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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表白3 ...
陆闯从没有碰过网球,就算拍戏,也没有这么洋气的运动等他,最多就是健身房里露露肉。他想好了,今天就是给连觽当球童的,他迫切想要了解连觽的生活,过去的生活。很幸运,他的男朋友愿意敞开自己,让他看。
他笑得更嚣张了,莫名其妙的,傻乎乎的,比赛还没开始就一个人乐得停不下来。
陆闯没想到一场比赛会有这么多观众,Ryan热情,叫来了不少朋友,有些还是和连觽的共同朋友,一场“友谊赛”顿时有那么点儿严肃了。
Ryan搬来折叠椅,撑了一把大遮阳伞立在场边,把Camila安置好,给女儿歪掉的辫子重新梳好,动作很娴熟。然后在妻子的眉心落下一个吻,说:“看好了,我一定打败这个‘情敌’!”
Camila说他幼稚,女儿也害羞地躲在母亲怀里,到头来只有大病初愈的小狗冲他叫了两声,算是加油。
上场前,Ryan挑衅地看着连觽,指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说,这是一场关乎男人尊严的比赛,要连觽不要放水。
陆闯听不懂,只看连觽挽唇一笑,他被勾了魂似的看傻了,就见连觽冲他看来,缱绻深邃,又十分不含蓄地抛出一个飞吻。陆闯赶紧撇过头,就算这里风气再开放,他还是不敢让连觽成为人们眼中的“小众”。手却在空气里抓了一把,把那个飞吻抓住,偷摸放在裤兜里,确定没人看了,才敢抓出来放在心上,捂紧了。
他的举动都被小姑娘看在眼里,小丫头张大了嘴巴,而后笑了,陆闯回头就看见小丫头趴在妈妈的肩膀上对自己笑,他窘迫地环顾四周,假装欣赏今天的朗朗云天,耳朵尖却红红的,手不自觉地在心口揉了揉。揉一揉,把那个吻藏得深一点,再也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了。
那是他的秘密。
连觽很久不碰网球了,从知道自己生父是谁,从知道高先生很擅长网球开始。
然而他今天要和Ryan开始一场比赛,一场无关胜败只想给陆闯看的比赛。人生也许不那么好,也并没有那么坏,陆闯说,他们爱他,他就当他们爱他,生活还要继续,下半生还要和陆闯一起好好过。
Ryan一直压着比分,连觽挥动球拍的动作已经生疏了,不过比分也没有差太多。Ryan越打越兴奋,每赢一个球就大喝一声,还要观众们给自己加油喝彩。相比起来,连觽这头气势就弱了,他生的就有种冷傲高贵气,友人的记忆中,他也是一个有距离感的完美绅士,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人都没有再见过连觽,更别提什么往来,于是连觽赢球的时候,欢呼声零零落落的。
陆闯不干了,倒不是一定要连觽赢,只是他见过的连觽一路都是从掌声和鲜花中走来,如今有些落差,他怕连觽多想,更是自己不愿意男朋友被别人比下去。
仗着这里没人认识他,都是白人面孔未必有人听得懂中文,陆闯大声喊着:“加油,连觽你好样的!”越喊越激动,“连觽,削他,弄他,干死他!”
“连觽,打爆他的头!”
“连觽,干死这个鳖孙!”
“连觽连觽,暴扣他小鸡鸡,废了他!”
连觽捡球的时候怎么也控制不住笑容,陆闯太可爱了,这都说的什么话,Ryan会中文,还是以前他教的,Ryan的脸都黑了,大概听懂了最后一句——青春期的男孩儿学外语,先学的总是那么几句粗暴的。
大概感受到有人在威胁自己的主人,Ryan家的狗不干了,不大的吉娃娃也是个干架能手,冲着陆闯直叫唤,陆闯只顾着那个铁汉发球多狠,自己又不能上场帮忙,对着小狗吹胡子瞪眼,龇牙龇得比狗还凶:
“看什么看!你爹欺负老子男朋友,还不许我说说了?”说着又觉得“欺负”两个字太有损连觽的形象,“呸”了一声,说:“你爹不是个好鸟,你也不是啥好狗,前两天不是病了么,看不出来呀,小东西精神头挺足,装得吧!”
