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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东床快婿竟是书圣王羲之 笑闹了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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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了半天,他终于在我快笑岔气儿的当口停下了那双魔掌,只是两只手仍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刚刚还没觉得,一停下来突然发现这动作有些暧昧,我脸上一烧,抬脚踢了他一下:“回你自己的沙发去,想挤死我呀。”
他不动,嘴角缓缓上提,笑意越来越浓,看着我半天,道:“我当是铜墙铁壁,原来还知道脸红。”说罢还在我脸上捏了一把。
“你去死!”敢吃老娘豆腐,我气急败坏的抬起膝盖就顶过去,被他轻巧的闪过。
刚想爬起来追杀他,就听到门上轻响了几声,徐林的声音传了进来:“少爷,六表少爷到啦。”
六表少爷?谁呀?郗超这人也太不讲究了,好歹这里也是我的地盘,他自己来就算了,还带亲戚来。
不过这好歹也是人家出钱开的店,想想只能忍了,刚坐起来就见徐林在郗超应声后推开了门,门外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圆圆的脸、上翘的嘴角、晶亮的眼神,却不是子敬是谁!
我怔愣了半天,不是不知道他这几天要来,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徐林口中的‘六表少爷’竟然是他。
“子敬,你怎么成了六表少爷啦?”还不待他坐稳,我便急迫的问出了口。
子敬还没回答,一旁的郗超看到我和子敬熟稔的样子,突然说道:“我说呢,老三的字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求的到,这谢玄倒是够面子,没想到却是你的关系。”
“呃...什么意思?”我疑惑的转向他。
郗超丢给我一个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倒是一旁的子敬接口道:“三哥是性情中人,也并不纯是因了我的央求,我倒是听他说是和思雨有过一面之缘。”说完对着我道:“郗家是我母舅家,郗超正是我大表哥。”
我张大了嘴:“这世界真小。”
子敬本来跟我们约好我开业前几天过来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耽搁了,今天才到。
吃着点心、品着茶,和子敬聊着近况,很快就到了晚饭时分。
“子敬,我们那么久没见,开业你也没来,要不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请你。”
子敬道还没接话,就听一旁郗超凉凉的道:“这金乌今日莫不是从西边升起?还是我听错了?你刚刚是说你请客?”
他这一说我也反应过来,我啥时候这么大方了!不自觉的就把请客挂在嘴上了。
看来是子敬这张正太的脸杀伤力太强了。
“我前几天不还请你来着。”翻了他一眼:“真是的,得罪了姐姐我,今儿就不带你这个听者有份了。”
子敬见郗超脸色一凝,立马道:“虽然久不来建邺,但我倒是还记得有个地方吃食味道是极好的,只是人多一些,我们早点去吧,晚了怕是会吃不上,表哥先请。”说着对郗超做了个请的动作。
郗超冷着脸瞪了我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丫儿的,开个玩笑而已,这么喜怒无常,还以为经过下午一闹,我们已经算朋友了,结果还是动不动就甩脸子给人看。大爷的,我要不看在钱的份儿上,才懒得理你。我一边腹诽一边下楼。
子敬带我们转了大半个城,才找到了他嘴里的那个很好吃的地方,店面不大,但是很干净。
子敬点了几个菜,味道确实不错,我一边吃饭一边跟他聊天,不理一旁的郗超。
子敬看我这样,只能找着郗超说话,郗超虽然对我经常阴阳怪气,但是对旁人还是不错的,子敬跟他看起来又很有共同话题的样子,自然聊得也很哈。
吃完饭我抚着肚皮跟在他们后面散步回去,正听到郗超问子敬要在建邺待多久。
子敬答道:“这次是听说思雨要开店,便顺道绕了点路来看看,过几天就要启程去黄山。”
“去黄山?”我咋呼了一声,一把拉住子敬的胳膊。
“去干嘛?我也想去,带我一块儿吧。我还没去过黄山呢,都说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我一直想去都没钱去。带我去吧。求你啦!”我晃了晃他的胳膊。
