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坦白 如果道歉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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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大醮决战，张灵玉VS张楚岚。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同出一脉的两个人，招式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修为上的差距。
前半场张灵玉打得马马虎虎，与其说是比试，不如说是在试探张楚岚真正的实力，直到两人使用掌心雷对轰，张楚岚的白雷竟然压住了张灵玉的黑雷。
“唉，堂堂正正……果然我还是喜欢阳五雷……”
江鱼听见张灵玉心底的声音。
张灵玉被一团流动的黑色物质包裹，那东西逐渐吸收了张楚岚的雷。从袖子里流出来黑色的粘稠液体很快蔓延全场，看起来像是沥青，又像是……
“张楚岚，这就是阴雷水脏……吸骨榨髓，浊心削志……”
原来这才是阴雷的真正面目吗？
这黑色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又粘又压抑……明明看上去很危险，但又让人很好奇，想去一探究竟……
“张楚岚，你觉得这水脏雷像什么？”
“肾为藏精之所……水脏雷所呈现的……正是肾水下流所化的浊精之相！”
江鱼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走泄元精这种事发生在一般人身上或许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我自幼出家，自诩道心坚固……却轻易破了元阳……”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说出这件事……
“这水脏雷就是我之恶行所结恶果！就是我那曾经的丑恶之相！我却自欺欺人不愿直面昔日所犯之错……”
“……甚至还迁怒于你……当师父选中来历不明的你时我厌你，当确认你的确有资格继承天师时我又妒你！张楚岚……”
“对不起！！其实一直以来最糟糕的人是我！”
……
江鱼大受震撼。
一时间各种声音充斥双耳，所有人都看向江鱼，这个传闻拿了张灵玉一血的女人。她并不理会他们的目光和嘈嘈嚷嚷，表情严肃地看着场上那个白衣身影。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那件事情也会给他带来痛苦……他既然也这么痛苦，那当初为什么要对她做出那种事情……
张灵玉一直埋着头，不敢看她。
当年都怪他修行不够，才会淫邪蒙心犯下大错，这阴雷就是对他的惩罚。他从不在人前施展它，因为他把这视作自己人生的污点，他永远不敢忘记自己曾经给一个美好的女孩子带去过何种深重的灾难。
从她再次出现开始，他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了。他怕她，既怕她把他的罪孽公布于众，又因为自己曾经的暴行而愧对于她。看着她如今孤僻的样子，他心痛，更加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
现在她就在这里，他是时候直面自己的错误，他一直很想跟她道个歉……
道歉？
别逗了，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他当大家都是小孩子吗，以为只要道个歉就能抹平一切握手言和？
有本事就在这里告诉所有人他到底干了什么！还不是死要面子不敢承认！
哼，冲动是魔鬼，做了才后悔……
活该！
他就应该一辈子活在忏悔之中，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
江鱼在众目睽睽之下愤然离场。
她失踪了一下午，直到傍晚张楚岚才在树林里找到她。她站在一颗大树底下，脑袋抵着树干，看起来非常郁闷。
“小鱼姐，你别难过，一个渣男而已嘛……你今天是没看见，我把那个张灵玉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滚。”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失了魂，怪叫人心疼的。
“好好……我不提那个混蛋……你一天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吧，你想吃什么，今儿庆祝我获胜咱们下山去吃一顿好的……嘻嘻让公司给我们报账……”
于是他们真的下山去搓了一顿，江鱼的确很饿，化悲愤为食欲！
在饭桌上才知道她和张灵玉的故事已经被脑补成曾经年少无知有过一段，然后她因为张灵玉的“洁癖”而惨遭抛弃，张灵玉因此掉下神坛沦为渣男……
也有人说是她勾引张灵玉，并把她妖魔化成一个图谋不轨的□□……
“是谁说的……”
“大家都知道啦，你今天走了之后那个张灵玉就莫名其妙地输咯，她们都说是你躲到起在咒张灵玉……”张楚岚赶紧捂住宝儿姐的嘴，叫她别说了。
江鱼满脸黑线……
她要是真能咒，早就日夜不断咒死他八百回了……
报应！这是一定他的报应！
张灵玉这回是丢脸丢大发了，可她一点爽快或高兴的心情也没有，张灵玉在袒露心结的同时，无疑也揭开了她的伤疤，好不容易结痂伤口再次血淋淋。
“哎呀，谁没年轻过呢……多大点事儿呀……有什么心结说出来让叔叔给你开解开解……”
江鱼冷眼看着徐四猥琐的笑容。
“叔叔你门牙上有菜叶。”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