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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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平平无奇的虎杖悠仁，她们，是另一个次元的疯狂女人。原本互不相干的他们却因为一场意外重新结识，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虎杖悠仁逃避般地躲开了众人的视线，那里有谴责，有惊讶，有担忧，有揶揄，更多的是虎杖悠仁不敢面对的情绪。
“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那含着怒意的声线打破了这沉寂，少女大步流星地走向虎杖悠仁，一手揪起他的帽子，拽着少年咬牙切齿，“你给我好好解释——”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的身份？”
“冷冷冷冷静！钉钉钉崎！！！！”虎子结结巴巴地解释，他艰难地在钉崎手中挣扎着，“我和你们解释过了啊。”
“嗯？？？什么时候？？”
“就——我之前不是跟你们暗示过了吗？”
“奥，那个啊……”钉崎野蔷薇像是想起来什么，狞笑着说道，“你跟我说你之前对着我们龇牙咧嘴的就是解释？？？”
“你们智商欠费我又有什么办法。”虎子在自己久别重逢的老同学面前委委屈屈地嘟囔着，看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野蔷薇气得都要把锤子掏出来好好敲打敲打这个榆木脑袋。
“你还顶嘴了？”
如果没有接下来一通机械般的音调阻止了俩人的纠缠的话，他们可能会在这边缠斗很久。
“候选者虎杖悠仁已被玩家识别，失去候选资格，现藉由其宿敌两面宿傩降下惩罚。”
“emm……”钉崎野蔷薇难得懵逼了会，她拽起虎杖悠仁的领子质问道，“你又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难不成我会自己坑我自己吗。”虎杖悠仁留着宽面泪解释道。
这下是真完了。
“所以说……”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黑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一直在我们身边的詹妮弗就是虎杖悠仁本虎咯？”
“呜呜呜……”站在黑子身边的老吴甚至非常感动地擤了一把鼻涕，“虎子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少女刚要扑向自己梦想中的小天使，就被一旁身高一米九的五条悟本悟拽住了衣领。
“知道他是我——的——学生了……”白毛教师一直以来被这个女人顶替身份的怨气终于在此刻爆发，“还和他举止这么亲密，这不太好吧~”
看着五条悟身后那源源不断的黑气，身为低配版五条悟的老吴难得怂了一下，她突然想起来——
虎子好像没少当着五条悟的面叫我老师来着……
呜呜呜，洒家这辈子——值了！！！
老吴此刻反而愈发激动起来，她甚至忘了此前五条悟言辞中带着的威胁之意，“詹——阿不虎子，能再叫我一声老师吗？”
五条悟：你礼貌吗：）
“等等？！”钉崎野蔷薇制止，“悠仁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呢？”
“麻麻，我就让虎子叫一声老师而已，他过会还是蔷姐你的。”
老吴比着大拇指悍不畏死地说道。
？？？
还是谁的？
五条悟身后的黑气愈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野蔷薇吓得手一松，原本握着的锤子直接掉在虎杖悠仁的脚板上。
“嗷！！！！”虎子猛地跳起来，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的jio，这场面看起来似曾相识。
曾经一度因为担忧虎杖悠仁身份暴露的中原中也默默偏了一下头，有些不忍直视。
“揪呆咩。”笋子悄悄扯了一下沢田纲吉的袖子，低声问道，“你们之前和虎子相处时间不短吧，难道没发现虎子的怪异之处吗？”
“嗯……嗯？？！！！”沢田纲吉才从自家小伙伴暴露的事中缓过来，一旁的笋子再次给了他一个暴击。
“哈哈哈哈哈。”他挠着后脑勺，打着哈哈试图撇清关系，“这么说悠仁君之前行为是有那么一些诡异。”
救命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沢田纲吉不是没有直接把自己供出去的想法，只是后来仔细想了一下自家的身份。
其敌人小也有和他纠缠小半辈子的隔壁吉娃娃，大到曾经试图毁灭世界的某白花花。
——救命黑手党树敌太多，根本不知道是哪个仇人过来惩罚他啊qaq！！！
然而没过多久大爷那猖狂无比的笑容打断了众人各自的心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特么天赐良机！”虎杖悠仁的脸上逐渐显现出两面宿傩狂妄的大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喝——咳咳哈哈哈哈哈嗝”
给人宿傩都笑岔气了。
就连大爷自己都没想到，他不过就是睡了这么两天就掉下来这么大个馅饼，不仅省了个“束缚”，自己还能好好执行之前未竟的计划。
这都得感谢面前这个像五条悟的女人没有那么笨。
如果惩罚者是两面宿傩的话……
