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眼瞎和腿瘸到底哪个更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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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
作为小队长的卡卡西抬手挥停，一组人猛地停在原地，作出戒备姿态。
卡卡西看着前面那个披着披风的人的背影，目光一下子便被对方兜帽上后录出来的橘粉色头发所吸引，不禁一愣。
“偲芳？”
不，不是偲芳。
叫出来的瞬间卡卡西便否定了这个答案，而对方似乎听到了他下意识叫出来的名字，扭过头来好奇地看向他们。
在看到对方正脸时，卡卡西睁大了眼睛。
“你是谁？”
看到对方白皙的皮肤和那双无比熟悉的湛蓝色眼睛时，卡卡西下意识地将眼前人与偲芳联系在了一起。
……而且这个人虽然好像和面无表情的偲芳不同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但那股子狂傲劲真的是如出一辙。
神威扭头好奇地看着眼前一帮人，扫了眼他们戴着的统一图案的护额终于想起来一些画面。
“嗯？你们就是……木叶的忍者了吧。”神威目光落在最前面某个白毛忍者，不禁眯起眼来。
“你是……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一愣，没想到对方会认识自己。
下一秒，神威瞬间突然出现在卡卡西面前，速度快到卡卡西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神威的拳头便已经到达他的下巴。
强行驱动身体勉强后退一步，卡卡西身体猛地后仰躲过这一拳，却没想到接踵而来的便是神威的一脚，猛地踢向卡卡西的侧腰将他整个人高高掀起。被甩到半空中的卡卡西咬牙扭转身体，在撞到树干前抬脚一蹬，空翻平稳落地。
在神威攻击卡卡西的一瞬间，队伍里全员都立刻提升戒备默契四散将他包围在中间。
卡卡西打量着神威……这种速度和招式，实在有些熟悉。果然这个人和偲芳有什么关联。
只是为什么一来就要攻击他？
尽管被一群人包围住，但神威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脸上始终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嗯？你们这是要和我对打的意思吗？”神威眯起了眼，“虽然我不介意一对多，但还是再给你们一次后悔的机会吧？”
“这家伙……”鸣人不爽地看着神威，当即影分身一拥而上冲上去。但只是几秒钟，只见那些影分身一个个“嘭”地被灭掉，而被围攻的神威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
“等一下鸣人！”
卡卡西抬手制止还要继续进攻的同伴们，审视的目光望向神威。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神威看向这个他并不陌生的面孔，与宇智波止水记忆中的人对上号。
旗木卡卡西，是偲芳在这里时的训练者、邻居、同伴……以及传闻中的对象。
嘴角扬起，神威看着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来找偲芳，我的姐姐。”
……
偲芳醒来的时候，目光所以及依旧是山洞里微弱的一点烛光，她感觉到自己平躺在硬邦邦的石板上。
“醒了？”
偲芳一愣，扭过头来就看到她身旁同样躺着的宇智波鼬，对方就仰面平躺在那里，双眼平静地看向头顶。
“……醒了。”
偲芳手撑着石面想要起身，发现自己状态还是不太好，四肢很乏力，特别是双腿，往下脚是冰凉麻木的，大概走几步路就不行了。
当年江华也是这种无力的感觉吗。
“刚开始我还以为，我们在死后的世界相遇了。”
鼬突然开口说道。
偲芳低头一脸奇异表情看向他，本来她以为宇智波鼬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却看到鼬躺在那里平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她歪着脑袋看向他的眼睛想要探个究竟，突然一愣，凑过去伸手在他脸部上方晃了晃。
“别晃了，眼晕。”
鼬轻声道，抬手挥了挥想拍开她的手却错了过去，只好无奈地放下手闭上了眼睛。
“我还看得见……不过你也没猜错，我现在看得很模糊，再继续无限度使用瞳术的话，大概很快会失明吧。”
偲芳撇撇嘴放下了手：“你这哪里是什么血继界限，是你们家族遗传基因缺陷吧。”
鼬没有生气，反而是低声地轻笑起来，弄得偲芳更是奇怪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脑袋不正常了？”
鼬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轻松过吧。”
大概是一直以来背负的东西全部都放下来了，心底的石头终于搬了起来，以及此刻……面对的人是她。
