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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赠怪牌初试空间 ...

  •   酒店危机轻松化解,阿宽和其他队员都对路兵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但奇怪的是严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对这次危机只字不提。
      路兵似乎也从未发生过什么,仍然像以前一样天天在门口指挥车辆,巡视酒店各个楼层。曾经的军旅生涯,骨子里刻骨的警惕性,每次巡视更加细致,角角落落也不放过,并且建议阿宽,让他向严晴申请增加监控分布。
      阿宽也是出生在农村,父母都已不在,退伍后就在县城建筑工地打工,孩子已经七岁了,为了让孩子有个好的环境,去年把老婆和孩子接了过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老旧小区的房子,老婆做保洁,接送孩子,经济比较拮据,经过这次事情后,阿松也是有些担心,害怕路兵会被领导提拔成队长,那样自己的收入就会降低。为此,在最初几天见到路兵,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目光偷瞄几眼,但慢慢的发觉路兵根本就没当回事,对他依然听从安排,也就放下心来,内心里对路兵更多了一份尊敬,对于路兵的建议也是竭力向上边申请。
      酒店的生意蒸蒸日上,春节年夜饭订单也
      爆满。因为是新店,员工们也都离的不远,春节轮休,其间路兵也陪安翠回了趟家里,给母亲买了过年的物品,也给家里增添了一些用具。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路兵在酒店已经工作了七个月,和酒店的服务员,厨师都很熟悉了,在同事的印象中,路兵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孩子,不骄不躁,同事间时常开个玩笑什么的,于是慢慢的就把路兵的英雄事迹淡忘了。
      七个月间,严晴也露过几次面,针对酒店问题开了几次会,然后就很少能见到了,员工们很少能见到她,酒店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一个叫宛如的中年女人管理。据说宛如是严晴的管家,外国留学回来的,专业就是管理方面的。
      为了提高酒店安保人员的整体素质,路兵又向阿松建议,每天抽出一部分时间让全体保安锻炼体能,宛如也很配合的在酒店一层规整出一个房间,购置了健身设备,让保安队员们随时使用,路兵也被指派为副队长,专门负责队员的训练,最初路兵只是让队员跑步,从轻跑到负重,一个月下来,队员们都感觉脚步轻盈,踢腿也相比以前快了好多,接下来就开始训练队员们的上肢力量,每天就是单双杠,俯卧撑,仰卧起坐,开始队员们感觉很累很枯燥,但坚持了一段时间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都开始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又是三个月的强化训练,每个队员的身体,气质都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眼神也带着冷光,不知道的都会以为这些保安是军人。
      系统的训练,强度的增加,每个人都习以为常,训练进入到了最后的阶段,也就是最重要的阶段——擒敌拳,技巧和力度。首先,路兵把擒敌拳打了一遍,动作虽然简单,但周围的保安们却感觉到一阵阵的煞气,为了便于队员们学习,路兵把擒敌拳十六式分成四个阶段教授,第一阶段是起式和前四式:一贯耳冲击、二抓腕砸肘、三挡臂掏腿、四砍肋击胸。从学习中能感觉到队员们的热情,但也能暴露出队员们的接受能力有限,简单的四式就教了两天,虽然也有模有样但动作要领还是不太熟悉。
      功夫其实就是功夫(时间)的代名词,没有足够的时间不可能练出出色的功夫。练习是单调的,但队员们忘不了那个混混光哥嚣张的样子,为了不再受欺凌练习的都很刻苦和认真。
      又是两个多月,队员们把十六式都练的很熟练了,路兵便让他们对练,从中让他们熟悉力度和技巧。渐渐的每个人都喜欢上了这套拳法,也有队员提出再学习别的,路兵只是微微笑笑:“拳不在多,而在于精,学多了不一定有用,只要把这套练好了,光哥那样的能收拾四五个”队员们听了也都哈哈大笑,有自信也有振奋。
      就在这样紧张繁忙的日子里,严晴露面的次数多了起来,也不时的从远处看他们练习,有时候手也会随着他们的动作挥动几下。
      忽然有一天宛如过来喊路兵,说是老板找他,路兵有些意外,因为除了面试那次,他还没有被单独约见过,带着猜测跟宛如走到了三楼,但宛如没有带他去三楼的办公室,而是又走上了楼梯,直接到了六楼防盗门前,看着眼前的情景,路兵有些蒙了,啥情况啊这是?
