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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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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高墨被囚禁了十五天,救出时精神恍惚,有自残自虐的倾向,曾一度被送进精神病院,就在前一天高墨姥爷急了,紧急包机将外孙女打包带回国,在疗养院里整整住了快一年才勉强摆脱那时候的阴暗,才能逐步走出阴影,继续在国内求学,甚至还成为了一名法医。
而嫌疑人因为尸体和证据处理得当,差一点点就被他逃脱,只在绑架和非法禁锢上判的不重,但由于高墨的远程指控,他们在凶手的地下室发现了凶手收藏起来的被害人的物品才得以定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高墨后来回国上学,之后工作,结婚,生活平淡但幸福,直到那一天。
未知短信
“NANA,my baby,Do you miss me!”
高墨由于一直在验尸房呆着,手机悄然收入一条信息也不自觉不知道,因为那条消息被手机自动当做了陌生消息被存进了黑名单,所以高墨并没有瞧见那封信息,不过在那之后她几乎日日都做噩梦,就好似,好似又被关在那个阴暗昏迷的地下室,好像~
啊~高墨从梦里惊醒,自己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揉了把头发,打开了一旁的台灯,看见笨笨一骨碌地从门外跑来看她,小眼珠转啊转的,尾巴绕着她的胳膊转了转,它那小眉毛居然聚到一起,好像再问,“你怎么了,铲屎官,没事吧?别让我担心!”
“呼,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做这样的梦,讨厌的很!”她起身去往洗手间,打开手机一时间居然找不到自己想听的东西,她摸着脸笑了笑,看来还真的是有人在身边,自己才没有这个坏毛病。
以前她独处的时候,就算是洗澡手机也不离身,不是听歌就是听小说,好像只要旁边有动静自己就不会孤单,但自从和刘君楠结婚后,准确的说是他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之后,这个习惯渐渐没了,更多的是知道身边有这个人,有他在我很安心,现在~
她擦了一把脸,深呼一口气,摸出电话试探地发了一句,“老公,我想你了!”虽然知道那边是凌晨,但应该~
三分钟后
“我也想你!后天一早我就回去,别担心,安心休息,老公保护你!”
“好!你是不是又通宵了?记得今天晚上早点睡,别累坏了身体!”高墨发出消息,她挂了手机,一把抱起橘猫笨笨,就往床上去,原本是嫌弃她的笨笨,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味顺从的任由高墨抱来搂去的,也不反抗,在高墨怀里看了看她几眼,喵喵两声,随她去了。
清晨
高墨依旧是晨跑、洗澡换衣服上班老一套的,才刚刚到警局的她被神秘地叫到了总局的会议室里,里面除了顶头上司还有三个穿着外国警服的警察,正当她满头疑惑地时候,就收到了一个措手不及的消息。
“五星杀人魔”莱昂越狱了,准确地说他在监狱里保外就医时用随手的刀子刺伤了医生护士,换上护士服之后逃离了医院,现在监狱正在四处通缉她,可那个女人~既然跑出来就没那么轻易的回去。
没错,传说中的“五星杀人魔”是一名女性,准确来说她是一名跨性别者,作案时的她已是剪去一头秀发,换上利落的男装,注射雄性激素,所以据目击者称的凶手是一名男性,才让她一直被排除在嫌疑人的范围外,直到最后一次犯案,她抓来了高墨,并且第一次没有计划地杀了一名叫做乔治的白人男孩,因为那个人对她的NANA有所企图,乔治的尸体被扔在学院附近,但没人重视这丢弃尸体的目的,有的只是知道他这个“五星杀人魔”又再一次杀人,且出现了男性、第一次!直到她被抓获,才使得他其实是她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但她现在越狱了,不知所踪
“什么意思?”高墨有些意外地抱着胳膊,看着眼前的外国警察和三队的顶级上司。
“我们怀疑她会来找你!”外国警察用英语说着,并把手上的文件袋交给了高墨。
高墨解开袋子取出文件仔细的一一看过,才抬头问,“什么意思?她整容并且偷渡到中国来就为了杀我?”
上司点了点头说,“此次案情重大,所以我们是秘密进行的,以免引起群众恐慌!高墨,文件你也看过,事情我相信你也明白,此次的嫌疑人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我们警察的职责就是打击犯罪,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
“是!”高墨行了一个军礼。
“其中一个褐色头发的黑人警察先向高墨礼貌地点了点头,接着让他身边的翻译向高墨提问,“高小姐,介于来昂和你的关系我们有必要知道当年您是如何从来昂的地下室里逃脱的!根据您当年的口供您~”
他话还没说完,高墨就觉得一旦回忆起那段时光就好像脑袋被针扎一样难受!她连连摆手,找了个椅子坐下,恢复了下说,“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低血糖,您能稍等一下吗?”