五条悟暂且放下心来，按他前世的经验来说，现在的虎杖悠仁对这个诅咒之王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对他的学生做些什么。
显然周围的人都立刻反应过来这个严峻的问题，神色都凝重起来。
就连刚刚不着调的老吴都后悔地捂住嘴巴，含糊说道，“我刚刚——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这不是你们的错。”安迷修安慰道“毕竟你们也不知道会有这种后果。”
听到安迷修的话老吴稍微安下心来，只有一边的黑子有些奇怪。
你们？我们？
黑子看着那群人安慰老吴的言语，有些细思极恐起来。
自始至终群主就没有说过只有一个土著啊。
黑子用眼神掠过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安迷修？沢田纲吉？中——
“嘘——”
他什么时候？！黑子心下大惊。
不知何时，黑发的男人如诡魅一般走到她身边，他轻点黑子的嘴唇，鸢色的眸子如同深渊一般，似乎一不留神就会被埋伏在里面的怪物吞噬殆尽。
现在众人的焦点都在虎杖悠仁那边，没有人会注意到俩人此刻不怎么“显眼”的举动。
曾经他们随和可欺的“群主”在她眼里渐渐变成了小说中那个多智近妖的太宰治。
她才猛然想起来。
光是青时宰手上沾染的人命就不计其数，更何况眼前的太宰治是比主世界更加跋扈肆意的首领宰。
黑子突然感觉全身发寒，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巴开开合合，似乎是警告她不要多事。
眼底的残忍嗜杀呼之欲出。
黑子全身颤抖，忙不迭的点头，恳求那个首领宰能网开一面，放过她。
像是感受到了少女的恐惧，太宰治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眼中阴霾似是消散，又像是潜伏在更深处。
“好孩子……”
就在男人放下手的那一瞬间，黑子的脑袋像是“嗡”地一般，使得少女暂时失聪了一会，她扶着墙，身上还有些虚脱与无力。
生活在法治社会的少女哪里经历过这些事情，她狼狈地坐在地上，哪怕她身上暂时有着伏黑甚尔的力量，却因为其心智的不成熟，而用不出十分之一。
“黑子怎么了吗？”馒头像是才注意到黑子的异样，连忙过去扶起少女。
看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黑子之前和太宰治两人独处的惨状。
“……我之前身边是不是有个人？”黑子斟酌着问道。
“没有啊。”粉色的少女有些奇怪，“一直都是黑子你一个人啊？”
？！
黑子扭头，恰好对上那双鸢色的深渊。男人轻笑，对着她的嘴再次比了个“嘘”的手势。
黑子猛然回神。
她慌忙扯起馒头拉着他的手，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直到此刻黑子才开始真真正正明白，眼前的二次元人物并不是她们记忆中单纯的纸片人。
他们也是人，活生生的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所结下的罪孽不是三次元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撇清的。
至少在三观正常的黑子眼里。
她以后可能对纸片人都有点过不去的阴影了。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塌房？
视角转回这边，众人还在商讨虎子的惩罚问题。
只有大爷在一旁看着这群人的好戏。
都是些无用功……
两面宿傩有些无聊，那群人无非是威胁他不要得寸进尺。
可问题是——
现在的主动权是在我的身上啊。
嘿嘿，你们尽管说。两面宿傩翘着二郎腿端坐在骨堆砌成的王座上，打了个哈欠。
差不多也快到时间了吧。
想到这大爷有些犯困。
要不是因为周围人太多他的契约不方便被这群人【特指五条悟】知道，他早就和虎杖悠仁定下誓约了。
“放心。”太宰治摁下还在愧疚中的老吴，“你忘了，咒术原著中，宿傩和虎杖悠仁本来就有一个契约？”
“契约？”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戚——你们知道的还挺多。”宿傩有些不爽。
究竟有什么是那群人不知道的。
这种被窥探到隐私的冒犯感觉让曾经一直不可一世的两面宿傩开始不悦起来。
“啊，时间也快到了。该离开了哦，美丽的小姐们?”
太宰治看着面前渐渐显现的旋涡状的时空隧道，催促着少女们赶紧返程。
“放心吧，虎杖悠仁不会与宿傩签订除原著外的其他不平等条约的。”
黑子这次倒是利用了伏黑甚尔□□的极致，飞了似的跑进那个诡异的漩涡。
一旁的馒头和笋子紧接其后。
“可是……”老吴站在隧道前，有些犹豫。
“我还没听虎子叫我最后一声老师呢……”
站在虎杖悠仁身边的五条悟。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气得五条悟搂起悠仁的肩就准备摘下眼罩。
劳资的无下限术式已经饥渴难耐了。
“等等等等！”身为咒术骨灰粉的老吴自然知道五条悟接下来要干嘛，她求生欲极强地钻进了隧道里。
只留下一句铿锵有力的提醒。
“虎子之后别忘了去看看顺平小天使啊。就是那个吉野顺平！”
“欧斯！”
虎杖悠仁看着面前消失的少女们，有些感慨。
这段日子下来，除却隐瞒自己身份时的心惊胆战，其他时候虎杖悠仁倒是很喜欢和老吴她们插科打诨。
只可惜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