陆闯太活跃了,一个人就能把世界填满。
吉娃娃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大概狗生数载头一回遇上不宠它的,立刻呜呜呜地叫起来。可怜见的,跟被威胁了性命似的。
陆闯一开始闹得凶,大家也只当是看比赛太投入了,这会儿小姑娘看见自己的狗狗突然委屈了,看向陆闯,两颗蓝宝石似的葡萄眼眨呀眨呀,瘪嘴了,像是埋怨好心的大哥哥今天凶了,对小狗不好了。
Ryan是个女儿奴,狗一变调他就看了过去,看女儿不看自己,心里又吃醋了,一个不留神,手下一个暴扣,网球落地就往陆闯的方向砸去……
Ryan到底是动作巨星,练的都是真功夫,和中国功夫讲巧劲还不同,人家是实打实的力量角逐,这一个暴扣,力道很重,若是砸到陆闯身上,非把人砸坏了。
此时的陆闯微微侧身,冲小姑娘拱手作揖,想哄小女孩,心里却也着实不待见那条坏狗。跟他叫唤?也不看看他是在给谁加油,这世上,谁对连觽一点儿不敬,那就是他开战的讯号……狗也不例外。
人群突然爆发出惊呼,只见连觽冲向观众席,怕球拍伤及无辜,奔跑的时候就扔了,他扑向陆闯,把人扑倒在地,网球落在他们身后,高高弹起,远远滚走。
像他们还“不认识”那会儿试戏的时候,连觽会在把陆闯撞向酒柜时,用手护住他的后背,这一次,连觽同样两手抱紧了陆闯,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撑着地,巨大的惯性让连觽的手掌搓掉了一层皮,陆闯看见了,心疼坏了,想拉他的手看看,又不敢。这里好多人啊,看着他们这样抱在一起会不会说连觽……“有病”?
Ryan很抱歉,他没想到会发生意外,赶过来想要拉起连觽和陆闯,连觽起身和他撞了下拳头,拦住了他伸向陆闯的手,把自己没有受伤的手伸给陆闯,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们的宝贝都在场边,注意点儿。”
他用了“treasure”这个词,是珍宝的意思。
陆闯有点蒙,他的词汇量不到那,但他觉得连觽一定说了一句什么不得了的话,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他懵懵地坐在地上,想挖条地道逃跑,刚才和狗吵得不亦乐乎,这会子却是蔫儿了,怂了。
连觽见他不伸手,无奈地怨了Ryan一句:“我家小朋友其实胆子很小,你吓着他了。”
他说的是“cutie pie ”,口语里很肉麻的话——“小宝贝”,让人想一口吃掉的小宝贝。
Ryan不能更吃惊了,人群里似乎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闯还是听不懂,想躲,左顾右盼地开始找路线了。连觽仿佛看不见其他人,弯腰揉了揉陆闯的头,拍了一下,不重,全是爱意,用中文道:“还不起来?我在别人面前对你表白了很久,你再不回应我,我会下不来台的。”
“什、什么?”
