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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浪子 浪子回头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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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年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好歹不分,嗯"孟母指着孟长青毒骂。孟长青跪在祠堂里,沉默着,只是指甲抠破了手,血淌着。‘你是铁了心不想回家,你是烦我还是烦雪儿’孟母稍缓了语气。孟长青依旧沉默着。‘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孟母尖锐了声音。‘为我好,为我好,你们让我带绿帽子,为我好,你们让我给别人养孩子,野种,杂种,碍眼的东西’孟长青吼着,立了起来,转身要走。‘反了你,给我跪下,跪下。’孟母踹了孟长青一脚,孟长庆栽了下去。‘咚’的沉闷地跪在青石板上。孟母抖着手,抽过了鞭子,闭了眼,抽了下去,鞭鞭见血。‘你打死我吧,我死了一了百了’孟长青是颤着声音的。‘她太脏了,这个家太脏了,太脏了。’孟长青昏倒前喃着这么一句话儿。‘长青,长青’孟母揽过了她。雪儿,雪儿,来祠堂啊,快来人呐!’孟长青被抽了20鞭,鲜血淋漓的后背,吓坏了婆媳二人。‘娘,怎么办?长青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办?’林雪儿带了哭腔,小心翼翼的拭着血渍。‘长青,长青,我的儿呀,我好狠的心。’孟母哭着。‘请大夫来吧。’林雪儿慌了神。,忘记自己丈夫的身份。。‘不行!,用酒擦着,先止血包好。我去买些敷药’孟母慌慌张张的出了门。。‘长青不怕了,我在呢,我在呢。’。林雪儿抱着孟长青。‘还好止住了血。长青身子打小不好,哪经得住这么造啊。我的错啊!娘打算不演了。这戏不演了。你夜里顾好她,发了热就糟了。’。孟母掩上了房门。。‘长青汝还恨我吗?你都不笑了。不笑了。眼里也没了神儿。你醒来。我就告诉你真相。你醒来吧。’林雪儿替她掖好了被子。,泪一滴一滴滑落下去。。半夜里。孟长青发起了热。‘渴,好渴’孟长青沙哑了嗓子。‘水,你要喝水。’林雪儿起了身,倒了水,喂到了嘴边。‘咽不下。,咽不下,怎么办?’林雪儿急了起来。忽然,她含了水,吻了上去,红透了脸,吻着她的丈夫,他的心上人。喂完了水,她松了口气,涨红了温婉秀美的脸。‘长青,这是我第一个吻,吻了你。’她喃着,,抱孟长青在怀中。她的小腹凸着,有了孕。孟长青在两更时醒了过来,她皱着清秀如画的眉眼,闪闪的眸子却没了光。唇红齿白掩不住虚弱。孟长星望着自己的妻,抬了抬手先要抚下熟睡的她的眉目,却又顿了下,因为瞥见了那凸起,她叹了口气。欲抽身而去。背痛着,动弹不得,惊醒了林雪儿。‘你……醒了’‘怎么那么想我死吗,我死了谁给你养野种。’不是的,你听我说……"林雪儿泪流满面。不听,我不听……’孟长青生起了怒意,粗鲁地扯开林雪儿的外衣。‘不要,长青,你别。……’‘别怎样,可以给野男人不可以给我吗’。‘不是的,你……有……伤’她挣扎着。孟长青翻过了身把她压在身下,按了她柔弱的手,俯下身,吻着,掠夺着,肆意着,在颈上吻着,用宽大的手掌撕开了她的里衣。孟长青怔了住,一个球形的囊子露了出来,‘这是什么’孟长青问着。