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征途是木叶村与星辰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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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用这样的方式阻止了宇智波一族的叛乱。”
三代深深地叹息，村子失去了这样以一名优秀的忍者是巨大的损失。而眼前这个双眼失去神采的孩子……
“偲芳，给你放假休息一段时间吧，我去跟团藏说你以后不要再去……”
“不用，三代。”偲芳摇摇头，“我没事。”
三代看了看她：“偲芳，这件事不要插手，知道吗。”
偲芳垂下眼，沉默地离开了。
为了一族，为了村子，放弃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偲芳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生命，到底是什么。
生，或者死，到底是轻于鸿毛，还是重于泰山。
偲芳坐在树枝上，看着训练场上那些年幼的孩子们，在未来他们中也会有和止水一样成为忍者的人，成为新一代保护一族、保护村子的人。
一代又一代的更迭，有人牺牲离开就有人顶替上来。
这样的死亡真的有意义吗？
这样的生存，真的有意义吗。
“哈啊！真的是漂亮姐姐！”
偲芳收回远走的目光，低头缓缓聚焦，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是你，鸣人。”
那个黄头发的小孩子正坐在树下的小秋千上晃晃悠悠地仰着头笑嘻嘻地看着她。
“姐姐为什么在这里？”
“那鸣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鸣人顺着偲芳的目光看向那边玩耍在一起的孩子们，又默默低下了头。
偲芳回忆起别人告诉她的话来，想起那天她站在人群之外听到那些村民的话，轻轻抿了抿嘴。
就是因为那孩子啊，四代目才死了。
那孩子是怪物啊，以后不要和他说话。
谁知道他会突然做什么，好恐怖。
偲芳从树上轻轻跳了下来，落在他身边。
“我跟你说哦姐姐，大家呢，村子里的大家呢，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喜欢我，都怕我，说我是那什么……可我不是那什么啊！我是漩涡鸣人！”
偲芳静静听着，孩子坐在秋千上不停地说着，时而委屈又时而激动着，像是在对她倾诉，又可能只是自言自语。
偲芳目光微颤，在他说完后终于开口。
“我明白，鸣人。”偲芳低声说道，又摇了摇头，“不，我不明白……如果是我，就把他们全部杀光。”
“……诶？”鸣人愣愣地扭过头来看向偲芳，以为刚刚自己听错了，“姐姐你说什么？”
偲芳眨眨眼，突然对他淡淡一笑。
“没什么。”偲芳想起了那师徒四人，神情微微柔和，“曾经，那个村子里的人们说我是个怪物，是妖女。他们赶我走，想要杀我，用大火烧我。”
鸣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听着：“那姐姐！姐姐这样不是会死吗！为什么那些人这么过分！”
“嗯，是有些过分。”偲芳点点头，“但对他们来说，我这样的，确实是个怪物吧。”
“姐姐你才不是怪物！”鸣人激动地喊道，“姐姐你那么漂亮！还温柔！还很厉害……”
偲芳愣住，还第一次有人说她温柔……真是，连她都觉得这个词跟她无关。
所以偲芳还是非常厚脸皮地默认了自己漂亮还厉害。
她轻笑起来：“嗯，是不是怪物什么的，其实没那么重要。”
“诶？这个不重要吗？但是大家都会因为这个原因讨厌你啊……”
偲芳的神情再次淡了下来，她默默闭了闭眼。
“那种感觉很痛苦……但是，我身边还是有愿意无条件相信我的朋友和老师。对他们来说，我是人是怪物并不重要，他们说，因为我是偲芳，我就是我。”
“我就是我？”
偲芳点点头，湛蓝色的眼睛看向鸣人，对上他同样湛蓝色的眼睛。
“世界很大，宇宙很宽广，甚至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数不清的世界……”偲芳看着他淡淡道，“相对于世界，我们渺小得不足挂齿。如果还在意别人的目光，那就真的没有自我了……”
说着说着，偲芳愣住了。反而是她身边的小鸣人，安静听着她的话望着天，一片树叶飘然落下，孩子恍然大悟般露出笑容。
“嗯！我明白了，我就是我，漩涡鸣人！”鸣人突然跳了起来，“谢谢你漂亮的姐姐！呐！姐姐叫什么？”
“……偲芳……”
鸣人对她咧嘴一笑，边跑边朝她摆手：“谢谢你！偲芳姐姐！”
偲芳眨了眨眼，呆呆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什么了？
偲芳愣愣地低头，突然想不起自己方才都说了些什么，她只是沉下了心对着这个有着似曾相识经历的孩子不知不觉地说了些心里话……
但是，她好像说了什么对她自己而言也很重要的话。
偲芳不禁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自己还是个迷途的人，竟然还劝解起别人。
“从没听你说过自己以前的事啊。没想到，你也有开导别人的时候，偲芳。”
偲芳没回头，坐到了方才鸣人坐的秋千上。
鼬走到她旁边，就是偲芳方才站的位置，低头看着她突然开口：
“所以你才不擅长火遁是吗？”
偲芳一愣，忍不住撇撇嘴：“谁不擅长了，我只是讨厌火而已。”
然后她就听见身边的少年低低的轻笑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来接佐助回家吗？”
“嗯。”
偲芳抬头看他：“真难得呢，没有任务了吗。”
“……”
偲芳看向不远处朝他们跑来的小佐助，看着他满是笑容的小脸，她心里隐隐地痛了起来。
“我先走了，鼬。”
说完，偲芳三两下跳走了。
“哥哥！”佐助跑过来抱住鼬，“刚刚我好像看到偲芳姐姐在这里？为什么走了？她不是和哥哥一起接我回家的吗？”
