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传》撸喵

2、第 2 章

　　在城池周围的森林有时会有妖兽出没，它们会食人心，长修为。
　　我想了一会儿，人族的处境确实不容乐观。
　　周围气氛变得有些肃立，楚国国公和朝中大臣，一起向我们拱手恳求道：“还望东神君多多费心。”
　　“诸位不必多礼，我会让徒儿云中君前去山脉加固结界。”
　　鬼谷子也接着说道，“这是当务之急，我徒儿鹿摇也一同前往。”
　　“徒儿领命。”我与云中君异口同声道。
　　本想偷得浮生半日闲，这些苦差...我一样也不落下。
　　这时在人群中走出一女子，身着鹅黄色的曲裙深衣，袍服的衣袖有胡桃色垂胡飘逸。头上带着宫廷特贡碧玉金钗，青黛眉娇媚无骨，薄肩素腰稍显柔弱，迈着莲步款款而来。
　　此女是楚国嫡公主，梦蝶。
　　“梦蝶拜见各方神君。”
　　她的声音娓娓动听，足以匹配那倾城之姿。
　　随即楚国国公说道，“这是寡人的小女儿，神君所居住的行宫，都是由梦蝶精心打磨。还望合你们心意。”
　　“我甚是欢喜。”我抢先一步说道，反正师傅他们住不了几天就要去招收弟子。
　　可我话一说完，那位公主只是露出礼貌的微笑，眼神并没有朝我看来，见她眼神一直在云中君身上。
　　........
　　到了夜里，我来到师傅房间，便开门见山道：“师傅，阿瑶舍不得与您分开。”
　　“阿瑶你长大了，要自己学会独立。我们为人族传完道统，会去属于我们神灵的国度，九天之外。”
　　“我们自己的国度…”我喃喃道。
　　“是啊，只要完成了使命。君有君道，臣有臣道..孝有孝道....”
　　“天外有现在所处的人间好吗？”我好奇的问道。
　　“它不会让你失望的，会比人间还要繁华耀眼。”
　　“师傅我可爱吗？”
　　………鬼谷子一阵沉默，话题的转向幅度过大。
　　“我不喜欢跟云中君一路。”
　　“呵呵，原来如此。”
　　鬼谷子继续说道，“你们要注意那些妖魔山怪，你的修为实在是不堪入目。”
　　“可是我会很多东西，我会卜卦、医术、机关术、阴阳术…”
　　“每一样都不精，白教你了。你与云中君尽量走近一点。”
　　“知道了，师傅。”
　　一夜未眠…我本为山鬼，山中精灵，森林精气孕养了我，元神为鹿灵。在遇见师傅之前，我感到很孤独，故作欢快想与人间小孩一起游玩，可我半人半鹿的形态，把人类吓个半死，视我为妖魔。对此以后，不管我再怎么故作开心保持微笑，脸上画彩绘扮小丑，他们都非常厌恶我。直到森林来了一个人，他口吐莲花，句句真言。原来我才知道我为什么不被世人所接受，我不管再怎么伪装也无济于事，我要能勇于活出我鹿灵的本性，我要让自己快乐。
　　自从那一天起，我叫阿瑶，世间独一无二的鹿灵阿瑶。
　　有一次与师傅外出，途径沼泽地带，有一只半人半鸟的精灵被困，差点被妖魔所吃掉。被师傅发现，于是把他救下，他与我们共同穿越沼泽。我依稀记得一直称他为：鸟人、鸟人、鸟人……然而并没有询问他的名字。
　　我今日再次见他，内心深处感到十分不爽，并不是话语上的针锋相对，而是同为精灵，他的修为可不是我能比拟，让我的自尊心深受打击，早知如此，往日就不该贪玩。
　　皇宫一处内殿里，“父皇，梦蝶想要修仙法，我想要长生不老！”
　　“蝶儿，仙途漫漫，充满寂寞与孤独，你可要想好，别任性。”楚国国公充满宠溺的口气对女儿说道。
　　梦蝶一听她父皇并没有完全拒绝，语音马上变得娇滴滴，开始撒娇起来，“我不怕吃苦，到女儿学有所成之时，定会庇佑楚国。”
　　楚王深知梦蝶的性子，沉思了一番，“有时间我请东神帮你看一下你的天资如何。”
　　“我要云中君！”
　　“胡闹！是你想选谁就是谁吗！”
　　....梦蝶委屈的说道：“我就随便一说，云中君神君气质清冷，站在那里，眼落星辰，仿佛掉落此地的嫡仙。”
　　“你阿！他不是尔等可以随意肖想的存在。”
　　梦蝶并未与楚王争辩，垂着头，眼中透露着不甘。
　　.........