      防盗门上有个指纹锁,宛如按上两个手指,叮的一声,门开了,走上六楼,身后的防盗门又自动锁上了,安静!对就是这样的感觉,六楼之外的任何声音都突然间消失了,似乎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的异常清楚。六楼走廊全部铺的高档地毯,跟在宛如身后,路兵好奇的打量着,六楼只有三个房门,都隔着很远的距离,能想象的到每个门后都是类似总统套房的房间,走到最后边一个防盗门前,宛如没有直接按指纹,只是伸出手,用中指的指节轻轻敲了两下,很轻,声音很少,看似怕是影响到某人。敲门声落,门呀的一声打开了。严晴一身睡袍站在门前,宛如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冲严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门外的路兵愣了,看着眼前的美女,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严晴的睡袍是紫色,一朵大大的牡丹花,绣在周身,睡衣领口很低,也没有合严,轻轻一动,就能看到里边蠢蠢欲动的山峰,腰间的带子也只是松松垮垮的随便系了一下,睡袍是半身的,下摆刚刚盖住膝盖,小腿纤细笔直,很白,又透着红润。更加让路兵意外的是,严晴的脚上什么也没穿,就那么赤着脚,脚很小,看着比老人缠足的稍微大点,脚趾也是细长,指甲盖上染着紫色。
      此时的路兵真的不知所措了,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就那么傻站着,目光也在严晴身上移开了,眼中只有纯净和欣赏,没有一丝别样。路兵的所有举止,都没逃过严晴的眼睛,心中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欣慰,轻笑一声说道:“傻站着干嘛,进来吧,鞋脱了”路兵尴尬的答应一声,脱掉鞋子走进了套房内,这是个总统套,第一间是会客室,沙发老板桌,电脑等办公用品一应俱全,会客室右手边一个推拉门,里装修和第一间差不多,不过沙发更加高档,应该是接待重要人物的,通往第三间的房门紧关着,看不清里边。
      严晴把路兵带进第二间,示意他坐在沙发上,她自己也坐在旁边,沙发前的茶几上早已经摆好了醒酒器,红酒杯,酒杯里也已经倒上了红酒,落座后,严晴玩味的笑了笑,两手端起酒杯,把其中一杯举到路兵面前,“来小弟弟,陪姐喝一杯”“不、不严总,我不喝酒的”边说着边把手按到递过来的酒杯上,没看清严晴的动作,在路兵手刚接触到酒杯时,酒杯竟然错位了,路兵的手一把按空,向着严晴胸前而去。严晴不闪不避,就这么看着。
      其实按路兵的反应,这个错误是可以避免的,但从到六楼再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他一直在思考,所以没有注意这个插曲。手不偏不斜的按在了严晴挺耸之上,严晴还是没有动作,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路兵,手上的感觉传来,路兵立马撤手,站起,紧张的说道:严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严晴仍然注视着他,尤其是路兵的眼神和面部表情,仍然只是歉意和紧张,没有一丁点的轻蔑和色咪咪。
      这是第二次试探了,除了试探,严晴也总会时不时的在路兵看不到的角落观察他,今天终于让她放心了,因为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要有个自己真正信得过的代言人。
      玩笑开完了,严晴也变得严肃起来,把酒杯再次递到路兵手上,然后拉着他坐到自己身旁,郑重的道:“路兵,你应该知道我观察你很久了,因为我必须要确认你真正值得我信任,其实我是京城严家的大小姐,这次来A县是为了和家里叔伯那支的赌注,这里曾是我们家的故里,谁能在这里站住脚谁才能有机会继承家业,林老你应该也见过,其实他是爷爷安排过来照顾我的。”“话说到这里,路兵才明白严晴的家族是Z国四大家族之一,在军队时,他师傅曾嘱咐他多注意四大家族,不惹但也不要害怕。他从不知道师傅的身份,虽然参军后的第一年就传授他一些功夫,以及乱七八糟的偏门,但从没有人知道路兵有师傅,路兵对他师傅也是特别尊重,以至于他所有的选择都是师傅决定的,路兵从无怨言。
