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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辛者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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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寝房没一会便开始午膳,看着桌上的吃食乔依依不禁感叹自己前几年吃的简直不是人吃的。
屋里就乔依依和丫鬟小莲,乔依依就让小莲坐下来一起,小莲不愿意乔依依也不强迫。
可能是太好吃了乔依依一个不注意就吃多了,要不是小莲提醒她注意仪态乔依依能把一桌子的菜吃的一干二净。
吃完乔依依想出去转转想到小莲还没吃饭就让她留在寝房自己一个人出去。
一个不注意乔依依就在偌大的皇宫里迷路了,这个院子看看那个院子看看,这比一开始在京城街道上转悠着还累。
走累了乔依依就坐在门槛上休息一会靠在门边乔依依希望能来个人帮帮自己。
果然没一会几个太监经过,不过貌似没有注意到她,乔依依叫住几个太监“公公,公公,我的新来的秀女,我找不到寝房了能带个路吗。”
“不知您是哪位秀女。”
“乔依依我是乔依依住在西殿。”
“你就是乔依依,真是让我们好找,快把她带回西殿。”
说罢乔依依被几个太监团团围住推搡这到了西殿。
就在乔依依思考着现在秀女的地位那么低吗,连太监都可以欺负。
就发现自己的丫鬟阿莲跪在地上颤抖。
乔依依赶忙冲进去想把阿莲扶起来,阿莲不愿意指了指正位。
乔依依抬头发现江辞月坐在正位喝着茶好不惬意,想到自己把石子放在荷包里坑骗他的事,瞬间腿软跪在地上。
“哟,这不是乔秀女吗,怎么跪下了,这本公公可受不起。”
“呵呵。”乔依依干笑两声“受的起,公公受的起。”
江辞月把钱袋往乔依依身上一扔“看你干的好事,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要不然这事咱没完。”
乔依依一哆嗦,颤颤巍巍的打开钱袋掉出来几两银子,剩下的全是石子。
“还有什么好说的,乔家家大业大你就拿这个糊弄我。”
“对呀,公公我们乔家家大业大不在乎这几十两,您想我怎么可能为了几十两得罪你呢。”
“那你的意思是公公我为了几十两银子陷害你?”
“不是,不是的公公。”
乔依依发现自己越描越黑索性闭上嘴不说话。
“哟,这是承认了。”
乔依依还是不说话,反正自己没犯事,还是皇上钦点入宫的他能拿自己怎么样。
“你是仗着自己是皇上钦点的本公公不敢赶你出宫是吗?我问你你平时用哪只手喝茶。”
“右手。”
乔依依老实回答。
“右手?”江辞月的声音不断提高情绪激动起来“你居然用右手喝茶本公公最讨厌的就是右撇子,来人给我拉出去。”
乔依依一脸惊讶的看着右手茶杯还没放下的江辞月“公公,这不合适吧,您手里的茶杯还没放下呢。”
江辞月尴尬的咳了两声“本公公就让你死个明白,你是哪只脚先入的寝房。”
“左脚。”
不喜欢右撇子说左脚总可以了吧。
“左脚?”江辞月的声音又提高了,乔依依有些嫌弃的掏了掏耳朵。
“有什么问题吗,公公不是不喜欢右撇子吗。”
“本公公喜不喜欢的不重要,主要是皇上不喜欢,来人拉出去。”
听到这话乔依依跪不住了,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江辞月看着乔依依满脸愤恨的样子开口“怎么,你在心里谩骂本公公?罪加一等,给我拉出....”
江辞月话还没说完乔依依就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呜呜呜呜呜。”好大的胆子。
“嘿嘿。”乔依依奸笑两声,“公公,你先别说话小的虽然没有什么银子但是带了不少珠宝首饰你要是愿意,不妨先看看。”
说吧,乔依依松了松捂着江辞月的手,有好似怕他说话一样的把手捂了回去,但是这个举动只换来了江辞月的一个白眼。
“没想当公公这么守信用啊。”
乔依依松开手去里屋开始找包袱。
江辞月看了一眼乔依依,整理了一下衣服,掸了掸刚刚乔依依碰过的地方。
“来人,快来人!”
江辞月的音量提了不少屋外的小太监乌央央的全挤进来了。
“把她给我压起来。”
乔依依愣了“你你你。”
乔依依你了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显然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你什么你,把包袱里的东西给我。”
江辞月抢过乔依依怀里的包袱,翻了翻,确实有不少值钱的首饰。
但是都是前几年的款式,这个女人的眼光也太差了点吧!
江辞月嫌弃的翻了翻“你这都是几年前的款式现在也不值什么钱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藏起来的宝贝首饰。”
说完还鄙夷的看了一眼乔依依,这让乔依依的自尊心倍受打击,自己的眼光有这么差吗。
“咳咳,虽然它不值什么钱,但是胜在数量多积少成多啊,公公,你觉得呢?”
