致命。
甚至还留有余力。
在提姆躲开袭来的钢板，翻身跳上墙的间隙，他还顺手了结了一个罪犯。
“……well。”听见罪犯毙命的惨呼，提姆一顿。
看来今天不能善了，在罗宾面前还要杀人挑衅。
哥谭，是又多了一个疯子吗？
他红色的头罩让提姆想起小丑，要知道，最开始小丑用过“红头罩”的代号。
所以，是小丑的追随者？
“分神？”杰森敏锐地察觉到提姆的招式后劲不足，一个左勾拳就揍了上去。
和我打架，还分心？
你在瞧不起谁？
提姆闷哼一声，神色一凛。
他为什么对我的招式那么了解？
这样的疑惑在脑中一闪而过，因为快速的打斗而被抛在一边。
哥谭又下雨了。
淅淅沥沥，掩盖着拳肉交错的声响。
在刺客联盟学习了不同的打法招数，又到喜马拉雅山上修行过的杰森，已然今非昔比。
更何况他对付的是罗宾。
可以说，提姆会的东西，他基本会，提姆不会的东西，他会的可多了。
输赢便是定局。
杰森把提姆压倒在地，掐住他的喉管。
“……咳……”
看着他慢慢涨红的脸，杰森心中暴虐的情绪不断攀升。
杀了他，替代品，我才是罗宾！
他双目赤红，提姆在窒息间只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头发疯的野兽。
而提姆那边传来的痛苦喘息让在另一边巡逻的蝙蝠侠慌了神，他飞速往提姆赶来：“坚持住，罗宾！”
提姆捶打杰森的手变得无力，身下伤口蔓延开一片赤红，与雨水相纠缠。
卡进耳道的通讯器，被他不停挣扎的动作影响，掉落。
小小的，带着蝙蝠标志的通讯器。
让杰森一下回了神。
不，他在做什么，杀掉罗宾？
杀掉一个做义、警的小孩？
太好笑了，难道杀了他自己就能回去？
在蝙蝠侠眼里，在该死的布鲁斯·韦恩眼里，他杰森·陶德已经是个死人了！
回不去的，一切都回不去。
他已经抛弃了你，你还想眼巴巴地，可怜兮兮地叫唤祈求被捡回去吗？
我绝不会回去。
一道惊雷落下，雷声中杰森似乎能看见一张涂满油彩的脸。
有人在疯狂大笑，大笑着，越过雷声，钻进耳底。
他松开罗宾，退后一步，明明差点被掐死的不是自己，却也大口喘息着。
蝙蝠侠肯定正在赶来，杰森心想，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看着浑身凄惨，一口气进多出少的罗宾，他骂了一句，扯下没有任何分辨标识的外套抱住提姆。
“呼，哈……”大口喘息，眼前因缺氧还只能看见一片扭曲光影的提姆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心中警惕拉到最高。
不，他要做什么，用我威胁蝙蝠侠吗？
不行，即便是死，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
提姆被轻轻放到屋檐下，不再被大雨敲击。
刚才还把你往死里揍的人现在突然温柔，提姆直接惊恐。
“你……”提姆想问些什么，杰森却已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中。
“……”他坚持清醒，直到看见蝙蝠侠，“我还好。”说完便昏过去。
“罗宾！”蝙蝠侠快速为他止血上药，抱起上车，一路疾驰冲回蝙蝠洞。
一定要没事……
布鲁斯·韦恩冲进蝙蝠洞，动作之大直接撞歪了门。
杰森·陶德拎着几瓶烈酒。
在哥谭港找了个荒废已久的地方坐下，用酒冲洗伤口，疼得扭曲了脸。
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疼。
至少没有之前那么疼。
酒还剩下一些，杰森不想浪费，便大口喝了起来。
雨渐渐小了。
混着酒，血，或许还有些不具名的液体，流入哥谭港。
乌云，细雨，浑浊的河流，整个哥谭港像夜里肮脏的狼。
多事的罗宾，他愤愤的想着，又灌下一口烈酒。
杰森觉得自己没喝多少，但眼前却开始旋转。
他眯了眯眼，向后一倒，也不管酒洒了出来，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他没有看到，之前自己的血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定律的路线流向了角落某地。
地上有一个法阵。
某个组织曾在此实验过，想要召唤强大的黑暗生物。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失败了。
