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月(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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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带我去看看奈月吧。”
“奈月？宇智波奈月？”卡卡西没想到她会提出看奈月的要求。
“恩。”
“你们……认识？”
“啊。”显然，周舞不想多说，卡卡西也识趣的不多问。挠了挠面罩，晃晃悠悠的往木叶医院走去。
周舞一路上都很安静，卡卡西却觉得她不是在睡觉。
“到了。”卡卡西轻声提醒。
“恩。把我放到奈月的手上。”卡卡西依言将奈月的手轻轻掰开，将周舞附身的石头放在她的手中。在那一瞬间，周舞的一切，与卡卡西完全隔离了。
“只有持有者才能看到，听到周舞。”灵懒懒的解释道。
卡卡西点点头，继续低头看着那颗水蓝色的石头。在他的眼中，他只能看见它忽明忽暗，却完全无法感受到她心中的，汹涌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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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不多了。”周舞听见灵这么说。
“月……”周舞几乎是贪恋的轻轻抚摸奈月苍白的脸颊，即使完全碰触不到，却好似又回到了她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虽然奈月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但是，她却是活着的——无论以哪种形式存在，她确确实实的是活着的。
然而，现在呢？不能言语，不能动的，活死人……
“我，是不是……错了？”周舞，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我问过你很多次，可是，你一再坚持。”
“我完全没有想到，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不是说月会恢复的吗？”
“是的。她确实是恢复了，她拥有了身体，不是吗？”灵的声音陡然一变，竟然带着隐隐的嘲讽，“只是，她却无法支配。”
“你说什么？”周舞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因为灵语气中的嘲讽。
没有人可以伤害月。没有人。即使是她自己，也不可以。
“我早就说过，奈月的灵魂太脆弱，脆弱到无法支配一具正常的身体，更何况是一具经过锻炼的忍者的身体？”周舞的嘴中感觉到了浓浓的苦涩，灵的话像一支利箭插在她的心上。想不到当初为了保护月才锻炼的身体，如今却成为了害她成为活死人的，罪魁祸首。
“这不是你的错。”灵仿佛知道周舞在想些什么似的，“你已经为她付出够多了。即使是补偿你抢了她的身体，也已经够了。”
“……”死，一般的寂静回荡在惨白的病房中。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灵叹口气，继续道，“她如今会昏迷，一是因为她的灵魂太脆弱，需要时间来和身体取得同步；二则是因为之前两种血继冲突的太过于严重，导致经脉受损。不过……”
“不过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你的离开，其中一种血继居然消失了。真是奇怪的现象……”
周舞皱了皱眉。血继消失了，也就意味着不会再有冲突，奈月的身体也就会慢慢好起来。
“当务之急就是将她从昏迷中唤醒。这需要非常强大的医疗忍术……”
“也许纲手大人可以帮上忙。”卡卡西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旧提出了建议。
“对！三忍之一的纲手一定可以的！卡卡西，我们现在就去找纲手！”
说完，就率先“飘”了出去。
卡卡西无奈的抽了抽眼角，也跟了上去。只余一只黑猫，蜷缩在床脚，看着他们二人相继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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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着前面半透明的影子，五官完全模糊不清，只能从声音判断出这是一个女孩儿，不，也许该是所谓的“女鬼”。
虽然不太清楚，但从最近的接触，和灵有意无意的透露中看，她和奈月竟然在之前共用了同一个身体，宇智波鼬灭族那夜，正是她们两人的灵魂分裂开来的时候。奈月取回了她原本的身体，却陷入了昏迷，而周舞，却成为了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只能依赖着那颗泪滴状的石头生存。
灵说，那是在签订契约之时所形成，拥有巨大的法力。假以时日，运气好的话，兴许可以还周舞一个身体，运气不好的话……也许就会随着石头的消失，而永远消失……
卡卡西说不上在知道周舞可能永远消失时得感觉，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短到还没来得及产生感情。
但是，他一直有个疑惑。
被强制分开的两个灵魂，还会是原先的那个吗？
一切，都不会改变吗？
会吗？
卡卡西觉得，自从认识周舞，他就陷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但是，这样也不错，不是吗？卡卡西眯起月牙眼，向暗部晃去。
貌似，今天早上有个任务来着。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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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舞静静的飘在卡卡西的上方，当然没有人能够看见她。因为，她现在时灵体。一个脆弱到不得不依附在一块石头上的灵体。没有人能够看见她，没有人能听见她说话——除了石头的持有者，和灵。
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让她更加能够和奈月当初感同身受。原来只有一个人的世界，是如此的冰冷，寂寞。
寂寞？
周舞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就释然的笑了。
和奈月在一起的这几年，她真的变了许多。也许真的是两个人的灵魂已经融合到了一起，一向凉薄的自己竟然也会感到，寂寞……
突然感觉以前的自己，有几分悲哀。
“你已经为她付出够多了。即使是补偿你抢了她的身体，也已经够了。”灵的话突然在周舞的脑海中响起，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补偿吗？她不顾自己的性命，将身体还给了奈月，仅仅只是为了所谓的“补偿”吗？
六年来的朝夕相处，从刚穿越过来的茫然，不知所措，到后来的淡定，举重若轻，奈月无论何时何刻都在她的身边。即使无法感受到她的体温，却清楚的知道她的存在。
每个人都叫她“奈月”，不是“周舞”，而是“奈月”。
她在他们的眼中，未曾存在过。
所以，在鹿丸察觉到异样后，她没有立即杀掉他，却反而将一切告诉了他。他没有像别人一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反而只是有些好奇和些微的惊讶。
她后来问他为什么，他只是懒懒的躺在草地上，漫不经心的道：“周舞这个名字才更像你，本来就是像随风而舞的一个人。”
从那时起，奈良鹿丸，在周舞的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他是第一个，承认她的存在的人。
那么，将身体还给奈月，究竟是出于“爱”，还是……自己的私心。
“丫头，想什么呢？”卡卡西懒散的声音打断了周舞的思绪。
“恩。”周舞发出了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卡卡西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他突然想要看见她，想要知道她现在的表情。
“……呐，卡卡西。”周舞突然开口。
“恩？”
“你的梦想是什么？”突然想起鹿丸那天问她的话——奈月现在昏迷不醒，他应该会很着急吧。
“梦想？”卡卡西没想到周舞会问他这个，挠了挠面罩，“恩……很多啊。天天有秋刀鱼吃，不做任务也可以有钱拿，当然最最大的梦想就是《亲热天堂》快点儿出下一本啊！！！”说到最后的时候，卡卡西的眼睛都冒光了。
周舞无奈的勾勾唇角，知道卡卡西是不想说，她也没再追问下去。本来问这个问题，也只是一时兴起。再怎么说，他们之间也还没熟悉到可以互相讨论对方的梦想。
梦想这个词，前世，今生，似乎都没出现在周舞的生命中。
“丫头的梦想是守护吧？”周舞一愣，为卡卡西的话。
“守护，是个很好的梦想啊。”卡卡西的眼笑得弯弯的，像一轮弯月。温暖醇厚的男性嗓音，莫名的抚平了周舞有些躁动的心。
“……啊。”
卡卡西，其实你错了。周舞一直都是一个自私的人。
明明知道这个身体的状况，却仍旧一意孤行。只是想要脱离那副躯壳，即使是死，也想要回到自己。
奈月如今的模样，完全是拜她所赐。
所以，她能做的，只有找到纲手，让她清醒过来。然后……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2、月(小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