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
黑色甬道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逐渐亮起。从下往上看去，来人穿着一双黑色皮靴，黑色紧身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深色的西装三角套只穿了两件套，领口散开没有系领带。巴掌大的脸上扣着一副墨镜，让人机会看不清神色。
如果不看他手里那把细长的利刃，可能会被误认为是什么企业精英而不是□□。
又推开一扇门后，屋内明显比刚才有人气多了。行头各异，身材各异的人站在大厅里。彼此之间神色紧张的交头接耳。推门而入的声音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等看清来人是谁，这绝大部分人都突然闭了嘴，剩下的小部分也被一人给了一肘击，于是整个空气徒然安静到落针可闻。
整个大厅徒留黑发少年的脚步声，见黑发少年走进，几个直系手下快步聚拢到他身边，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在他耳边悄悄耳语、
少年神色不变，只是继续向前。等走到更加靠前的地方，能看见尾崎红叶正站在第一排。前排的几个人看着佐助，神色难掩忧疑焦虑，试图从佐助的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等着热烈是视线，佐助微微摇头。得到这种答复的视线主人显然更加躁动了，有个别人的脸和脖子都憋红了。佐助抬手向下一压，见状再激动的人也只能作罢，只是愤愤的等着这场会议的主人出现。
往常穿着白大褂出入这里的医生，今天换下白大褂换上了黑色的风衣。相比初来之时，身后还跟了了一个缠了很多绷带的小跟屁虫。
大厅里的人显然没人想听他的寒暄和客套话，所以森鸥外也就不讨人嫌的说些没营养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首领口谕，传位于我，这是人证。”说完向旁边侧身，把身后的太宰治露出来。
不过整个大厅里，除了宇智波佐助和尾崎红叶有心情看看太宰治长成什么样，其他人压抑了一早上的情绪显然都被这一句话引爆了。
“不会是假传口谕吧，这证人也是你自己的人，说黑说白不都靠你一张嘴。”
“我尊重先代首领的口谕。”
“首领也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吧，宇智波佐助的能力港口上下有目共睹吧。”
“这是医生你捡来的自杀患者吧，不会等下就告诉我们证人自杀了吧。”
“就是，这证人人选也挑的太好了吧。”
“怎么，宇智波要当万年二把手吗？排资论辈也轮不到你一个私人医生吧。”
“怎么先代亡魂未安，你们就开始不把他的口谕放在眼里了吗？”
大厅里乱哄哄的好像清早的菜市场，各种立场不同的人在这里七嘴八舌的发表意见。
有人拥护先代首领，对私人医生接任颇有微词。有人对谁当首领不感兴趣，只要保证他不被开除，万事好说。有人坚定的拥护佐助，认为排资论辈也该是优秀的二把手接任。还有人公报私仇，希望能借着新首领登台拿那个傲气的宇智波开开刀，省得总是看他拿鼻孔看人。
“大家职位不变，暂时一切照旧。”
说完话也不再听其他人的意见，直接回到了首领办公室。对首领归属没意见的人，率先离开了大厅。等着宇智波佐助倒霉的人见了这个结果，也感觉甚是无趣，第二批离开了大厅。
剩下的人则都不约而同看向宇智波佐助，想要他拿出一个态度。
“一切以维护Mafia的稳定优先，如果发现实据再另行商讨。”
他的直系手下没什么意见，宇智波佐助的意思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圣旨。其他各有心思的人见宇智波佐助神色如常，一副尊重先代口谕的样子只感觉自找没趣。有的开始盘算起自己如何去挖掘证据，有的干脆掉头就走。
不过无论这些人各自都是什么反应，他们都不会猜到。今天那个私人医生能站在那里，他可是在背后出了大力气。
毕竟在他们看来，宇智波佐助这个二把手没有控制现场秩序已经是在借助被人向新首领表达意见了。而新首领那句职位不变以及匆匆离开的背影更像是因为忌惮二把手宇智波佐助作出的妥协。
两个人没在明处直接碰撞，但是这不明朗的态度也足够佐助把自己撇清。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这几个人一样看不出来问题，虽然太宰治没参与森鸥外的谋划，但是佐助刚踏进首领办公室太宰治的提问就到了。
“先代信赖的二把手既然参与了谋反，为什么不自己上位呢？”
