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星与月》郝敬文

88、不安分的人 佟朝曦白天

　　周四，佟静月和玛雅，Benson去参加外市的一个发布会。晚上，同行们一起聚一聚，他们当天不回城，就住在当地。
　　聚会上，佟静月作为大公司的代表，受到众人的爱戴，纷纷敬酒，Benson主动挡酒，众人不敢说什么，因为佟静月的另一个身份是总裁夫人。
　　Benson刚出校门，没啥酒量，喝的大醉，佟静月和玛雅把他拖回酒店。

　　另一边，中午佟朝曦的单位主动宴请夏星辉等人，佟朝曦出席。
　　夏星辉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寒暄客套一顿饭的功夫，对方也摸不着底牌。
　　宴后，领导示意佟朝曦送夏星辉回公司。佟朝曦一早知道佟静月今天不在本市，特意安排了宴请。

　　司机开车到公司楼下。
　　夏星辉：“曦儿，我让司机再送你回去吧。刚才怕你不好跟领导交代，现在没人了，你赶紧回去吧。”
　　佟朝曦：“星辉，我还没来过你的公司，能带我进去参观一下吗？”
　　夏星辉：“行，我让钱斌带你参观。”
　　他马上打电话叫来钱斌。
　　钱斌陪着佟朝曦简单参观了公司，佟朝曦惊叹不已，原来他的公司规模这么大。
　　钱斌：“朝曦，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佟朝曦：“那个，星辉在哪办公啊，我还没看到呢。”
　　钱斌：“他在十楼。”
　　佟朝曦：“那我去跟他说一声，就回去。”
　　钱斌：“也好。”
　　钱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佟朝曦进了同一层的总裁办公室。
　　佟朝曦：“星辉，你的公司真大。”
　　夏星辉看了一眼是她，接着看文件。
　　夏星辉：“嗯。”
　　“星辉，”佟朝曦直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你看你的公司这么大，活一定很多吧。”
　　夏星辉：“嗯。”
　　佟朝曦：“不像我们单位，就那么大地方，活也没多少。”
　　夏星辉：“活少不累挺好。”
　　佟朝曦：“那你看我们领导吃饭时跟你说的事，怎么样？”
　　夏星辉：“这个要经过专家组评审，还有市领导决断。”
　　佟朝曦：“用这么麻烦吗？你还不能说了算？”
　　夏星辉：“我这点本事要一拍脑袋就决定，公司早黄了。这些事都要专业的人给意见。”
　　佟朝曦：“好吧。我不懂。我先回去了。”
　　夏星辉：“我让司机送你。”
　　佟朝曦：“谢谢星辉。”
　　佟朝曦无奈离开。

　　回到单位，领导直接过来找她。
　　魏所长：“朝曦，项目定下来了吧？”
　　佟朝曦：“嗯。夏总说还要经过专家组评审，还有市领导决断。”
　　魏所长：“他这是推脱，你长没长脑子。还说是你亲戚，你行不行啊？”
　　佟朝曦小声辩解：“我就是觉得没问题呀。”
　　魏所长：“你懂什么，没问题没问题，什么项目能这么简单就拿到？总之你赶紧想办法，必须拿到项目。”
　　佟朝曦：“有什么办法？”
　　魏所长：“还让我教你？这事是你说你能行，我才交给你，真不该给你，要是Lily，早就拿下了。我告诉你，这可是个大项目，你要是敢给搞砸了就滚蛋。”

