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星与月》郝敬文

64、钱斌拜年 钱斌初一一

　　初一一大早，钱斌就消失了。钱家父母早已经习惯他来无影去无踪。
　　钱斌站在另一座城市一个房门外。
　　他先打个电话。
　　“喂，玉儿。”
　　“钱斌，你烦不烦呢。”
　　“我不烦啊，我来找你呀。”
　　这段时间钱斌没事就泡在健身房，洪玉爱搭不理，他不在意，不过他的收获不小，摸清了她的家、她父母家的地址，不然他拿着钥匙有啥用。
　　“我要睡觉，你别烦我。”
　　“过年要团聚，我好想你。我来了。”
　　“不对，神经病，你在哪？”她赶紧下床。
　　“我就在你家门外。”
　　钱斌拿出钥匙一试，果然是这个。
　　门一开，洪玉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你家好大哦。”
　　“你出去。”
　　“我坐早班飞机，很辛苦的。让我进去歇一会吗。外面好冷啊。”钱斌冻得哆哆嗦嗦。
　　“姑娘，谁来了？”阿姨听到声音过来。
　　“阿姨，是走错门的。”洪玉解释。
　　“我是她的男朋友。”钱斌笑着大声说。
　　“你不要胡说，快走。”
　　钱斌直接挤进房门。
　　阿姨可是太高兴了，她大声喊：“市长、夫人，姑娘的男朋友来了。”
　　钱斌：“你家里可真暖啊。”
　　洪玉的爸爸妈妈都出来了。
　　“叔叔阿姨过年好。这是一点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
　　“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洪玉妈妈热情招呼。
　　“你进来吧，不许胡说。”洪玉拉着他的胳膊使劲一掐。
　　“诶哟——”钱斌故意大声。
　　“玉儿，你干什么呢？”市长大人严肃地训斥。
　　“没事，叔叔，玉儿跟我闹着玩呢。”钱斌依旧笑脸。
　　几个人落座。虽说洪玉爸爸是市长，可钱斌也不是一般人，应付这些大官可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市长和市长夫人不停地盯着钱斌看看。钱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标准式的微笑，而且这张脸估计没有不喜欢的。
　　阿姨忙个不停，一趟一趟端上茶水、水果、零食。
　　“叔叔，阿姨，实在冒昧，不过我想着初一该拜年，我理应登门给您二位拜年，祝叔叔阿姨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阿嚏！”
　　钱斌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阿姨：“小伙子穿的太少了，冻着了。”
　　钱斌吸着鼻子：“我没想到这里会这么冷。”
　　阿姨赶紧递过去纸巾，“我去煮些姜汤。”
　　“去吧。”
　　“玉儿，这位怎么称呼啊？”妈妈问。
　　洪玉正在瞪着钱斌。
　　妈妈再一看洪玉，还穿着一件黄色卡通睡衣。
　　“阿姨，我叫钱斌。”
　　“小钱，让你见笑了，玉儿，去把衣服换了。”
　　“不会，玉儿很可爱。”
　　“小钱，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看着不像同学。”爸爸问。
　　洪玉听到爸爸问这个赶紧跑回来。
　　“爸——”洪玉吓得，就怕他说出来。
　　“玉儿，我来说吧。我比玉儿大一些。玉儿和我的一个邻居是同学。”钱斌说。
　　“对，是月，爸，我经常跟你说的，我的闺蜜，他们是邻居。”洪玉抢着回答。
　　“是的，就是因为月儿，我认识了玉儿，玉儿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非常荣幸。”钱斌接着说。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洪玉心里又不满，又有点高兴。
　　“玉儿，去换衣服呀。”妈妈又催促。
　　洪玉稍微安心地离开。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多大了？”
　　钱斌凭借自己的商场经验，满意地交出答卷。市长和市长夫人十分喜欢这个年轻人。市长夫人特意出去买了一件保暖的长款大衣送给钱斌，钱斌就穿着这件大衣跟市长一家出席了亲属聚会。
　　席间，钱斌成了焦点，不停地回答众人的疑惑。
　　“我在浩辰集团任职。”
　　“我现在是副总裁。”
　　“我和总裁是自小的邻居，我们一起创业。”
　　“集团现在主要做连锁酒店，目前扩展做度假村。”
　　“是呀，有时候很忙，没能照顾好玉儿，是我的疏忽。我以后一定注意。”
　　钱斌体贴地给洪玉夹菜，还不忘温柔地看着她。
　　“你真能装。”洪玉小声嘀咕。
　　“你怎么不揭穿我，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好上的。”钱斌笑着小声在她耳边说，别人还以为在说悄悄话。
　　“你要敢说，我就——”
　　“你就怎么样？当着你爸妈的面你想怎么样？”
　　一顿饭吃的这么愉快。
　　路上钱斌又跟着她。
　　“钱斌，你干吗不去酒店休息，这我记得有皓月酒店。你顺便检查一下工作。”洪玉路上赶他走。
　　“玉儿，怎么说话呢，小钱当然要回家休息了。”妈妈训斥。
　　“那是我的家。”洪玉说。
　　“小钱是外人吗？当然跟咱们一起回家。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哪里有家里好呀。”妈妈说。
　　“他，他哪没去过？”洪玉不屑。
　　“玉儿，不要耍小性，小钱初一就过来拜年，咱们可得好好招待。晚上，我那还有一个局，你们一起来。”爸爸也偏向他。
　　“爸，你让他去干吗，再说我也不想去。”
　　“小钱，玉儿让我们惯坏了，你多担待。”
　　“我很喜欢。玉儿怎么都可爱。”
　　“好，好，咱们赶快回家，小钱穿的少，别把小钱冻坏了。”市长的心斜到了准女婿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