佐助看向坐在一旁翻着自杀手册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差不多的年龄，衣着上看不见半点亮色。唯一可以算得上是亮色的，可能就是白衬衫的领口，以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根据佐助的判断，太宰治看起来不像重伤如此的样子，缠了这么多绷带是在遮掩什么吗？
“麻烦。”
对于曾经梦想是去当个普通警卫员的宇智波佐助，他这人一直对所谓权利没什么兴趣。就算曾经疯狂追求过力量，但那也是被推到了那条岔路上，由不得他回头，更无关他的本心。
听了佐助的回答，太宰治从书里抬起头，露在外面的那只鸢色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好像有黑色的泥潭，他堕落其中，也想邀人堕落。
不过等他对上宇智波的那双眼睛后，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他在那双沉静如同寒潭的眼睛里，闻到了深渊的味道。原来如此，难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港口二把手没兴趣再上一步。
“宇智波先生，你觉得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当你的性命背负太多鲜血的时候，你就不会再问这种问题了。”
只有身上没有牵绊，自己的命只属于自己的时候才能干出来自杀这种事情吧。他的人生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没有了选择，他的命背负着整个宇智波一族。选择死亡感觉也是一种奢侈。
宇智波佐助不太想进行这种略显沉重的问题，还有很多问题挡在他的目的之前。在回去之前，每多思考一分都是在徒增烦恼。
“你的异能和眼睛有关吗？”
“不是啊，就是缠着而已。”
哦，原来不是cos旗木卡卡西，差点以为绷带打开之后会是鸳鸯眼。为什么连着两个世界都能碰上有着卡卡西既视感的人...
“说起来宇智波先生的异能是什么呢？听说从来没展示过呢。”
“我没有异能。”
“哎？骗人的吧。”没有异能居然还能压的住手下这么多的异能者吗？
宇智波佐助倒也不算骗人，他的能力和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一个体系，根本不是用单一异能就能解释的。这个世界异能者还是少数，他在大部分任务上都没有什么动用忍术的需要，尤其是在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之后，根本不需要他冲锋陷阵。一般只需要他站后面镇个场子。
而且因为精神系异能者稀少，麻烦一点的小部分任务，只要靠体术争取几秒眨眼的时间就好。他现在放幻术是越来越熟练了。
————
眼前的房子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窗户漏风，只能摆的下一张床的小屋。宇智波佐助这么多年黑白两份工也不是白打的，怎么也混了个独栋小别墅。中原中也推开门，看着正拎着锅往外盛番茄炒蛋的宇智波佐助。
虽然住的地方变了但是，一起住的人的喜好还真是千日如一，永远喜欢番茄。换下衣服洗净双手，进厨房帮佐助端碗拿筷。
“听说港口换了新首领，怎么会是私人医生继任。”
看起来这已经是两个人之间长聊的话题，没有任何一个人感觉到突兀。宇智波佐助还在咀嚼口中的食物，没接中原中也的话茬。
“他是老糊涂了吗？不选你继任？”
是的，佐助在Mafia做事这件事中原中也也知道，宇智波佐助被围攻的当日，也有另外一伙人去小破屋门口把他团团围住。
和宇智波佐助那边的火力镇压不同，他这边更多的是异能者。因为平时和佐助对练用的多的都是体术也没勤加练习使用异能，所以这一架打的有点费力。
等佐助赶回来的时候，虽然围攻他的人已经被解决，但是中原中也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他需要想办法去寻找他的身世。
两个人都对对方想干什么没什么想法，当时也没有告诉对方一个接受了羊的邀请，一个接受了港口的邀请。如果不是后来机缘巧合碰面，中原中也真的没想到宇智波佐助一个书店打工的普通人还有两幅面孔呢。
“我不会一直留在这。”
和对于其他人提问干脆利落的麻烦二字不同，面对中原中也，宇智波佐助说了最真实的原因，他会离开。中也愣神了一会儿，不知道佐助的意思只是说不会留在港口还是说不会一直留在横滨。
他看着宇智波佐助那双眼睛里流转过的情绪，想起了以前有一阵港口大肆扩张，四处搜集人手的时候。出于一些说不清的原因，他曾经问过佐助，不想挖他去港口吗？
当时的佐助只说，随他自己选择，他不会对中也的人生做任何干扰。当时佐助眼里晦涩难懂的情绪就跟刚才转瞬即逝的情绪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