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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气预报可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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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林知州又屁颠屁颠的去找知禾了。
不知不觉中,自己竟又回到了那个公园。
这怕不是什么灵异公园吧。
此时已是深秋,枯黄的树叶,散落一地。
看到此番景象,林知州忍不住想要吟诗一首。
“黄叶一落地,变成人民币。”
“ 捡起一大堆,发现是空气。”
此处应该有掌声。
她还没有告诉知禾自己要去找她。
鬼使神差的走到上次的长椅旁,心里却有些期待,看到长椅空无一人时,心里的期待再次落空。
她在期待些什么呢?期待他吗?脑壳子有什么病吗?
林知州啊林知州,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你也期待,莫不是想谈恋爱谈疯了?
“好舒服。”
林知州躺在长椅上,小声喃喃道,看着蔚蓝的天空,有几片白云飘过。
这该死的困意是怎么回事?不管了,先睡一觉吧。
不知道大概睡了多长时间,她醒来坐起时,却发现身后的长椅上多了一个人。
林知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了那人后,明显有被吓到。
这不是开学时遇见的眼残少年吗?
说自己是新生家长的那个。
此时程泽霖似乎也注意到她在看他,合上了手中的书后,抬头看着林知州。
“你好同学,我们上次见过的,你还记得吗?”林知州试探性的询问。
她保证,绝对不是起了色心。
可见他一脸疑问,林知州知道他一定是把自己忘记了。
不止眼残,记忆力也不太好。
“好吧,你忘了。”知州沮丧地说道,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不开心的,毕竟对于人家来说,她只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白菜。
然而程泽霖下面的话却让她有些大吃一惊。
他说:“没有。”
没有。
没有忘记自己吗?
这突如其来的喜悦感,没想到他终于会说人话了,hold住 ,林知州你给我hold住。
“你变年轻了。”
他又道,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又变年轻了?
林知州想要收回刚才的话,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可没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见他不想理自己,林知州也识趣,不再理他。
林家家训,绝不当舔狗。
除了人民币能让她舔一舔,其他的都哪凉快待哪去吧!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程泽霖把书装进书包,准备离开了。
知州看着程泽霖,谁知程泽霖突然转过来,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缓缓道,“不走吗?要下雨了。”
下雨?
我抬起头看着天,天气那么好,一点都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但程泽霖已经迈着步子离开了。
林知州急忙追上他,“你怎么知道要下雨了。”
“ 你不看天气预报吗?”
天气预报?
听程泽霖这样一说,林知州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果真,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
“可天气预报就一定准吗?”林知州道。
不过程泽霖好像对她的话不感兴趣,也没有理她,就是往前走,可又突然停下,抬头看着天空。
林知州也抬头看着天,真的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他们对视一眼,好像都对“会不会下雨”这个问题产生了好奇。
“不如赌一赌。”
“嗯。”知州点了点头。
林知州跟程泽霖来到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门口,这种感觉有点像去跟男朋友去小树林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
她们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而程泽霖又再低头继续看着刚才看的那本书。
真有意思,放着她这个大美女不看,却在看书,莫非,是想以这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
又过了很长时间。
他们同时看了看天,似乎真的不会下雨了。
“你希望下雨吗?”程泽霖突然问道身旁的林知州。
林知州没有立马回答他,其实她也不知道。
应该是希望的吧,毕竟每个人都会看天气预报,也都希望天气预报准一点。
不过没有下雨,程泽霖好像有点失望。
“可我们也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吗?”知州回答他。
“如果天气预报都不准的话,那还能相信谁呢?”程泽霖喃喃道,好像再和林知州说,又好像在同自己说。
随后程泽霖就向林知州告别了。
悄悄!这是大学生的样子吗?怎么说的话那么压抑。
林知州看人已经走远,也没有多作停留离开了。
走在路上,她竟有些落寞的。
想着程泽霖刚才的话,怎么会那么丧呢?
难不成这家伙有抑郁症?
仔细琢磨着他说的话,发现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连天气预报都不准的话,还能相信谁呢?
是啊,我们还能相信谁呢?
对于林知州自己来说,她还是可以相信毛爷爷的。
即便毛爷爷不可信,也要相信自己不是吗?
