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夜星与月》郝敬文

113、第一次跟项目 佟朝曦第一

　　工程部门开会。
　　经理：今天我们来安排下一期工作安排。我们集团第二期政府扶持旅游项目已经开始。我们部门配合市场部、财务部保证质量，严格控制成本。一组负责前期项目评估，跟财务部一起调查，两周之内没有休假，务必按时完成任务。二组协调外包设计部，根据一组的反馈，及时出设计方案。三组准备工程招标，这次是10家酒店，分给10个承包商。各组会后马上进行内部工作细分，保证分工到人，责任到位。
　　一组内部会议。
　　白主管：我们现在分工。李凯、杨薇一组，刘子木、宋倩一组，你们跟着市场和财务一起，进行前期调查，资料每天汇总传给二组。佟朝曦，你没经验，留在公司里随时协助。所有人，两周内，不许请假。
　　佟朝曦心有不甘，可是又无奈。
　　晚上，佟朝曦一下班，先给父母家打了电话。
　　佟朝曦：“妈，孩子们还听话吗？”
　　佟妈妈：“好着呢，你放心吧。”
　　佟朝曦：“妈，我们公司这两周跟一个项目，周末也要加班，没时间去看孩子们了。”
　　佟妈妈：“俩孩子在我这，你就放心吧。我和你爸肯定把她们养的白白胖胖的。你不用担心她们。还有，你要注意休息，你刚开始工作，别太逞强。”
　　佟朝曦：“我知道了，妈。那孩子们就辛苦你和爸了。”
　　佟妈妈：“你放心吧，你上了一天班挺累的，赶紧吃晚饭，然后早点睡觉。”
　　佟朝曦挂断电话，紧接着打给Jerry。
　　Jerry：“曦，你下班了？”
　　佟朝曦：“是呀。”
　　Jerry：“你去父母家把孩子们接回来，我一会回家。”
　　佟朝曦：“不用了。我们公司最近两周都要加班，周末都不休，所以我妈说帮我带两周。”
　　Jerry：“这不好。我们还是赶快找个保姆。”
　　佟朝曦：“知道了，我不一直都在找吗。Jerry，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你不是喜欢粤菜吗？”
　　Jerry：“好。”
　　在一家高档粤菜餐厅内，佟朝曦先到，点好了菜。Jerry随后就到了。
　　佟朝曦：“Jerry，快点，我都饿了。”
　　Jerry：“好，快吃。”
　　佟朝曦高兴地享受着美食，正吃得开心。
　　Jerry：“曦，保姆的事我也找了，很快就能解决，你放心。”
　　佟朝曦筷子停住，心里真恨，她好不容易把孩子彻底送走，安静几天，可是这个Jerry完全不懂她的心思。
　　佟朝曦：“好。我们这两周都要上班，等忙过这段，我就把孩子接回来。”
　　Jerry：“好。”

