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刀剑相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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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仰望着漫天的“春雨”的舰队，几人目光微凛，神情也冷然下来。
“这样啊……终于将那只怪物乌鸦引到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了啊。”
桂惊讶地看向高杉：“高杉你……已经知道了吗！虚的事情……”
高杉闭了闭眼：“谁知道呢……但是，如果存在能将如此强大的老师轻易勤助并且杀掉的人的话，那也只有老师自己……不，是老师体内的什么东西。”
站在他们后面的偲芳愣了愣：“虚？老师？喂……你们在说什么？！”
本来都抬着头看着高空中的春雨舰船的两人顿时身体一僵，愣愣地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人。
“偲芳你……啊，怎么在这里。”
偲芳默默瞥了眼桂小太郎：“我跟你一起来的啊，太郎。”
看着眼前人僵硬的背影，偲芳眯起了眼。
“你们几个，瞒着我什么事。”
桂顿时一头冷汗地撇撇转开目光。偲芳眨眨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同样嘴角抽搐视线飘忽的坂田银时，最终皱起眉头立刻就有几分暴躁。
“你们不跟她说，她早晚也会知道。”
最终开口的是高杉晋助，在桂和银时瞪大眼睛的目光下，他偏过头来看向偲芳。
“偲芳，如果等下见到什么令你难以置信的人和事都不要慌乱，你只要记住，老师的心愿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小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会见到什么？”
偲芳一头雾水，可偏偏她又感觉到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眼下显然不是适合聊天的场合，五人纷纷跳开躲过敌人的炮击，再次默契分工开始突围。
还是跟着桂一同破坏着敌人的那些废铜烂铁，偲芳不停怒吼着，像是泄愤一般一下比一下破坏得彻底，那恐怖的战斗力连自己人看了都有些发憷。
还好桂先生把这个天人拐来变成自己人了……
偲芳少见得有些焦虑，而她的直接表现就是越杀越凶残，也不怪自己人都胆战心惊地绕开她。
身体忽然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那种令人心悸的奇怪感觉是什么？
偲芳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某个方向，视线落在那远处的舰船上。
既然谁也不说，那她就自己去探个究竟。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是兴奋是紧张？还是她对危险本能的恐惧与颤抖？
这些问题偲芳已经无暇去思考，她只是循着内心的感知一路朝着某个方向奔去。
“啊咧……偲芳呢？！”
第一个发现某人消失了的是桂小太郎，方才一直紧跟在他身后的少女突然就不见了身影。
“喂……那家伙要乱跑到哪里去啊！”
坂田银时环视一圈捕捉到某人悄然远离的小小身影不禁瞪大了眼睛。
高杉一刀砍刀面前两个天人，深邃的目光追向偲芳离开的方向。
“那边是……”
“假发！高杉！假装撤退吸引敌人过来，将他们分散！”
坂本辰马穿梭在战场下搭着指挥命令：“银时！你借机突破这里！”
闻言，坂田银时一愣。
一旁骑着定春的志村新八已经跑到了银时身旁朝他伸出手来。
“我们来这里并不只是为了‘老朋友’。” 坂本辰马对他们扬了扬嘴角，“银时！也为了你找到的这些能够支撑国家未来的‘新朋友’们，尽情使用我们这些老朋友吧！”
“对付旧的国家是我们这些旧人的任务，而你，要把新的国家交给年轻人！”桂小太郎目光坚定地看过来，“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去吧！去为了保护你现在真正要保护的东西！”
“我们之间的胜负还没有决出。”高杉看了眼银时又抬眼看向新八，“所以在那之前，千万别让这个家伙死了啊。”
坂田银时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个又一个家伙。
“偲芳她……”
“去吧银时！去你该去的地方！”正在斩杀敌人的桂小太郎大吼道，“那不只是你的新朋友，也是偲芳的家人吧！所以，要保护好你和她的家人！”
“我们，会保护好偲芳的！”
银时的视线从这三位故友的背影身上一一扫过，没有比他们更可靠的家伙了。他下定了决心，伸手握紧了志村新八的手一跃而起，骑着定春朝神乐所在的方向奔去。
……
追寻着那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偲芳额头布满汗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前方显然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存在着，她一边抗拒着，却又一边停不下来脚步地前进着。
