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大志》J軍釖之魅

7、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计划第一步

　　和严晴、宛如分开的第二天，陆兵在县城公园的河边坐了整整一上午，下午没有回酒店，而是直接走进了酒店隔壁的一个频临关门大吉的夜总会，这个夜总会曾经红火了几年，但后来因为县领导班子调整，治腐反腐力度加大，效益越来越不景气，转让启示贴了好久，无人问津。大厅空荡荡的，接待岗位上一个年过五旬的保安懒洋洋的问：“干啥的啊，这里歇业了”陆兵走到近前，递给保安一支烟，点着，笑呵呵的说到：“你们老板在不在，我是过来盘店的，”听到这里保安立马来了精神，毕竟只要店卖了，拖欠了他一年多的工资就有着落了。烟也没心情吸了，赶紧搬出一张椅子让陆兵先坐着，然后拨通了桌子上的一步座机，电话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妈的，老刘你又有么屁事，给你说了多少遍了，老子没钱，不愿干就滚蛋”“不不，老板，这里有人找你，说是想把店接下来”电话那头一阵气喘，然后电话啪的挂掉了，陆兵询问的眼神看向保安，保安似乎习以为常了，献媚的说：“不急不急，老板片刻就到，”说完才把烟猛吸两口。
　　烟还没吸尽，门外一声急刹车的声音，接着一个肥胖的中年人小跑着进来，气喘吁吁，胖子来到了陆兵跟前，没站稳就伸出手握住了陆兵的手，陆兵知道这个店稳了。眼前的胖老板，有些虚胖，目光无神，眼皮红肿，一看就是酒色过度。陆兵没有直接谈店的事，而是握着胖子的手，把他拉到一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到：“这位老哥，是不是身体乏力，头昏目胀，夜起频繁，房事欠佳啊？应该吃药不止一年半载了吧？”胖子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而后急促的问到：“是啊，小兄弟，不知有什么良药？有效的话，这个店价格好商量。”
　　陆兵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沉吟片刻，低声问：“老哥，有没有僻静点的地方？”“有有”边回答着边引着陆兵向楼上走去。来到二楼一个有些锈迹的铁制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内是一道木门，胖子把陆兵让进房内，又把两道门都锁好。这才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房间里虽然有点旧，但也是套间样式，一看就知道夜总会的通病。不过这里应该是胖子个人用的房间，酒柜上还有不少的高档红酒洋酒。套间里一张大双人床，躺床上能看到房顶有个电动曼布，打开的话，应该是面大镜子。可想而知，胖子的花天酒地，yy奢侈。
　　稍微停顿，胖子已经倒了一杯XO放到陆兵面前的茶几上，没说话，只是满眼希翼的盯着陆兵。陆兵慢慢端起酒杯，咽了一口，这才轻轻把手指搭在胖子手腕脉搏上，脑海中小丫指点着他该怎么说。“老哥你这种症状最少得四年了吧？并且你应该是服用了太多偏方，殊不知体内积毒过多，机能萎缩，不及早医治，怕是无力回天啊！”“那兄弟可有办法？如果真的能治好，哪怕这个店送给兄弟都没问题！”
　　陆兵把手拿开，端着酒杯在房间里缓缓走动，似在思考，有似在进行思想斗争，却不知道他心里乐开了花。来回踱步几次，好像是做出了沉重的决定，回到胖子跟前，很郑重的说道：“老哥，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症结严重，医治起来很繁琐，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啊，如若除根，我需要联系我师傅，让他老人家亲自出手，方可病除。不过，可能得需要些时间，因为我师傅漂迫不定，”“那怎么办，小兄弟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那好吧，十天的期限，如果十天内联系到我师傅，我会让他亲自配药，让你药到病除。如果不行，我会暂时稳住你的病情，”胖子听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拉住陆兵的手：“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样，十天后你再来店里，到时候我把手续交接，价钱到时候再商量。”好的，老哥，为了让你放心，我不是信口雌黄，我这里有瓶药剂，你先服下，看看效果”说完，取了个空酒杯，左手四指捏住高脚柄，右手在虚空一抓，成拳状，对着杯子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只见一股散发着清香的汁液倾撒在杯中，刚刚覆盖了杯底，汁液不再滴落，随后拳头张开，拿起XO将酒兑入汁液中，把酒杯推到胖子面前，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胖子被陆兵的这番操作镇住了，以为自己遇到了神人，哆哆嗦嗦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入口除了酒的辛辣，还有一丝酸甜。看他喝光了，陆兵微微一笑：“老哥，今天就这样吧，你回家休息一晚，切记不可房事，明天一早你就会明白小弟的诚意了”然后不再说话，似是很疲倦。靠在沙发上调整，胖子一直站在跟前，一动不动，片刻后，陆兵起身告辞，脚步有些踉跄。胖子赶忙扶着他走出夜总会。执意送陆兵回住的地方，陆兵回绝了，目送胖子开车离去，这才恢复轻盈步伐，从夜总会后边绕着回到了酒店。