“哼,我管他多不多的?到了我手里就都是我的了,你,去辛者库呆着吧。”
乔依依愣了一下“公公,你不能拿了人家的东西还不帮忙呀。”
“怎么你想贿赂本公公?罪加一等,让她去辛者库先刷一个月的恭桶。”
说完挥了挥手,意示下面的小太监把她带走。
好呀,现在不接受贿赂了,改明抢。
不过还好现在还在宫里呆着要是现在就被赶出宫了就不知道之前乔老爷说的话还算不算数,还是等他派人进来再说出宫的事吧。
她大概是第一个,因为左脚入寝房而被贬入辛者库的秀女吧,乔依依在心里想。
乔依依当天晚上就被带到了辛者库,交给了管事嬷嬷并且因为有江辞月的特意交代,乔依依在辛者库的生活异常的不平静。
不是被褥不小心被泼湿了,就是洗了的衣服三天都没有干,更过分的是居然有人诬陷她偷恭桶。
这天乔依依刷完从各宫运过来的三十余个恭桶,交给一旁看管的小太监伸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从西门乌央央的涌进了一群太监,带头的就是那个看管自己刷恭桶的小太监和旁边跟着的就是江辞月。
“公公就是她,她把恭桶交给奴才的时候,奴才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仔细数了数就发现少了一个,而且还是您的专属恭桶,这个人的心思不一般啊公公。”
听到这话乔依依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这是要诬陷自己偷恭桶啊。
乔依依当即到底就跪了下来“公公,公公明查啊,就算是乔家落魄了我也不至于偷您的恭桶,这没道理啊。”
江辞月挑挑眉,是有这个道理,再者确实是没这个道理,再看看旁边低着头的小太监,大概懂了。
是自己暗示她们‘好好照顾’乔依依,但是这也太离谱了吧,偷恭桶,她们也真想的出来,难怪被贬到辛者库。
江辞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不管是不是你偷的恭桶是在你这丢的,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且你说没道理就没道理吗,万一是你看本公公长相俊俏心生爱慕,前几天勾引不成,心有不甘想从本公公身上拿走个物件作相思之物呢。”
您也真是说的出口,这半个月恭桶刷的乔依依恨不得拿把刀子和他同归于尽还心生爱慕“我呸!”
呸完乔依依捂住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乔依依看着江辞月越来越阴冷的脸色,不禁心里发怵“哈哈哈哈,公公不要多想刚刚有个虫子飞到我的嘴里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呵呵,是吗,在场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飞到你的嘴里。”
这可真是不给人留活路,长这么张嘴走在路上都要被马车撞,乔依依在心里默默的把江辞月从里到外骂了个遍。
“公公,依奴才之见,我们先去乔依依房里看看万一她把东西藏到房间,这不就人赃并获了吗。”
江辞月冷冷的看了一眼乔依依点了点头,前面乌央央的太监群走完了乔依依才敢从地上起来,揉一揉自己的膝盖往房间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乔依依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丫鬟一看就是被赶出来了,而寝房门口围聚着的就是那群太监。
“就是他偷了江公公的恭桶吗,好大的胆子。”
“是呀是呀,还连累我们在休息的时候从房间赶出来。”
丫鬟你一嘴我一嘴的数落着乔依依的不是,乔依依听着她们说的话,知道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乔依依推开门进去就看见江辞月不知道从哪搬来一把椅子好不自在的坐在自己的床铺边。
而自己的被子里则鼓了一个大圆包,乔依依满脸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被子,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把东西藏在了被子里吗。
见乔依依进来江辞月指着她的被子“这是你的床铺吗?”
“是,嗯...不是...应该是的吧”乔依依支支吾吾的回答耗尽了江辞月的耐心。
“说是那就是”说完江辞月一把掀开了乔依依的被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恭桶。
“这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乔依依看着江辞月得罪的嘴脸再次把他从里到外骂了个遍。
“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完乔依依就跪了下来“公公,你知道的,依依喜欢您,您总得给我留个念想啊。”
乔依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江辞月身边挪去,吓得江辞月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你你离本公公远点。”
看着乔依依这副鬼样子着实是把江辞月吓了一跳。
“公公,公公你是嫌弃依依吗,不要啊公公,依依对您可是一片真心啊。”
江辞月看着乔依依声泪俱下的表演一时语塞,为了不被乔依依碰到他选择火速离开这里,太监群离开时还不忘把床上的恭桶带走。
乔依依嫌弃的在自己的床铺上闻了一遍又一遍,不愧是自己刷的恭桶一点味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