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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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屁！
佐助和五条悟觉得一点都不好，明明准备没少做，结果从一开始就准备错目标了。打从第一次接触，他们就认为这人是奔着佐助去的，结果最后却抓了夏油杰。
这小半年来，五条悟派出去的人好一通忙碌，上到御三家的加茂家和禅院家，下到平民出身的诅咒师，没有一处被放过。唯独他自己身后的五条家，严实的像个铁桶，半点东西都没挖出来。
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他这是后院起火了，兜了一大圈，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但是五条悟还是想不通他们抓夏油杰干嘛？
但凡是其他烂橘子把夏油杰抓走，五条悟都会觉得果然如此。他们两个上一年级的时候还好，两个人才慢慢相熟，协会的目光还是只盯着五条悟。等二年级开始就不是这样了，尤其是在五条悟觉醒之后。
他也不是真傻，怎么看不出发任务时候里面的弯弯绕绕。一个五条悟就够高层闹心的了，夏油杰要是再归到他那边，等两人完全成长起立，咒术界就不是这群烂橘子说一不二的时候了。
别说任务特别分开了，有次五条悟做完任务绕路去找夏油杰吃喜久福，还碰上个眼生的辅助监督在背后嚼舌根。
五条悟是真的没太把这事放心上，心说就你们这点小手段，把夏油杰脑子挖了他也不能上钩啊。就算他们俩见面时间少了，五条悟要是想叫夏油杰陪他打架，难道还叫不动人吗？
幽默。
这帮烂橘子看来不光脸上长皱纹，脑子大概也萎缩了吧。
他心里对于夏油杰在哪也有了几分想法，去排除几个选项怎么也见到人了。
而佐助则是直接在五条悟这几个选项里，直接挑了一个。他确定，人就在着。
他倒不是靠着五条悟收来的信息推测的，那些信息都是五条悟自己筛选了，不会事无巨细和他们讲。他靠的是系统，系统可以直接定位夏油杰的位置。
工厂出货还要打个编号，更何况是高科技系统出品的东西，那自然也要加点高级功能。
就比如定位。
每一样从系统商店兑换出来的东西，系统都能找到它们的位置。就比如他带给天元的那个沙漏，佐助现在要是想再去一趟地下，都不用天元给他开门他就能找到路。
系统直接定位夏油杰身上剩下的话梅糖，立刻就能知道夏油杰被绑哪去了。不过那个方向却好像不止话梅糖这一个光点。
此时正值夜生活落幕，早起摊贩还没起床的间隙。也不用管需不需要放下帐防止别人看见两个人腾空而起会被吓到了，两个人直接骑狐狸奔着目标地前进。
五条悟解开无下限术式，结结实实在狐狸毛上打了个滚，这触感是真舒服啊。
如果玉藻前现在还能说话，她肯定会骄傲的翘起尾巴，她对这狐狸毛的保养可是很用心的，用心程度堪比人类女子保养自己的脸蛋。
黎明前夕，两人一狐狸终于到了五条家山区里的一座别院，这别院正是那日去高专探望过五条悟的长老——五条和名下的产业。
金毛大狐狸把两人放下来，自己则不断缩小，最后变成了幼犬大小，九条尾巴收成一条。直接勾住佐助的脖子，给他充当狐狸围脖。宇智波佐助当了那么多年忍者，高温严寒都无所畏惧，围着毛围脖面不改色的往墙角摸。
倒是五条悟看着那条狐狸围脖，感觉特别闷热。夏天的尾巴也是夏天，晚间山谷吹山风，风一吹也卷不走半分夏暑。
有微风顺着门扉的缝隙吹到地下，吹动了病床上青年的的睫毛。
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接着那双紫罗兰颜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因为他身前有人影晃动，所以才免了被头顶的手术灯刺了眼睛。
适应了灯光后，精神恢复了的夏油杰才分心去感受其他地方。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正被画着什么东西，仔细感受一下好像是...虚线？
画线的人直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人正是脑袋上缝线的五条和。
夏油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写满符咒的符纸绑了个结实，连脖子都别想转一下，全身上下好像就剩下眼睛和嘴边还能动一动了。