　　未来几日，白天我与云中君在楚国周边四处闲逛，晚上潜心悟道。
　　云中君不喜言谈，依旧沉默寡言，我变独自在旁说个不停，他从来都不打断我，悄然无息，使我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
　　“云中君他们为什么要打仗？每天都有伤亡，都会妻离子散。”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有一天我们去了城郊，我看见每一户人家男丁都不在家，只剩下老弱病残，她们日日夜夜等待丈夫或者爹爹回来，小孩只有老人看护，稍微有力气的妇女必须去田里干活。
　　等她们的孩子长到十四岁，如果战争还没有结束，又要被国家征为士兵。
　　零零散散也有几户人家的男丁在家，身体都有残疾，也无法下地行走。
　　“你知道为什么是个乱世，几十个国家相互抗争，大家都明白会流血，会死亡，稍不注意还会被灭国。”云中君反问道。
　　“为什么？”
　　“因为道统，他们现在每一个国都没有一个完善的道统，我们神灵圣贤最近几十年的入世，人族已经改变许多。烧伤掳虐，强抢豪夺各种肆意妄为在民间以及皇族都屡屡发生。”
　　云中君停下步伐看着我继续道，“人族缺少的是道统，他们每一个心中都没有道。所以会乱，但现在他们已经领悟过来，想创造盛世，想解救天下苍生，这场战役是必经之路。”
　　云中君话音一转，“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不知道谁会统一天下，我们各家各派的道谁会在人族得已延续。”
　　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天下苍生，与我无关，毕竟他们人族寿命实在太短，我只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我微笑着说：“所以我们入世的使命就是努力传道，把师傅与东神毕生所学的心得流传下去。”
　　“你还不算太笨，明日他们就要启程去游历各国招收弟子，我们在后方切记不可添乱。”
　　我瘪了瘪嘴，云中君说的头头是道，也把我心中疑惑解开，我根本无法反驳。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吧。”云中君语气没有一丝不耐。
　　“我们完成使命飞升去属于我们神灵的国度，那些妖魔人族怎么抵挡？如果随着时间流逝斗转星移，千百年后失去道统会不会又四分五裂，战火连天。”
　　云中君听完我的话，他笑了，“问得不错，他们人族心目中会对认定的道统开宗立派，会找灵山之地，会招收弟子，会天道酬勤。说不定人族的佼佼者，我们以后还能在天外遇见，他们到了一定的境界也可以突破这个世界的束缚，从而进行飞升。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那没有灵根的人，没有去宗派的人怎么自保？”
　　“城中会开设武馆，强身健体，锻炼体魄。”云中君回答道。
　　“一切都向好的事物发展，优胜劣汰是这个世间的天地法则，所以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帮他们完成，人族要靠自我成长，之前已经有很多人族飞升，不是我们才是世间的王，他们的潜力无限大，这场乱世就是对他们人族的劫，过了此劫他们日后成就必定超越我们灵物类，阿瑶你也不要去多想。”
　　云中君这是叫我想开点？未来不要瞎操心吗。
　　“知道啦！我师傅鬼谷子乃人族血脉，师傅就是我心目中的神，师祖太上老君真有眼光。”我感叹道。
　　………云中君并没有回应我，恢复了他之前的面瘫状态。
　　…………
　　微风徐徐吹来，我的头发随风飘动，我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们快赶路吧，接下来还要把楚山山脉周围的结界给予加固，要费不少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