　　佟朝曦感觉两面受气。一个男同事过来安慰她。
　　男同事：“朝曦，不用灰心。一次不成，就多跑几次吗，谁不都是这样拿项目的。”
　　佟朝曦：“你教教我，我该找谁？”
　　男同事：“当然是最大的了。”
　　佟朝曦：“我今天找过了，人家说招标是专家评审。”
　　男同事：“这个过程是有的。专家就是给建议，决定权还是在最大的手里。”
　　佟朝曦：“这样啊。那怎么说服他呢？”
　　男同事：“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你刚跟完那个回迁项目，咱们给了百分之十。”
　　佟朝曦：“这不是——”
　　男同事：“嘘，不能说。你既然想揽这个活，就得灵活点。再说了，该陪的时候就得陪，想从这些大老板手里拿活，你也得付出点。你看Lily，多能干。”
　　这个所里的很多项目都是Lily接的，Lily每天只顾打扮，也不见她画设计图，可是领导对她是极看中的。
　　佟朝曦明白了。“也许这正是我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晚上佟朝曦直接去了夏星辉的公寓。她知道今晚佟静月在外地。她按了门铃，没人应。看了看密码锁，“是星辉的生日？”
　　她按一遍，不对。
　　“是夜儿的生日？”
　　还是不对。
　　“难道是——”
　　她按下了佟静月的生日，门开了。
　　“居然是她！”
　　佟朝曦走进房内，她打开灯，偌大的房子，精致的装修，高档的家具。
　　“为什么不属于我？我才是那个最配你的人！”
　　她关了灯，走进他们的卧室。
　　因为今天佟静月在外地不回来，夏星辉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他回到家里，打开灯，卧室是黑的，还真有些失落。
　　突然他发现床上不是空的。
　　“月儿提前回来了？是准备给我一个惊喜？”
　　夏星辉太激动了，他悄悄走进卧室，轻轻掀开被子，深情地抱住“她”。
　　“星辉——”“她”轻吟了一声，随即主动亲吻他。
　　夏星辉听到声音一愣，随后猛地推开她。
　　“你不是月儿。你是谁？”夏星辉吓得跳到床下，打开灯。
　　“星辉，是我，怎么了？”
　　夏星辉看着眼前穿着月儿真丝睡衣躺在床上的她。
　　“你怎么在这？”
　　“星辉，”佟朝曦走下床，“我想你，这些年我好想你。”她说着上前抱住夏星辉。
　　夏星辉无情地甩开她。
　　“星辉，难道这些年你就没想起过我？我说过我喜欢你，你都忘了吗？”
　　“佟朝曦，请你自重。”
　　“你一定是在怪我，我出国，我回来得太晚了，对不起。”
　　“你不要胡说，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马上离开。”
　　佟朝曦的泪水流下来。“星辉，你不要这样对我。你说过等我长大再说，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你不爱她，我知道，你只是，只是，要对孩子负责，我知道，一定是这样，你和她只不过是，不小心，或者是你喝多了，发生了一夜情，我明白，你现在是集团总裁，这种事，对你来说，很正常，不是吗？但，你不该就这样将错就错，和不爱的人结婚，你不幸福，她给不了你幸福，只有我，我学习好，我的才华才配得上你，对不对，对不对，星辉，你说对不对？”
　　“疯子。”
　　“对，我是，我是疯了，看着你和她出双入对，我的心有多痛，你怎么可以跟我的妹妹在一起？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
　　“佟朝曦，你给我听清楚，我爱月儿，我爱的只有她，从来没有别人，你不要自作多情，学生时代的事不过是句玩笑话，你揪住不放是你的事。今天你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我无法原谅。你好自为之。”
　　“夏星辉，你装什么清高？我不知廉耻，你又能好到哪去？你身为总裁，哪个项目你不捞点好处，你枕边有过多少女人你记得清吗？”
　　夏星辉拿起她的衣服砸在她的身上，“滚出去——滚——”
　　佟朝曦乱七八糟地套上自己的衣服，拿起包，“夏星辉，你给我记住，我的项目势在必得，否则我就告诉月儿我们的事。”
　　夏星辉稍稍冷静朝着离开的佟朝曦说：“项目给你，今天的事，还有以前的事，你最好封口。”
　　佟朝曦听着停住脚步：“哼——”
　　夏星辉继续冷冷地说：“否则，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手段。”
　　佟朝曦只觉身后一阵寒气，她加快脚步离开。
　　走到楼下，一阵风吹来，她裹紧大衣，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夏星辉满腹怒气，又担心此事被佟静月知道，他拿起一瓶酒直接往嘴里灌，喝完他走进卧室，马上又退出来，他走出家门，打车来到皓月总店他的专属房间，倒在了那个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