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源月霖

25、第 25 章

　　王林马涛醒来时，古霖已经买好了早餐，而程轩源同小林，也已经验完第一批尸体。“霖将军。”王林醒来便看到古霖，急忙起来。“你们醒了啊，接下来你们应该会很忙，我不擅长这些事情，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古霖听到王林的声音才发现王林醒了。虽然这场火灾的事情王林马涛等人会很忙，但古霖还是想找他们商量监视保护夏杭雪的事情。“这样，王林马涛你们先和我去旭的办公室，商量一下这个案子接下来要怎么查。”王林马涛一听，便跟着古霖走进了办公室。

　　“霖将军，这次案子比较复杂，这些尸体全被烧焦，面目毁损，想要确认这些尸体的身份也是一件难事。目前也只能贴告示，看看是不是有人来认领。”走进办公室王林便开口到，而马涛却是一脸困顿，站在王林身边。古霖看着王林一心在案子上，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你也知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懂，就交给你处理就好，我已经拜托雪写家书给秋，看旭那边怎么说。我叫你们来，是有其他事情和你们商量。”王林看着古霖一脸陈垦一脸惶恐，“霖将军有什么事情吩咐就是了。说商量可是折煞我们了。”一旁的马涛却是没有王林的惶恐，“霖将军，有什么事您就说，有什么我能做的自然是义不容辞。”

　　古霖听到马涛直爽的回答，不禁神清气爽，他是极不愿意与王林这种酸儒沟通的，倒很是欣赏马涛直来直去的性子。“是这样的，我这次回来，除了让你们查十年前的事情，旭还让我暗中保护雪。之前觉得流州还算安稳，便想着我自己就可以。但现在这火灾闹得沸沸扬扬，流州也不太平，秋和旭也不在，我想着我自己保护雪还是捉襟见肘了些。”说着，古霖熟练的用叶泽旭的咖啡壶给王林马涛两人冲一杯咖啡。“虽然我不太喜欢这咖啡的味道，但你们署长这也就有这东西，你们多担待。”王林马涛说着没关系，古霖这才继续到，“虽然这次火灾你们会很忙，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拨一些人，协助我暗中保护雪的安全。”

　　听了古霖的话，马涛没说话而是看向王林。叶泽旭不在，一向是王林拿主意，而马涛只负责完成任务。王林思考片刻，才回答到，“霖将军，即使如此，便让马涛带两三人协助你吧。保护小少爷事关重大，别人带队别说是您，便是我也不安心，让马涛去稳妥一些。”古霖一听却是愣了片刻，他本以为这火灾如此严重，王林马涛两人只会安排几个小卒给自己，却没想到会将马涛安排来保护夏杭雪。

　　“这火灾的案子，你们还有的忙，就将马涛派给我，你们人手够吗？”古霖看着似有谋划的王林问道。王林却是没想到古霖竟会如此为警署着想，“无妨，这个案子比较复杂，破这案子是项大工程。没有叶署长，就算有是个马涛也没用。”马涛一听王林的话，隐隐觉得王林在讽刺自己，“王林，你是不是又在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王林看着一脸迷茫的马涛，不禁嘲笑到，“没有，你想太多了，你好好协助霖将军就好。”说完，王林便没再理会马涛，同古霖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办公室去忙火灾的事情。

　　办公室只剩下马涛和古霖，马涛才后知后觉的问道，“霖将军，保护小少爷这个任务，您调军人不是更方便吗？”古霖一听马涛的话，笑了笑心想，这马涛果然和我对脾气，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古霖回忆起临走时和叶泽旭的对话，古霖问了同马涛一样的问题，叶泽旭则回答到，“军队的人训练有素，就算是暗中跟随，也很容易被雪发现，而警署的人大多来自市井，最适合在城内进行跟踪。”古霖照着叶泽旭的回答原封不动的说给马涛。马涛一听，心里有了衡量，“霖将军，即是如此，我便安排警署那几个最市井的进行这个任务好了。”

　　古霖点了点头，这马涛虽然头脑简单，但还不算笨，果然小雪说的对，头脑简单和笨不是一个概念。自己和马涛这种只是头脑简单不像自己弟弟是真的笨。古霖同马涛商量了两人分别负责的时间，马涛负责白天，因为古霖白天很有可能会随时前往军营，不一定有时间监管夏杭雪。晚上则由古霖负责，毕竟两人一同住在夏府，古霖也方便一点。确定了分工，古霖自是没有忘记叶泽旭的嘱托，“马涛，保护小雪的事情，还麻烦你瞒着程轩源。”马涛本就好奇心重，一听古霖如此说便立刻询问起来，“要瞒着程科长？为什么啊？程科长不是经常和小少爷在一起吗？同他一起不是更稳妥？”