　　十日后的午后，陆兵迈着散漫的步子来到夜总会门前，此时，胖子早已等候在门外，正来回踱步，十分焦急，眼见陆兵来了，急忙迎上去，拉住陆兵的手，口里却不知道怎么说，可怜兮兮的盯着陆兵。陆兵没说话，只是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胖子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两人来到夜总会二楼的房间。看得出这几天，房间经过了装修，焕然一新，配置完善。陆兵没有客套，直接坐到老板椅上，胖子很规矩的站在老板桌前。陆兵自己倒了杯红酒，细细品味，然后右手依然在空中虚抓，手掌在桌上慢慢移动，三个药瓶呈现在眼前，三瓶大概只有一酒杯的剂量。：“老哥，这是我求师傅配出的药剂，只有这三瓶。你分三次服下，一天一瓶，就在这里，我会等你三天。如果效果满意，咱们再谈店的事，不满意，我绝口不提。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每天有专人按时送餐，陆兵大部分时间静坐冥想，而胖子每服一剂，都会痛苦一阵子，身上也会渗出一些黑乎乎的杂质，好在他咬牙忍了。三天后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洗漱完毕，胖子像变了个人，不再那么虚弱，面色红润，目光透着神采，声音高亢底气十足。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胖子几乎哽咽，差一点跪在陆兵跟前。陆兵伸手制止。“老哥，感觉还可以吧？”“嗯嗯，小兄弟简直就是神仙再世，大恩不言谢，从今天开始这家店就送给兄弟你了。我叫王大成，以后有事尽管开口，老哥绝不推辞。”说着话从旁边包里拿出了所有的房产文件，名字早已签好，就差陆兵的签字了。没有寒暄，陆兵直接签上名字，一人一份，“老哥，我也不客套了，如果以后有用的到小弟的地方，我也决无二言”。店内的东西原封不动，陆兵拒绝了王大成的宴请，匆匆分开，因为他还有太多事要做。支付了保安老刘的工资，让他离职了，锁好门，让小精灵布下结界，这才放心的回到酒店，直接到了严晴房间，把事情简单描述一遍。
　　第二天一上班，陆兵就向宛如递交了辞职报告，意外的是，宛如没有挽留，严晴也没有露面，陆兵就带着自己简单的行李离开了酒店。绕道夜总会的后边，从后门进入夜总会，立刻联系胖子王大成，在电话里简单交代，让他出面雇佣保安人员，这是两人密谈过的，王大成主外，陆兵主内。一周的时间，县城大街小巷贴满了保安公司招聘广告。要求很简单：无非就是人品第一，退伍军人优先，年龄18-25。待遇从优。
　　自从广告贴出去，几乎每天来应聘的络绎不绝，但真正符合条件的寥寥无几。就在陆兵有些扫兴的时候，忽然发现排队的队伍中，有五个熟悉的身影，走到近前，欣喜不已。大声喊道：“老狗，老狼……”听到喊声，队伍里一个粗狂的声音骂到：“哪个王八羔子敢叫老子外号？”边骂边四处张望寻找。陆兵一阵好笑，一晃神到了粗狂声音身旁，一个无影脚，彭的一声，那人退出好远，见同伴被欺负，其他四人立刻把陆兵围了起来。“怎么？要群殴？”随即一个擒敌拳起式。五人这才仔细打量陆兵“老大，真的是你吗？”“呵呵，还是老狐狸眼好使”声音落下，五人一起跳起，把陆兵举了起来，一时应聘的人群喧闹声戛然而止。注意力都汇聚到了六人身上。五人似乎也想到了场合，把陆兵放了下来，陆兵把他们五人带到了最近的一个房间，询问后才知道他们五人自从陆兵退役后，也提出了申请，但没有批准，今年才被批准退伍，并且是五人一块。退伍后没有什么门路，听部队领导说陆兵就是这个县城的，便带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没想到真的遇到了。这五人都是昔日陆兵训的新兵，也是他主导的行动小队成员，六人配合默契，形似一人，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会心领神会。看到这五人，陆兵忽然灵机一动，隐隐明白了五人无巧不巧来到这里的缘由。
　　没有过多的言语，五人一致要求留下。对陆兵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又可以做甩手掌柜了，不用交代什么，直接把五人赶出去招聘，他自己就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调。
　　昔日重现，五人不时的飘过目光，如果眼光能够杀人，此时的陆兵不知道被杀死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