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桓川觉得那封信翻译出来之后更像情书了,把翻译写在另一张纸上,发现迎郁然不止是温柔,还浪漫。 To 夏桓川: 生日快乐,只有你喝过我调的玛格丽特。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以你的名字来命名一杯酒吗?它是为你而诞生的。这个礼物你收吗? From 迎郁然 “我收,谢谢。”夏桓川趴在桌上凑近迎郁然,气息铺在脸上,突然有了幸福感。“这个礼物很特别,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迎郁然想起之前自己觉得夏桓川很容易满足,其实不是,夏桓川一直都很满足,他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事情的不满,但也没有对任何事情期待,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有跟没有不重要。只是现在,他有了不满,因为他有想要守着的东西,不再一无所有,如果丢掉了他就会不满。 “不怕喝酒再咬我吗?”迎郁然开着玩笑,虽然他知道夏桓川会记不清,就像喝断片一样。“你咬我吧,别再让我有可乘之机。”夏桓川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挖了个坑,而最后掉进坑里的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