　　古霖一脸黑线，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啊，可叶泽旭却是没告诉他为什么要瞒着程轩源，古霖只得自己瞎编一个理由，“程轩源要是知道我们瞒着他暗中保护小雪，他肯定觉得是我们不信任他，觉得他没能力保护小雪，到时候他闹起脾气，我们都没好果子。”古霖这理由很瞎，可在这的是马涛而不是那个脑子聪明的王林，自是古霖说什么信什么。马涛连连点头，还不忘同王林说，“那我一会同王林说一声，省的程科长验完尸，找我王林说漏了。”古霖看着说什么信什么的马涛深深呼了一口气，还是同自己一样头脑简单的马涛好骗，这要是王林怕是不会这么容易便相信。

　　这边，马涛领了任务，便带着几个比较市井的手下，去了夏府。另一边王林则是将手下分成了三组人，一组被安排去流州城人口密集的集市中发布公告，寻找知情人以及认尸的相关信息，看看是不是能有些线索。另一组人则是被安排去寻找雨寺山客栈掌柜的家人们，而王林自己则是带剩下一组人再次前往雨寺山。

　　王林带到雨寺山的时候，已是中午，刚刚走到火灾废墟不远处，便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客栈前。王林急忙上前，想询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可王林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男子正是雨寺山客栈的掌柜赵庆山。王林看到赵庆山，赵庆山自然也看到了王林，“王队长，你怎么来了？我这的火灾都以及麻烦到您了啊。”王林看着这个中年男子，一时不见，王林觉得他像是老了十岁一般。“你昨晚没在客栈？”王林一直以为赵庆山死在了火灾中，已经在那十几具尸体中了，可现在赵庆山却是出现在这里，而赵庆山的话一听便知道这人对于昨晚的事情丝毫不知情。

　　“没有，昨晚是内人的生辰，我回流州陪她过生辰了，本应该在晚上回来的，但昨晚客栈被一个富户包场了，那人一连包了三天，我一想就把客栈的事情都交给了伙计们，便没着急回来。”赵庆山有些庆幸的说到，“也是一早小渔村的村民进流州卖鱼，我刚好碰到才听说我这客栈昨晚着火了，我这才急忙赶了过来。”王林看着赵庆山，觉得他并不像是在撒谎。便让人先安抚赵庆山，准备一会带着赵庆山回警署仔细查问。

　　王林再次进入废墟，想在勘察一遍，怕自己遗漏些什么，客栈本是上下两层，可现在被火烧的房梁已经塌了。王林看着那十几具尸体的位置，仔细推算，觉得那些尸体应该都聚集在客栈一楼的中央，或许是在一同吃饭，或是坐在一起讨论什么，正在这个时候，这些人一同摔下凳子躺在地上。每具尸体旁边都有一把被烧了的椅子，有些已经烧成残骸，而有些靠向门口的则只是烧焦了，还能看出是椅子的形状。

　　王林又仔细的检查一遍，在一具尸体附近，发现了一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但即便是被火烧过一回，这东西却并没有被烧毁，王林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是块金属，像是刚刚从矿中采出来的，还不曾进行加工。王林并看不出来这是什么金属，便交给身后的手下，准备拿回去找专业人士研究。王林又在废墟中检查一遍，没再发现什么，便带着赵庆山回了流州城警署。

　　回到警署，王林找人将赵庆山带到了审讯室，却没有着急审讯。而是去了法医室，法医室中小林已经缩在凳子上睡了，而程轩源却是还在忙活。“程科长，还没验完尸？”程轩源看着王林在门口露进头来，怕他说话会吵到小林睡觉，便示意他出去说。王林一看不便缩回头，在法医室外等程轩源。程轩源则脱掉了身上的验尸服，将自己和小林忙碌一晚上的成果一同带出去了。

　　程轩源一出法医室便往楼下走去，王林急忙跟上。“这尸体本不应该这么快验完的，但这些尸体的死因都一样，所以验的快一些。”王林听到程轩源的话，并不奇怪，一群人一同死在火灾里，死因自然是一样的。但程轩源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王林愣住了。“这些人都是吃了□□，沉浸在美梦中时，死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