思索时,突然感觉脸上有着些许凉意,再一抬头,天已经变了。
他喵的,下,下雨了。
这是林知州第一次觉得下雨会令自己那么开心,简直开心到飞起。
豆大的雨打在脸上,生疼。
可她心里却愉快极了,希望雨再下的大一点。
怕不是个深井冰。
林知州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调转了方向,跑回了刚才的便利店。
可,便利店门口空无一人。
是啊,程泽霖刚才已经走了,她还回来干什么。
林知州无心去管自己已被雨淋得湿透,失望的想要离开。
可转身时,却发现对面站着的竟然是、是、
是程泽霖。
“你是回来找我的吗?”他道。
虽然雨声很大,但知州依然能听清他在问什么。
“嗯。”林知州点了点头。
因为这一次奇遇,林知州和程泽霖关系更近了一步。
不过林知州想大概在程泽霖眼中他们就是从不熟的陌生人变成了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
他们互相交换了姓名。
但,也仅此而已。
林知州看得出来他不是话多的人,也不爱和旁人打交道。
至于为什么程泽霖中途又回来了,她也很好奇啊!
难不成也是回来找她的?
NoNoNo!
伟大的思想家说过: 一个人绝对不能自信过头,否则就会大祸临头。
那个思想家不是别人,就是她。
林!知!州!
可不得不说这天气真的很怪异啊,说下就下,一点征兆都没有
后来,林知州就去找林知禾了。
到知禾住的地方的时候,知州注意到门没关紧,里面好像有什么争吵声。
她静静的蹲在门口等待着,没敢进去,可争吵声却听的一清二楚。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半晌,争吵声戛然而止,随即,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很难不注意到知州的存在,弯下腰按着知州的大脑袋,笑着说:“你就是知禾的妹妹吧。”
笑的一脸猥琐。
不过为什么那么用力的按着她的天灵盖呢?谋杀吗?准备?
据林知州后来所知,他是知禾的前男友。
暂且叫他死渣渣吧。
死渣渣劈腿后被知禾分手,却一直纠缠着知禾。
嗯,当之无愧的死渣渣。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又来过几次,没次见到知州时就会用力的按着她的天灵盖。
她真想买个花圈送给他。
知州一点都不喜欢他。
和阿肆相比,他差的可不止一截,简直差了一个太平洋。
他看知禾的眼神里没有一丁点的真情,阿肆不一样,阿肆的眼神中是一种珍惜。
阿肆向林知州坦诚喜欢知禾的时候,林知州很意外。
他把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秘密的秘密告诉了自己,那就代表他把她当自己人了。
所以,当林知州得知知禾生病的时候,先给阿肆打了电话,阿肆知道后直接把店里的客人赶走,着急的赶往了知禾家。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咱也不敢多哔哔。
临走时,他还感激的看了知州一眼。
林知州很羡慕阿肆的勇气,一种追求爱情的勇气,这份勇气,很少在屡屡受挫后依然存在。
那她呢?
她连尝试都不敢尝试。
看着阿肆离开了,知州也回了学校。
在学校里想加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很容易,同寝之间相互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嗯。
她向室友打听了程泽霖的微信号。
林知州发誓自己绝不是起了色心,只是想多了解了解程泽霖。
加了程泽霖后,他并没有同意。
许是不加不熟的陌生人,于是林知州以只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的身份再次加了他,并标注了她的姓名。
这次,他同意了。
她们并没有互相发消息。
林知州以为他会问个谁,然后在跟他聊下去,这样就不会显得自己特别主动。
然而人家理都不理她。
好,你高冷。
你帅,你干什么都对!
“你看上他了?”笑笑突然问着林知州。
林知州神色一紧,急忙否认。
笑笑说她一定是看上他了,否则不会那么紧张。
那她面对警察叔叔还会紧张呢?也是看上他们了吗?
其实也没有看上啦!
只是邂逅的那两次,让林知州觉得很有缘分而已。
对于这种八卦,笑笑了解的挺多的。
“程泽霖挺有名的,刚来学校没多长时间,就在校队里混了。”
听笑笑这样说我很奇怪。
有名,可为什么我不知道他呢?
笑笑又道:“ 你,你天天想着搞钱,哪有时间想男人。”
笑笑确实说的没错,她确实是除了搞钱没想过别的,再者她不怎么关注别人,旁人的事如果跟自己没关系,那她基本上是不闻不问的。
但令林知州没想到是,程泽霖是打篮球的。
可为什么打篮球还那么白呢?不是应该晒黑了吗?
或许这就是上辈子被上帝亲吻的孩子吧。
那自己一定就是上辈子被上帝扣的鼻屎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