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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十节 争夺益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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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正在自己的营帐内喝着茶,刚刚对诸葛亮说出了自己的妙计,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孙权居然正好用异能给偷窥到了这个秘密。他还正在按原定的计策行事呢,正在开心的乐着。看来他并没有提防孙权。
“陛下,时候不早了,您该歇息了。”肖琼劝解道。
“没事,朕今天开心,朕来教你们玩一种游戏吧!”寒笑道。
“什么游戏?”可问道。
“斗地主!”寒笑了笑之后便消失了,等他再出现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副木牌,他回了一趟那个木屋,这副木牌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他找到之后便带来的。
“这是什么?”肖琼问道。
“这是扑克,你可以叫它木牌。”寒耐心的对她们解释道,“你看,这里有四种花色,每种花色又有十三种样式……”解释了半天之后她们俩总算是略懂一些了,当他们要玩的时候恐怕都已经是凌晨了,哪还有力气玩啊。
这些天,寒都是忙于政事,没怎能么理会她们俩,她们俩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可心里自然很不舒服,今天寒教她们玩扑克,她们自然是很开心,只不过,像这种日子却成了她们的奢求了,要以前,这种日子天天都是,有道是,只有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拥有的时候不知道价值,失去的时候才会追悔莫及。
肖琼自己也表明了,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守候着寒,不会对寒做什么,她和寒之间仅仅只有夫妻之名而已。小琴这些天也没怎么闹腾,因为寒成了皇帝,她自然成了公主,有雅天天陪着她,她也就没吵着要来找寒,要是来,寒那还不得头疼。
这深冬的天,本来就不适合打仗,可他们三个人又不是什么军事家,各自的手下曾苦苦哀求不要现在出兵,他们就是不听。在这种天气在外扎营,士兵们会冻成怎样根本就不难想象。
庆幸的是,这几天既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要不他们就只能按兵不动,还要在营地里忍受深冬给他们的洗礼。
孙刘联军正浩浩荡荡地朝江州杀去,在他们的后方有人设伏,孙权似乎还能看到胜利的曙光一般,没多久就要大笑几声,就算是胜券在握也没必要这样吧?
正在他大笑不已的时候,他和刘备的联军开始大乱了,难道是寒的军队杀来了?孙权和刘备听到营帐外面的喊杀声不由大惊一场。
“怎么回事?”刘备问道。
“是独孤寒的军队杀来了。”孙权用千里眼侦测了一下。
“怎么可能,你不是用异能看到了他的计谋吗?”刘备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先迎敌吧!”孙权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报!”外面一个士兵冲了进来,“独孤寒的队伍从左右两侧突然袭来,我军恐怕已经抵挡不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
“怎么办?”孙权问道。
“还能怎么办,撤军吧!”刘备叹道,“看来我们都小看独孤寒了。”
“如果我们就这么撤军的话,那益州就是独孤寒的了啊!”孙权很不甘心。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现在士气低落,我们根本就没的拼!”刘备劝道,“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吧!”
“可是……”
“还可是什么,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再不撤军,伤亡会更大,我们和独孤寒的差距本来就已经很大了,你还想损失过多吗?我可不管你了,我带着我的部队回荆州了!”刘备说完就出营帐下令撤军了,孙权见势也撤军了。这场争夺战,寒获胜了,孙权不是用异能看到了他的计谋了吗?他到底是怎么获胜的?
此刻的刘璋知道寒已经击退了孙刘联军,当然不会再坚守不出了,之前的计谋根本就不成立了,寒已经赢了,益州迟早都是他的了,他不开城投降还能怎样,寒并没有杀他,让他去了许都,还给了他一个官职,这样他就不可能造反了,许都可是寒的老巢。
孙权和刘备败得溃不成军,带着所剩的兵马回荆州和扬州去了,这深冬的天,可不是好受的,而寒却和他的文武大臣们在庆功宴上开怀畅饮。
“陛下果然是陛下,比我们都要深谋远虑,给了我这么一道计谋!”诸葛亮褒赞道。
“丞相过奖了,朕也只是突然想到这条计策而已。”寒笑道。
“孔明,你就直说吧,陛下究竟给了你一条什么计策?”许攸问道。
“陛下的计策就是绕道。”诸葛亮回道。
“绕道?”许攸问道。
“成都和汉中有条相连的小路吗?”