“我说,”连觽蹲下牵起陆闯的手,很郑重,一字一句道:“我热烈地爱你,真诚地爱你的全部,并想要得到你的回应,小闯,我爱你。”
现下气温只有二十二摄氏度,树荫下有凉风,陆闯却觉得纽约的夏天很热,比沙漠还要热,他口渴,灵魂出窍,脸很烫。
人群里有口哨声,鼓掌声,连觽拉起陆闯,在他眉心印下一个短小的吻,这绝对是陆闯拥有的“珍宝”了,在后来许多年的记忆里,他忘不掉这个吻,像得到了幸运之神的眷顾,得到了全世界的珍宝。
连觽不觉得这是自己冲动的举动,他拥有很多,唯有陆闯不可取代,是这个人给了他宇宙里最暖的光源,像太阳一样炙热,他找到了目的地,那个地方将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一场球赛连觽输了,因为根本就没有打完。美国人大概天生爱聚会,随便什么理由,不管熟悉不熟悉,烤肉派对就安排上了,Ryan主导的,他知道连觽家的变故,对于连觽勇敢地表达自己突破世俗的爱意,他很敬佩。
自由万岁。Ryan举起了第一杯酒。
这一晚,连觽全程牵着陆闯的手,仿佛很依赖他。手边就是红酒,连觽非说自己的手伤了,要陆闯帮他拿。陆闯知道,连觽是怕他觉得这样的场合别扭,受伤的手早处理好了,又不是两只手都伤了,不过他很乐意这种“需要”,甚至是享受,陆闯蓦地就不想把酒杯给连觽,脑子里幻想嘴对嘴地喂他。
……到底人多,不敢。
晚上连觽洗澡的时候,陆闯问罗斌要到叶卓恒的电话,鼓起勇气打了过去,想想上次和人差点打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换陆闯去洗澡的时候,连觽给阳台上的洋甘菊浇了水,只剩几朵小花了,他也给叶卓恒打了电话。叶卓恒正被车流堵在马路中间,修路,临时改道让他快要来不及见今早第一个患者,对于任何一个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来说,医生的守时比什么都重要。他才接了陆闯的电话,车子挪了五米远,连觽的又打过来,心里苦。
连觽一句话,让叶卓恒差点追尾。
连觽说:“叶,我想结婚了。”沉默了很久,他说,“我想有个家。”
次日清晨。
大晴,起风,气温比前几日冷了不少,连觿犯困,把陆闯往怀里拉了拉,觉得很暖,更是不想起床。
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早安吻后,陆闯黏住了那个吻,连诓带哄道:“连觽,我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正好,连觽也有一个地方想带陆闯去。
陆闯听连觽的。再一次来到时代广场,这一次,连觽带他往北慢慢走,百老汇大道上,布鲁克斯剧院,连觽翻了很久的纪念手册,翻到了只有黑白照片的一张,上头一个中年男子,眉眼间自带风流倜傥,五官深邃。那是连觽的爷爷,连平秋。
“名字是爷爷给我取的。”连觽说,“觽,能决烦乱者,”他停了一会儿,抚摸照片里的人,看不见一丝白发,仿佛被镜头定格了最璀璨的年华,擒着永远自信的笑。连觿继续道,“相信以后没有需要决断的烦恼了。”
“我很好,爷爷。”
“对不起。”陆闯心里默默地对连平秋说,转而对照片鞠了个躬,无所谓路人的目光,捧着纪念册小声道:“以后我会照顾您家大孙子,能做手术,我第一时间给他生儿子,女儿也行,看你们老连家要啥样的了。”他故意这么说给连觽,对着连平秋的照片不正经,惹得连觽瞪他,又笑他胡言乱语。
人已经没了,照片里的笑容就继续吧,陆闯心想,若爷爷在天有灵,气笑了也是笑了,消消气,保佑连觿余生顺遂吧。
他们去了大都会歌剧院,一个堂皇得令人咂舌的剧院,看了一场芭蕾舞演出,主演是一个近年来大热的年轻女芭蕾者,舞姿翩然,下巴高昂。巧合的是,她也叫Natalia,不过来自英国。连觽没说话,陆闯只把他手握紧,在连觽掌心里敲击着拍子,似乎在说,这只是一场演出,音乐会结束,演员会谢幕。却在所有人的背影里,陆闯吻住了连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妈妈如果到这个岁数,大概也坐在我们旁边当观众吧,会评价两句吗?还是她最最厉害对吧,因为你和爸爸都在……”