他斜眼看着这白发老头，和五条悟那头白毛不同，五条和这头白发没有朝气，反倒透着股行将枯木的死气。他本来还想好好和长辈打个招呼，心说难道是因为自己被真人拍出连硝子都看不好的毛病被送到五条家了？
现在他才懒得讲礼貌呢，直接学着五条悟的口气喊他。
“臭老头，你这是要干嘛？”
臭老头没理他，只是抬手拉了拉头上的缝线，然后轻轻一弹，那脑壳就如同瓶盖一样被弹起。露出里面核桃般的脑仁。
夏油杰一声卧操还没喊出来，下一秒那脑花上出现张嘴。老头脑袋上，上下两张嘴一齐冲着夏油杰露出两口整齐的大白牙，森然一笑。
再想起这老头刚才在自己脑壳上画线，夏油杰感觉自己天灵盖一凉，冷汗簌簌落下沾湿了高专校服。
这老头...不会是想给他脑袋开个瓢然后换个芯子进去吧？
五条和也不把脑壳盖上了，反正马上脑花都要搬家了，还关门干嘛。看夏油杰脸上震惊和迷惑混杂在一起，他也不介意多跟死人解释两句。
“怪就怪你是个咒灵操使。”
咒灵操使就活该被开脑壳吗？他现在用不出术式，吃了那么多臭抹布，结果到头来要便宜别人。
“我要用你手里的真人帮我养蛊，还要借你这术式把天元抓来。”
“真人是你故意引过去的？”
“就是借咒灵之口给它传点消息，让它去那须野那片荒地。它那种咒灵自然不会干等，闹出动静就正好把你塞过去。”
五条和一边往夏油杰身上写咒，一边继续说到：
“而且协会那些人也不会起疑，因为那村里的任务本就是特意选给你的。”
夏油杰闻言瞪大了本来不大的眼睛，电光火石之间想通了什么。
“美美子...和菜菜子...她们？”
“哼，辅助监督没有那么废物。他们早知道，为的就是让你看到。”
不提五条家作为御三家本就斩不断和协会的千丝万缕，但就那个没心没肺的五条悟觉醒之后，就没人能奈何他。但是夏油杰不一样，那纸质屏风后做着的，谁又不是熬上来的人精。难道会看不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纠结什么？
百年难遇的咒灵操使，稀罕是稀罕，但若是站在了他们对面，那便也没什么好稀罕的。
少年求的是正论是大义，烂橘子们义字前面先写利。
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协会推波脑花助澜，不怕他不出错。出了错就要叫人惩处，惩处的人选自然就是五条悟。
协会奈何不了六眼，却可以砍他臂膀，在他心上剜下块肉来。
夏油杰嗤笑一声，他该怒，该恼，该怨，该恨，可他此时却只想笑。
原来他这命运竟是早就被别人写好，横竖不过一个死字。
所有的准备已经做好，手印掐完，这一坨脑花就要搬新家了。这印掐到一半，院子里却出了一声巨响。
五条和动作一顿，他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夏油杰。
“你朋友来的倒是很快，却也不够快。”
手术室的门被敲响，侍女开门冲着五条和施礼，然后快步退去。因为疾行，平地起风，吹起了她脸颊边的碎发。赫然是一张和加茂宪一一模一样的脸。
她拉开大厅的门，里面是98个和她长着同一张脸的人。算上荒原折损的一个，细细数来竟是正好50男50女，很是阴阳调和。打起来大概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庭院外的结界彻底被打开，本来想悄悄摸进来的两人一狐狸，到底是只能走正门了。和势单力不太薄的两人一狐狸相比，这院内等是热闹非凡，是满院红雨。
「百敛·穿血」
沾了个百字，便真有100颗血液制成的子弹。那最后方的侍女竟是一人凝了两颗子弹出来。这百血组成的血雨，颗颗带着音速，破开这温润的山间晚风，卷着凛冽杀意直奔入侵者。
这场面若是让加茂家的人看见，指不定没开打就要先呕出一口血。加茂家为了这术式，都可以捏着鼻子把侧室的孩子改成嫡子。结果现在，这能自如应对近、中、远距离战斗几乎没有弱点的赤血操术反倒成了什么烂大街的玩意。
血雨之后还有苅祓和赤缚，侍女关了身后的屋门，将战场隔在这一门之外。
那门被关上后，五条和就继续不紧不慢的掐手印。替罪羊和瞒天过海的法子他都已经一一准备好。无论这之后他又要伏蛰多久，他求的那个未来又需几时才能照进现实。今天这一局，还是他赢了，往后每一局也会是他赢。
层层缠住夏油杰的符纸似有所感，微微震动起来，不知是对他的回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