“是,你总不能绕远路去汉中吧?难不成还要翻山越岭到大路来袭击孙刘联军的后路吗?”许攸进一步问道。
“其实这只是故意掩人耳目,陛下暗自调动江州海戒将军,令他兵分两路,一路是沿江州南下,从长江沿水路绕道而行,另一路是直接沿山路绕道而行,这两路并非是攻后方,而是在旁边设伏一般,陛下也早早算好他们到达某个特定地点的时间,也算好自己军队到达那的时间,刚好一到就直接掩杀,孙刘联军看上去就像中伏一般,也只有陛下这种王者才能想到的计谋!”诸葛亮对寒的计策佩服不已,只不过这计策怎么跟孙权用异能看到的不一样,莫非孙权的千里眼出了什么问题?
“好计策,陛下不仅是一个成功的君主也是一个成功的军事家!”许攸赞叹不如,“我许攸也是自幼熟读兵书,可我却被兵法给蛊惑了,要我想出这等高深冒险的计策来,是万万不可能的!”
“许爱卿过奖了。朕不过是年轻少狂罢了,比起策略来还是不如你和丞相的!”寒大笑起来,“来,诸位卿家,我们一同干了这杯!”
“干!”
“陛下,我们明天班师吧,这里就交给我处理就行了。”诸葛亮笑道。
“丞相,这事就不劳烦你了,孙权和刘备在益州取下的城池关隘都已经没有重兵把守了,只消一员上将就可以全部攻下了。”寒淡笑道,“朕还要和丞相商量下一步棋,自然离不开丞相!”
“城池关隘倒是不打紧,民心要紧啊,没人安抚民心,这城池迟早是要出乱子的!”诸葛亮考虑得自然要比寒周全。
“也是,那你就留下吧。”寒自然知道民心的重要性。
庆功宴一散,寒心里好像又多了一份忧郁似的,公事忙完了,他还要去面对可和肖琼,他自己知道心中的那份感情所属,只是可又不让自己把肖琼休了,三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总会多出一份尴尬的。
寒默默地走着,身前身后都是卫军,宫女以及太监,小时候看过这种古装电影,只知道皇帝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没有自由,也不可以乱说话,一说话就要负责任,完全没有任何自由,只不过他也没在意这么多,他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成都城的刘璋府就成了寒的行宫。
寒回到房间就见可和肖琼在等他,桌子上面还放着那副木牌,寒也会意了,之前只告诉了她们玩的规则,还并没跟她们玩呢,她们俩要不是整天闷在营帐内就是闷在房间里,还真是没什么事可以做,最近寒又忙于公务,还真是好不容易见他一面。
“臣妾恭迎陛下。”可和肖琼见寒回来了,急忙起身迎接。
“你们大可以叫我寒,这样的话太拘束了。”寒实在是受不了了,做个好皇帝非得要摆出一副皇帝的架子吗?他实在是不习惯说那个‘朕’字,更不习惯那个要用高别人一等的语气和身份说话,那样不是在显示自己的气势,而是在作践自己。
“陛下,这是礼仪!臣妾不敢不遵!”肖琼回道。
“那我的话也是圣旨啊,那你又怎敢抗旨?”寒反问道。
“我看这样吧,只有我们三个在的时候我们称呼寒,要有外人在就称陛下吧。”可提议道。
“这样也行。”寒也不想为难她们了,她们俩都已经被封建思想给禁锢了。
“那我们来玩斗地主吧!”可笑道。
“我不玩了,累了。”寒说完就往内阁的床上一躺。
可和肖琼相视一眼对坐下来,好不容易把寒给盼回来,寒却要休息了,当然有些失落,只不过她们都能体谅寒,毕竟寒是一国之君,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总不能整天陪着自己吧?
“你发现寒变了没?”肖琼轻声问道。
“变了?”
“恩,他对我冷淡我可以理解,因为他并不爱我,可他对你也是这么冷淡……”肖琼的声音很低,生怕寒听到,“难道做了一国之君就要放弃自己的爱吗?这样的寒我不喜欢!”
“琼儿,小声点,别把寒给吵醒来了。”可低声道,“不管寒变成怎样,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这些天,我的记忆里似乎多了一份以前的记忆,估计是那份遗忘的记忆正在复苏吧。”
“难道你的失忆要好了?”肖琼有些惊讶。
“不知道,反正,我用力去想的时候能想起一点点。”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