　　星期三，佟静月这组出了状况。杨薇跟组才两天，扭了脚，不能再工作。于是白主管安排佟朝曦顶上，佟朝曦终于盼到了机会，这回她一定要让别人看看她的本事。
　　白主管：“佟朝曦，你顶替杨薇，你虽然没经验，但记住到那里听李凯的就行。”
　　周四，佟朝曦和李凯，财务组两人、市场部两人，和市委派来的两个工作人员一起，乘坐一辆车，来到一个贫困县。
　　工作人员一：“这里就是了。这儿虽然偏僻，但是你们看这里山、水，只要好好开发，很快这里就会成为旅游地，带动当地振兴。”
　　市场部：“是。”
　　工作人员二：“这次二期不比一期的项目，没有合适的房子改造，所以工程方面还需你们多费心，一切都得重头做起。”
　　李凯：“是。”
　　市场部：“虽然二期难度更大，但是也请市委放心，以我们浩辰集团的能力，一定做好这个项目。”
　　工作人员二：“那就辛苦你们了。”
　　市场部：“哪里哪里。”
　　李凯：“佟朝曦，你把这些都记下来。”
　　佟朝曦：“好的，李老师。”
　　工作人员一：“中午县里安排了接待，我们过去歇一歇。”
　　市场部：“我陪二位去县委，你们分头继续做调研。”
　　李凯：“好的。”
　　财务组：“好的。”
　　各组分头行动，李凯带着佟朝曦，他们先沿着大路一路走，走完大路再走各条小路，过了中午，还在一路走，而且李凯一直让佟朝曦记录、拍照，没有休息的意思。佟朝曦终于明白为什么杨薇会扭了脚。有了杨薇的经验，她穿了一双名牌运动鞋，本以为脚不会受罪，可是这一路不停地走，她的腿、她的脚都受不了了，尤其是连午饭都没有吃，这些年她何时遭过这样的罪。
　　佟朝曦心一烦，数据就记错了。
　　他们走到一家小卖部，李凯买了2个面包，2瓶水，递给佟朝曦一份。
　　李凯：“午餐，公费的，咱们边吃边干。”
　　佟朝曦嚼着难吃的面包问：“你们以前调查都是这样的吗？”
　　李凯：“第一期比这个难，那时候没有这类项目的经验，方方面面都要调查记录，比这繁琐得多。现在做第二期，有经验，也就简单多了。”
　　直到下午四点多，佟朝曦和李凯才回到集合地点，大家一起坐车返回公司。
　　坐在车上，佟朝曦浑身酸痛，倚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想动了，就这样迷迷糊糊回到公司。
　　回到办公室还没等坐下，白主管就过来叫人。
　　白主管：“李凯、佟朝曦，你们到小会议室，二组的人已经到了。对了，佟朝曦，先把今天的记录拿去复印5份，然后赶紧过来。”
　　佟朝曦拖着疲惫的身体又去复印，终于她拿着复印好的资料，发给每个人。
　　大家都认真看着资料。几分钟后，众人纷纷皱起眉。
　　陈主管：“白主管，这个数据跟以前的相差太大了。”
　　白主管看着资料：“李凯，这是你们这次的数据吗？”
　　李凯：“是。可是，这看着不太对呢？”
　　白主管：“李凯，一期项目你就参与过，你是有经验的，这个数据你看，是怎么回事？”
　　李凯：“这里不对，这条街？佟朝曦，把照片投出来。”
　　佟朝曦连上电脑，把照片投影出来。
　　李凯：“佟朝曦，这条路是第三条岔路。我记得它是最长的一条岔路，有100多米长。”
　　白主管：“这记录上是15米。”
　　佟朝曦慌了，她当时又累又饿，记不清自己记录的是多少了。
　　陈主管：“这个小卖部数据不太清晰，这是多少？还有，这个图，这个图，都不完整，这缺数据。”
　　李凯：“佟朝曦，你看看。”
　　佟朝曦：“这个应该是，啊——”
　　她自己也看不清自己写的是多少。
　　陈主管：“白主管，我认为这次的调查数据有很大问题，不能用。”
　　白主管压着火气说：“陈主管，这样，我们回去整理一下，咱们再讨论。”
　　李休沐：“陈主管，今晚如果没有数据，明天外包的设计师那要拿什么做设计？”
　　陈主管无奈地摇摇头：“先，先给他图片，数据晚一天再给。”
　　陈主管又转向白主管：“白主管，还请你们尽快理清数据。唉，你们组招的是什么人呢。”
　　白主管：“对不起，陈主管，我们一定尽快。”
　　二组的人离开，只剩下白主管、李凯和佟朝曦。
　　白主管：“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李凯：“我们是按既定的方案进行的调研，所有数据都有记录，只是，这数据，佟朝曦，你记录的数据是按我说的记的吗？”
　　佟朝曦：“我，应该是吧，我记不清了。”
　　李凯：“数据是多少就是多少，这还能记错吗？”
　　佟朝曦：“不应该错呀。”
　　白主管：“够了。真不应该让你去。李凯，我们两个明天凌晨4点出发，6点应该能到那儿。10点前，我们把数据重新记录一遍，我把数据带回来。然后你再跟着当天的队伍，我让宋倩配合你。”
　　李凯：“好的。我家离的远，我今晚就睡在公司。”
　　白主管：“好。唉，行了，都回去休息吧。”
　　佟朝曦挫败地离开公司，她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我只是太累了，太累了。”
　　她连开车的力气也没有了，打车直接回到家里，一头倒在床上。Jerry跟她说什么话，她也记不清了，只说：“我太累了，让我睡觉。”
　　佟朝曦睡着了，梦里，公司里的人都在指责她，吵得她头痛欲裂。
　　第二天，她硬着头皮也得上班。
　　到了办公室，大部分人都出去了，只剩几个人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似乎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她一个人，闲着，一点工作也没有，总感觉更难受。
　　十二点多，白主管来了。佟朝曦赶紧迎上去。
　　“白主管，昨天的事我好好想过，都是我的错。”
　　“嗯。”
　　“白主管，今天有什么我能做的，请安排给我。”
　　白主管一脸倦意，“好吧，过去的就当给自己积累个工作经验，不提了。我这里有新的数据，你去复印5份，然后通知二组过来开会。”
　　“是。”
　　佟朝曦来了精神，她迅速复印好文件，拿到会议室，分发给各位。
　　白主管亲自给大家讲解。
　　一个多小时后，二组的人离开，后面的工作即可继续。
　　佟朝曦看着白主管的干练，好生羡慕。
　　经过几个月的调查规划，二期工程终于顺利发展。
　　十个酒店分包给十个建筑商，接下来，工程部监管建筑质量和进度，室内设计部提前做装修方案。
　　员工们的辛苦，年底必须得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