“不是哦，碰巧遇上而已。” 鼬点了点他，“佐助，在偲芳面前倒是从来不坦率地叫她姐姐呢，她听到会很高兴的。”
佐助别扭地鼓了鼓嘴巴：“哼！才不要呢！”
鼬轻笑，抬头望向偲芳消失的方向。
杀不死的怪物吗……
木叶村还是以往那个平和的样子，偲芳走在街上，那些热心的叔叔婶婶见到她会热情地打着招呼，给她塞来各种各样的吃的。
楼下饭店的秋刀鱼还是很好吃，街头甜品店的生意依旧红火，烤肉店的阿姨还是那个暴躁脾气。
可对偲芳来说，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今天你们几个就成为‘根’的正式队员了。”
团藏扫了眼面前半蹲的几人，又望向偲芳。
“方，注意事项你跟他们几个交代一下吧。”
交代完重要的事情团藏便转身离开。偲芳走到那几人面前随便编了几句就叫散了。
“这样啊，原来你叫方。”
偲芳扭头看向面前的新人，看上去还是个比她还小上几岁的孩子。
然后就见他摘下了面具。
偲芳一愣，也摘下了面具冲他眨眨眼：“小白？”
“好久不见，方。”
偲芳眯起眼：“你来到了这里，这么说信他……”
小白没有说话，一双黝黑的眼睛只是直直看着她。
偲芳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说实话，即使这孩子现在就这么站在了“根”这里，她也难以想象他真的杀了信。
那个他口口声声叫着“哥哥”的人。
“不管怎样，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是，方前辈。”
偲芳抽了抽嘴角。
“不要这么叫我，小白。”
孩子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那应该怎么叫？前辈难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代号吗。”
偲芳舒出口气看着他。
“就像我没有叫你的代号而是叫你小白一样，对我来说这才是你的名字。”偲芳看着他，“偲芳，这是我的名字。”
“名字？”孩子有些疑惑，“在这里，也能有名字吗？”
“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吧。”偲芳淡淡道，“只是对我来说，这个名字是姐姐留给我的……或许这也是我存在的意义……吧。”
“意义吗……”小白低头喃喃道，“信哥哥……”
偲芳看着他脸上怅然若失的神情，撇了撇嘴。
虽然她不知道事情是怎样的，但面前这个人，是在为哥哥的死而伤感吧。
有人死亡，就有人新生。
那么死去的人，逝去的意义是什么呢？逝去本身又是否有意义呢。
偲芳闭了闭眼。
江华姐姐……松阳老师……织田作。
还有止水……
……
刚结束任务的鼬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出现的人挡在了他面前。
偲芳木木的表情抬眼看向他：“单挑吧，鼬。”
一如曾经无数次拦路一般，生活再继续着，面前这个人又来找他下战帖了。
“嗯，走吧。”
两人又来到常去的训练场，从手里剑到体术再到忍术，几乎是把所有他们曾比试过的项目全都比了一遍，从下午一直打到太阳落山，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
鼬躺在地上重重地喘息着。
和偲芳这样的家伙打架本来就是件极耗精力的事情，更何况是打了一下午。
“鼬……你真的……很强……”偲芳喘着粗气哑声道，“你这么强的人，是不会轻易死掉的吧……”
鼬侧过头看向一旁同样仰躺在地的偲芳，隐隐能看到她嘴角淡淡微笑的弧度。他缓缓坐了起来，手搭在膝盖上。
“你一直在变强，偲芳……”鼬低声说道，“嗯……我不会轻易死掉的。”
偲芳扭过头来朝他喊道：“没力气了……拉我起来。”
鼬不禁轻笑：“少骗人了，你会没力气吗。”
偲芳撇撇嘴：“累。”
鼬对着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无奈叹了口气，爬起身走了过去一把将偲芳从地上拽了起来。
“回去了。”
“啊咧？偲芳吗？还有鼬也在。”
两人扭头看向街边的小店里，红正朝他们招着手，往里一看才发现凯、阿斯玛和卡卡西也在，他们便也走了过去。
“看你们两个这样子，是又去比试了？”
卡卡西单手撑着下巴懒懒地看着一身狼狈的两人。
偲芳不客气拉着鼬直接坐下，顺便又叫了几串丸子。
“嗯，打了一下午，没分出胜负。”
打了一下午……卡卡西几人顿时嘴角抽搐，略感同情地看了看鼬。
除了凯，泪流满面地在一旁感叹着青春。
“刚刚你还承认了我很强，今天的比试是我赢了，偲芳。”
偲芳翻了个白眼：“不要忘了你差点再次被我伤了肺。”
鼬淡淡道：“你苦无掉了两支。”
偲芳敲敲桌子：“我今天可是灭了你的豪火球。”
鼬顿了顿：“……我还没用幻术。”
偲芳：“……”
眼见这两人之间气氛又要紧张起来，卡卡西一左一右地按住两人肩膀。
“停，吃东西，今天阿斯玛请客。”
一旁莫名中枪的阿斯玛：“……”
偲芳眼睛亮了亮，拿起丸子就开始吃，吃到嘴里又不禁皱起眉。
“为什么鼬你会喜欢吃这个？还是蛋糕甜品更好吃一些，尤其是草莓巴菲……”
说着，偲芳突然就顿住了，声音闷闷地低声道：
“还是止水，带我去吃的草莓巴菲。”
一句话，让一桌人都突然沉默了下来。
上一次大家这么全地聚在一起时，也是偲芳和鼬比试之后，那时候止水还在，大家还一起拍了照片。
“嗨！你们点的丸子！”
老板热情地端着一大份三色丸子放在了他们面前。
红连忙对老板感谢，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好啦大家，快吃吧！”
几人又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谁都没有再提起过去或者止水二字。
有人新生，就有人死亡。
即使有人逝去，时间也不会停止。
他们的脚步也不会停止。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征途是木叶村与星辰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