子敬眉头一簇:“我也不是有什么要紧事,但是带着你一个姑娘家到底不方便。”
我一听急了:“子敬,我们是哥们儿吧,我扮成男的不就行了,哪有什么不方便的,求你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走遍中国大好河山,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就带我去吧。”
“思雨,我此次虽然是游历,但并不轻松,不是一路车马,到了山里是要自己走路,你受不了的。”
我一听急了,明摆着看不起我呀:“什么呀,我哪有那么娇弱,想我当年背着70L的背包一天徒步个四十公里...呃...八十里连续三天翻山越岭都没问题,相信我吧,绝对不会拖累你的。带我去吧,带我去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一连说了几十遍求你了。
子敬被我说得头大,只能点头,道:“算了算了,我怕了你,去就去吧,后天出发,你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来得及,你就是今儿晚上就出发我都来得及。”看他这意思是我来不及就不等我了,忙一迭连声的回答。
他叹了口气:“那好吧,后天早上我到谢府接你。”
郗超在旁蹙着眉头,却什么话都没说。
我一路连蹦带跳,心里那个乐呀,黄山呀黄山,我要来了。一路兴奋的跟子敬聊着要从哪里走,会不会经过九华山之类的。不知不觉就到了谢府门前。
子敬说明天再来拜望谢叔叔,便和郗超两人离开了。
我进了谢府,朝自己住的院子走去,远远听到一阵琴声,跨进门正看到院中的石桌上摆了张古筝,谢玄端坐桌前,听到我进门的声音扫了我一眼,手下却没停。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托着腮听他弹完这首很是悠扬婉转的曲子。
“谢玄,这是什么曲子呀?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弹过,你也没教过我。”气氛很宁和,我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嗓门,话一出口发现有些暧昧的喑哑。忙咳了两下,看来我这大嗓门儿就不适合压低声音说话。
谢玄静静的看着我半晌,也低低的道:“等你知道这首曲子的含义我再教你。”
说完起身收琴,我缠着他问这曲子是何含义,他只顾收琴,不再理我。
随着他走进屋里,看他把琴摆上香案,回头看着我道:“子敬来了?”
“恩。”我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去过店里,徐林跟我说你和子敬、郗超一起出去了。”他拿起杯子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淡淡的说。
肯定是看我没回来去接我啦,我心里有点内疚,但又不想骗他:“我请他吃饭,郗超正好也在。本来想叫你,郗超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生气了,我就忘了回来找你。”仔细看了看谢玄,没有生气的迹象。
顿时松了口气,这郗超就是个怪胎,大男人一个还动不动生气,看人家谢玄从来也不会随便生气。
“对了,我今天才知道子敬和郗超竟然是表兄弟耶。”虽然如此,我还是岔开了话题。
端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吃咸了,好渴啊!谢玄真是个细心的孩子。
谢玄又给我倒了一杯,接口道:“恩,他们是姑表兄弟,当年王世伯和王夫人还有过一段佳话呢。”
一听有八卦,我立马支起耳朵:“什么佳话?”
“你没听过‘东床快婿’一说?”他抬头看向我。
“听过呀,就是形容好女婿呗。不过不知道是...等等,这东床快婿不会是说大书法家王羲之吧?”
“正是,当年郗超的姑姑才貌俱佳,郗超的爷爷也就是当年的郗太尉暗地里着人去王家选婿,其他人得到消息都正襟危坐、衣冠整齐,只有王世伯一人袒胸露腹,坦然卧于东床,却正是这一番毫不做作的任性率真之举博得郗大人的好感,最后将女儿嫁予了他。”
“呵呵...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个故事呢,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名垂千古的书圣。”
说完就见谢玄眸光一闪:“名垂千古...”
我心里一动,又说错话了,要不今儿就把老底儿交出来算了,反正谢玄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