      来酒店的这两年,路兵虽然没有和严晴有过什么交集,但从酒店管理以及对员工的态度上,他知道严晴的人品,也对对方很信服,何况前几天师傅给他留了暗语,嘱咐路兵照顾好严晴,盯着路兵的严晴语气一转,又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声音:“没关系的,你可以考虑,我不强求。”
      听了严晴的话,路兵也不由有些自嘲的一笑:“看严总说的,你能这么看的起我,是我路兵三生有幸”“好了,不用这么掰扯了,我知道你的经历,考验你也是一个老人的嘱咐”说着比了一个七的手势。“师傅?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知道师傅”严晴没有细说的意思,路兵也就作罢。
      “路兵,以后我们可以姐弟相称,你也别拒绝,因为你担当的事,相反可能有些委屈你了”路兵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一脸坏笑的盯着严晴,好在那个老人介绍过路兵:平时少言寡语,尤其是不熟悉的人,但一旦熟悉了,你才会看透他本性中的一小部分,色胆包天!”
      “好吧既然老头交代的,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我会做好我自己该做的的事,你不要插手。”说着举起手中酒杯抿了一小口,“不错,好酒”“还有更好的东西呢”严晴说完话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小挂饰,是一个丝绸香包,解开扎紧的金丝线绳,从里边拿出一个椭圆状黑牌子,上边雕着一个古体“玄”字,“这不是老头整天摸索的那个破牌子吗?”“我不知道,只知道这是林老受人所托,让我转交给你”接过古牌,路兵从手里慢慢摸索,眼睛有些湿润,他想起了个老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时候他不知道要被老头打骂多少次,现在想来那时候才是最幸福的,老头看上去四十几岁,但他自己说过百了,路兵一直说他吹牛,而在部队刚刚考到军校,也就是第五年,老头就让他退伍,回A县,没有理由。他就毅然决然的回来了。
      古牌有个小眼应该是穿绳的,严晴这时把香包递了过来,“再装回去吧,送你了”没有客气,路兵接过香包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好香!”“什么香味?”“奶香”引来严晴的一阵追打。
      这个古牌老头研究了太多年,一直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但他一直都唠叨,这古牌只和路兵有缘,路兵也不知道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
      拿着古牌,正要放进香包,严晴竟然提议要和路兵歃血为盟,虽然是个玩笑话,路兵没见有什么动作,右手指尖一划,左手中指就有鲜血溢出,滴在酒杯里,严晴也不墨迹,用小尖牙咬破手指把鲜血同样滴进酒杯,两人一饮而尽,刚刚还郑重其事的路兵,飞速拿过严晴手指含在嘴里,一边嘟噜“不哭不哭”又惹得严晴一阵捶打。两人感情好像从小就彼此熟悉,彼此信任。
      用划破手的中指和拇指捏住那个古牌正要放到香包中。还没有止住的血滴沾到了古牌上,本来伤口快要止住了,但一接触古牌,伤口就像刚刚划破,血流快速流出,又快速止住,突然,路兵脑海里有个稚□□孩声音“嗝,终于喝饱了”短暂的失神,恢复过来后,严晴却正满是诧异满是担心的目光盯着他“怎么了?没事吧”“没事,可能晕血”“又贫”
      今天的目的达成了,路兵也要急着离开这里回宿舍,要研究下古牌,严晴也不再挽留,把路兵指纹录入五六楼间的防盗门,还有六楼所有房间的门锁中,路兵也没心情开玩笑,逃也似的像楼下宿舍奔去,一直在五楼守着的宛如还以为严晴欺负路兵,被吓跑了,平日严肃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欣慰“阿晴终于不用那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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