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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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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出现了新证据还是?局里打回来要重新验尸?”高墨扎起头发,穿上鞋边走边问。
“是!我们现在已经到沈春和魏老六所租的房子,再次进行地毯搜索,寻找证据!宝贝你再把新来的证据验一验,还有再次进行尸检!”欧红说着,关了电话,带上手套指挥大家开始搜检。
重案组
“检察院对我们的硅藻检验结果有疑惑?”高墨说着,带上手套,取出之前的结果进行对比。
“嗯?硅藻检验虽然只是常规提取的物证,是从下水道去的水样进行对比的!怎么会有问题?”高墨仔细地看了看,又拿起另一份证据,忽然有些疑惑地问小赵,“这份样本不是我从死者体内取出的?为什么会沾染上三号证物的纤维?证物污染是不能作为证据上交的!”
小赵挠了挠头,有些懊恼地说,“糟了,不会是我一时错眼!误放了!”
高墨又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这批证物主任也看过,批了的!行了,还好我们还有其他有力的证物,沈春的尸体在冷库还是殡仪馆?”
小赵看了看日历,过了两天了,沈春的家人把她的尸体领走了,怕是~“我赶紧给殡仪馆打电话!把尸体截停!”
小赵赶紧去打电话,高墨和两个助理也赶紧把证物又重新过了一遍。
小赵推开门对高墨“高姐!殡仪馆正要火化,我打电话截下来了,现在他们放在停尸间了!家属有异议!不让往解剖室放!”
“那行了,赶紧收拾收拾去殡仪馆!让主任开个证明!刚刚我又复看了大刘对沈春头部的CT,我怀疑沈春有脑动脉瘤!当时出具的死因是在水桶里溺死,看来现在死因又多一个主因!”高墨说着收拾起勘察箱,招了招那个赵琦,“哥们!拜托你去让欧红他们再去问问魏老六,沈春到底是这么死的!我怀疑魏老六可能涉嫌侮辱尸体罪,而不是激情杀人!”
“是!得嘞!”赵琦赶紧飞奔出去打电话给欧红他们这一组。
高墨带着手底下几个人从重案组揪了一辆空闲车带着他们前往殡仪馆,这边欧红也给高墨打着电话。
“喂!默默,怎么回事?”欧红在申请探监的得空,一边她打电话。
高墨微微想了想,看了看时间说,“我刚刚重看了局里打回来的证物,在4号证物呈上的被害人沈春的脑部CT,我发现被东西遮盖住的有一节动脉异常,我怀疑是脑动脉瘤,被害人精神异常以及行为异常很可能是这个瘤子引起的,还记得上次在屋里找到的阿司匹林,很有可能是暂时延缓头痛的药物。还有死亡原因可能是动脉瘤破裂是主因,所以我想让你们问问魏老六是他亲手溺死沈春并进行分尸的吗?我现在去殡仪馆再一次解剖沈春的尸体,或许会有答案!”
“好的,我们这边知道了!”
殡仪馆
在他们去的路上,这边的殡仪馆一个穿黑色t恤的中年女人躺在殡仪馆大厅的地上放声痛哭,边哭边嚎“我可怜的女儿啊!你们死也不让她似的安静,她已经这么惨了!死无全尸的,你们还要解剖她!天呀!救命啊!我这条老命都没了!”
工作人员一直扶着她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嘴里说,“阿姨,你别激动,人家也是为了给您女儿申冤的,证据齐全了,这样更能让那个杀人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您家姑娘走的更安心!”
“真能!我不是想给我家姑娘说话的!老六也很孝顺的!”她边哭边不信地说,“我家小春以前不那样!她…嫁人之后就渐渐的不太受控制!常常不是骂我和他爸爸,就是甩盆砸碗的!我们也是…多亏了有老六常来看看我们!我们…”她大口呼着气,“我们就是想让姑娘安安稳稳地走!别再折腾了!老六不是已经要死了嘛!”
高墨刚巧听见这一句,走上前说,“魏老六真的杀人话他是罪有应得,但若是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盗窃、侮辱、故意毁坏尸体、尸骨、骨灰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就是说他三年之后就能出来,这对无论对死去的人还是活着的人都不公平是不是,阿姨,你也不想看到对不对!”
