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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付费情节与白p怪? “没想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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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
周方天和沈怡人来到利利广场时,沈怡人突然说约了朋友要离开了,周方天只能把她送到这。
他脸上满是遗憾,憨憨地摸摸头,说:“啊,我……我也很开心……”
“那么?再见了?”
周方天还想叫住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对上女孩干净清澈的眼睛后,自己的那一些无所适从也随即烟飞消散。
沈怡人边走边回头和他挥挥手再见,蹦蹦跳跳地走了。
周方天也憨憨地和她挥挥手,走的时候还在想着沈怡人今天温柔可爱的样子,以及与沈怡人相处的那一些小甜蜜,他感觉自己的周围满是升起的粉红泡泡。
突然想起今天偷拍到的沈怡人的照片,他赶忙掏出手机看。
点开相册――没有。
嗯?没道理啊?太激动地时候不小心删掉了?
点开“最近删除”――没有
嗯?!怎么会?
浪费了那么多力气,该不会一激动压根就没拍下来吧!
“淦!”周方天大力地拍了一下大腿,暗骂道。
另一边。
“呵,傻x。”
心情很好的沈怡人扫了一辆共享往家骑去。
渣女小tips:
避免让你和暧昧对象的照片出现在他的朋友圈。
心情很好的沈怡人扫了一辆共享往家骑去。
今天天气很好,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微凉的晚风吹散了沈怡人的秀发,戴上耳机,头时不时跟着节奏摇晃。
骑到熟悉的小巷时,沈怡人突然听到小巷里传来一阵痛苦的s吟声。
沈怡人霎时脸色通红。
沈怡人往天空一看,这还没到晚上啊。
不是吧不是吧,现在的人猖狂到这种程度了?
随即传来的拳肉相碰的声音让沈怡人惊觉事情好像并不是她想得那样。
沈怡人慢慢地下了车,脖子伸长往小巷里探去。
一个背影有点熟悉的人骑在一个人身上对他的脸左一拳右一拳。
旁边站着个高高瘦瘦的、穿着黑色卫衣、头戴黑色帽子的男生,抱胸微倚墙壁。
¥#……&%*¥#%#@¥!!
这!她就回个家怎么还能遇见这样的事。
就在沈怡人在纠结究竟是要帮人报警还是装作不知道赶紧离开。
哐当!
好像现在这个情况,并不由得她多想了。
共享单车因她一时出神而摔在地上,发出一巨大的响声。
显然这响声已经引起了对面那三个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工夫,那个倚靠着墙壁的男生甚至还往她的方向瞥去。
在他的眼神时,沈怡人只觉自己如坠冰窖。
像是在幽黑丛林中被数十只恶狼盯上的那种恐惧从她脊椎骨一直蔓延到大脑皮层。
危险。
速逃。
陆言看着撒腿就跑的女孩和那辆摔在地上略显寂寥的共享单车有点无语。
他拿出嘴里叼着的棒棒糖,踢了踢骑在男生身上的周方天。
“成了,别打了,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去。”
周方天喘着粗气,似是还不够泄愤地甩了甩手,
陆言拍了拍周方天肩膀,又蹲下居高临下地望着正愤愤地擦拭着嘴角的血的男生。
“过两天开学,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都懂吧?该远离的人呢,就得一根毫毛都别想沾染。为了一个女人何必呢。”
陆言意有所指地看着因打架都身上挂彩的两个人。
说完陆言从男生身上擦拭着自己手上的灰尘,利落地起身。
躺在地上擦血的男生突然就大笑了起来。
“呵,你们难道觉得打了我就想跑吗,未免太天真了吧。”
陆言皱眉。
只见他们对面依稀赶来了几个牛高马大的混混,个个像是在村里洗剪吹刚出来的一样头顶非主流。
周方天刚想冲动地就冲上去,却被陆言眼疾手快地阻止。
陆言凑到周方天耳旁暗声劝道。
“行了啊,人你都打了,还不够解气吗。”
周方天正想反驳些什么。
陆言低头笑着。
“行了,快走,再晚点我可就追不上了。”
沈怡人埋头向前跑着,突然转角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沈怡人被吓到差点整个人在他面前表演一个猴子上树,一只耳机调皮地从耳朵里跳出来。
他上前一步,她后退一步。
直到背后已贴上坚硬的墙壁时,沈怡人已惊觉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偷看哥哥打架?”