偲芳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精神一点，便从石床上爬了下来，结果脚刚落地她便腿一软摔倒在地上，不禁低呼出声。
宇智波鼬连忙坐起身伸手想去拉她，就看到偲芳傻傻地瘫坐在地上一脸呆愣的表情。
鼬微微眯起眼想要再看清楚一点她的状况，然后她就把手搭了过来。
“拉我起来吧……腿还是有点软。”
于是，一个眼疾病人摸索着把另一个半瘫瘸子重新搬回了石床上，一时间相对无言。
偲芳无语地倒头躺下，捂着眼睛不爽地找乌戈。
【所以说啊……你以为把一个几乎死了的人救活是什么代价都不需要的吗？要不是他那时候还有口气，就是把你这条命搭上也救不回来！】
乌戈气呼呼地在偲芳的脑子里喊叫着，震得偲芳不禁头大地捂住脑袋。
【你现在等于重头来过，和最初枯竭的状态没什么区别！安心休息，偲芳，你现在戴的还是“空瓶”。】
偲芳抓起胸前的金瓶发起呆来。
“是因为救了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虽然是问句，但鼬的语气基本上就是确定的。
偲芳面无表情地眨眨眼：“你不好意思了？”
鼬没说话。
“想太多……我吃几顿就好了。”偲芳撇撇嘴，“倒是你的玻璃体混浊已经晚期了，再不治就要彻底成瞎子了……宇智波鼬，你是我唯一救下来的人，所以从现在起你的命有我一份，别再随便挥霍了。”
宇智波鼬无奈地看着她。
“不过比较烦的就是暂时杀不了团藏那个老变态了。”
鼬顿了顿，对于偲芳要杀团藏的原因心下了然。
“还有你那个智障弟弟，我可以杀么。”
偲芳面无表情地看向鼬问道。
鼬同样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你说呢。”
看着他那副低气压模样，想到鼬为了佐助做的那些事，偲芳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弟控。”
鼬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那我可以杀了你那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弟弟吗。”
偲芳呼吸一滞。
鼬嘲笑道：“弟控。”
偲芳：“……”
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
偲芳抽抽嘴角看着面不改色怼着她的某人，心里再次断定，宇智波鼬这个人绝对是她的克星。
也难怪夕日红等人总说，宇智波鼬是令人佩服的真正的忍者……又有谁对上偲芳这个祸害还能几个回合下来不被打败。
鼬也不刺激她了，恢复正常的语气：“我还活着的事，是不是只有你知道。”
偲芳想了想：“嗯，大概都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鼬闭了闭眼想了下，缓缓蹙起眉头：“糟了……木叶危险了。”
“啊？”
“佩恩……晓组织的成立者，我跟他们有过约定，不可以对木叶下手。但是如果我死了，掌握着九尾的木叶……”
“你死了，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去进攻木叶了。” 偲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也沉了下来思索着，“真是……最好现在就立刻回去才好……”
一想到现在他们两个这种“半残”状态，偲芳不禁撇撇嘴思考着什么，突然又意味深长地扭过头来看了看鼬，看得他也莫名其妙。
“为什么这么看我。”
“不……我只是觉得，到现在都不能明白。为什么能为木叶牺牲这么多，一个村子里除了佐助，那些话都没说过的村民值得你这样牺牲吗？卡卡西也是，止水也……”
宇智波鼬坐起身，看起来很平静，似乎他从未有过偲芳所说的那些委屈。
“当你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付出的时候，你就已经在这么做了，偲芳。”
偲芳愣愣地睁大眼睛。
鼬看着她那有些模糊的呆呆样子，轻扯了下嘴角。
“刚刚我和你说的时候，你第一反应不就是要立刻赶回去吗。”
偲芳恍然反应过来一时语塞，不禁撇撇嘴不想理他，咬着牙又要再次爬下去。
“你又要做什么。”
偲芳赌气一般哼声道：“你不是知道么，立刻赶回去呗。”
鼬眯起眼：“你这样还要赶回去？你怎么回去？”
偲芳依旧哼哼道：“爬回去！”
鼬：“……”
无奈叹气，鼬翻身下来，在偲芳面前半蹲下身来，背对着她。
偲芳歪着脑袋好奇地朝他侧脸探过头去：“嗯？你要背我？你也回去？”
“不然你自己要怎么回去？”
“但是你伤没好……”
“至少现在比你强点。”
“……”
既然都这么说了，偲芳也不客气了，干脆地就趴上去抱住鼬的脖子，拍拍他的脑袋：“出发！”
鼬抽抽嘴角，心里对自己默念了三遍“要忍耐”，便背起偲芳就走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眼瞎和腿瘸到底哪个更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