那个女人红肿的眼睛眨了眨,看了眼高墨说,“你是?”
高墨将自己的工作证和警察证取了出来交给她看说,“你好,我是南燕分局重案三队的法医高墨,我来是给您女儿进行再次尸检的,希望您配合!”
那女人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对了对证件上的脸,摸了一把脸,长呼一口气说,“姑娘,我不是不想让我姑娘怎么样,也是谢谢你当初能帮她齐整些,我活这么大了,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我家小春已经这样了,我不怪老六,我只是…”她又抹了抹脸,“希望不要让太多的人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伤害!你们去吧!”
“谢谢您的理解!”高墨点头致谢,和身边的人对了眼神,往殡仪馆的解剖室走去。
再次解剖下,确实发现了被挡住的脑动脉瘤,前段的已经破裂,高墨依据证据以及证词,又看了沈春半年前的就诊记录,以此还原沈春的性格大变很可能是由于脑动脉瘤压迫脑神经导致的,所以才会时常暴怒,常常家暴魏老六以及出轨。
欧红在监狱里和魏老六的再次审讯也使得魏老六精神崩溃,欧红申请带着魏老六重回案发现场,由高墨带人进行演绎,还原现场。
当天早晨沈春因为头痛吃了几片阿莫西林,但是只是稍稍有所缓解,她在洗手间进行洗漱时,因为动脉瘤破裂,不慎滑倒,而由于受限于空间滑倒时栽在了一旁的水桶里,长时间没人管,导致窒息死亡。
等到魏老六下班回来的时候,发现其已经死亡了,为了不被发现魏老六本想藏尸,但由于他长期遭受家庭暴力而导致精神抑郁,下手将其太太沈春分尸,但保留一部分陪着自己,在第一现场发现的属于魏老六的手指也是他处于一个变态的保护心理,后期申请地精神鉴定也证实在魏老六的潜意识里,对于沈春出轨的事情十分介意,将不干净的体表器官扔掉,一边又留下干净的内脏器官冻在冷库里,具体描述说每天在冷库的时候还能叙叙旧。
此案毕。
“这案子可真够惨的!”小赵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感叹道。
高墨呼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说,“没办法,人就是这么情感复杂的动物,如果沈春能及时就医并尽早做手术的话,结果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她说着看了看表,有惊无险,到点下班。
她闭着眼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哈了一口气说,“终于…这个案子零零碎碎的大半个月都过去了,终于是结束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休假也没了,主任在哪?我去找他请假,让吴师傅代代我的班!”
小赵将文档归位,手指划过桌面,笑了笑说,“姐,方便问问你要去哪儿?”
“私事!私事!”高墨讳莫如深地,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地嘘了嘘。
说罢转身拿着请假单四处串弯找法医室的主任去了。
高墨靠着门槛,悄悄开了条重案组办公大厅门缝,轻轻敲了敲门板说,“哥们们?看见我们法医室的涂主任了吗?”
办公室里剩余的人手里一脸懵的,这个拿着电话,这个拿着一踏文件,大曾眼看着几天没睡了,靠在自己的办公桌旁的靠椅上,迷糊地答了句,“后院,喂狗呢!”
“好!谢曾哥!”高墨摇着手里纸摆了摆,一路小跑往后院奔去。
一个穿着警服带着棒球帽的男人正端着食盆给院子里的狼狗嘟嘟喂饭,狼狗嘟嘟吃的呼哧呼哧地,忽然一个甩头就看见了高墨,尾巴疯狂摇摆着,一个越身向高墨飞奔而来,却被脖子上的狗链给挡住了前路。
狼狗嘟嘟:漂亮姐姐~~摸摸~哎呀!~这该死的绳子制约了我泡妞的步伐。
高墨嘴角带着笑,踩着帆布鞋蹦蹦跳跳地向狼狗跑来,“嘟嘟!来姐姐抱抱!”一顿狂揉狗头。
自家老大无奈抱着胳膊站在她俩身后看着,摇了摇头,有异性没人性的狗!见了美女忘了爹!
涂主任没脾气地说,“你来干嘛?替我喂狗?下班了就赶紧回家!”
正在疯狂撸狗的高墨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是有事来找涂主任的,按下热情的嘟嘟,将手里的表递给涂主任,“老大,签名,我要请假!一天!”
