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雨夜 “为什么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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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枝又一次想起那个雨夜，南棠来找她，哭着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用力甩开。
雨下的很大，那天回去后，南棠会不会感冒。很奇怪，沈清枝现在会想起这个问题，明明已经过去十年了。
时间的维度到底是怎样的，十年过去，有时她还会怀疑，那些记忆是昨天发生的。
如果真的是昨天就好了，至少她现在可以找到南棠告诉她，那些无数个日夜里无法宣之于口的深沉爱意以及积蓄已久无处安放的思念。
不至于像现在，十年的岁月横亘在她们面前，彼此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偏偏进不得也退不得。
她记得她当时用淡漠得不能再淡漠的语气，对南棠说道，“但我已经没感觉了，这就是我的想法，我们现在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明明是这么狠心的话，沈清枝却像在讲道理，与以往迁就的语气无二。
“没有感觉了我们可以一起找回感觉啊…”“为什么非要分手？”
记忆里南棠的声音似是颤抖，像一把悬挂在沈清枝心上的刀子，来回荡漾，一下一下撕裂着沈清枝的命门。
沈清枝沉默，她撑着伞，却狠下心任由南棠站在雨中。她仿佛看到她们的爱情，随着南棠的绝望，一点一点地灰败，走向死亡。
沈清枝狠下心故意不去看她，怕自己会心软，声音也像是被碎冰淬过。“年年，有恋爱就有分手，我们都成熟一点，好吗？”
良久，她听见背后传来南棠轻声的回答。
“好。”
少女清甜温润的嗓音，此刻却几近沙哑，短短一个字，就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像沈清枝窗前那株被遗忘数日、生机干涸的多肉，再没有往日的生气。
“阿枝说的话，我都听的。”与其说这句话是在说给她听，不如说是南棠在尽力安慰自己。
她仿佛听见那人在她耳边轻轻询问，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是不解：沈清枝，她不是最听话了吗，为什么你还是要丢下她。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沈清枝高悬的心蓦地一窒，紧接着便被翻涌而来情绪淹没。
人都是有预感的，那一刻沈清枝才突然明白，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见像南棠一样的女孩了。
那时候的沈清枝想，就这样吧，年年，我们就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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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沈清枝想的是什么呢，
她想，就这样吧，我亲爱的南棠，如你所愿，我们就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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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像苦情剧里经典的桥段
沈清枝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即使决绝如她，那一刻，一颗心也如被浸泡在冰水里一样难受。
那南棠呢，哭着来找她，却被她狠心扔在雨中的南棠呢。
二十七的沈清枝不敢深想，心底有个声音对她说：
“去死吧，沈清枝。”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