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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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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一起打牌啊?”杨眠语自来熟,看见迎郁然这么一个大美人进来就想拉人一起玩儿。“他长得好好看?叫什么名字啊?”姜翎不知道是不是输的有些郁闷,“迎郁然。”平时唠唠叨叨的,现在倒是不往外倒豆子了。
“不了,你们玩儿。”迎郁然坐下之后很自然开了一瓶酒,“是欢迎我回归吗?”见他来,唐扬齐和庄厌也没啥心情打牌了,都坐下来喝酒。“你是顺便,语小姐给的面子。”唐扬齐一下靠到邓泺身上,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然哥回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庄厌有意把邓衍旁边的位置让给杨眠语,自己跟姜翎躲在靠边。“你们怎么都跟邓衍似的?我回来你们都知道啊,装什么装?多喝一些啊。”迎郁然又拿着酒转头跟杨眠语说话,“我叫迎郁然。”“杨眠语,他们都叫我语小姐,其实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语就行。”
迎郁然笑笑没答话,看着杨眠语透白的皮肤和大大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邓衍。几个人聊了没一会,门又被打开了。
夏桓川去找林轻之前邓衍说结束之后可以去Monday找他,喝几杯,还说语小姐也在。语小姐他认识,也见过几次,长得很好看,当时酒吧里还有人问他说那个小姐是不是他亲戚,长得很像,夏桓川只是摇头说不认识,想着一会去酒吧的话可以认识一下,毕竟是客户,以后总会有交流的。
谁知道他推开酒吧门的时候被满屋子的人行了个注目礼,想说人还挺齐,结果一眼就看见那个他想了四年多的,昨晚还把他给趁人之危了的......暂时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打算喝几杯酒缓一下的,看到迎郁然更混乱了。
“操。”邓衍猛地想起他是有叫夏桓川过来酒吧这么一茬儿,但是这么快吗?就这么巧非得赶上迎郁然也在的时候,接收到除了迎郁然和杨眠语以外的所有人那种质问的眼神“你不是说他有事不来吗?”邓衍低头喝酒不打算说话。
“那个......川哥过来这边儿坐吧。”庄厌很有眼力见儿的把姜翎从位置上踹下去,给夏桓川让座儿,姜翎满脑袋的问好和脸上的委屈加震惊一律没有被庄厌接收,于是也默默起身给夏桓川让座儿。
“又来了帅哥啊?我们见过的,我叫杨眠语。”杨眠语主动忽视庄厌和姜翎的动作,也感受到了剩下几个人的沉默,她见过夏桓川和他们几个人相处,看着现场除了那个长发美人也没有人对夏桓川的到来忽视或者有什么敌意,相反,他们的眼神都在这两个人身上晃,觉得这两个帅哥之间好像有点儿不一样啊。
“夏桓川。”夏桓川眼神不自主的瞟迎郁然,但迎郁然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好像真的完全不关心。“坐我这儿吧。”杨眠语指了指身旁的座位,她坐在邓衍和迎郁然中间,她指的刚好是迎郁然身边的座位,对此,在场所有人的想法都不一致。
知情人邓衍表示杨眠语这简直是吧夏桓川往火坑里推,但迎郁然没有不高兴,也就是默认,只要迎郁然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无论是表现出对夏桓川好或者是坏都无所谓,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邓泺是觉得这两人应该还是可以当朋友的,哪怕迎郁然没意思,但是夏桓川也不会过火,夏桓川如果知道,他会觉得这种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唐扬齐就是觉得杨眠语神助攻,可以当媒婆。庄厌和姜翎战战兢兢,因为自己站在了修罗场本场的角落,生怕受到误伤。
但迎郁然才不管他们,他就是觉得夏桓川都说要放弃了,他还巴巴的往上凑是不是不太好,只要夏桓川不招惹他他也不会去打扰,大家各自安好对谁都好。
夏桓川生怕迎郁然把他赶走,虽然他还没决定要不要追人,但是目前为止不闹掰是最好的了,可他坐下来之后也不说话,而是拿了瓶酒默默喝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庄厌和姜翎也很给力,为了转移注意力叫大家都去打牌。都有意给他们俩留独处空间,邓衍想阻止也没办法,被杨眠语生拉硬拽去打牌。
夏桓川控制着自己不去在意迎郁然,喝几口酒就点了根烟叼着,殊不知自己这副小心翼翼让自己表现得不在意的演技有多拙劣,被迎郁然尽收眼底。迎郁然心想,他不是要死心吗?那现在这副想说不敢说是闹哪样?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迎郁然到底还是先开口了,操,败给他了。明明四年前就可以像个少年一样说出“我喜欢,我看上了”,现在却迟迟认识不到自己的心意,真tm矫情,不就是之前高估自己了?四年忘不掉,后悔了,愧疚了,还喜欢不行吗?狗屁各自安好,管你死不死心,六年前都能追到是自己tm不珍惜,现在难追一点儿怎么了?再追一次怎么了?就当赎罪了。
“啊?”夏桓川没反应过来迎郁然在跟自己说话,“四......四年前。”他突然分不清了,在自己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温柔又有耐心,圆滑又世故,狠心无情,哪一个才是迎郁然?哪一个是装的?或者都是?好像不冲突,只是对人对事,可是现在,迎郁然对他真的很有耐心。要不是分手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都快相信迎郁然还喜欢他没有变了,可是如果迎郁然真的是因为一些原因选择离开呢?那他心甘情愿再被骗一次。
“给我一根吗?”恰到好处,既不会套近乎让人反感,又不会太客气疏离,迎郁然永远都这么会拿捏度,他要骗人实在太容易了。
夏桓川不确定迎郁然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他从六年前就看不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现在之后更小心翼翼。拿出一根烟递给迎郁然,顺便把打火机也一起给了,让迎郁然看得想笑,心说还真是难,防备心真重,不过也是自己闯的祸,理应由自己承担后果,夏桓川什么样都不过分,过分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