沈怡人咽了口口水。
“看哥哥打架可是要付费的。”
沈怡人瞬时黑人问号脸???
好家伙,你还想勒索我?!
“怎么,你这是想白p?”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陆言好笑地看着眼前女孩的表情就像上世纪卓别林式默剧一般变化莫测又让人忍俊不禁。
小巷外已传来了那群“洗剪吹”赶来的声音。
他扬言无趣,对上面前女孩的神色。
忽而就坏心眼地萌发出想要逗她几番的恶趣味。
“怎么办啊,哥哥好像被那些人追过来了哎。”
“你又不能白p啊,那就借哥哥躲一会儿吧。”
深海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向沈怡人袭来。
望着男生精致的下巴,她突然惊醒这从他身上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这不就是白天在餐厅遇到的掉皮夹的那个男生吗。
世界真小。
她感叹着。
好闻的深海气息让她大脑有一瞬的宕机。
回过神来时,男生与墙壁早已成为了一道禁锢。
沈怡人:???黑人问号脸
叔可忍,婶婶她老娘们可不能忍了!
很好,居然敢在她头上动土是吗?
那就别怪姑奶奶脚太硬了!
条件反射地向陆言踢去断子绝孙夺命脚。
脚伸出去的一瞬间,像是被陆言用慢镜头分解过后的动作,他精准无差地压住那只作乱的小腿。
两人的距离在这样一个小插曲中轰然缩短。
陆言低头暗笑,气息微喘。
“怎么,还想玩偷袭不成?”
沈怡人微愣,准备再次踢去断子绝孙无敌腿时,听到一群人往这边跑来,眼前男生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沈怡人好像明白了什么,也顿时紧张起来,默默地把腿收回来。
沈怡人os:我怕是,撞见了传说中的追杀?!完了完了,一不小心还把自己给玩脱了。
(小剧场:
沈怡人恨恨地:“我不就只是晚上出来吃了个饭,撩了个仔,谁知道会遇到这事啊。早知道就不答应和周方天出来吃饭了,周方天真烦。”
周方天:???黑人问号脸)
沈怡人轻轻地拽住男子的衣角,抬起头,用尽了毕生的做作和演技,眼里迅速蓄满了泪花。
轻轻抽泣着,似乎做了很久的心里挣扎,然后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哥哥……你是不是被追杀啊,我……我还不想死呢。我很惨的,我家里还有一个妈妈等着我照顾呢。”
好家伙,声音一出,沈怡人已顾不上对方是什么反应了。
她只觉自己被自己恶心到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陆言哑然失笑,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知道啊,怎么办啊,我也好怕死啊。”
“不如这样,我们死之后给对方做个证,说不定一起喝了孟婆汤之后下辈子还能遇到一起呢?”
Yue!
谁要和你下辈子还要再见啊!
快滚一边好吗!
沈怡人“抽泣”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地,用更加委屈的眼神望向男子。
“可是,呜……我很笨的,万一被发现,哥哥你被连累,我也死了,我妈妈就饿死在家里了呜……”
陆言积极配合沈怡人演的这出琼瑶戏。
“别担心,哥哥技术很好,不会穿帮的。”
沈怡人听到后被吓得更厉害了,用委屈巴巴的眼神和他做着无声的对抗。
两个人微微混乱的呼吸彼此交缠,沈怡人紧张得不敢与陆言对视,耳机里的音乐早已进不到脑子了,眼睛慌乱地在地上看,手撑在了男孩的胸膛,隔着衣服,感受到了属于他的温度。
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陆言也收起了玩笑。
原本封住沈怡人嘴巴的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被她羞恼地挣脱下巴的桎梏,他也不恼。
一边轻笑着,另一只手虚虚地作出环抱状,垂眸看着沈怡人紧张而颤抖着的睫毛。
他突然有一种很想用手拨弄她的睫毛的冲动。
顺势往下,注意到了垂在她胸前的,刚刚因为“翻车”而掉下来的耳机,拿起来就往他的耳朵上戴,耳机线成为了两人之间的纽带,牵连着两人之间本就维持不多的距离。
“寂静叹息合流
仿佛已十指紧扣……”
性感磁性的男声唱着暧昧缱绻的歌词,将男性荷尔蒙表达到极致。
兴许是没想到她会听这种歌,他微微挑眉。
“没想到你的爱好还挺广泛的啊。”
她尴尬得无所适从,含水的眸子微瞪着他,迎上他玩味炙热的目光,终是败下场,投降般只想慌乱地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我和你在一起呼吸
是梦境是幻境不确定
梦中的迷离
那永远的秘密
你无法去说明”
露骨的台词清晰地从耳机线传来,就当沈怡人准备尴尬到自暴自弃,干脆原地找个洞把自己炸了时。
只见他大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他,侧着头向她靠近。
Wc!臭流氓!等!等等!!!