连觽这才发现,自己的右侧还有两个空座位,座位上放着门票。票是陆闯昨晚抢着定的,也是他去取的,连觽本以为陆闯只是想要锻炼英文,没想到……
“Natalia,Bravo!”陆闯在谢幕的时候高喊,大嗓门很突兀,引来善意的注视,他站起来,用力鼓掌,对着那个主演,眼里闪闪发光。
他是唯一一个站起来的观众,不和谐的观众,眼里湿湿的,笑得却是一口白牙,终是举起了两根大拇指,振臂给舞台中心的演员。那一刻,连觽注视着台中央,觉得自己看见了母亲——那是他第一次看母亲演出,心里激动且骄傲,但却不敢做陆闯这样“出格”的举动,一捧香槟色的玫瑰被他攥得花茎发热,到底也没好意思上台,没能告诉所有人,这个无与伦比的芭蕾舞者是我的母亲。
尽管,那只是一次社区的公益活动,没有这样隆重的剧院舞台,那时天高云淡,偶有白鸽飞过。那是母亲退出舞台后第一次返回,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一样,以芭蕾舞演员的身份站在人群的目光之中。从此,她收起了舞鞋舞裙,走向另一个舞台。
陈菀芸的确很出色,在另一个舞台也熠熠发光,他成了人人艳羡的小王子。
是该感谢的。
感谢他们,感谢……陆闯。原来放下恐惧和恨,就拥有了爱,拥有了去幸福的力量,眼里和陆闯一样,会看见光,会看见“Natalia”在舞台中央牵起裙角致谢,冲他的方向,带着微笑。
聚光灯下好像真的有了彩虹,连觽起身鼓掌,欠身鞠躬。
出了剧院来到今天最后一站,绿荫公墓。
环境很好,林木成荫,五花八门的墓碑像色彩斑斓的鸡尾酒,雕塑林立,如同一个大观园。不知名的小花五彩缤纷,蝴蝶小鸟兀自舞蹈歌唱,是个安息的好地方。连耀廷和陈菀芸的墓紧挨着,已经没有多少新鲜的花束了,仿佛遗忘总是在想要记得的时候降临。
连觽放了一束香槟色的玫瑰在陈菀芸的墓碑前,那是陈菀芸生前最喜欢的花,和芭蕾舞鞋的颜色很像。他抚摸着连耀廷的墓碑,很久,很久才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带我来这个世界上,但今后,我的路要我一个人走了,不算难捱,遇到了一个同行者,他对我很重要,不过你们也许不会接受。
陆闯握紧了连觽的手,在墓碑前各自鞠了一躬,郑重其事地说:“叔叔,阿姨,第一次见面,我叫陆闯。”他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大声说:“是连觽的追求者,对不起。”他吐出一大口气,抓紧连觽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该和你们说对不起,也该说谢谢。可爱情它来了,这东西没有对错,只有心向往之,情投意合。”
“往后的路,我跟他一块儿走了,中间那十几年,”陆闯说,他说的是连觽一个人从深渊走向光明,心却被遗忘在原地,悲喜自渡的十四年,“他很辛苦,人生如戏,跌宕起伏,戏却不是人生,没谁能安排谁,我跟他一块儿,我们就做主了。”他又鞠躬,太激动了,拉着连觽的手不住地颤抖,连觽的手心“捉”住了那狂奔的心跳,夕阳要落山了,倦鸟归巢,四下静了下来,心跳砰砰地通过血管,砸到了连觽的心里。
转身离去的路上,陆闯吹起了口哨,《一块红布》,他吹的旋律悠悠,像一封漫长的情书,连觽听懂了。陆闯没有吹最后一节,因为最后一节的歌词是:
“我要永远陪伴着你,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不必言说,他们的默契让他们牵紧了手,往悲伤和回忆的背面走去。走在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光彩里,走在一条通往幸福的路上。
陆闯给了连觽一个地址,也是一处墓地,墓地很偏僻,距离一所知名中学不远。连觽猜到了什么,心里本能地不想去,可陆闯太好了,又很会撒娇,一口一个“连叔叔”叫的他没办法。何况,今天他做了许多原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碰的事情,更何况,他和叶卓恒说,“想要一个家。”