涂主任擦了擦手,接过表,边签字边打量着高墨打趣说,“你,干嘛去?我们人手很缺好不好!”
高墨又被狼狗嘟嘟蹭的又接连揉了揉狗头说,“没有,老大,明天我姥爷过寿,我爸妈正好有时间回来,我们一家三口都要去!”
“哟!”涂主任把请假表揣好,感叹一句,“老首长过寿,那你这假我肯定批,对了,明天替我跟老首长带去我老涂的祝福!你爸妈呀,这都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去赶紧去!在哪儿办?”
高墨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唉,他们只是通知了我出席!我也很懵!”
涂主任看着还在揉狗的高墨,无奈地说,“你赶紧走!你再揉我这狗,狗头都要揉掉了!嘟嘟!立正!”
嘟嘟本来正在享受漂亮姐姐的抚摸,条件反射地听见立正,刚刚还吊儿郎当的狗子,立马立正站好,眼神坚定。
“我这毛梳的多顺啊!”涂主任自夸地啧啧两声,然后就被狗身上的静电电到了,立马变了脸色说,“你看,被你揉的!整个一个疯婆子!你看看这身上的静电,都炸毛了!”
高墨吐了吐舌头,耸了耸肩说,“不好意思,我家笨笨太高傲了,我都摸不到她,还是嘟嘟乖,忍不住就多摸了几下!调戏退休的公务员是我不对!”她说的越来越没谱了。
“你…走走走!赶紧走!”涂主任一脸厌烦地冲高墨摆了摆手,无奈地摸了摸头发说,“别把嘟嘟带坏了!人家年龄都能当你爷了!退休的警犬也是有尊严的!”
“老大,别摸了,再摸头发也回不来了!”高墨说完俏皮话赶紧溜,飞奔着溜。
警局有规定说上班必须要穿警服,可以不带警帽,可大家都知道涂主任常常带着个黑色的棒球帽,不为别的,就为挡一挡他那本就不浓密的头发,所以他这一黑帽加上警犬嘟嘟,堪称警局三队的吉祥物的半壁江山。
燕大宿舍
“喂?爷爷,啊,回来了,…”刘君楠一个跃起坐在桌子旁,“我刚下飞机开了个酒店休息休息!啊…”他假意打了个哈欠,“嗯!我知道,姑姑有说晚上的宴会!我记得是七点半是吧!地方我也知道,等我这睡一会儿就去,您放心…我肯定去!放心!放心!”还没等爷爷那边回话,他赶紧把电话挂了。
他瘫在椅子上,面前的书堆成一摊,这个翻开几页,这个又是标的便利贴点点的,哎呦,为了做个游戏我都快成神了!一边研究技术一边还要研究人物构造的可能性,医学书都快翻……太难了,就翻了两页,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那个医学院的姑娘分手了,人家是学习救人的,他这是学怎么教人堕落的,那些医学词汇太难太复杂了,自己看上两页都快不要行了,还不如多写几个策划!
他烦燥地揉了揉头发,在手机上点了个外卖,看了看时间,应该能在去晚宴之前吃饱。
哎,你说说这好好过个生日,在家里做个饭,大家聚一聚不好吗?非得在酒店里办,我看是有钱烧的,还办个晚宴,这在他看来就是他爷爷借着自己过寿为由头,来给他这个孙子找媳妇的,听说他小的时候,爷爷和开酒店的高爷爷交好,俩人私下还给他父亲和高爷爷家的小女儿定了亲,没想到后来老爹跑了,和老妈私奔了,再后来爹妈都去世了,这居然还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真是…这么包办婚姻吗?都二十一世纪了,有钱人也折不住这么玩的。
他正在考虑今天到底要不要去呢?还是晚点去?蹭个饭?
咚咚咚!“你好,外卖!”门口响起声音,把他的脑洞给拉了回来。
“哎…哎!来了!你们今天速度够快的!”他赶紧起来去开门,见是个小学弟套近乎说,“兄弟,大几了?”
“哥,刚大二!你慢用!”笑嘻嘻地把外面递给他。
“谢谢了!”他拍了拍送外卖的肩膀,拿着外卖回了屋,嗦起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