那几个来“追杀”陆言的人经过他们两个,并没有停留,直接继续跑走寻找男子。
其中一个“洗剪吹”瞄了眼这对“深情拥吻的小情侣”一眼,鄙夷地啐了一口,表示自己有被酸到,就立刻跟上大队走了。
那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沈怡人轻轻推了推他,陆言也顺势退了两步。
俩人间的暧昧气氛让沈怡人有点儿无所适从,而陆言好像没事人一样,摘下耳机,把耳机重新戴到她的耳朵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双耳都被耳机里的音乐充满,但沈怡人早已没心思去听那令人尴尬的歌词,索性也就把耳机都摘下来,胡乱的塞进衣服口袋里。
她咽了一口口水,“咳,他们好像走了。”
陆言没有回应,继续低头整理着并没有皱多少的衣服。
???
沈怡人:嘶……我忍!
秉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助人为乐精神。
沈怡人还是问了一句:“那哥哥你会不会有危险?需要帮你报警吗?”
男子整理衣服的指尖微微一滞,抬起头来戏谑地轻笑起来,抱臂靠在墙上。
慵懒地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睛直盯着她,似乎要把她吸入他无尽眼底。
她被盯得有点儿心虚,咬了咬下唇准备再多加解释的时候,
“怎么?对哥哥感兴趣了啊?不要爱上哥哥,哥哥会吃人的。”
“真无趣啊,他们来得太早了,我还真挺想亲下去的。”
逗得女孩满脸通红后,跟她抛了个媚眼就跑了。
只留得在风中凌乱的沈怡人愣在原地,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立刻清醒过来。
清醒过后她第一反应就是。
???他有病?
等到男孩彻底跑出她的视线范围内,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走出小巷,结冰般的眼神盯着男子离开的道路。
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仿佛要把他的温度,他的气息拍走,也把自己脑海里挥散不去的他在路灯下张扬的笑一并拍走。
冷漠地吐出几个字。
“啧,无礼的小混混。”
后怕刚刚的人又会再找来,沈怡人撒开腿就往家里跑。
回到家门口,沈怡人攥紧了钥匙,神色晦涩难明,深呼吸,快速把钥匙插上开了门,进了家,扬起她招牌式的微笑。
“妈妈!我回来了!”
沈妈名叫沈清,一位单亲妈妈。
沈清在沙发上似乎等了她很久,一看到她回来,条件反射地抬起头,问:“怎么去了那么久?这都几点了?不是说好的八点前回到家吗?”
沈怡人在玄关处换着鞋子,看了看手表,头也不抬地回答:“跟同学聊了会儿,现在也还没到八点。”
沈清圆目微瞪。
“哦?非要踏着点才舍得回来是吗?”
沈怡人直接不说话了,低着头站在玄关处。
沈清看了她几眼,过了良久才再开口:“自己去厨房里盛碗汤喝,让你不要去外面吃饭,都很不卫生的啊。”
沈怡人小跑着去厨房,打开锅,又是鱼汤。
沈清踏着拖鞋,抱臂,说:“多喝点,补脑子的。”
沈怡人微微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沈清又说了:“过两天要开学了吧?好不容易才找人托关系把你转去实验班了,到时候你如果给我退出来了,你让我这脸往哪放?把你的心都收收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听到了吗?早恋什么的想法都不能有,之后那几天,还有哪节课没上的都赶紧去上了……”
沈清的唠叨,沈怡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捧着碗继续喝着鱼汤。
念叨地久了,沈清眼里黯淡了几分,轻轻地摸着沈怡人的脸颊,意味深长,“你知道的,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了。”
母女一度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