几个外国警察互相看了看,听了那个翻译的话点了点头,和上司交流了一下,留高墨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先歇一会儿。
就在此时,老涂头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直直冲向总局上司的办公室,把曾是下属的上司一顿骂,说什么不经批准随便审人,她的案例都是封存的什么的。
老涂头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跟大家解释说,“她十年前得了创伤后遗症,为了使她彻底走出来,她的家人找了国内有名心理治疗师将她催眠,使她忘记了那段过去,所以你们再让她回忆她只能说出个大概,要往深了想就像是一个属于自己的铁盒子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所以…”
那总局的上司搓了搓手,讪讪地说,“涂师傅,您看这,这可是连环杀人犯啊,还是个跨国的案子,高墨她要是想不起来,这对案子的处理很麻烦!”
“谁都有想要忘记的过去,既然那个来昂是冲默默来的,那你们就派人好好保护默默,等她现身!我~”
他们正说着,忽然从外面跑来一个穿警服的男生喊着,“不好了,高墨姐被人被掳走了!”
“什么?这可是警察局门口!”众人吃惊,连忙跑出去找人。
原来就在他们刚刚商议事情的时候高墨觉得屋里闷,就想到门外散散步,中途接到一通电话,出了警局门口,在拐角处被一辆面包车一棍子敲昏给带走了!
事故啊!天大的事故!这可是在警察局门口,就算警察局周边就是市民区,这人也不该这么嚣张啊!我的乖乖!
“快,查高墨手机定位,快!”老涂头急了,往厅里跑着拍着大腿急喊道。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允许说出去!”总部上司下令,要将此事严格保密。
“手机被砸了,信号追踪不到!”一番查找之后,只得出这个结果。
“靠!”老涂头骂了一句,又拍了拍本就秃的脑袋,“赶紧调门口监控!查查车辆牌照!”
“陈局已经去调了!”一个小警察说着。
老涂头看了看文件上的照片,眯着眼睛说,“这就是那个,来昂如今的脸?”他摸着下巴咂了咂嘴说,“你们这外国的人像不行啊,这样子的女的满大街都是,这…这贴了谁看的出?”他看了眼翻译,示意他将自己的话翻译给那几个外国警察,翻译一脸尴尬,硬着头皮将老涂头的话改为你们的画像不太详细,没有什么特点。
几个外国警察一脸懵,用英文回复道,已经是最接近的脸,不过现在高小姐被绑,可能和来昂有关!
监控跟着面包车一路往农村开去,在一个摄像角死角处,那辆挂着□□面包车再没有出现在其他天眼的视野里。
高墨的线索好像就此断了。
废弃厂房
满头鲜血的高墨从剧痛中醒来,自己被双手反绑,手背一副手铐挂在了一旁的铁杆子上,挣脱不得,动弹不得,眼前像是被蒙上了沙子一样,朦朦胧胧的,是夜深了吗?怎么回事,脑袋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血液夹杂着汗液在她额头往下滴去。
“有人吗?这附近有人吗?”她嘴唇有些干裂,喊了快半个小时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应该是没有人了!她低着脑袋,刚刚的脏水流进了眼睛,眼前迷糊的很,渐渐体力不支的她不再开口,留存力气。
这手铐应该是假的,套子周围有点锋利,稍稍一用力便会磨着她的手腕。所以她不再使劲,顺着手铐方向,这才稍稍减轻了些摩擦的痛。
一夜的孤立无援,甚至是没有人来看她,哪怕是告诉谁将她抓来这里的,都没有出现,高墨由于头部受伤加上疲惫,背着手警惕地睡去。
这边找不到车更找不到人的三队更是火上房,急得团团转,一边又一边的研究车辆最后消失的画面。
而在高墨家这边,刘君楠因为联系不上高墨而转头要来欧红的手机号给她拨电话,欧红也是一脸雾水,穿上了外套就往队里去,这才发现已经成立了一个临时小组专门针对高墨被绑一案正在进行案情分析。
刘君楠急得不行,匆匆结束了工程,搭最早的飞机往回赶。
第二天
“亲爱的NANA,你好吗?”高墨从法文的问候里苏醒,眼前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却是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她见高墨醒了,从所坐的椅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上下打量了一眼高墨,身子又靠了回去,手指交叉地放在胸前,“多年未见,你漂亮了不少!”她手指转动,似乎在算日子,“好像有十三年了!你都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大美女了!不过~”
她眼神一凛,“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单纯些!”