‘野种,你说的野种,我没有怀孕,我和娘演的戏,三婶子想占了东屋,推说咱家没有下一辈人,理应为她家挪屋,东屋是留给你做书房的,不能占了去。我们有成亲三年,没有动静会招闲话的,娘出了个主意,你是女儿身我也是,我不在乎你的身份,可还得留个后人,就假怀孕,打算抱一个孩子来养,堵了芸芸众口,可偏二柱子给你传了话,让你误会了,还一直不回家’林雪儿望着她,眸子里是泪光点点。‘什……么,你知道我为……’孟长青怔了半响。‘对不起’她喃着。林雪儿揭开了她衬衣的纽子。‘长青,我们……圆房吧’她红透了脸,吻了上去。孟长青扯下了床幔,帐里是春宵暖意,缠绵至极。林雪儿娇喘着把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那一夜,落了红,素净的床褥上沾染了暧昧的气息。‘我……真是一个混蛋’孟长青把她揽在怀里,紧拥着。‘不要这般讲,你恼我,恨我,是因为心里有我,说开了怨也散了,以后莫要如此冲动了’‘好,那么你如何知晓……我为……’‘成亲之前就晓得了,一直在等你亲口告与我’‘我害怕你会介意……’‘傻长青,我爱的是你与别人何干,还疼么,娘下手可真狠。’‘不疼了,不疼了,我们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呢’‘又要去了’‘嗯’林雪儿没问她何时回来,她若有心浪子回头,自会知晓。天光大亮时,林雪儿才醒了过来,身下酸痛着,没有了身旁人。‘我去给娘赔不是了’孟长青推门进来。眸子里有光,笑着。‘应该的,这……你帮我穿的’她指了指新里衣。‘嗯,怕你冻着。’‘傻长青,系错了带子,帮我系好。’‘好’。‘路上慢些’她瞥见了她手里的行李。‘好,你等我回来’孟长青俯下了身,吻了吻她的妻。林雪儿揽了她的脖颈。‘嗯,多久我都等’。
三月后,‘大嫂,我家长松今儿个回来,长青又不回吧,这孩子学得好,可是再好也是忘了媳妇儿和娘,难想像我家长松,三天两头来孝顺我,还添几个小子儿玩。长青二十一了吧!那个孩子不小心掉了,唉!可怜了!没了盼头!"三婶望着林雪儿平坦的小腹,话里有刺儿。孟母没有理她,转身进了西屋。林雪儿望了望大门叹了口气。"哎,不是长青你咋回来了?"半下午时孟长青才到了家,推来了大门,西屋的婆媳俩相视一笑,林雪儿捏了衣角。"想家了回来了,快过年了,对了婶子,松哥儿托我给您捎个话儿,他不回了,让您给他寄过去20银元,上次的他说花完了。""啥?20银元,上次才给他,又要钱,还指着他给我俩好过年,长青,你没唬我""没有"孟长青没有再停留,向自家门前走去。近乡情怯,她犹豫着,还是迈了步。"我回来了""怎么不拍个信儿捎来"娘嗔怪着她。"大意了,忙了许多,给忘了。""忙些什么呢?"林雪儿笑了笑。"娘,雪儿,开了春后,我们去那边住吧!""房子租好了?"娘望了她眼里又有了笑意。"不,买好了,我存了钱的,我没回家的这两年里,放了假就会去给人教书,攒够了钱置了个小院还富余,家具也置好了,可以直接住的"孟长青欢喜的。娘点了点头,笑了。林雪儿讶然着,在夜里,她问着"怎么和二柱子传的不一样,他讲你在外面放了假就会去玩乐,怎么会去交了书呢!还这么……这么有出息""他的话儿你也信我在那边儿只见过他一次,我教书回来碰到的,原来你把我想的这般坏""没有。我家长青最乖了"林雪儿笑道,又红了脸。"要补偿我!""好"孟长青翻过了身,把她压在身下,身影交叠。"给你买的首饰,衣衫还在箱子里,还有给娘置的镯子,褂子也在……""专心些……"林雪儿娇嗔了她。"好"暧昧在冬夜里炸了来。"浪子回头金不换,更何况她不是浪子,是……是我的夫,我的心肝儿……"林雪儿在心里想着,又伸出了手,与那人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