那处墓地距离连耀廷曾经读过的中学不远,夜色降临,繁星几点,墓地许是疏于管理,杂草丛生,一个不起眼的墓碑却让陆闯停下脚步。墓碑矮矮小小的,前头有一个小雕塑,是两个连在一起的小小奖牌——一个优秀学生导演奖牌,获奖短片的名字是《桥》,一个是优秀学生运动员的奖牌,获奖的项目是网球。
很多年前的雕塑,上头字迹可以辨别的就这么多。连觽却知道,《桥》是连耀廷学生时代第一次获奖的短片,九分钟的短片讲述了一个丑小鸭始终不能变作白天鹅的悲剧故事,打破了童话的美好,揭露了生活真实的常态。自不必多说,另一块网球奖牌是谁的。
高先生,Aidan Gao。
陆闯这会儿才觉得紧张,他所有的大胆无非是仗着连觽的宠爱,他今天一次次在连觽的逆鳞上跳,这会儿其实是过分了。但他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决定要给连觽拔毒,就一分钟也不想拖。他忐忑地告诉连觽,这个地址是拜托叶卓恒打听来的,他说自己没来过这么远的地方,地球上七十五亿人,每分钟出生259人,106人离开,几十年有多少分钟,离开了多少人他根本没办法去算。
他说:“如果我是高先生,爱过的人就是一生,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就想去相遇的地方看看。”
叶卓恒很有效率,连耀廷和高先生曾经都是学校的名人,几十年过去了,人不在了,总还有记得他们的人,也幸亏几十年在时间的长河里不过一朵浪而已,叶卓恒找的私家侦探用了不到一天就找到了高先生的墓——在连觽和陆闯看芭蕾舞演出的时候,具体的位置发送了过来。
高先生全名是高南珩,想必父母是希望他“南斗一人,君子如珩”,高南珩也确实做到了,曾一度是名声大噪的翻译官。后改名高廷希,死前三个月改的,这也是他唯一的遗愿。他捐赠了所有的遗产给中部贫困的学校,做电影教育的基金。同时也捐赠了所有还能用器官,给有需要的人。
他是在高速路上,遇到逃窜的劫匪撞击而发生的不幸。车祸,没有当场毙命,却也没能有奇迹出现,延续他的生命。天不如人意,那天连耀廷的新电影上映,高南珩只是为了在遥远的波士顿看一场首映。那个人的每部电影首映,那些年他都不曾错过。唯独在那天之后,他再也等不到一场连耀廷导演的电影。
……连耀廷和他,几乎是前后脚离开这个世界。可他永远不会知道,只在最后时刻想要改名,想在唯一能证明他来过的墓碑上留下三个字。三个字,三个人,一个希望,一个此生最后的祝愿。
然而时间又薄情于他,高南珩的墓碑上,依稀可见的只剩几个字母。
“叔叔,连觽很优秀,你看,他很帅,谢谢你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您很伟大,连觽同样伟大,祝您在那边不再遗憾。”陆闯拿出口袋里的一封信,他手写了连耀廷历年来拍摄的电影。
《桥》、《另一端》、《梦中人》、《悸动》、《爱的奇迹》、《璀璨人生》……
《再见》、《第366天》、《断崖》、《丢》、《神的玩笑》、《无悔》、《南方》、《珩磨》……
如果翻译的不错,这些电影名字当是收录了连耀廷对高南珩的爱。藏起来的爱意,终是埋葬在了它想去的地方,一生的错过,也终是在曾相遇的地方再次相遇了。
*陆狗咬狗。老连头儿的英文超级苏。有被吉娃娃威胁过的小伙伴吗,O(∩_∩)O哈哈~
*【注】:珩(hang)磨:用磨石从圆柱表面上去除少量材料以达到所要求的光洁度或非常精确的尺寸公差。简言之:非常精细的打磨。人名读:heng。
*谢谢,鞠躬。
一夜之间,晴天霹雳,好几本文修了很多次,不知道为啥全被那啥了,关键还有好久以前的,改的想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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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表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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