“你~你就是来昂?”高墨腹部有些痛,忍了忍望了一眼那女人说。
“是!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最好的样子!NANA,你可真不好找!”她看着双手被拷起来的高墨啧啧两声。
“为了见你,我改了样貌,换了发型,你倒是越发的漂亮了!”她起身摸了把高墨的下巴,咦了一声,连忙从兜里掏出纸巾厌恶地擦了擦手指。
“当年你害的那些女孩还不够吗,既然坐了牢,就该为自己的下半生赎罪!你回来找我又有什么用,我能刺你一次就能再刺你第二次!”高墨眼神坚定咬着牙说。
“我坐牢到死没关系,可我不能丢下你,这么多年,我越想越觉得你~”她指尖点了点高墨,眼神狠历地说“应该和我一起,不,为我殉葬!我之前说过,那些人都是脏的,他们不配!你才是我的灵魂伴侣!我杀了那些医生、护士,才能出来找你!”
“你的资料很详细,我在监狱里就知道那个作证的女人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都在这里记着!”她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现在,我~”她掏出一把小刀,毫无防备地扎在高墨的大腿上,却不拔出来,所以出血不多。
高墨吃痛,喊了句,“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现在被两国通缉,你跑不掉的!”
“哦,我知道!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中国名字还有现在的住址和住址和职业!啧啧!”她又咂了咂嘴,眼睛迷成一条缝,露出那像小丑一般的大白牙。
“当法医的,见得死人多了,不就和我一样,都在为这个世界铲除垃圾!所以我说我们的命中的一对!”她说着不知从哪里又拔出一把刀,刺在了高墨的右胸。
“啊!”高墨的脸煞白,胸口被硬物压的说不话,声音颤抖地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轻轻抚了抚高墨的下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NANA,你刺伤我还找人抓我,这是回礼!”
她起身拍了拍手掌,转身向外走,走到门口跳回来趴在门槛上做一个偷窥的表情,露出一口白牙说,“别逃跑哦!”
高墨消失一天零14个小时,警方还在排查线索。
“你行不行?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我知道你可以的!”刘君楠小声地看了眼“做贼心虚”的谢瑾安,有些不相信,他搞得那一套封建迷性自己实在是不行,何况之前还因为他眼睛的问题庙里拜了拜,但好像没有什么结果!之前他曾经见识过谢瑾安帮人找东西,不知道这依着东西找人行不行,就私下里约了谢瑾安用道术寻人。
“行,你瞧我的吧!高墨姐的东西带来了吗?”谢瑾安身前摆着神坛,手里拿着符纸,接过高墨的耳环放在桌子上,拿起朱砂笔在符纸上写上什么,将耳环一包,并让刘君楠转过去背对着他。
只瞧他将耳环一包不知念了什么咒语,从这一包里取出的粉末指点着附在早准备好的小纸人身上,咚咚地跺着脚,喊了声,“追!”小纸人嗖的起身,飞出窗外。
“走,我们快跟着小人!”谢瑾安说着,掏出手机,打开导航,随着小纸人的位置变动一路追到了现在所在的位置,还好还赶得及,没把小纸人给跟丢了,这才一路跟了过来,发现了高墨的藏身地,不过这种事情刘君楠事先已经答应过谢瑾安绝不外泄,所以便绝口不提示谁帮忙找到的人。
找人、救人报警!一条龙!
“好了,没事了!”刘君楠急急忙忙将奄奄一息的高墨搂在怀里,脱下衣服裹着。
高墨声音已经嘶哑了,指着楼外,“她~她~”
“没事了,她已经死了,她刚刚失手从楼上跌下去了掉进了裸露的钢筋里,我们去医院!我现在就带你去!”他说着将人一把抱起,从楼上急匆匆跑下来,就连那人的尸体也没顾得上看一眼,一脚油门就往医院送。
进了医院直接被推进了抢救室。
昏迷的高墨被推进了ICU进行观察,因为和来昂搏斗,被刺中了两刀在胸前外,大腿上也有刀伤,严重脱水等症状,有待观察,但情况危机具体恢复看高墨个人的意志。
睡梦中的刘君楠~
“咱俩这么结婚久了,好像就在国外领了张纸,连个结婚证都没有唉?还有你看看人家电视剧里求婚的场景,嗯?”她噘着嘴,懒洋洋地躺在刘君楠的怀里看着电视上的男女主婚礼的画面,忽然来了一句。
“哎,你想领咱俩说走就走!换个衣服就去拍照,我看今天日子也合适唉,这不是现在你家里人和我家里人都知道了吗?刚好咱俩国内一领证再办个婚宴,这样也不错吧?”刘君楠扎了个水果递到高墨嘴里,自己摸了一半苹果塞嘴里边吃边说,他边说边想着后续的事情。
“可是,那样子好烦啊,婚宴还得邀请人,策划场地东西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三队大家都挺忙的,还得请假,后面还得策划,还得~”她的手在空中画圈,“好多好多的事情,咱俩有这时间嘛?还不如领个证就算了,不过,现在好像领不领证都没有关系!你~”她一向讨厌麻烦的事情,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闲还要讨论那些又累又不讨好的事情,真是觉得烦人,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那些俗的东西。
“好好好,都依你,这些东西要办肯定是我办呀,我的法医老婆这么忙,这种事情肯定是小的我来效劳!”刘君楠又将人环在怀里,宠溺的笑了笑,“你呀,就好好歇一歇吧,明天我要出差了!”