这个未成功的法阵，也没有人去管它，就一直在这里，很久。
察觉到自己在不正常出血，已经有些晚了。
杰森使劲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用尽了办法，手上腿上的伤口仍不停出血，在空中汇聚，落到地面奇怪的法阵上。
那法阵闪着黑红的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漕。”杰森大骂。
什么玩意儿，魔法？该死的魔法！
我才刚回哥谭，还什么都没做，今天就要这样憋屈的被法阵吸/死在这里？
杰森感觉自己要被吸干了。
难道是什么吸血鬼吗？要这么多血？
大量的血将整个召唤阵映红，终于，在某个时刻停住。
杰森立马止血。
该死的，差点翻车。
“我响应你的召唤。”突然，一道冰冷的女声出现在脑海。
杰森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了法阵。
空中浮现了一只巨大的蛇眼。
动物们在惊恐地嚎叫，哥谭港里也掀起诡异的大浪。
深黑色的法阵，打开了异世界的大门。
他警戒着，抓紧了手中的武器。
启醉经过漫长的位面穿梭，终于感受到了落地感。
她睁开眼，对上了一个红色的桶。
“……？”好怪哦，这世界的“人”都是这样吗？这是什么桶的世界吗？
杰森：“……”淦这地底冒出来的是什么！巨大的蛇尾漆黑的双角，手肘那冒出来的是骨刺吗？
它还有女性特征！杰森在心里道，见鬼了我的注意点为什么这么奇怪！
这明明是怪物吧？
他谨慎问道：“你是什么东西？恶魔？”
启醉侧头，看到红头罩下属于正常人类的皮肤。
还好还好，是个人，看来这是个人类的世界。
她的回答在杰森脑海中响起：“你可以叫我恶魔，但实际上我并不是恶魔族。”
“你在我脑子里说话！”杰森道，“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启醉有些莫名：“神念交流是召唤阵的作用，法师，你不知道吗？”她默默补充到：“无视语言直接传达意思。”
多好啊，简直是伟大的发明，完美解决召唤物语言不通问题。
“法师？不，我不是法师……见鬼我有点魔法天赋是吧……”杰森想起了被自己放到安全屋的大种姓之刃——那是魔法侧的刀。
“这不重要，你到底是什么，你有什么目的。”他问道，保持着警戒的姿势。
自她出现，周围一片死寂。
仿佛刚才杰森听见的动物嚎叫，看见的大浪涌起都是幻觉。
启醉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灵气——魔法能量？查克拉？总而言之是这么个意思，的浓度，心情不错，这应该是个可以放松放松的世界，回答道：“修罗，我是修罗族。”
她看着他：“我响应你的召唤而来，自然是要满足你的愿望。”
“代价？”杰森冷道。
愿望，我刚刚许愿了吗？
“我已经到了这个世界，这就是报酬。”启醉道。
“哈……”杰森默默将她的危险度提高。
看得出来他的抗拒，启醉道：“放心，伤害召唤者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我不喜欢麻烦，在完成你的愿望之外，我只会做一件事。”
“是什么？”
“找一个人……或许不是人。”
杰森道：“只是这样？”
“是，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启醉打了个哈欠，“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没有什么愿望。”也许是她太坦荡，杰森放下了些戒心。
“说谎。”启醉看着他。
“你有着发自内心的，连死去都不曾消散的执念，才能激活召唤。”
她的目光太过透彻，杰森一时沉默。
启醉不强求，反正还有很多时间，他的执念是什么，她自然会知道。
“有很多人来了，”她提醒道，“位面穿梭使我现在有些虚弱，我需要休息。”
杰森看着她变作一条黑色小蛇，缠在自己手臂上睡觉，无语。
快速离开了哥谭港。
啊，今天的哥谭也无事发生，对吧？
杰森不时看看小蛇，总疑心它会咬上自己一口。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朵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