直到，在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她终于停下了脚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一向从不离身的伞却怎么也握不紧地掉落在地。
那个人……为什么那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松阳老师……”
为什么？！
那真的是老师吗？！
可为什么那张熟悉的脸上，此时却是令她陌生到认不出来的表情。
“又来了一个有趣的人，你也是夜兔吗。”
那个长发的男人，有着和吉田松阳一模一样的面孔，可他脸上令人发冷的笑容却与偲芳记忆深处那个人的温柔神情大相径庭。他见到偲芳似是很有兴趣的样子，红色的瞳孔中是一片虚无和冰冷。
“不……原来如此，你也是啊……”那个男人的神情变了变，笑容扩大几分，眼中的兴趣更加浓重。
“今天真的是运气很好的一天啊，对我而言。”男人不禁笑了起来，“不仅遇到一个曾经接触并见证过我的同类的死亡的男人……现在竟然就有一个同类出现在我的面前。”
偲芳微微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此刻她除了呆愣地看着那个人以外做不出其他反应。
“偲芳！别发呆！那个人很危险！”
星海坊主神晃，方才刚被那个危险的男人砍下了他的那只机械手臂，幸存的另一只手死死握住伞柄紧张地看过来。
偲芳微微回神，僵硬地扭了扭头看向许久不见的神晃，这时才注意到在场的还有阿伏兔，看那样子似乎也是刚结束惨烈的战斗，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
使劲咬破了嘴唇，直到猩红的血液流进口腔，偲芳强迫自己找回神志冷静下来，双眼紧盯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
“我吗？竟然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啊，你也是松阳的弟子不是吗？”那个男人轻笑着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在疼啊，能够感觉得到那个男人的痛楚，是因为见到了昔日最爱的学生吗。”
偲芳再次愣住，她此时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始终保持着理智的神晃看准了这机会攻击过来，宇宙猎人星海坊主的一招一式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可面对那个恐怖的男人，这个和松阳一模一样的男人却毫不逊色，可以说是稳稳地接下他的攻击，两人就这么厮杀起来。
这已经不能说是一场战斗，这两个人之间简直是星球级别的碰撞。
“虽然不知道你把他看成了谁，但那都不是你认识的人，偲芳！”一旁的阿伏兔对她喊道，“他是虚，是天照院奈落，那帮乌鸦的首领！也是现在控制着‘春雨’来攻击我们的大BOSS啊！所以你清醒一点啊喂！”
闻言偲芳顿时睁大了眼睛……奈落？！是当年抓走老师的那群乌鸦？！
偲芳深深呼吸一口气，咽了咽口水，挣扎着动了动她僵硬的手指。
动起来，偲芳……动起来啊！
偲芳缓缓蹲下身，将她那把蓝色的大伞捡了起来，重新握在手心这才感到踏实几分。
“虽然并不是很想帮那个类人猿……但如果是为了松阳老师，那就另当别论了！”
偲芳握住伞猛地冲到了虚的身后，对方被她快到看不见身形的攻势略微惊到，就见偲芳和神晃十分默契地配合着对他展开攻势。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松阳老师什么关系。”偲芳举着伞压在对方的剑上。
“偲芳！绝对不能犹豫！”攻向虚的背影的神晃越过他看向偲芳认真道，“这家伙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人了……他和你……和江华一样，也是受阿尔塔纳所影响的杀不死的变异体啊！”
偲芳顿时僵在那里，怔怔地抬头看向笑得危险的虚，脑海里无数过往的回忆闪现而过。
“所以……松阳老师才会说那样的话……”
曾经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笑容，那个人的话语……许多过去再次在脑海中放映时，偲芳终于明白了有些过去不明白的事情。她死死睁大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可是却有些空洞而呆滞地站在那里，就这么看着虚对她高高举起刀，然后微笑着注视着她毫不犹豫地挥下。
顿时，血液四溅，那个人的刀落在她的右肩一直斜下来在她胸前划出长长的伤口，可偲芳却像是没有痛觉似的，只是直直看着那个人，然后轰地跪倒在地。
“老师……”
你是回来终于要教训她这个不听话的学生了吗。
偲芳缓缓眨了眨眼，最终身体还是沉重地倒在了地上，只有视线倔强地追寻着此时厮杀着的两人。
为什么，松阳老师……
为什么要让她再来感受一次、再来面对一次你的死亡和消失的事实。
为什么你要和姐姐一样，都要离她而去呢。
啊，你的刀尖指向了她，是要把她一同带走了吗？
松阳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刀剑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