“嗯!亲亲老公,你真好!”她亲了亲刘君楠的下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医院
黑眼圈围绕的刘君楠在一旁的陪护床上轻轻打着盹做着过去的梦,高墨还在病床上吸着氧,从手术室出来到现在还没有醒过,医生说是要看病人的主观意识想不想醒,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好好护理人,还是得靠家属对病人的耐心。
刘君楠这些天再加上工作的事情一直在昼夜颠倒着工作,一天基本上睡不到三小时,要是病床上有什么动静他也一下子惊醒,所以基本上算是没睡觉。
“小刘,你先回去吧,默默这边有我!”高墨的母亲轻轻推了推未睡熟的刘君楠,小声说着。
“嗯!”他张了张眼睛,赶紧从椅子上起来,喊了句,“伯母,您怎么来了?”
高墨妈妈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有些生气地说,“还叫伯母,真是的,默默他爸还瞒着我,我一知道就赶紧买机票回来了,你们真是的!还有你们结婚的事情,这可是一波接一波的惊喜啊!”
刘君楠摸着后脑憨憨地笑了笑,“抱歉啊,伯~妈,我们本想着等我俩过段时间就告诉您和爸的,但是默默太忙了,我这边公司也有点状况,所以就~等默默醒了,我一定给她一个最好的婚礼!”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那黑眼圈,你去那屋歇会吧,默默这边有我呢!放心吧!”高墨妈妈瞧了一眼满是疲惫的刘君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那行,您这边有什么事就给我说,我就在隔壁屋!”刘君楠觉得眼皮打架,直直得栽头鞠了个躬,拖着步子往和加护病房相连的小屋去。
她拧了把湿毛巾给高墨擦胳膊“我的宝贝啊!妈妈不想再守着你了,你当初不是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嘛!当初能找到人替你催眠,现在可怎么办啊,你怎么~”她说着说着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小时候,妈妈和爸爸因为自己的工作而选择了离开你,你打小你姥爷就宠你,你小时候就有自己的主见,读书工作,你都做的很好,比我们这些当父母的做的好多了!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们知道你是在睡觉,好好歇歇吧,我的宝贝!”
“黑夜里的明星,不再照进生活~”
“就算前路未知一路跌跌撞撞~”
“只要一直往前行~”
手机里的音乐缓缓流淌,钻进高墨的耳朵,这首《黑夜里的星星》在十年前高墨被送进疗养院之前,他的主治医师为了平复高墨的情绪,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给她听一些治愈型的中文歌,这首歌就是其中循环最多的一首。
“妈~”
半个月后
高墨小姐和刘君楠先生的婚礼在风景优美的夏威夷举行,婚礼现场是全场封闭式的,除了请一些专业的摄影师外其他的闲杂人等一概不请。
为什么呢?除了云城房地产总裁和文庭集团孙小姐的名头外,因为这场婚礼里你可以见到黑骑乐队的四大天王,他们四个已经将近快一年没出现在同一个舞台上,更别说参加同一个婚礼,粉丝和狗仔都疯了,这婚礼是谁的,这么大的牌面,可惜守卫森严,几乎没人能混的进去,再加上女方又是警察,还来了不少的警察局的同事,更是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一副神秘的色彩。
灯光忽然暗了下来,稍等会一束光只追舞台正中,五人乐团各司其职,主唱的位置居然破天荒的没带面具,一双清秀的脸直直地瞧着眼前的新娘,那新娘站在乐队的对面,捧着多肉的花束,甜甜地笑着。
“接下来,这首歌送给我生命中的唯一,高墨女士,是一首从未公开的新歌,也谢谢哥哥们愿意配合我来演绎这首歌,咳咳!”他微微一笑,和四位大佬互相对了个眼神,手持立麦,歌声从他温柔的嗓音里流出~流向他心中的那个唯一。
“在这地球上,你是我特别的人~”
“唯一的你啊~”